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旅行者》taoT.M.

11、第十章 了解

　　接下来的几天，我继续着学校，家中来回。顺便秘密的加固所有政府部门的防火墙。

　　今天我的父亲依旧在工作，最近甚至连家都不回。母亲在家也很忙，代替我那小懒虫妹妹，我只能跑一趟去送衣服。

　　“还真是悠闲呢，你。”

　　“是吗？相反我觉得这是很消极的态度呢。由于条件不足只能被动地等待，很多有用的信息都被警方掌握着。这种别人下一步自己下一步的感觉真不好。”

　　来到柜台处，看到一个黑发的女子在和前天服务人员谈论着什么，那个女孩颇有些纠缠不休的样子。

　　“你好，我是刑事局夜神总一郎的儿子月。”我将袋子交给另一个服务人员，“这是他的衣服，请转交一下。”

　　“好久不见，月。”那个接待向我熟捻地打招呼。

　　“对不起，你是……”

　　“就是去年的保险金杀人案，我也在这里像这样……”

　　“是吗？真不好意思。我不太记得啦。”

　　“没什么，对于月来说我们都是一些陌生人。对了，关于基拉的案子阿月有推理吗？”

　　“呵呵，虽然证据不足，在某一方面可能在L的前面了。”我笑了笑，“但是父亲对于这件案子的口风太紧了……可能，没有插手的余地。但这次的搜查是绝密的……在案件结束之前只能忍耐一下啦。”

　　“诶……连月也不能介入吗？那真是可惜啦，明明月也那么有才能。”

　　“当然了。”

　　“那么，再见。”

　　我在转身的时候，压低了一些声音自言自语：“因为基拉的能力比他们想的还要恐怖。”

　　“那个，等一下。”突然，身旁和前台接待说话的女人叫住了我。

　　从刚刚我说到基拉事件和我的身份之后，那个女人就分出了一部分注意力给我。特别是在我说道我在L的前面时她的气息突然变化了一下。那个女人气息内敛，是个冷静而克制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什么事？小姐。”

　　“喂，等一下……”那个前台接待想要阻止她。

　　“关于基拉事件，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诉夜神局长，请你帮我一下。”她有些紧张，可能是很少恳求别人的样子。

　　“但是……”前台刚刚想帮我拒绝，我打断了他。

　　“能先大概说给我听吗？”我温和地说，“现在我也没有办法联络到父亲。虽然不能告诉你父亲的手机号码，但是帮你带个话还是可以的。”

　　“可以吗？”

　　“是的。”

　　“拜托了。”她感激地鞠了一躬。

　　“我们先去一边谈吧，”我看了看四周，“在公开场合不太适宜谈这些。”

　　“抱歉，边走边谈是我一般防止窃听的手段。要是给你造成麻烦的话……”

　　“没有。”

　　“抱歉，在说话之前，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叫间木照子。”

　　“那么，我先说一下我的推理吧。”

　　“我认为基拉杀人的时候不光能控制时间还可以控制一定程度的死前行为。”我一上来就给她抛了一个重球，“虽然这只是我的直觉，但是我是确实这么认为的。”

　　“没想到还有人和我想的一样……不仅如此，我认为他还可以用心脏麻痹意外的方法杀人。”

　　“这样吗？”我摸了摸下巴，“但是其他的杀人方式实在不好判断。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的一个朋友大概见过基拉了。”

　　我吃了一惊，又不动声色的说：“虽然这么说有些失礼，但是见过基拉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嘻嘻。”硫克在我身后笑着，“怎么办啊，月。要不要杀了她。”

　　“所以我才要当面和调查总部的人说明。”

　　“但是让那个朋友当面和调查总部的人说明不是更好吗？”我这么说道，心中回忆了一下我的行动过程确认没有漏洞之后安下了心。

　　“我的朋友……他已经不在人世了。”间木这么说着向前走。

　　“抱歉。”我这么说着。

　　“没什么，”间木回答道

　　“仅仅靠你朋友曾经说过的事情，大概并不让人信服的吧。毕竟只是个体案件。”

　　“知道，但是，那天…………”

　　“接下来就是案件的部分了吧。”我笑了笑打断了她，“这一次情况有一些特殊，接下来就不是我的范围了。等一下我让你对爸爸当面说一下吧。作为告诉我这么重要信息的报答。我告诉你我的一些调查结果吧。”

　　“好的。”间木转过身来再次郑重地鞠了一躬，“真的十分感谢你。”

　　“其实也是我的一种猜测，在你告诉我你朋友的事之前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任何人的。”我笑了笑，“我曾经查阅过过去的关于14——60岁健康人心脏麻痹死亡的例子。经过比对我发现，很多地区的事故或是案子都是经过心脏麻痹后增多的。虽然这些现象并不多而且地点不同。但是我怀疑，基拉可能是一种杀人的能力。”

　　“能力。”间木的瞳孔缩小了一下，她陷入了沉思。

　　“那么我先走啦。”我礼貌地对她说，“你的事情我会告诉父亲的。”

　　在她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我转过身走了。

　　“等一下！”间木照子在我离开一段时间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但我已经消失在了街道上。

　　“我真是看不懂你。月。”硫克躺在床上看着在电脑上奋斗的我。

　　“要是看懂了的话，硫克，你还会感到有趣吗？”我笑了笑，将间木照子的事情发到父亲的邮箱中。

　　“解释一下嘛，月。”硫克用亲昵的声音对我说道。瞬间，我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我就像是炸了毛的小猫一样谈了起来。

　　“别用那种声音和我说话。”我摇了摇脑袋，想要去除那种恶心的感觉。看了一眼中断的数据流，幸好现在不是在和CIA掐架。

　　“给你一个提示吧。”我叹了一口气，“我知道L的名字，真名啊。”

　　“所以，我只要联合L找到另一个问题儿童然后就万事大吉。”

　　在见过间木照子的第二天，我回家的时候发现家中少有的没人在。

　　“没有人在吗？”我这么说着用钥匙打开了门。

　　在进门的同时，我感到了一股被人窥视的不和谐感。我停止了和死神的斗嘴，无视了一直在试图引起我注意的死神，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检查了一下门把手。然后进入房间换了衣服后，将口香糖吐掉，再从房间门口大大方方地拿走一张纸条。

　　走出家门后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确定没有被装上窃听器后。

　　“硫克”

　　“月，你总算说话了。”

　　“硫克，我的家里可能被人装上了摄像头和窃听器。”

　　“诶？但是小纸条明明没有掉啊。”

　　“是啊，为什么啊？”我抬起头看着硫克说，“生命在于发现，就请硫克自己去想了。”

　　“比起这个，”我突然笑了一下，“苹果怎么办？”

　　“啊，”硫克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要是我吃苹果的时候苹果就会消失，而拿着苹果的时候苹果就会浮在空中。”

　　“果然，呵呵。死神是不死之身，也就是说不吃苹果也饿不死。”

　　“等、等一下，苹果对我来说，就像人类的香烟和酒。不吃的话就会出现戒断症状。”

　　“哦？是什么样的症状？”

　　“身体极度扭曲啦，或是倒立啦。”硫克说着开始做各种奇怪的动作。

　　“是吗？”我停了下来，一脸的凝重，“我真的很期待。”

　　“等等啊！月！”硫克大叫着堵在了我的面前，“不能这样，你不想看到的吧，真的很痛苦啊，你一定有办法吧！”

　　“如果无论如何都想吃的话。”我歪了歪脑袋，“那么请将全部的监视器找出来，说不定会留下一个可以吃苹果的死角。”

　　“好的，”我恍然看见硫克身上出现了单细胞生物才会出现的热血气息，“寻找摄像头。”

　　喂喂，这货果然是死神中的异类。

　　“我应该去找摄像头了。”硫克一进门就干劲十足。

　　我打开电脑，虽然对于17岁的孩子来说，看一些□□的东西最为合理，但是对于我来说我更加钟爱电脑。其实我的电脑被我彻底改造过，只有进入BIOS输入正确的指令才能进入真正的登录系统。正大光明地从数据库中调出各类案件和事故的分析进行汇总。

　　熟练地使用各种小工具将案件汇总然后在后边加上自己的看法。

　　在家里安装摄像头吗？日本的警察应该没这个魄力做到这一步。那么可以确定了L来到日本了。

　　“哥哥，下来吃饭啦。”

　　电视上播放的是肥皂剧，我吃着饭，心中什么都没有想。在监视器下的我只是夜神月。

　　“呃，’针对基拉事件。ICPO决定从各国抽调1500名探员来日本。‘1500人，好厉害。”

　　“这样的话就好了。”我笑着对妆裕说，“在12名探员死亡之后又发出这种信息。我不太相信那些人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要是来日本的话应该是潜入搜查吧。所以，这是动摇基拉的的策略，和最开始的一样。但这不是也暴露给基拉了吗？”

　　“我吃好啦。”

　　吃完饭后，我便回到了房间。一开门就看见一滩烂泥似的躺在床上的死神，他头上冒着泡颤颤巍巍地说,“死神在努力之后也会累啊，给我好好地听着…………”

　　在听见硫克的报告后我才意识到L的没有限度，竟然没有限度地装了64个监视器。

　　“月，你知道我应该在那里吃苹果吗？”

　　当然是不能在家吃的。不过，我阴暗地笑了笑，我在院子后面存了一箱苹果做存货，但是刚刚忘记说了，还是明天再告诉硫克吧。

　　十天后，大学考试。

　　这个世界不正常。在我来到这个世界看到各种刷新我下限的鬼怪时就知道。可是坐在我两个座位后面的那个如同怨灵一样的家伙是谁。黑黑的眼睛空洞而无光，深深的黑眼圈在脸上十分明显，还有将两只脚放在椅子上的坐姿。喂喂！这货是AT吧！这货不应该在大学考试的考场吧！喂喂！我又没有欠你钱，你干什么老盯着我看？

　　“那边准考证号162号的，坐的像样一点。”

　　看看，果然，这个世界还是正常的吧。至少考官是正常的吧。

　　4月，学校开学。

　　“啊，不知不觉月也上大学了。”硫克看着学校的大门感叹道。

　　“其实就是你不喜欢上学，上大学后我的在校时间就会减少。”

　　“真不愧是月。”

　　开学仪式上，我又见到了那个AT。并且还是和我一样的最高分考进来的。

　　听着他拿着白纸空洞地重复了一遍我的演讲词，我突然有一种想揍他的冲动。我很讨厌他，不知道为什么讨厌到一看见他就开始烦躁。

　　“夜神同学……你是夜神总一郎的儿子……拥有不逊于父亲的正义感和能力……并且立志成为一个警察，过去也提出过建议帮助警察破案，现在对基拉的案子也有兴趣……如果……你能保证之后我说的信息不被泄露的话，我想告诉你一个有关基拉事件的重要信息——”

　　我面无表情地想着，我就是基拉，要你告诉？

　　但是，他的语气和举止。难道是警察的关系者？发泄完后的我想到。

　　我温和的笑着，明媚如三月阳光，“……我承诺不会告诉别人，你想说什么？”

　　“我是L。”

　　作为一个基拉，我有可能想要他死。作为夜神月可能对他有所崇拜。

　　但是我的反应是，“然后？”

　　“……”L短暂地沉默了一下。用他非常灵光的大脑开始思考我的话。

　　“哦，对了。我是不是应该说‘我是基拉’来配合你？”我挂着恶质的笑这么对他说。

　　“月君在认为我在开玩笑的吗？”L顿了顿说道。

　　“不，刚刚只是一个小玩笑。”我依旧笑容满面，坐的端正。和怪异的L成为了鲜明的对比。

　　“在第一次见面时，L君就全神贯注地盯着我。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