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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凤跖】遇 ...

  •   主CP:白凤x盗跖
      出处:动漫《秦时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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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盗跖
      年龄:20
      武器:瞬飞轮
      招牌武功:电光神行步
      喜欢的颜色:粉红
      喜欢的食物:海鲜
      最喜欢的音乐:江南丝竹
      最大优点:能说会道
      最大缺点:油嘴滑舌

      姓名:白凤
      年龄:18
      武器:羽刃
      招牌武功:凤舞九天,百鸟朝凤,凤舞六幻,羽阵   
      喜欢的颜色:白
      喜欢的食物:水果蔬菜
      最喜欢的音乐:风声
      最大优点:全是优点
      最大缺点:没有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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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盗跖觉得,他这辈子最幸扂运的事是遇到端木蓉。因为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端木蓉救过他的命。盗跖喜欢端木蓉,不仅仅是对于救命恩扂人的感激之情。

      而他这辈子最郁闷的事则是与白凤的相遇。那场在机关城里的追逐战,若不是对方仗着那只白凤凰,绝不可能胜过自己的电光神行步。

      不过,盗跖有时候会想:这天下难得能遇到轻功与他不相上下的人,如果不是站在敌对的两个阵营的话,他们一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吧!

      傍晚,天际落夕艳霞渲染,没有敌袭,没有急令,墨家机关城内一派祥和。

      盗跖心情极佳的拎着两尾鱼一路沿着墨家机关城的长廊前行,这鱼刚刚才钓上来,仍是活蹦乱跳。想着赶快把鱼儿送去给蓉姑娘,平凡清瘦的脸上不自觉露出开心的笑来。

      刚转了个弯,就看到两个人影往这边慢慢地走着,正是朝思暮想的蓉姑娘,以及、根本就不想遇到的盖聂。很想上前与端木蓉打声招呼,然后把鱼送给对方。但是,一想到站在蓉姑娘旁边的盖聂也能吃到他钓到的鱼,盗跖心里就多少有些不乐意。

      愈是不想见到的,愈是容易碰上。

      远远瞧见相谈甚欢的两人(实际上这两个人只是安静地并肩走着,彼此没说几句话)盗跖撇了撇嘴,觉得自己有点难以融入两人之间,不甘心地往后退了几步,掩藏了身形。眼看着两个人逐渐接近,盗跖脚下一动,拎着鱼离开长廊。

      这个时候,还是到外面去转转吧!绕过守卫,盗跖快速移动,径直往离机关城不远不近的一座小镇而去。

      天色已晚,夜幕降临。粼粼清水映照着江畔渔火,停在码头的几艘打造的华丽花舫早已悬挂上灯笼,灯火暧昧,欢声笑语随着风声传的悠远。

      盗跖不喜欢那种地方,他手里依旧拎着鱼儿晃哒到江边,想要找船家租赁一只小船,然后独自划到江心烤鱼独斟,纾解下郁闷心境。

      “你怎么会在这里?”盗跖顿下脚步,瞧向不远处抱着双臂长身而立的白衣人。居然有人早自己一步出现在这里。而且,就算你换了身衣服,我也能认出是老对手,“白凤,你在这里干嘛?”

      “怎么?这地方是你开的,不准其他人来?”闻声转过身的白凤上下打量着盗跖,一如既往地带着笑意的语气。他早就察觉到来人的气息,但是没什么敌意,也就不甚在意。

      “你、算了,随你怎么说。”盗跖噎了下,索性离得远一点蹲在江边,他现在心情不佳,懒得跟这人说话,反正现在也没对打的必要。

      瞧见对方郁闷的表情,白凤好心情地挑了挑唇角。抱着双臂,下巴对着盗跖扬了扬,“你是来放生的?”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便开口问了句。墨家的人都这么无聊么?!捉了又放,不如不捉。

      “你说这个?”盗跖晃了晃手中拎着的仍然摆动尾鳍的两尾鱼,“当然是用来吃的。我扂干嘛要放生?好不容易钓到的。”

      呵呵,这人当真是有趣的紧!

      白凤刚想开口,二人的身后一阵异响。

      “公子,您的酒。”

      白凤接过两个酒坛,然后打赏对方,直到刚出现的店小二再次消失不见。

      “不知道大名鼎鼎的盗王之王敢不敢与他的敌人对饮几杯?”轻缓的语调,酒香随风飘到盗跖身边。

      “什么敢不敢的!我堂堂盗跖,怕你不成。”盗跖站起身扑了扑衣摆,笑眯眯地回答。酒香扑鼻,白凤这么讲究的人,喝得酒绝对差不到哪去。

      “那就看你能不能跟得上了!”轻笑一声,白凤提着酒坛,似是未动,身形却已翩然远离江畔,足下轻点水面下一缕暗绿浮萍,又是一段不小的距离。一艘前后各悬着两盏灯笼的精致画舫静静地停在江心。

      白凤前脚刚在船舷上落定,伴随着一阵细微的风声,盗跖紧随其后落在船尾。

      “哎呀,不好意思,这次又是在下先到。盗王之王也不过如此。”白凤悠哉悠哉地晃进宽敞的船舱。

      盗跖只觉得白凤脸上的笑容十二分的可恶。明明是这人使诈,趁他不注意抢了先机,居然还敢无耻地说这种大话。

      瞧了眼手上的鱼儿,这鱼离了水,时间久了就不新鲜了。不理那个家伙,先把这个料理了再说。蹲在船尾,盗跖专心对付手里的两尾活鱼。没注意到白凤随后又出现在身后,视线随他的动作移动。

      “真没想到,你还会下厨!”鱼肉扂香气飘起的时候,白凤感慨一句,仰头饮尽杯盏中的醇香佳酿。

      盗跖抬头瞥了眼悠闲过头的某人。“喂,别只顾自己喝酒。不是说请我么?!”

      船尾的地方足够大,白凤走过去,递给盗跖一坛美酒。

      月华倾洒,轻烟袅袅,两人隔着一方小小的炉灶,时而安然对斟,时而举箸品尝鲜美的佳肴。好像他们并不是敌人,而是相交多年的好友。

      盗跖平日里大大咧咧惯了,并不是爱受约束的人,喝酒如同他的性情,喜欢痛快地灌一大口,就算有酒顺着嘴角流下,也只是随意地用手背一抹,然后继续。不过他的酒量并不怎么好,跟大铁锤他们拼酒总是会输的那位。而且,平日里他也没什么机会喝到上等好酒,不一会儿就有些熏然醉意,话也多了起来,也不管坐他对面的是谁。

      白凤与盗跖刚好相反,拿着一个精致的酒盏慢斟慢饮,也不多言,大多时间只是静静地听着对方断断续续的言语,偶尔会插上几句。就这一会儿相处,倒是把盗跖的心里话掏出个七七八八。

      “你、你说,那个盖聂有、有什么好?不就、就是个剑客么!大侠而已,为什么蓉、蓉姑娘那么喜欢他?”盗跖大着舌头,吐字不清地不停念叨,整个人都快趴到甲板上,手里搂着酒坛子不放,歪着头问坐在对面的白衣人。

      “你喜欢端木蓉,所以讨厌盖聂?”白凤挑了挑眉梢,轻声询问。

      “没、没错!什么大侠啊!不就是个、是个、是个……”

      “是个什么?”不知道盗跖对于那个盖聂是个什么评价呢?!

      “是个、是个……”攀着酒坛,盗跖不满地低头,大声嚷着,“是个大面瘫。也不会笑,板着张脸、脸啥的,成天冷冷的,都快变成小、小高第二了!真不知道蓉姑娘喜欢他哪点?”提到端木蓉到没再磕巴。

      面瘫?白凤举着酒盏,听到盗跖这般形容,摇头失笑。确实挺贴切呐!

      酒后真言,盗跖这人表现的还真是淋漓尽致。跟敌人相处还如此不设防,不知道该说他是大胆呢还是说他本来就是个笨蛋!

      “那我呢?你怎么看?”白凤移开已经熄了的炉灶,凑近完全趴着的盗跖眼前,竖起手指在盗跖眼前轻晃了两下。

      “你?你、你是谁?”盗跖努力睁着双眼瞧眼前晃动的白影,有些面熟,可是想不起来。酒喝多了,只觉得好困。“别、别晃了,眼、都给晃花了。”

      “你喝醉了!”得,这人摆明了已经彻底醉了,酒量就这么一点,还敢对坛痛饮。

      江面一阵风起,白凤收回手指,考虑要不要把盗跖丢这不管,自己回船舱里。但愿不会发酒疯,不然自己可不能保证不把他劈晕然后丢进水里。

      “蓉姑娘、蓉姑娘…”盗跖搂紧怀里的空坛蹭了蹭,嘟哝着在甲板上翻了个身。

      挂在唇角的那抹笑容瞬间消失,白凤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盯着盗跖,只觉得“蓉姑娘”这三个字刺得耳朵生疼。这人,即便是喝醉了睡着了,心中所念所想的全都是端木蓉。

      睡着的这个人,又有什么地方好呢?与自己几乎没有可比性。

      长得连俊俏都算不上,头发的颜色也与众不同,身体偏瘦,武功一般,除了轻功还过得去外,几乎没什么优点。而且还喜欢耍嘴皮子,油腔滑调的能力也是一等一的让人哭笑不得。自信过头的家伙。不过,直率到可爱的性情挺符合自己的胃口。而且是墨家的首领之一,身份倒是跟自己算得上一个级别,

      盗跖的出现,对他来说是个特别的收获。多久没那么自在随性地遨游天地了?自他加入流沙组织,鲜少生逢敌手。

      早在进攻墨家机关城前,就听说墨家的盗王之王盗跖的大名,据说有着卓越的轻功,任何人在速度上都难以与他匹敌。这让自己想要与对方一较高下的心思越发强烈。等到真的遇到盗跖的时候,发现只是个长得一般并且油嘴滑舌的家伙,就连面对敌人时也绝不在嘴上让人得了便宜。

      第一次见到这么有趣的人。即使是敌人,这人也完完全全地勾起了他的兴趣。于是用‘命’与对方做了个小小赌约,之后便是彼此之间展开的那场痛快的追逐战。

      与盗跖的几次交手,自己对于对方的心思悄然发生变化,从开始的莫名到最后的了悟。今天在这里遇到盗跖完全是个意外,难道是上天对他的奖励?

      白凤俯身满眼兴味地盯着盗跖,脸上的神情显得柔和。他伸出一只手来贴上盗跖并不怎么英俊的脸庞,指尖动作轻柔地沿着轮廓由鬓角向下巴描摹。

      “蓉姑娘。”完全不知道白凤动了什么脑筋的盗跖挥开让他脸上微微刺痒的扰人事物,再次翻了个身,整个人呈大字型仰躺在甲板上,原本搂在怀里的酒坛骨骨碌碌地滚到一边。

      还是把他丢进水里清醒清醒的好!白凤瞧了瞧自己被对方挥开的手指,脸上的温柔表情立时有些冷然,再次伸手转为拎住盗跖的衣襟。不待他动手实行,悉悉索索的趟水声从船的四周水下传来,虽然微弱的几不可察,但是这些异动仍被白凤清晰地捕捉到。

      放开盗跖,白凤直起身,恢复了平常里的淡漠表情,轻灵地跳到船尾的舷上长身而立,垂下眼帘瞥了眼船身周围波动的水面,手腕翻转,指缝间已然多了一根白色翎羽。

      “出来吧!”白凤平静的语调听不出他的情绪。

      哗啦—一阵水声过后,船上多了十几个黑衣蒙面人,而且人数不断增加,这些不速之客手里拿着各式武器,显然有备而来。

      不过几个三流刺客而已,这些人还真是不吸取之前的教训。白凤冷哼一声。他们的目标是自己,一路追杀到这里,一波接着一波,烦不胜烦。之前这些刺客或许能让他打发时间,不过现在…喝醉了的盗跖还躺在身后的位置,难保这些刺客不会连他一起对付。

      盗跖是被水声跟船身的不断摇晃惊醒的。揉了揉酸胀的眼睛,视线里只看到一抹白影行动自若地在几个黑衣人之间穿行,所到之处扬起几根轻飘飘的银羽。脑袋还有些发昏,用力拍了下脑门,盗跖刚晃悠地支起半个身子又立即仰躺下去,堪堪地躲过砍过来的两道刀光。有状况,这下子脑子是清醒了大半。

      “喂,白凤。”盗跖喊了一声,对于危险的敏锐直觉让他再次躲过一次偷袭。抬腿将脚边的酒坛子踢出去,砸到其中一个黑衣人脑袋上,然后对方被这股力道撞进水里。这些人他都没见过,想也知道肯定是白凤的敌人。自己怎么这么倒霉!盗跖撇了下嘴角,一拳轮到接近的黑衣人脸上,又解决掉一个。

      大部分的黑衣人都集中到白凤这边,他们的任务就是刺杀白凤,本来这个看起来没什么特点的人他们还不放在眼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跟白凤在一起,不过,不足为惧。没想到居然也是个会武功的人。打斗中,又有几个人往盗跖这边来。

      “要不是本大扂爷现在有些头晕,你们这些家伙根本不是本大扂爷的对手。”盗跖甩了甩脑袋,说是清醒,实际上头还疼着。不知道白凤买的什么酒,后劲这么大!一边对付着围攻的黑衣人,一边注意着白凤那边的状况,毕竟他对付的敌人要多的多。盗跖眼尖,瞧见破空飞向白凤背后的一枚暗器,而此时跟十来个敌人对战的白凤虽然注意到,一瞬间也难以回身阻挡。“小心。”盗跖大叫一声,话音刚落,人已经扑了过去。

      乖乖,还真疼。盗跖当时就这有这一个想法冒出来。肩头突然一疼,然后是酸麻感,接着又是火烧火灼般的疼痛,到最后没了知觉。这些人下手还真狠,在暗器上淬了毒,看来是非得置白凤于死地不可。

      瞧见盗跖为自己挡了暗器,白凤微微锁眉,神情一瞬间肃杀宛若鬼魅。这些人,不必活在世上了。刚刚还漫不经心与敌对战的白凤忽然加快速度,对这些冒出来的黑衣人痛下杀手。不一会儿功夫,船上又只剩下白凤与盗跖两个人。

      “没想到你的轻功不如我,连拳脚功夫也是如此不济。当真是不知死活么?”弯下腰,白凤一手扛起盗跖,一手抄起撑船的长杆扔进江中,脚下借力,须臾间两人回到岸边。

      白凤扛着盗跖离开江畔寻找可以落脚的客栈,行进途中故意在盗跖的腰上捏了几下,“啧、腰这么细,摸着都没几两肉,你平时不吃饭的么?”

      “喂,那是因为你使诈。如果你之前没有靠那只又肥又胖的大白鸟,你才比不过本大扂爷的电光神行步呢!”盗跖十分不满自己现在的样子,被敌人这么轻易地扛在肩上,让别人瞧了去,那真是没面子。“死白凤凰,你快放我下来!我又不是女人,你扛什么扛?”盗跖一边叫嚷着一边挣扎想要摆脱白凤搭在他腰上的箝制。

      “这点在下非常清楚。不然,我就用抱的了。”白凤戏谑的回道,“还是说…你想被抱着?如果真那么想的话,我就得考虑考虑了。”

      盗跖咬牙,如果不是肩膀上的伤口有点麻木,浑身使不上力气,他早就把这家伙踹远远的了。“本大扂爷怎么可能那么想!说了你快点放开,我能自己走。”

      “嗯?”白凤突然停步,疑惑地轻嗯一声。随后,侧了个身,语气里不怀好意地开口问道,“那不是你们墨家的弟子么?怎么样,你是想让我就这样把你还给他们,还是找个地方让我给你处理下伤口?”

      盗跖艰难地歪着脑袋,往白凤示意的方向张望,果然看到几个穿着墨家衣服的弟子们有说有笑地聚在一起,大铁锤也在。虽然他很想摆脱白凤,可是,如果他这个样子被熟人看到,保准不用隔夜,就能在墨家上下传了个遍。到时候别说是面子,里子都别想要了,蓉姑娘知道的话……盗跖再次挣扎起来,他决定了,一旦脱离了白凤,就立即回墨家机关城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盗跖楞住,不可置信地僵住身体。“你、你你你你……”这家伙、这家伙刚才…白凤这个家伙刚才居然狠狠地拍了他的…屁扂股。盗跖一阵委屈漫上心头,然后是一股子愤怒涌扂出。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打屁扂股,而且还是被一个比他还要小两岁的人打屁扂股。盗跖脸涨得通红,怎么想怎么觉得不甘心!早知道就不脑袋发热地扑过去救他了!

      “我怎么了?呵呵。我说过你的命是我的,没我允许,谁都不能拿去。就连你也一样。都受伤了,还动来动去,小心好不了!再不老实,我不介意在那些墨家弟子面前脱掉你的裤子再打几下。”

      “你……死凤凰,臭凤凰。”低声咒骂着,盗跖说不过白凤,又怕他真的说到做到。盗跖现在只能老老实实地被扛着,自己的委屈往自己肚里吞。

      一言不发地带着人走进一间比较洁净的客房,把人往地上一丢,白凤转身出了房门。

      “嘶…”盗跖龇牙,在落地前反应迅速地用手撑住地面翻坐在地上,愤恨地瞪着白凤消失在门边的身影。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明知道他受了伤,浑身没力,还那么用劲地把他往地上扔。

      店家手脚麻利地上了热水毛巾,把装了大半桶热水的浴桶盖好盖子,然后退了出去。不到片刻,白凤再次出现,关上门,把手里拿着的布包放到桌上,里面装着换洗衣物跟药瓶子。这人爱干净,甚至有点洁癖,刚才扛着盗跖一路走来,白衣上沾了几处血渍,让他有些无法忍受。

      “从没见过这么爱干净的男人。”盗跖小声嘀咕着,任由白凤拽着他帮他清理伤口。没办法,中了暗器的位置他看不到够不着。

      听到对方的嘀咕,白凤也不生气,只是按在伤口周围涂抹药粉的手指用了些力,瞧了盗跖龇牙咧嘴倒抽冷气的模样觉得有趣。

      “你就不能轻点么?”

      “也从没见过这么怕疼的男人。”白凤翘扂起唇角,把刚才的话换了个词还给对方。

      你就小心眼吧、小心眼吧你!不满地瞥了眼白凤,盗跖岔开话题。“白凤凰,那些黑衣人是谁?也是你的敌人?本大扂爷算是倒了大霉了,白白挨这一镖,何其无辜啊!”这什么药?刺疼刺疼的。盗跖想扭了扭身子,几次想用手去抓伤口,但都被白凤给挡开。

      白凤不语,低着头细心地用毛巾蘸去伤口周围多余的药粉,复又缠上白布。神情专注,似乎并没有听到盗跖的问话。处理完伤口,白凤站起来,伸手拍拍盗跖的脑袋,十分满意自己的包扎成果。

      “好了,我去洗澡。你身上这么脏,今天就睡地上。”拿着换洗衣物,白凤转到屏风后。

      这家伙,明明比自己还要小两岁,还总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让人看着真是不爽。不搭理他了。之前的一番折腾,都快困死了,不管了不管了,睡饱了再说。盗跖拨扂弄下自己的头发,也不管白凤刚才的警告,径直霸占了客房里的大半张床。

      可怜又率直的盗跖,还不知道等着他的将是怎么一场狂风暴雨!!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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