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改》简戎

41、五年前的故事重演

　　半个小时后。

　　吉原外小路分道扬镳。

　　新八已经走远，银时杵在原地不动。樱花不断飘散，不知不觉又到了这个灿烂的季节。

　　坐在树下的吉田看着远方，银时背对着一言不发。

　　等到听见他挪步的声音，吉田随即转头看来，得出的是意料之内的结果，银时仍旧背对着她，表情黯淡无法窥视。

　　“在我离开之前……你不许再说一个字。”

　　吉田低头不语，银时仰头一点，深呼吸一口，终究迈步，逐渐走出吉田的视野。

　　等到再看，唯有樱花飘落，埋了一地。

　　从另一侧走出一位紫衣金蝶的男人，背对着她冗长的吐一口烟：“辉夜。”

　　吉田微微一笑，“怎么了？”

　　“暗示不懂吗？”

　　吉田摇摇头，随着男人的注视看向遥远的彼方，“现在我的脑子只能思考一点。”

　　“哪一点？”

　　“人死之前，许愿好像很灵。”

　　高杉晋助不以为意，“你是指我来接你吗？”

　　“你说呢？”吉田温柔一笑，漫天飞舞的樱花将人影遮盖。

　　万事屋。

　　和室里沉沉的睡着一个男人。

　　定春推门进来，叼着废物篓，走到银时身边。银时翻身一掌，把纸篓打翻，各种乱七八糟全都倾倒出来，银时掩鼻转身：“快走。”

　　定春不依不饶，从纷乱的纸屑中剔出一团，咬着走到银时面前，银时闭眼打开，定春呜呜叫了几声，银时揉着头发投降起来，看一眼混乱的房间，一地的废纸。

　　定春守着的那一团很平常，银时禁不住它哀求的声音，懒得用手去拿，直接脚趾夹来，扯开看看。惺忪的睡眼看出熟悉的笔迹，银时揉揉眼睛，再看开头“银时”两个字。

　　几乎是一瞬就扫完草稿上的内容，银时睁大眼睛，随即起身，连滚带爬的跑出和室，衣服也来不及穿好就奔出了万事屋。

　　而留守在原地的定春，咬着那一张废纸放到了客厅的桌上，那上面写着不多，两行字而已。

　　“银时：

　　我好像怀孕了……

　　如果你能接受的话，请在我离开之前留下我。

　　辉夜”

　　樱花树下已经不见了踪影，无论怎样迂回寻找，就是不懂她去了哪里，等到往前一步走去呼喊的时候，却发现前面出现了最不该出现的人——高杉晋助。

　　银时怔在原地，再看背对着这里的他手里横抱的身躯，吉田闭目安详，苍白的脸颊掩映一丝坠落的花瓣。

　　到了最后，他也要重复体会高杉一样的痛苦难言吗？

　　身体连同灵魂一齐暂停。

　　风起，更多的樱花瓣摇落如雨，视野里的身影越走越远，吉田的侧颜也变得遥遥无期。

　　“听说人死前愿望很灵……”高杉复述一遍，声音渐行渐远，“如果她是一切痛苦根源的话，她想把原本的快乐还给你。”

　　终于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