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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囚禁 其实就是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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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就像在做梦一样。失去意识以后,我只听到桦根——或许我该叫他六道骸,停留在我意识空间里,那样诡异的笑着。
“kufufu~知道吗,其实这一切,都是我为了看你梦想破灭的狼狈表情,而设下的局哦~真是有趣呢,亲手毁了你……一个□□的未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最后一句话他似乎是刻意放轻了语气,但不论如何还是被我听见了。
……□□?这家伙是黑暗向的东西看多了吗。先不说他到底为什么会认为我和□□有关系,说到底□□本来就不该是我们这个年龄的人聊的话题吧。
不过,现在我是明白了,为什么我会哑掉的事实真相。
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而是六道骸策划好的,为了让我这个可笑的怀抱梦想的女孩彻底失望的讽刺剧。
而这么做,只是为了满足他报复社会恶趣味,只是因为我是他认为的“□□”。
他让那时毫无防备的我中了幻觉,让我自己毁坏了自己的嗓子。
一切已经成了既定现实,而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抄起一块板砖,狠狠拍扁他脖子上的那只凤梨。
好吧,开个玩笑而已。
我可不相信以我的能力能拿他怎么办,分辨不清幻觉和现实的我,会不会再次中招都不知道。
当我揉着脖子迷迷糊糊醒来,恢复了一点意识时,只觉得身处一个阴暗潮湿的地方。
借着透过狭小的窗户打进来的光,我看见离我不远处坐着一个黑色头发的少年。
从他身上的制服衬衫来看,似乎是我们学校的风纪委员长,名字是……云雀恭弥?
为了确认,我小心翼翼地挪过去,尽量不发出声音——听别人说,惊醒了他休息会很可怕。
令我没有料想到的是,他的身上伤痕累累,胸口那里被血染红了一大片,看上去很惨。
……是六道骸做的吧?
在心中发出如此疑问的同时,我也得出了肯定的答案。
本着人道主义,我伸出手刚想探一下他的鼻息看看他是否活着,没想到“喀拉”一声,就被扭断了手腕。
“……”
我默默吸了一口气,收回手,心里想着并盛中的风纪委员长还真是不负传闻,受了这么重的伤力气还那么大。
“你,是谁。”睁开眼他微微抬起点头来,问道。是要确认扰了他清梦的罪魁祸首是谁。
我又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用没有受伤的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喉咙,摇了摇头。
这应该是最常见的表达方式,我觉得他不会看不懂的。况且这个人,浑身还散发着一股“很厉害”的气场。
“……呼。哑巴吗。你就是并中新转来的那个学生吧。没记错的话,你以前是这里的学生。”
不愧是风纪委员长,对并中的学生情况真是了如指掌。那这么说的话,学生会会长是吃干饭的吗?看起来风纪委员会才是掌控学校大权的组织啊。
“在想什么,草食动物。胆子不小啊。”
发愣被他打断,迅速地摇了摇头,我退到离他比较远的一个角落。
我可不想和这个传说中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家伙靠太近。不过,即便是这样的他还是被打成这样,某种意义上来说,六道骸真是强。
“呼嗯……果然是草食动物吗。”即便是四十五度都不到的角度,我还是看见他挑了挑嘴角,随后又把头埋在了双臂里,睡了过去。
喂!草食动物也好肉食动物也罢,你把我身为人类的资格也剥夺了吗?
我刚想挥舞一下双拳,可是受伤的右手发出“咔”的一声,伴随着几乎同时袭来的疼痛让我浑身一个激灵,我还是乖乖地缩回了角落。
整个空间一下子静谧下来。
然后,我听到了外面一直持续着的夹杂着爆炸声的打斗声。
不久,有一只黄鸟飞到了我面前这堵墙的狭小的窗户上停下,叫嚷起“被打败了,被打败了”。
看起来外面有人……不如说很明显吧。我还在脑补会是谁,就听见那只圆滚滚的鸟儿唱起了……校歌。
“一望无际的并盛,不大不小中庸至善……”
这歌词是什么啊喂!真的好土!据说现在离我距离不到十米的云雀的手机铃声就是这首校歌,还是风纪委员合唱的版本……每次想到这里我都会觉得,这个学校的艺术类社团都被狗吃了吗?还是说这个云雀恭弥其实是把学校当女朋友看的?!
还没等我在内心吐槽完,“轰”地一声,墙被炸开了。
……=口=。不用颜文字的话,我实在无法表达我的心情了。出现在我的视野里的是,外面一个长得很像狗的男孩和一个戴眼镜的河童头,地上还躺着一个章鱼头——他赫然就是教室里座位在我旁边的狱寺隼人。
不远处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接着我看着云雀恭弥站了起来,说:“其实我自己也有办法出去,不过算了。那边的两只猎物可以给我吗?”
现在我终于知道被称为“并中最强”的你为什么会甘于呆在里面,其实是懒对吧。你在这儿除了睡觉(加上讽刺了我几句),你还干了什么!
那只圆滚滚的鸟(其实我觉得它更像小鸭)扑扇了几下翅膀,飞落到了他的肩上。
然后,那个很像狗的少年进入了他说的“狮子模式”……说实话,看起来其实比之前更像大型猎犬了。
“啊啊,是小狗吗。”
说出这句话的云雀恭弥,我是不是该恭喜你和我想得一样。
“真啰嗦,小鸭。”明明很像狗却自称狮子的少年说着,以野兽的迅猛朝云雀恭弥冲了过去。
不过说起来,小鸭……真的不是指他肩上的那个东西吗。云雀恭弥不论从外表还是性格,我都不觉得哪里和鸭子像了啊……
但见云雀恭弥将右脚一挑,就把地上的两个拐(?)弄到了手上。
仅仅只用了两下功夫,就把那个语言表达能力有问题的大型犬打出了窗外。
……真强。我不得不有些敬佩地想。
云雀恭弥转向另一位少年,眼神锐利:“接下来,就是你了。”
那是一场惨无人道的战斗。不,不如说,是云雀恭弥的单方面虐杀。
他把戴眼镜的河童也打出去以后,扶起了地上的“章鱼头”狱寺。
“喂,云雀,你……”对于平时散发出“生人勿近”气息的云雀的举动,狱寺隼人明显不可置信地问道。
“还你人情。”没有多余的表示,他只是说着,和狱寺隼人相互搀扶(?)着离开了这里,留下我一个人。
不过说起来,云雀放在狱寺身上的手是不是一直在掐他……狱寺好像也很用力地捏着他的肩膀诶……
这么说的话,得知云雀后来肩膀上伤口破了染了很多血,其实不是什么动作幅度太大导致伤口撕裂,绝对都是狱寺干的吧?
后话暂且不提……说起来,你们就这样对我不管不顾真的可以么!在内心进行了无数的无声吐槽,我这才想到我仍呆在这个小空间,急忙站了起来。
必须得找地方治一治才行……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