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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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晚宴之后小玲找Herman的麻烦珍珍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她对小玲的行为莞尔。也是那次晚宴之后珍珍觉得自己应该能和山本一夫（司徒奋人）断掉联系了。
可事情往往没有珍珍想的那么简单，就在珍珍刚知道小玲把那个叫Herman的僵尸给打废了之后面前就停下一辆一看就很高级的车。珍珍看着缓缓向下的车窗皱起了眉头。
“王小姐，你好。”
珍珍看着车里坐着的人好一阵无奈，她真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到这个人，不，应该说不知道哪里招惹到这个对换身份乐此不疲的僵尸。同时，她也很佩服他，能在两个不同的身份上如此的转换自如。不管是作为久居上位成熟稳重的山本武还是年轻有为且有些自负的司徒奋人他都能演的那么入木三分。
“你好，山本先生。”
“不知道王小姐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便饭可好？”虽然是询问，可话里话外那不容拒绝的气势让人不能忽视。
珍珍强忍着反感拒绝道：“抱歉，我跟我妈咪约好了。”说完就转身往前走。
相同的拒绝不相同的做法，当初因为这样的拒绝一连邀请了几天，可现在换了个身份做事就变得霸道很多，珍珍不答应他就让车子一直跟着珍珍。
这样一部明显高级的车以蜗牛的速度跟在一个女人身边，这样的场景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眼球。不仅如此，那没升上去的车窗也让离车子并不远的行人看到了车里坐着的人，那帅气阳刚且沉稳的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脸更是让周围的人忍不住遐想。所以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下珍珍终于是忍不住了，停下了脚步。
不等珍珍开口，车里的人率先说：“我只是想感谢你照顾我女儿这么久。”
“女儿？”珍珍疑惑。
“未来是我女儿。”边说边打开车门。
这时珍珍算是反应过来了，她想起了未来曾经给她看过的两张身份证，其中一张明显就是姓山本。再想到未来当初说的‘找妈妈’珍珍不得不再次正视这个男人，不得不说这个理由说服了珍珍。
所以珍珍走向了开着的车门。
这次对方没有把珍珍带到某个餐厅，而是直接到了通天阁，当然珍珍是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对方的根据地，看着装修居家的地方只以为是对方家里，所以疑惑的看向对方。
山本一夫当然看到了珍珍疑惑的表情，却并不打算解释，直接引着珍珍往饭厅走去。
他不说珍珍自然也不会多问，反而把目光投到了一直都跟在山本一夫身后并用愤恨加不屑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女孩。珍珍自然是一开始就认出了这个在晚宴上对她甩着各种敌视眼神的女孩，加上这个女孩和未来差不多的年纪让珍珍猜想未来离家出走是不是因为父亲的情人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原因。
“这是碧加，我的助手。”可能是发现了珍珍的目光也可能是其他的，反正山本一夫大方的给珍珍介绍了女孩。
当然在珍珍看到那个叫碧加的女孩在听到‘助手’二字时瞬间黑了的脸让她越发的觉得两人关系不寻常。
餐具、上菜、倒酒等等服务都是碧加一手来办，那标准的动作足以让高级西餐厅的服务生自愧不如。这时珍珍看着她的眼神不自觉的多了点什么，或许是同情或许是可怜更或许是都有，用小玲的话来说：‘珍珍向来感情丰富。’
可能是珍珍眼神中的情感过于丰富让对方觉察到了，那眼刀子再次不要钱的往外甩。
而被珍珍忽视太久的正主则看到她没有动刀叉示意碧加退下后面动作优雅的举杯，并说：“我今晚这样请你过来很唐突。”
“我只是不太习惯应酬。”
“那就别当应酬咯，就当普通朋友一起吃个饭。”男人带着调笑的说，在看着珍珍同他一样举杯虚碰了一下后慢慢喝了一口，“其实在日本的时候就很欣赏王小姐了，能在香港再次见面也算是缘分不是吗？”
听着这样的话，珍珍有些尴尬的放下酒杯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能说：“是吗？”
“当然。”那理所当然的表情让珍珍不得不动容。
“不好意思，我不太会说话。”珍珍低头。
男人安慰道：“没有啊，至少你说话很直白，我觉得很好啊。”
珍珍奇怪的看着这个男人，她知道对方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但好像自从邀请她上车之后这个人的霸道就突然消失里一样，对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保持着正面的评价，这让珍珍有些不习惯。
但不习惯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随着两人继续聊下去珍珍突然发现和这个人聊天并不是很让人无趣的事，相反他很懂得如何勾起人谈话的欲望，至少两人的聊天并没有因为双方中的任何一人的无话可说而变得尴尬。
而珍珍也发现，和一个同时在自己面前扮演着两个角色的人进行一场友善的谈话也并不是很难。
不知不觉间两人就谈到了男女之间的交往上。
想到对方僵尸的身份，珍珍不自觉的带着点尴尬的说出了：“其实两人之间的了解不深或许只是因为相处的时间不够长，或许两人相处的时间要是长了自然就能互相了解了。十年不行就二十年，二十年不行就五十年，或者更长的时间。”
“更长的时间？”男人顿时呆滞，回神的瞬间对着珍珍摇头说：“人生不过百年。”
“或许长生不老咯？”珍珍带着点暗示意味的看着对面的人。
不过山本一夫虽然回过神来，但思绪明显还在珍珍刚才说的那句话里并没有看到珍珍那明显的带着暗示性质的眼神。
他听到‘长生不老’这个词后明显的露出了一丝黯然的说：“长生不老未必就好，不然的话也不会那么多有关僵尸的传说都是以悲剧收场。”
“或许根本没人了解僵尸到底是怎样？”
“也或许根本没有人能了解僵尸的痛苦。”
“······”
这次的沉默突然就让珍珍不知道说什么了，也许这个男人说的没错，作为天师的她们根本没有办法了解那些被她们所除掉的妖魔鬼怪的痛苦，至少珍珍就知道并不是所有的鬼怪都是为了作恶而作恶的。
“我的家乡有一个关于僵尸的传说。”山本一夫趁着珍珍在沉默之际说：“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知道？”
“什么？”
“从前，有一个男人在命运的安排之下变成了一个僵尸。”他拿起酒杯起身，缓慢的踱步离开餐厅并用低缓的语气说着：“可是男人并不愿意做一个僵尸，所以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不见任何人，包括他的妻子。”
珍珍看着这个把自己的感情都沉入进去的男人，猜测对方是不是在所自己的故事，跟着他到了客厅听着他的故事慢慢的也有些入迷。
“可是男人的妻子一点也没有埋怨他，反而一个人默默地担起了整个家。可是时间慢慢的过去，男人的妻子越来越苍老，可是他却一点都没有改变。最后男人的妻子终于在男人面前过世，而男人却只能抱着他妻子的尸体哭。”
说到最后，珍珍甚至从他的声音中听到了一丝沙哑。
“你相信这个故事吗？”
还沉浸在故事余韵中的珍珍反射性的就说：“不相信。”
“为什么？”
这是珍珍才想起，自己开始的猜测，她觉得那个猜测可能是真的。但是······
“除非那个男人根本没爱过她妻子。”对着他讶异的眼神，珍珍只好接着说：“爱的前提不久是信任吗？如果他信任他的妻子就应该给他妻子自己选择，或许他的妻子愿意一直陪着他呢？两个人相伴总比一个人寂寞要好啊。”
说着，说着珍珍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好像说多了。她看向山本一夫，发现他平静的脸突然笑了，这让她放松之余也有了些疑问。
“你觉得他的妻子可以接受他？”
“不试过怎么知道呢？”
“那么，如果是你呢？你愿意吗？”男人的语气带着点急促。
“如果我爱他，我会的。我愿意和他分享我的一切，因为我相信他会永远爱我。”说完珍珍就像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到男人明显被她的话说的有些呆了，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交浅言深了。”
山本一夫摇摇头说：“不会，我从来没听到有人会有这样的看法，我学到了很多，希望以后能有多点机会和你聊天。”
“我也只是乱说。”
“之前说了我的女儿未来，真的谢谢你。因为我妻子过世的比较早所以未来她一直都很恨我。”
“没事，未来很好，我很喜欢她。”珍珍想到那个关于故事的猜测，未来可能就是故事中没有被提起的男人和她妻子的女儿。“要不要我帮你劝劝她。再说，父女两哪有隔夜的仇。”
“没事。”他无奈中带着些许宠溺的说：“我的女儿，我很清楚她的固执。”
“真是抱歉，帮不了你。”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三十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