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繁华尽》墨凉词

15、一朝缠绵两生孽缘2 凤重歌侧对

　　凤重歌侧对着他，以为是晚碧进来了，便略显嗔怪：“怎么这么慢？”
　　“哦？华夫人嫌孤来的慢？”邹祁繁温声反问，语气中混杂暧昧。
　　凤重歌听到，心里徒然一惊，忙转过头，正对上男子的眸子。与晨间的装束略有不同，换上了一袭白袍，许是面色有些许红润，眸中带笑，才显得没有那么强烈的压迫感，反倒平易近人了许多。
　　只是，如此赤身相对，未免难堪。凤重歌想要拾起身边的衣裳裹起，没想到邹祁繁竟径直走了过来，拾起一缕青丝，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多出一把桃木梳，极尽温柔的为她梳理。
　　“孤第一次给女子梳发，若是弄疼了你，就告诉孤。”
　　凤重歌愣住，不知该怎么回应，只是头皮微麻，心里有些许复杂的情愫。
　　——婉婉，以后的每一日，我都要替你描眉，替你绾发，可好？
　　眼眸蓦地湿润，泛红了眼眶，长睫微动。
　　“婉婉。”水汽朦胧中，有一刹，他几乎将她当成了她。香氛撩人，抚弄青丝，雪白的脖颈，真的当作了她，竟脱口喃喃。
　　“什么？”恍惚中，似乎听到与记忆重合的名字。
　　——婉婉？
　　邹祁繁回过神来，自嘲似的一笑，为什么她总能给他带来这种错觉。
　　“没什么，只是，想起故人而已。”
　　“故人？”
　　邹祁繁微微一笑，落寞的笑：“嗯。故人。”
　　两个人却再也无话可说，只是沉默，气氛微妙。许久，邹祁繁把手探入水中，对她说：“凉了呢。”
　　“啊？”
　　“孤说，水凉了。华夫人该出浴了。”他看到她的窘样，心里微微有些酥痒。
　　“我，哦不，臣妾请王上背过身去。”
　　“做什么？”
　　“臣妾要换上衣物。”
　　邹祁繁双臂环胸，饶有兴致的说：“穿什么衣服，反正是要脱的。”
　　“啊？”凤重歌此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呆呆愣愣的坐在水中，尴尬僵持。
　　却不想，还未等自己想好如何回应，就感受到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腰背，将自己抱了出来。美景一览无余，邹祁繁眸色骤然变暗，电光火石的一瞬，改变了原本的主意。只那一瞬，想给她一个机会。
　　声音沙哑暧昧：“良辰一刻，不要说些无用的话。”
　　邹祁繁将她轻轻放上软榻，解下外罩的袍子，低头吻了住了女子的唇。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见他便有莫名复杂的情愫。
　　——我知道他将会是我的夫君，我的敌人。
　　——可我还是可耻的在他的身下有了归属感。
　　吻渐渐加深，从脖颈一路往下，深深浅浅的痕迹已让凤重歌意乱情迷，温热的鼻息激荡着她的心，她忘记了推脱，甚至羞涩的回应。邹祁繁额间渗出薄汗，情欲之火已经点燃，纤纤玉手拂过他精壮的背，所到之处，酥麻难耐。
　　红烛帐暖，玉暖生烟，帐内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惹人遐想。
　　彻夜未眠。
　　只是在这深宫里，一夜未眠的不只是这重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