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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chapter 21 ...

  •   许让再次从任微微口中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时,脸上的笑意有些冷。他率先推开餐厅的门,打断了任微微即将出口的滔滔不绝。
      任微微刚进去,就被餐厅里的富丽堂皇给吓的楞住了。里面的设计,以及装饰布置,让任微微几乎产生了进了电视剧的幻觉,她本能的往回退缩,却被后进来的许让拦住了。
      许让的胸口抵着她的背,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眼镜下的眼睛依旧是笑眯迷的,声音也无比温柔可亲。
      “怎么了微微,进去啊?”
      也许是许让的笑容给了任微微勇气,任微微生平第一次踏进了不属于她的世界。其实那顿饭,任微微吃的食不知味,主要还是战战兢兢。服务员都是一身精致打扮,做事轻手轻脚,说话彬彬有礼,反而让任微微有种憋手蹩脚的感觉。
      中途许让给她剥了一个生蚝,她刚放进嘴里就吐了出来。任微微的失礼换来的是许让脸上是宽容的笑,尽管连一旁的服务生依旧端着他的漠然,如同冰冷的石像,任微微还是不能做到旁若无人。
      她红透了脸,支吾道:“我不是故意的,嗯,太腥。”
      “没关系,是我的错,我忘了问你能不能吃海鲜。”
      许让的风度翩翩,儒雅温柔,让任微微感觉到心安,芒刺在背的不适也得到释怀。
      吃过饭后,已经六点半了,不得不说时间过的很快。
      街道旁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冬天的夜晚,总是来的要早一些。霓虹幻彩,是张狂夜生活的序幕曲。
      许让当然不会带任微微去那些不该去的地方,好孩子这个时候应该乖乖回家。所以吃过饭以后,许让没有再任由着任微微四处去逛逛,而是主动送她回家。

      恰巧那几天,任父,何凤英带着任正宇去何凤英的娘家省亲。任微微家里,就只剩她一个人。
      许让把任微微送到楼下,任微微请他上楼去坐坐,许让没有拒绝。
      楼下的单身男人正巧出来倒垃圾,看着任微微和许让往楼上走,目光不禁有些怪异。任微微大概也猜测得了他怎么想,但是她自认自己做人做的坦荡,反而对张叔眼中的担忧表现出不屑。
      “老师,这边灯不好,你小心点走。“
      “嗯,没事。”许让扶着铁锈斑斓的栏杆,一步一步的跟在任微微身后。
      进屋以后,任微微先让许让坐在沙发上休息,自己则进厨房烧开水泡茶。许让将这间不足20平米的客厅从里到外打量了一番后,便对这个姑娘更加怜惜。
      许让站起来,走到窗前,拨弄一盆开的正好的水仙。水仙素雅清新,芳香宜人,但是花开后有毒,不能放在距离人太近的地方。
      希腊神话中,众神为了惩罚傲慢无礼的Narcissus,让他爱上了自己在水中的倒影,最后Narcissus因自恋儿憔悴猝死,死后尸体在水边化成了一株水仙。
      所以水仙亦有自恋的意思。
      任微微端着开水出来,嘴角带笑:“水仙花好养活,放在窗台上,隔几日浇点水就成了。”
      许让不可置否,朝她走了过去,然后从她手中接过玻璃杯,浅尝截止的点了点水沫在嘴唇上,便是作罢。
      玻璃杯上还印着任微微的两个指纹,许让提着杯口透过玻璃看任微微,眼前这个女子一双点漆双眸明明平淡无澜,却看得他浑身燥热。
      是因为她回屋以后脱了外套,只穿了件很修身的红毛衣,将还不够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的一目了然的关系吗?或者是暗黄灯光下,她的一蹙一笑,都散发着勾引的暧昧。
      许让将玻璃杯往桌上一搁,点了点头:“你卧室是哪间呢?”
      任微微听后脸上一讪然,她脸红并不是因为将陌生人引进自己卧室而害羞,而是她知道许让想看看她曾说过的那个隔间。
      任微微迟疑了一下,食指朝一扇掉漆的黄门指了指:“就是那间咯!”
      随即又咬着唇,在空中指指画画:“老师真的想看,里面很小,很乱。”
      许让不以为意,既然来都来了,当然要见识一下。许让手长脚长,小小的客厅不过三步就走到了任微微房间门前,单手一推门,竟然被里面的凌乱吓的吃了一惊。估计从小到大,他也没见过这么乱的房间,即便后来是上了大学,因为受不了同寝室人吸烟喝酒的恶习,他开学后一个星期就在外面找了房子租住。

      此时任微微的床上被子也没叠,地上到处是玩具,房间里唯一的一张书桌上摆满了练习册和书,竟然连一块空白之地也找不出来。
      任微微抢先一步进门,东弄弄,西弄弄,很快给许让收拾出一张凳子来。但是许让却坐到了任微微床上。
      任微微没好气道:“老师不知道,随便坐别人床是很没礼貌的事吗?”
      “这么乱的地方我还以为是垃圾堆,原来是床?”许让眨了眨眼睛,装的一脸无辜。
      他笑起来时,眉眼弯弯,加上脸本来就白,更像是纯白无垢的小白兔。任微微被气的面红耳赤,却又不知道拿他怎么办,只能自己一屁股坐在自己收拾好的凳子上,对着许让干瞪眼。
      后来的事,就这么发生了,在此之前好像断掉了一根链条,好像是胶片一格一格的前进,前面的过程却被剪掉了。
      她就被他压在身下,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她哭着求他,但许让却像是中了魔一样,不管不闻的咬她,将她撕裂。
      原来越是衣冠楚楚的人,在变为禽兽时,越是可怕而让人恐惧。她的手被他用皮带捆了起来,牛仔裤被他单手褪至膝下,极低的温度让任微微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浑然一震,失去思考能力的她只曲膝去踢他。然而这正好给了许让一个很好的趁虚而入的机会,将她脚踝一拉,整个下身便压了下去……
      回忆太残忍,残忍到任微微只记得起具体的几个过程,和许让说过的几句让她恶心无比的话,究竟是怎么一步一步发展成那样的,她竟然一点都不记得。有时候她在想,是不是找回那段空白,自己就能重新来过?
      她已经哭的哭不出声,只能无力的在他怀里小声啜泣。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知觉,除了下身既是撕裂又是肿胀的痛,过了不知道多久,许让咬着她的锁骨,身体剧烈的震了两下。任微微似乎预感到酷刑的结束,原本消耗殆尽的力气全部都回来了,她猛的将他推开,慌忙不迭的逃下了床。
      被任微微一把推开的许让,身体虽然发虚,脑子却十分清醒。他疲惫的支起身来看着任微微下床走了两步后又摔到地上,心里抽痛。
      “微微!”
      “呀!”任微微吓的抱着头尖叫,竟是再站也站不起来了。
      许让略微休息了一下,站起来系好了皮带,然后朝她走去。任微微如临大敌般往后退缩,直至最后被他逼的退无可退,只得缩在墙角。
      她声音如蚊嘤般叫了他一声老师,像是在恳求着什么,然后继续抱膝往墙角缝里挤:“老师……”
      许让被她这一声老师叫的一脸悲怆,他蹲在她面前,目光冰冷。
      “任微微,我从来没把你当做是我的学生。”
      他伸手去摸任微微头,任微微周身一抖,将他的手弹开。
      许让知道这个时候,任微微肯定是恨死自己了,巴不得自己赶紧走,别让她再看见。但许让偏偏不得任微微如愿,他强硬的将任微微从地上拖了起来,横抱回床上,然后给用被子把她裹了起来。
      看着任微微又惊恐又怨恨的眼神,许让唇角轻弯,挑上一丝轻慢的笑意:“如果你不怕别人知道的话,你可以呼救,反正我是不怕的。”
      一直缩在被窝里发抖的任微微突然如死人一般僵硬,许让看到她那双充满光彩的眼睛,一点一点的黯了下去,直到寂如死灰。
      那天晚上,许让跟任微微说了很多话,但是任微微一句也没有回答。许让能够猜测到任微微此刻内心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他不后悔。然而对许让来说,极其讽刺的是,曾经他最讨厌看的港台电影里强 J 犯对被害者所说过的所有恶俗的台词,现在他都不得不重复一次。他的本意并不是劝任微微不要报警,而是真心的站在任微微的角度替她分析利弊。
      “这种事情,即便你报警,上法院打官司,你也不会有什么胜算。毕竟是你把我带回家的。而且闹大了,对你女孩子家的声誉也不好,你才十四岁,人生还有那么长,以后怎么生活?”
      任微微一直闭着眼睛假寐,也不知道他的话她到底听进去了多少。快到早上五点钟时,许让听到任微微发出极其细小的酣声,终于松了口气。
      他走回窗台上去抽烟,窗台旁边正好挂着一面镜子,许让看到镜子里叼着半只烟的自己,面色憔悴,目光空洞,不由嘲笑道:真是像个嫖客。
      五点多,窗外的天空依旧是黑的,夜空中稀疏的撒着几颗星星,看上去一点儿也不敬业。楼下成排的路灯倒甚有节操,还剩两个还坚持亮着,昏黄昏黄的光线,摇摇欲坠的,照不到墙角阴沟里的阴暗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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