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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番外二、有关入籍(下) ...

  •   领邦大天|朝有这样一句俗语,最毒妇人心。

      坂田银时这回可是切身地,深刻地体验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谁知道那个名叫椿平子的疯疯癫癫的小姑娘居然是次郎张的女儿,然后那个脑残父控为了让自家老爸称霸□□,甚至都不惜给自家二把手一刀子!

      这到底是打哪儿来的败家疯丫头!你这么作你老爸造不造!

      ——大哥,你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吗?

      那丫头诡异的笑着,转身就将了他一军。

      ——他们给这毫无规矩的街道定了规矩,今后在这条街上闹事的人,他们的势力会被四天王斩草除根,首先崩溃的一角,将是为了一个女孩子挑衅次郎长一派的大哥的老大。嗯,或许连大哥你身边的人也不会放过呢。

      他在救出那个三七分后就直奔着老太婆的酒馆跑去,脑子里浑浑噩噩的无法思考,总觉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信息却来不及整理思路。

      直到他在墓地里看见倒在血泊里的登势婆婆的时候,所有的理智全都不见了。

      他恍惚着好像又看见了老师。

      他感觉自己再度回到那个刀刃舔血的时代。他的衣服上永远都染着鲜红带着硝烟,手指的皮肤上,指甲的缝隙间,哪怕是发梢被风拂过,绕在鼻间的都是洗不去的血液的腥臭。

      分不清那些血液是敌人的还是同伴的。

      那是战争的味道。

      最后,定格在他眼前的是老师依旧带着如玉春风的头颅。

      他的身体笔直地跪在地上,他的腰身从来不曾因为强权的挤压而弯下,他强大又温柔,他在一片乱世中给了他们一个温暖的归处。

      然后,他为了他们的安全甘愿死于他的剑下。

      从此以后,他便疯了一样地不停地去守护着那些东西,就像是赎罪一样。

      又或者正是因为他知道那种痛苦,所以才想介于其他的方面寻回哪怕一丝一毫的心安。

      在他无处可去时,是登势婆婆收留了他。正是因为有她在,他才逐渐的在这条街上找到自己的栖身之所。

      他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绝对不会!

      愤怒提高了力量却相对着会减弱他的灵敏度,动作因为不甚清晰的大脑开始变得迟钝,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能守护住。

      一如当初。

      将登势婆婆送进病房后他才意识到椿平子那句话里的含义,不过新八和神乐随后就赶到了医院,身边还跟着凯瑟琳和小蛋。他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些家伙安然无恙地在病房前挤成一堆,这才稍稍安下心。

      然后他听见血液中的响起的警鸣,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脚逐渐的失去了温度,开始变得僵硬起来。
      顾不上自己身上还来不及处理的伤口,也没理会新八在后面焦急的呼喊,转身就冲出医院奔进倾盆的雨幕中。

      他感觉自己今天一整天都在不停地奔跑,但却什么都来不及挽救。

      他救不到婆婆,也救不到自家姑娘。

      他晚了不止一点。

      坂田晋的家里一点人气儿都没有。

      没有姑娘迎过来的笑脸,没有厨房里传来的香味,没有客厅里电视机吵扰的声音。玄关处的座机还凄惨地摔在地上,一眼扫过去就能看见靠近客厅的地方坂田晋的手机孤零零地躺在那里,不停地发出闪烁着没电的警告。

      银时努力地压抑着自己正颤抖不停的手,走进客厅弯腰捡起手机握在手里,然后忍不住用力地握紧。

      屋子里并没有打斗过的迹象,也没有血腥味,他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但眼下他不可能丢下还在住院的老太婆不顾,也不可能抛开歌舞町这混乱的状况跑去寻找她,所以他只能强迫自己相信姑娘还安然无恙。

      比起出现什么他不敢想的情况,他更愿意接受姑娘只是又一次被人抓起来当人质。

      就像地雷亚那时候一样。

      手机的电量最终还是撑不住直接黑下去,就好像带走了他最后的一点力量。

      他的剑,根本什么都守护不了啊。

      再坂田晋的家里住了两天,一直满心期望着姑娘或许会在某天早上突然回到家里,然后一边抱怨着他又放着伤口不管一边翻出医药箱给他上药。

      他如此地期待着,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银时精神恍惚地回到医院,嘴里说尽不好听的话赶走了围在病房前的那些家伙,然后颓废地摊在登势婆婆的病床边。闭上眼睛全是坂田晋家里那空荡荡的客厅,他脱力地后仰靠在椅背上,手心中紧紧地握住那支手机。

      坂田晋手机的锁屏是他弯着腰坐在沙发上抠脚的照片。

      就算他无数次抱怨为啥非要把那种其丑无比的照片当成锁屏,如果求他的话明明就可以有更多帅气的样子可以让她每天舔屏。

      但坂田晋的解释是反正他在别人眼里的形象也好不到哪儿去,而且死鱼眼和天然卷的组合就注定他帅不起来,再怎么样努力地缩短眉眼间的距离都不会成为生田斗真的啦。

      她虽然那么嫌弃地说着,银时却曾在她的电脑里翻出过很多自己的照片。

      大多数都是他的背影,或者是睡的口水直流的模样,要不然就是一些角度奇怪的奇奇怪怪的偷拍。

      哪怕是他们俩现在已经准备入籍,那个姑娘也依然热衷于这种偷拍活动。

      这种被人小心翼翼的爱着感觉,总是会让他感觉到巨大的满足。

      但现在,那种满足的心情被姑娘的失踪冲击的干干净净,心里好像滋生出一个疯狂卷席一切的黑洞。

      空旷的让人发疼。

      这次,他又错过了啊。

      就算最后老太婆一点事也没有,就算最后他成功地端了华陀的老巢,就算最后他还是成公地保住了这条街道,就算最后椿平子跪在他面前哭泣着想要向他以命谢罪。

      坂田晋还是不见踪影。

      就像多年前他站在那个早就变成废墟的村子前,再也找不到她的痕迹一样。

      他想到坂田晋好像从来都没有向他寻求过什么,她不参与他身边发生的事情,她甚至连面对危险的时候也不会想到要向他求救。

      就是因为她一直让他那么放心,所以他就也忘记了坂田晋不过是个姑娘家。

      多可笑,他守住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东西,却唯独每每都守不住一个女人。

      他开始每天花费大把的时间去寻找坂田晋的下落,但只不过是因为晚了那么几天,痕迹便就变的很难寻到。

      华陀已经消失不见,之前被派过去盯梢的人也都找不到身影。

      凉太回来得知这个消息后并没有像上次一样和他闹别扭,他只是默默地收拾好家里的卫生,依旧每天为他们做好晚饭,只是几个人坐在饭桌上却什么也没有说过。

      银时有时候会在坂田晋的家里过夜,躺着在卧室的那张舒适的床上却总是自虐地睁着眼睛不肯睡过去。

      他觉得这一定是报应。

      因为他之前把姑娘丢下过那么多次,所以现在也轮到他来尝试这种滋味。

      但他不管走掉多少次,最终还是回到了她身边。

      坂田银时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是溺水之人,一张口呼吸就会被席卷而来的海水吞没,胸腔早就已经因为缺氧而疼喘不过气来。

      他突然就明白了坂田晋对于他的意义,不是多年前以为她死在那场战争里时不敢相信,而是在真真切切地拥有过又失去后,才知道他所想的未来里都是有她存在的前提。

      他们曾尝过柴米油盐的温馨,也一同看过纷乱战场的风雨苍苍。她从不是这路上最美好的风景,却是让那段时间得以被铭记的原因。

      月与灯依旧,却已是不见去年人。

      真是个小心眼的女人啊,坂田晋。

      但如果你还愿意回来的话……银桑这次一定会小心地抓住你,绝不松手。

      ###

      在坂田银时被扔在地球品尝着无限的愧疚和自责的时候,那个终于在正文完结的番外里有了一些女主角特权的坂田晋正舒舒服服地窝在鬼兵队的飞船上养肉肉。

      她醒来后表现的特别老实,安安静静不吵不闹,每天送过去的饭都会吃的干干净净,没事的时候就在房间里转圈圈。

      自从把人打晕带回到自家飞船上就没再管过她的高杉晋助表示自己很满意,加上他最近正忙着应付春雨的那个白痴提督,她如此识趣的表现确实给他省了不少心。

      两个人再次见面的时候春雨的提督已经变成了神威那个笨蛋。

      高杉晋助出现在门外时坂田晋正屋子里伸胳膊伸腿地做着健身操,一见他出现整个人的眼睛都亮了。

      “晋助啊!”

      瞬间泪崩的坂田晋朝他扑过来的场景怎么看怎么感觉眼熟,高杉面无表情地侧身闪开,姑娘收不住力道一头撞到他身后的门框上。

      “太,太过分了!QAQ”

      捂着头上撞出的大包,坂田晋哀怨地看着他,“我都没有计较你擅自把我带到这种鬼地方关起来,你居然还看着我撞上去都不拉住我!”

      高杉抽着烟不为所动,冷眼低头看她,“别犯蠢。”

      原本还泫然欲泣的姑娘立刻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她收起那副没出息的表情,却并没有放松下来的样子,

      “哦,这么说……银时那边的事情解决了?”

      高杉眯起眼睛玩味地看着她,将手里的烟斗在墙边敲了敲,“呵,智商上线了?”

      “晋助,我是笨了点,但还不蠢。”

      坂田晋满脸的无语,“很多事情我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去想罢了。你的事或者银时的事,想多了也只不过是徒添烦恼,相比之下果然桂才是最让人省心的发小。”

      “但是晋助啊。”

      话说到一半便停下来,坂田晋好像是在费力地组织着语言。高杉也不急着催促,好整以暇地倚在墙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她放下揉着头的手臂,抬起头毫不躲避地直视着他,一如她当初在桂的身后同他说话时那样,收起平日里看惯了的傻笑后反而会让人忍不住注意起来,

      “你不可以让我成为银时的弱点。那家伙的身上满是软肋,浑身都是破绽,随便戳一戳都能让他痛不欲生。”

      坂田晋说话从来都没有任何修饰词语,就好像只是在做着最平常的复述着,却总是让人想要听下去,然后不小心就听进心里。

      “我知道自己的斤两,也知道你把我带回来确有保护我的意思。这几天虽然都待在屋子里没出去,总还是能听见一点风声的。歌舞町前段时间闹的很凶的内|幕我也多少了解了一些,但我不想你利用我去挑起银时的怒意。你知道他的,无论身上有着多重的伤,还是每次都拼命地蛮干,完全不知道在意自己的身体。”

      “你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你们自己总是能解决,我也不想参合你们之间的事。但我现在只想安稳地待在那只卷毛的身边,最起码还可以在他受伤住院的时候看住他不要让乱跑。”

      “我已经……不想再让他难过了。”

      她语调淡泊地说完,屋子里就陷入了让人紧张的寂静。高杉依旧懒洋洋地靠在墙边吞云吐雾,良久才掀起眼皮子斜睨着那边表情平和的姑娘,

      “哪怕他从来都不会第一时间选择你。”

      一语中的。

      话音刚落就见对面的姑娘的身形微微摇晃下,脸色瞬间变的煞白,紧紧地抿着嘴唇不再说话。

      “喜欢自欺欺人这点从来没变啊,坂田晋。”

      他的唇边不加掩饰地溢出讥讽的笑容,显然对这种效果很满意。

      “呵,需要我好好地给你提个醒么。在你被我带走的时候,那个笨蛋明明自身难保还跳进水里去救一个敌人。如果对方选择他下手的话,不用动脑子也能想到接下来的目标一定是你,但他没有来找你。”

      高杉迈着沉稳的步伐踱步到她面前,浑身散发出危险的味道,墨绿的独眸紧盯着她的眼睛,步步紧逼,

      “还想在这种窝囊的幻想里活多久?看清现实吧坂田晋,你其实什么都没有。”

      坂田晋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

      她对很多事情都可以忍耐,可以强迫自己不去在意,相比起看的清清楚楚的人她更愿意让自己糊涂的生活。

      他最讨厌看见她那种神情,明明把一切都看的很清楚却还是选择视而不见,故作不在意的神情。
      所以他很期待,当把那些冰冷生硬的现实强迫性地呈现在她面前,让她不得不去面对的时候,这个人会有怎么样的表现。

      “晋助真是的,这么直白的把话说破可不好啊……有些时候有些事要装作看不见才会过得比较轻松,这是大人的生活方式吧。虽然这一点在你看来可能会显得特别没出息,但我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来着。”

      坂田晋的状态并不好,他甚至以为她下一秒就会完全崩盘,但姑娘很快就调整了过来,退后一步拍拍自己的脸强打起精神。结果说着说着就好像连自己都忍不住开始鄙视自己一样,带着几分窘迫地干笑着,

      “无论你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在我被人盯上的时候能够出手救下我,我很感激你。不过我想我这次的失踪应该足够让那只卷毛尝到教训了,所以你就快点放我回去吧。你那个耍双枪的女部下每天都要在房门外摩拳擦掌,我的压力也是很大的好嘛!头发都掉了好多啊!”

      她可怜兮兮地指着自己的脑袋瓜,把头顶凑到高杉眼前,哭诉着来岛又子那个醋缸子的行为,原本的气氛立刻被毁了个精光。

      高杉深深地吸进一口烟,已经完全不想再和这种正经不过三秒的人说话了。心里头那股想揍人的冲动又浮现出来,他烦躁地闭着眼让出门边的位置。

      坂田晋特别上道地弯腰道谢,然后欢乐地从他身边跑了出去。不过没跑几步就停下步子,抓抓头发扭过头看他,

      “哦对了,晋助,我真的没怪你,不如说其实偶尔玩个失踪让银时紧张下也挺不错。但下次还是选一个没什么事情的时候比较好,玩笑就不要开太大嘛,毕竟大家都不年轻了。”

      她弯着眼睛笑着,“还有啊,下次再来的话最起码要把养乐多喝掉吧,家里的人对那个味道都不是很擅长呢。”

      说完还朝他挥挥手,接着就好像不太敢听他的回应一般直接转身跑远。

      高杉凝视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慢悠悠地吐出一串烟雾,

      “嗤,真是碍眼的笨蛋。”

      坂田晋是被河上万齐送回江户的,因为他正好要去音乐公司给阿通写歌。

      晋姑娘之前根本没见过他,从一开始进到小飞船里时打个招呼后,就一直全程保持着浓厚的新鲜感打量着那个又戴墨镜又戴耳机的男人,暗自揣摩着撤走墨镜后的模样,会不会就像拿掉眼睛的新八和没有墨镜的长谷川先生一样。

      河上万齐是个说话自带古风句尾的人,虽然他写的歌都是流行曲风。

      坂田晋在得知他是阿通的音乐制作人后,立刻厚着脸皮顶着高杉发小的名义向他要来了阿通亲笔签名的限量版CD。

      新八曾经为了这张碟省吃俭用了好久结果最后还是没有抢到,一直在意的不行。

      她兴冲冲地拿着碟片跑到万事屋,结果按了半天的门铃也没见有人来开门。

      在门前期期艾艾地等了半天,最后还是不得不接受家里没人这个事实,只能垂头丧气的往家里走。

      一路踢踢踏踏地走到楼下,正好看见银时隔着衣服抓着肚皮,打着哈欠从大门走出来,然后在看见她的瞬间顿住脚步,平日里睁不开的死鱼眼逐渐褪去懒散,红色的波纹剧烈地震荡起来。

      ……诶?等下,总感觉那家伙的状态不对一定不是她的错觉!话说她这一走是走了多久?宇宙里到处一片漆黑根本分不出时间的流逝啊!

      坂田晋立刻收起没精神的模样,换上平日里的笑容,卷起一只手放在脸庞,

      “嘿,那边那个天然卷的小哥你是不是走错房子了?我记得你的家好像是在歌舞町的万……哦哦哦,做,做什么?”

      被对面那个目露凶光突然冲过来的男人吓的直后退,却还是被人抓住了衣袖。银时用力一拽,紧紧地将人圈进怀里。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后脑勺儿,弯着腰把头抵在坂田晋的肩膀上,整个人都带着不易觉察的轻微颤抖。

      “……你,你回来了?”

      啊啊,果然又叫他难受了啊……

      听见他语气中明显在发抖的尾音,坂田晋无奈地叹了口气,安抚地摸摸他的卷毛。

      “嗯嗯,我毫发无伤地回来了~”

      说什么优先不优先的,他们俩可是准备以后也还要一起走下去啊,再说夫妻之间哪里需要计较那么多。

      能被他如此挂念着便是很好,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伸出手轻轻地拍拍银时的后背,然后伸长手臂抱住他的腰,坂田晋踮起脚把头抵在他的胸口蹭了蹭,觉得这里还是先转移话题为妙,

      “呐,银时,那啥,你吃饭了没?”

      坂田银时箍着她的手紧了紧,沉默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坂田晋你这家伙,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转移话题,银桑是那么好打发的么!”

      坂田晋立刻结结巴巴的解释,“没,没啊。只不过我现在还有点回不过神来……嗯,所以……那个啥……”

      她支吾着不知道要说什么,焦急的情绪好像通过两个人紧贴在一起的温度传递过来,最终还是银时无奈地轻轻叹气,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算了,这次就等到想说的时候再说吧。银桑如此深明大义,银桑一点都不急哟。”

      ……这家伙明明是在走迂回路线吧!感觉好像被抓住了不得了的小辫子啊怎么办!

      坂田晋乖顺地窝在他怀里,抓着他的衣服眼角抽搐。

      “不过在等你的解释之前还有一件十万火急的事情。”

      银时突然推开怀里的姑娘,虽然推开了一只手却还是牢牢地拉着姑娘的手。他从口袋里翻出一部手机查看时间,坂田晋一眼看出来那是自己的手机。

      “啊,太好了!我还以为丢了,原来是落在家里啦!”

      她欣喜地说着准备伸手去拿回来,结果银时比她更快一步抬起手臂,把手机举到她够不到的地方。

      “想要回手机?”

      他低头带着一脸很难解读的表情低头看她,“先和银桑去区役所把婚姻届填上。”

      “诶……诶?!”

      坂田晋被急转直下的发展吓的有些发蒙,银时顿时露出大尾巴狼一样不怀好意的笑容,拽着姑娘的手就往另一边走,嘴里不停地嘀嘀咕咕,

      “嗯,还要再开一张结婚证明随身携带。有了法律的约束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番外二、有关入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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