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花样同人）》屌丝diaosi

32、抛弃 牧野进听着

　　牧野进这头还不知要怎么安抚突然躁动的人儿，可好久没有见面的姐姐却像是沉不住气似的——等他终于有闲情关顾下自己的手机……而手机里，竟然全是家姐的“急令”？

　　“姐？”牧野进回了电话，可耐不住许久未开口的嗓子一阵沙哑，听得那头本是一脸火气的人，一下子灭了气焰，满满心的，也只剩下心疼。

　　“小进……”牧野杉菜低着声音，带着妥协。

　　而这头的少年，却只觉得好笑。这些个人儿——为什么都要这般模样？搞得他都觉得自己是有多十恶不赦了。
　　牧野进无声地笑了笑，却冷得月光，都发凉。

　　少年乖乖地听着，任着电话那头的姐姐的关怀。

　　“小进，回来吧。”牧野杉菜像是酝酿了好久，这才带些黯淡地开口，却又是因着这份黯然神伤，竟使得这近来我行我素惯了的少年……也有些心软。

　　“还是……你还在……”还在怪我？
　　有些哽咽的话语，难受地被少女憋进心头。不上不下的，让她觉得委屈，觉得难受。

　　牧野进听着姐姐有些变奏的声音，怎么可能没有受伤？
　　如果是你——为着某个心心念念的人儿付出了将近自己的生命，而那个被捧在心尖的人儿，却只觉得无福消受，只是怪你……
　　牧野进听着姐姐的委屈，突然地想笑。突然地……想死。

　　“嗯。”少年的声线也有些哽咽。低低沉沉的一个字……让电话那头的杉菜觉着了，自己的残忍。
　　可她真的不想要——不想要失去自己的那些东西。那些好不容易才能去爱的人，那些……不想要不爱的人。

　　所以……“对不起。”电话里，少女的一声道歉，冗长地伴随着沉默，绵绵长长地，把他的心，生生活活地撕成两半。

　　“姐～你在说什么呢！”这头，少年一脸嬉笑地勾唇，冶艳的灰眸星星闪闪的，也澄澄澈澈的。就像是他对电话里的人的心——一直都是唯一地那么透明，那么透明……
　　可惜……
　　她不要……
　　她那么义正言辞的，说着不要。
　　那么义正言辞的，让他不敢拒绝。

　　因为——她是姐姐。她是对牧野进一直不离不弃的姐姐。即使是曾经。

　　“还有……”电话那头的人儿，心头已然带着些欣喜，所以，语调儿，也有些不真切，飘飘掩掩的。

　　“嗯？”
　　好脾气的少年笑得一脸宠溺……至少。电话里的杉菜，是觉得弟弟是想开了的。

　　“……小进，其实封喑悦……”少女的声音顿了顿，却也不免有恃宠而骄的嫌疑。

　　牧野进在这头听着，明明还是一样的声音，一样的倔脾气。一样的姐姐。
　　可他却没了兴致。

　　少年一脸兴致缺缺的模样，格外地招人。

　　——招人恨。亦招人惦记在心间。

　　西门总二郎和少年隔着一条街，却也只是他观望着……无心的少年。

　　少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灰色的眸子泯泯灭灭地荡漾地花波，漫不经心地抬眼——

　　不远处的男人，却像是被震慑般……不被人察觉地微缩……
　　一双微微的绛眸，带着些希冀。

作者有话说

　　所有的“现在”，都不过是——“未来”的局。
可奈何——他已走不出……这自己勾勒的情海？
这一个个人儿……都不过是活在自己的臆想里。却也都那么自欺欺人的——再也逃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