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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第二天,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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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睿一早便来到司令官邸跟松尾汇报母亲已达的消息。
松尾容光焕发,背着手在宽大的办公桌前踱步,“一切都好吧,住那么偏僻,安全吗?”
“伯伯放心,母亲很喜欢那里的环境。”
“也好,”松尾很高兴,沉吟道,“你母亲喜欢安静,官场上的那一套的确令人厌烦,就让她好好休息吧。繁忙的军务叫人无奈啊,跟你母亲说抱歉了,我尽快去看望她。”
凌睿笑道:“母亲给伯伯带了些家乡的特产,等您去享用呢。”
“喔,哈。。。”松尾很兴奋,“一定是美味的点心吧,玉城最拿手的厨艺,比日本姑娘还精妙,当年可是捕获了我的胃口啊!”
凌睿含笑道:“可惜伯伯公务太繁忙,只好让我享用掉了。”
“真是个贪吃的孩子!”灰白的眉毛耸动,松尾故意板起脸孔来,“糕点还得重做,连累玉城辛苦,要重重的处罚你!”
不过,凌睿已经捧上一个食盒,“跟伯伯开个玩笑嘛,母亲的心愿,睿儿怎敢贪吃?”
松尾精目放光,欣喜不已:“这,这是玉城准备的糕点?”看着食盒里精巧雅致的点心,“家乡的寿司,可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真叫人舍不得吃啊!”
“母亲很早就起床,为您准备了早点。”凌睿笑道,拿出了一双筷子敬给松尾。
松尾夹了只寿司放进嘴里,闭上眼睛,“家乡的稻米太香了,无论游子去哪里,她总是牵挂着游子的心哪!”
松尾心情大好,当凌睿准备退出去时,说道:“俞先生已经妥协了,不过他提出了一个要求。”
凌睿显得不以为然:“这件事是特别调查科负责的,上次稍稍过问了一下,让迟泽特使非常不满,这次。。。”
松尾哼了声,“俞先生只答应跟我们合作,否则什么都不会说。所以,迟泽这个老家伙,不必理会。”
凌睿心里又惊又喜,脸上尽量显得平静:“请阁下指示。”
“我听说,小明君获知了一些神秘的事情,跟天皇制定的潜伏计划有关吧。实际上,这个计划我也听闻过,当年内阁摘要上也记录了这件事。不过,据说这个计划遭到首相大人强烈反对,已经夭折了。怎么会。。。”
松尾沉吟一阵,忽而抬起头,“还愣着干什么?忙完了就去陪伴你的母亲吧!”
凌睿紧忙退出。
她穿了件暗紫色风衣,系着乳白色围巾,一身阳光的气息,睫毛浓密的墨色眼眸慵懒而傲慢。她只是站在那里,却好像吸取了日月光华,回眸一笑,天地失色。
明明近在眼前,却感觉离自己那样遥远。俞瑜有些恍惚,扭头去看风景。
凌睿接过护士推来的轮椅,俯下身来,“瑜,今天状态不错,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俞瑜无动于衷,霸道也好,温柔也罢,被你禁锢,,都随你意。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辉映射在花圃中,各色花儿披上了粉灿灿的面纱,面向人们,摇曳着最美丽的风光,美得令人叫绝。
俞瑜没想到会在这种环境下跟伯父见面。凌睿推着她的轮椅来到花园中,一见伯父,俞瑜站了起来,奔过去:“大伯。。。”
俞先生经受特高课的残酷折磨,当然好不到哪儿去,虽然经过半个多月的治疗,受过刑的痕迹还是叫人心惊肉跳。
凌睿脱下风衣披在俞瑜身上,“你们说话,我待会儿过来。”她很明白,这场欲擒故纵的戏得等到时机。俞瑜是一张白纸,所有的秘密都在俞先生身上。
俞先生等凌睿走远,这才扶起俞瑜,痛惜不已:“瑜儿吃苦了!”
“不,不,是我连累大伯的!”俞瑜哽咽着:“是我害了您!”
“傻孩子。。。”俞先生忍了忍,难过的说,“不怪你,不怪你,是我的错,我的错!”
俞瑜抬起头,困惑的看着他,“他们说得那些事情,究竟,是,是什么?”
一抹惊恐瞬间闪过,俞先生似乎早有主意,叹道:“都怪我!当年一对日本夫妇来中国游学,租住在我家里。那时候俞家是开米铺子的,我是个游手好闲的少爷,不务正业,只对古玩字画感兴趣。那对夫妇学问很高,对鉴宝有着不同一般的眼力,我立即拜男主人为师,跟他学鉴赏的本事。后来他们犯事了,被警察逮捕,说是什么间谍。他们将一把钥匙交给我,嘱托我好好保存。既有师徒之名,又有恩惠之情,我自然应允。这件事过去二十多年,哪里想到会是这样的灾难!”
俞瑜茫然的望着他,对这样的解释似信不信,里面的漏洞太多了,大伯!
“你怕吗?”俞先生疼惜的望着她。
“怕。。。”俞瑜过了会儿才说道,“我怕死了后,也不知道父母亲到底是谁?”
俞先生松弛的面部抽动着,“瑜儿,你到现在还在怀疑自己的身世?”
“大伯,你能告诉我,他们究竟是怎么死的?”俞瑜神色平静,高贵的气质并未随着憔悴的面容有所折损,但,俞先生却担心她随时会失声痛哭。
“他们是被坏人诬陷,当做赤色份子杀死的啊!”俞先生神态悲凉,过于激愤,整个人都在发抖,“你为什么不信,瑜儿?”
“梦里,我看到爸爸妈妈抱着我一直在跑,跑。。。天昏地暗,周围都是恶魔厉鬼,张牙舞爪的扑向我们。。。到处都是鲜血,残肢断臂。。。我听见妈妈的嘶喊,叫着我的名字,叫着。。。”
脆弱不堪的娇柔身躯忽然倒了下去。
“俞瑜!”凌睿冲了过来,将她抱了起来,愤然:“俞先生!你对她说什么了?”
俞先生颓唐的瘫坐在地上,抖如筛糠:“我,我对不起瑜儿。。。”
凌睿抱着昏迷的俞瑜冲进急诊室,“来人!快来人!”
秋风乍起,月寒。
轻轻走近,凌睿注视着她的睡颜,长长的睫毛映在肌肤上,恬然中透着一股灵气,就像清晨在花瓣上吸露的蝴蝶。
她几乎是屏息静气注视着她,直到那双翕动的睫毛闪动,缓缓睁开眼。
“你醒了。”她浅笑,那一霎,叫人有种迷失在墨蓝色海水中的感觉,仿佛周围星云旋绕,漫漫无边。
被她看着,凌睿居然有种拘束。内心挣扎了一下,鼓足勇气,望着她的眼睛:“我做得是很过分,可,失去理智的人就会变得疯狂,我为你而狂,根本没法控制自己啊。请你原谅我,好吗?”
她在她耳畔吐气如兰,声音温柔,却如发寒的匕首扎在俞瑜心上,屈辱和伤痛一并涌了出来。即便杀了我,也比这种羁绊要好。
她咽了下,别过头去,但转瞬之间,她被拥入她的怀抱中。
凌睿低头,对上俞瑜惶惑痛楚的眼,微笑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睫毛,将她的屈辱和痛统统舔去。
“你是爱我的。”她勒紧她纤柔的腰身,让她无法呼吸。俞瑜眼前忽然浮现华丽的华尔兹舞曲,无论如何变换套路花样,她的手一直不曾松开。就像无论她和她的心怎么试图远离,最终,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
呼吸忽然通畅,俞瑜正要喊,口突然被什么封住,眼前是一张骤然放大的脸。堵住她嘴的,是对方略带湿润的,柔韧的,唇。
贝齿被她的舌轻轻扫过,如无数细细的电流漫过,微微地酥麻。她的舌灵巧地周旋于她紧扣的牙关间,趁她不经意间,撬开而入,于她的口腔中搅动纠缠。呼吸如思维一样,也变得混沌缠结。
不知过了多久,凌睿抬头,待俞瑜喘息均匀,抚过她细嫩晕红的脸颊,深深盯住她的眼:“告诉我,你,恨我,爱我?”
俞瑜想起那些事,心仿佛被无数利爪狠狠抓过,连灵魂也一并扯碎。难以忍受的痛。。。你说过,我是你的。可你怎么可以让别人凌辱我?你的爱比刀更狠,如果这就是爱情,我宁可不要。心,颤栗着,控诉着始作俑者。
但是,只有在她怀抱里,她才不会觉得空虚,才不会恐惧噩梦,破碎的灵魂才得以安慰,广漠的时空才开始有了意义。
水雾渐渐蒙上眼帘,无穷无尽,她再也坚持不住,失声哭泣。
凌睿心痛的抱起她,对不起。一遍又一遍的歉意混着细碎的吻吐入她的唇里。透过泪障,俞瑜望着她,目光迷离,眼前,似有三千繁花飘过,落英缤纷。
小明智秀举着一张照片,用放大镜在灯下细细探究。一枚戒指的功效如此巨大,让那位畏缩胆小的俞先生翻身为受人尊敬的古老的日本贵族。松尾司令官和大使馆的领事先生商量后,居然相信他的身份,并且释放了他。
“这是宇平氏的家纹?”
“宇平氏?”迟泽疑惑的盯着他手里的图案,“日本早就是军人执政了,还有贵族这种东西?”
小明智秀正用笔在纸上勾勒出花纹的图案,细长的眼睛射出一缕冷光,“据我所知,宇平家族早在幕府时代就消失了。所以,这枚戒指的来源嘛,很值得怀疑。”
“太麻烦了!”迟泽有点混沌:“查反日份子,却牵连到没落的日本贵族,真是天大的笑话!”
小明智秀兴致不错,笑道:“大佐阁下有没有想过,那位俞先生真是潜伏者,他手里的名单就很有价值了,如果我们找到名单上的人,真的可以做出一番伟大的事业了。”
“说清楚。”迟泽更加困惑。
“名单上的人来中国的时候还是幼童,时逢中国最动荡的岁月,存活下来的一部分人应该成为了中国政府和军队里面的骨干力量。只要找到他们,对帝国的事业来说,价值非常巨大。那么,重庆,或者延安就会不攻自破了。”
他极力控制的情绪突然释放,笑得疯狂而狰狞,连迟泽也惊呼:“啊,真是太让人震惊了!”
回到别墅,凌睿看到妈妈和柠妮正谈论着,也不打搅,自顾自的倚在黑铁栏边沉思。
柠妮看她这幅样子,也猜到几分。毕竟凌母在场,也不好过分关心,笑道:“伯母,我去看看饭好了没有。”
凌玉城见女儿心事重重,关心道:“出什么事了?”
凌睿犹豫了片刻,拿出口袋里的戒指:“妈,你对日本文化很有研究,帮我看看这上面的符号是什么?”
柠妮已经递上眼镜,“是不是一种象征?”来得悄无声息,吓人一跳。凌睿见妈妈没在意,嘘了口气。
凌玉城仔细端详着戒指,说道:“这叫家纹。在日本,常用来彰显个人的血统出身、家业、地位。在江户时代之前,家纹是贵族与武士的专利。现在不流行这个了。嗯,你们看,这枚戒指上的图案是‘竹雀’,传说是一个古老的贵族‘古部氏’所有。你从哪儿得来的?”
凌睿惊怔:“真有这种事?”
“军人执政,选拔人才多是平民子弟,日本古老的文化也没人重视了,你不知道也不奇怪。”凌玉城笑了笑,“别看戒指只是铁戒,它的意义非同寻常,即便到了今天,古部家族跟皇室也有很深的渊源。”
古部家族?古部玉纱?莫非。。。
柠妮拉了拉凌睿的手,把她游离的意识拉了回来,“她怎样了?”
碍着母亲的面,凌睿不想提及这些危险的事情,瞥了她眼,“这么晚,你不是去做饭了,饭好了没有?”
“哦,早做好了。”柠妮会意,嗔道:“都怪你勾起我们的好奇心,又要热一遍。”
凌玉城看了她们一眼,放下戒指:“是不早了,明天得早起,我去加两个菜。”
走进屋内,也能感觉二人之间透露着暧昧,这个美丽的柠妮小姐和睿儿的关系很好,好的。。。她默然片刻,叹了口气。
“俞瑜没事吧?”
凌睿兀自思考,见问,便道:“俞先生承认自己就是伺服者,她当然没事了。”
柠妮挑挑眉,“戒指是她的?”
“她一直戴着的。”凌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想不明白。
柠妮想了想,道:“俞先生如果是日本人,对俞瑜真是不错。只是,日本人都打进中国了,为何。。。他有没有解释,为什么不启动‘古部玉纱’计划?”
“问题就在这儿,”凌睿摇了摇头,非常不解,“他跟松尾解释说,计划是受高层授意的,只有高层下达指令,才能启动。因为名单上的人大部分都在国民党政府身居要职,一旦泄密,将引起不可设想的后果,所以需要非常谨慎的筹划。。。”
“俞瑜真是他收养的孤儿?”柠妮笑了笑,“如果是,俞先生还真是个好人。”
凌睿一惊:“什么意思?”
柠妮笑眯眯地围着她转了一圈,“她原谅你了。”
那双绿瞳闪烁着一种清透的光芒,好像扫描仪一般,叫凌睿心惊肉跳,“你想说什么,就说。”
“该吃饭了。”柠妮微微一笑,转身进屋。
直子远远就看见小明智秀,想避开他,可他的目光很早就发现了她,已经朝她走来。
“那件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小明君,很抱歉。”直子恭敬的低着头,“我不会做的。”
小明智秀笑了笑,“哦,直子误会了。其实这样做,既能解决凌睿的麻烦,也不会辜负你的使命。难道不好吗?”他像是看穿直子似地,走近一步,低叹,“我知道,你对凌睿非常忠诚,也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的凌睿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反日份子牵扯不清也罢了,她本来就是中国人。可惜,她和试验品的关系。。。如果不制止,那么她的下场只有一个。所以直子只有这一个选择。。”
直子脸色发白:“小明君别再说了。”
“晚上,我等你的答复。”小明智秀沉声一笑。
俞瑜对大伯的决定非常意外,“我们要离开上海?”
“我那是缓兵之计,一旦被日本人察觉,就完了!”俞先生忙着打点行礼,全身湿透也顾不得,“冒充日本人,迟早会被发现的。瑜儿,回苏州老宅躲避一下吧。”
“躲避一时,躲不了一世。”俞瑜苦笑着,仰头看月。
“小明智秀说,我父母曾作为中日交流大使去过日本,和日本政界来往甚密。他们还带了一批交流生回到中国。是不是?”
俞先生手里的一摞书籍顿时跌落在地,剧烈的咳嗽起来,“傻孩子,那是,是他引你入套的计谋啊,根本没什么秘密,没有。。。”
“大伯,告诉我。”俞瑜哽咽,期待的望着他。
她的平静叫俞先生紧张又担忧,走过去,拉着她坐下来,语重心长:“两件事混淆了。你父母是学者,作为文化交流使去日本也很正常。也就是因为这个,后来被人诬陷是间谍害死了啊。”他悲痛的抹了把泪,却见俞瑜睁着清亮的眼睛看着他,只好继续说道,“所谓的交流生,就是几个来中国游学的孩子,根本不是他们说得什么。。。间谍!哎,都怪我,都怪我,把恩人的东西交给你,弄出这些事来,不然,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俞瑜见大伯情绪激动,不再追问自己身世,对信的秘密很是怀疑:“那些信,大伯看过吗?”
“没有,”俞先生摇头,“恩人嘱托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不该据为己有。”他小心的打量俞瑜,“那些东西,瑜儿看过没有?”
俞瑜苦笑:“那些信,被人抢走了。”
俞先生瘫坐在椅子里,阵阵冷汗,道:“谁,谁抢走的?!”
“我交给之博的。可小明智秀说,被军统的人夺走了。”俞瑜不确定是不是柠妮。见伯父神色紧张,心里疑窦更重,“信很重要是不是?”
俞先生紧张了一阵,又舒了口气,“算了,几封信而已,也不重要的。”他觉得,那种古老的日本文字非常深奥,能破解的人少之又少。
“时间还早着,瑜儿去睡一会儿,明天得坐半天火车呢。”
俞瑜总觉得伯父瞒着她很多事情,那些说辞漏洞百出,根本经不起推敲。可看到伯父弓腰驼背的样子,身上的伤也没好全,也不忍心逼迫,终究叹息一阵,“我回屋了。”
“嗯,去睡吧。”俞先生又忙碌起来,他想,也许离开上海,这个表面繁花,实则吃人的地狱,瑜儿的身心才能得到很好的治疗。
俞瑜走进院子,抬头。
月光无法透进浓雾,夜幕似已凝固,满目疮痍,心也荒凉如故。
“回苏州?”松尾有点遗憾,“我准备抽点时间去见玉城,很想陪她去看望凌老先生的呀。”
凌睿躬身道:“母亲说,阁下不必挂念她,以工作为重才是。”
“嗯,南亚战区的荷泽将军还在上海,这几天就要去华北一带视察呢。”松尾砸了砸嘴巴。
凌睿却担心,这个荷泽将军是不是为了伺服者来的。不过,名单的事情只有小明智秀知道,这家伙暗地里一定在谋划着什么,所以没有公开。
“俞先生那件事,你得盯紧点,总觉得其中有什么问题。。。”松尾目中精光毕露,“他早上过来辞别,说是回老家一趟,还请我们的人别去打搅,以免被中国人察觉。呵呵,俞先生真的很奇怪,表面上看非常胆小懦弱,却跟柔韧的藤蔓一般,内心非常强大,这一点十分符合大和民族的性格的。”
凌睿愁眉思虑,他们回老家?昨天去医院,俞瑜已经被俞先生接回家了。本想等两天再去看她,没想她就要离开上海。
“阁下也相信他的身份?”
“宇平氏的子孙,啊,这个姓氏在今天的日本已经不多了,真伪难辨哪。”松尾笑道,“只要荷泽将军来了,一切问题都解决了。似乎俞先生想避开我们,不过很巧,他的老家也在苏州啊。”松尾一阵大笑。
“真巧。”凌睿笑了笑,只听松尾继续说,“潜伏计划非同儿戏,这个俞先生总叫人不放心的感觉,你要密切注意他的举动,千万别弄出乱子来。”
凌睿不了解荷泽,但是从松尾的话音里可以猜到,荷泽一定会发现什么,他绝对是个隐患。她一边走一边思考,要不要去俞家。没在意对面走来的人。
“科长。”直子立正敬礼。
“哦,直子。”她点点头,“风尘仆仆的,去哪里的?”
“科长,您的母亲就要来了,我将您的寓所打扫干净。”直子恭敬的说道,“不知几点的船,我去接您的母亲。”
凌睿看了直子一眼,含笑道:“直子辛苦了。我的母亲不喜欢寓所,已经在别的地方住下了。”说罢,朝直子颔首示谢,走了。
已经到达了。直子望着她的背影,失神。
“直子的辛苦,凌睿视若未见了。”小明智秀轻柔的声音含着遗憾,“如果我猜得不错,凌睿一定和雪姬在一起,她已经被雪姬迷惑了,甘心做她的食品呢。”
“小明君怎么知道。。。”
“凌睿的身体越来越差了,直子比任何人都明白吧。”
直子脸色发白:“药剂,真的能抓住雪姬?”
小明智秀诱惑的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