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学园的日常生活》蝴蝶悟空

6、Episode 6

　　时间回到现在，展昭和白玉堂依然是快临近毕业的高三学子。
　　晚上，302宿舍。
　　“白玉堂，明天有没有时间？”
　　“怎么？”
　　“好久没去看小白和小锦了，怪想他们的。”
　　“两个礼拜前不是刚看过？”白玉堂臭着脸，“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
　　“为什么？”
　　“问那么多干嘛。”白玉堂别开眼，低头拿起床头的线性代数的笔记，随便翻来看。

　　“听伯母说，昨天小锦有些拉肚子，胃口也不太好。”
　　白玉堂的耳朵竖了起来，不过没搭茬。
　　另一个再接再厉：“天气越来越热，就算开着空调，小锦的毛还是常常被汗水濡湿。伯母担心它会不会因为上了岁数，体力透支，所以想带它去宠物医院看看。”仓鼠的寿命一般为三年，算一算小锦的年龄确实满大了。
　　这下，白玉堂连一个字都看不下去了。
　　“白玉堂，”展昭好心地提醒，“你把书拿倒了。”
　　“啊？”白玉堂缓过神来，“五爷就爱倒着看书。”
　　不去戳穿他那拙劣的借口，做人要厚道。
　　“明天一起去看看小锦的情况？”
　　“还有你的小白。”白玉堂翻个白眼。

　　忽然眼珠一转，把手中书本随手一扔，嘻笑道：“去也可以，不过今晚我要收你欠下的债。”
　　“什么债？”白玉堂的表情怎么看都是偷腥的狐狸才有的奸诈表情，让人慎得慌。
　　“臭猫儿，不要装傻，欠了就得还，不准耍赖。”说完一个饿狼扑食，压倒在展昭身上。
　　两人脚下不稳，踉跄着跌进展昭身后的床铺中。
　　“白玉堂，你住手！先把话说清楚！”
　　眼前这只白老鼠的动作未免也太快了些，只这一小会儿的功夫，两只鼠爪子已经伸到了展昭衬衫的底下，贴上温热的皮肤。
　　白玉堂压着展昭，低声轻笑：“五爷就好心提醒你一声，半年前、河家渡、白云宾馆。”
　　展昭一愣，半年前在白云宾馆发生的事一下子涌上心头……抵在白玉堂胸前的手缓缓垂下。

　　半年前，S市刚步入初冬季节，南方的城市温暖潮湿，11月份时并不会有寒冷的感觉，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惬意。
　　展昭和白玉堂走在回学校的小路上。
　　“展昭，你家小白对你的热情还真是没话说,一见你进去马上来个投怀送抱。啧啧，你小子艳福不浅哪。”
　　“小白是只‘公’‘猫’。”展昭强调说，意在指正白玉堂从生物学角度而言，天马行空般的奇异观念。
　　“原来你的魅力已经大到可以超越种族不论性别了，白五爷我自叹不如啊。”
　　对白玉堂的取笑不以为意，很干脆得你来我往：“刚才元昊哥下楼拿饮料时，你和小锦在做什么？”
　　嘻笑的面孔一僵，白玉堂不自在的偏向落日的方向，硬声说道：“没见过老鼠扒在鼻头上荡秋千玩的吗？我和小锦不过是友情的表现，哪像你这只贼猫，外表正经，骚在骨里。”
　　冷冷的气息从展昭身上迸发：“白玉堂——”
　　另一个犹不知死活：“怎么，展小猫，不服气啊？不服气来打我啊。”
　　展昭不怒反笑：“今天你死定了！”
　　但见展小猫潇洒的一个横腿抡扫，白五爷赶紧童子礼佛截住；紧接着竖掌直切，举掌相迎。
　　“猫儿，你要赢过五爷还早了几年哪。”
　　“废话！白玉堂，接招。”
　　傍晚红霞满天，嬉闹的身影渐渐远去。突然从转角处出现一人，满眼阴霾地望着离去的背影，久久不动。

　　午休时间，男生宿舍楼。
　　“三年二班，302宿舍的展昭，楼下有人找。”
　　到楼下看见来人，展昭颇感意外：“元昊哥，你怎么来了？”
　　“我有事找你。”
　　“医院那边呢？”
　　“我跟院长请了假，能有一个星期的空暇时间。”李元昊柔声说道：“小昭，今天放学后如果没有其他安排，可不可以和我去个地方。”
　　想了想：“晚上并没有其他安排，只是和同学说好一起吃晚饭……”
　　李元昊的脸色有些阴沉，但被完美的遮掩在午后灿烂的阳光里。
　　“是和上次一起来我家的白同学？”
　　展昭点点头，忽而展颜：“白玉堂生性率直豪爽，我和他说一声，应该不会有问题。”
　　“这样最好。”李元昊拍拍展昭肩头：“晚上5点我到校门口接你，不见不散。”
　　转身出校门，坐上奥迪车飞驰而去。

　　这个李元昊可说是展昭从小到大的玩伴，展家和李家从父辈开始到今天，已有数十年的深厚交情。
　　李元昊今年24岁，在去年6月份时以惊人的出色论文获得博士学位，成为全国最年轻的医学博士。在十数家有名医院的争抢中，他选择留在S市的一家市级医院中担任主任医师，即便其他医院开出更高更好的条件，他也不曾动心。

　　回到房间，看到白玉堂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悠闲地翻着书。
　　“白玉堂。”
　　“李元昊他回去了？”眼也不抬，换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嗯。晚上我有事要出校门一趟。”
　　“出外小心点，别不留神让人给吃了。”
　　“……知道了。”
　　翻身朝墙里，把书盖在脸上。白玉堂在心里嘀咕：这个笨猫儿，肯定没明白他白五爷的话。
　　上次去看小白小锦时他就察觉出，这个李元昊对展昭的感情非同寻常，看向展昭时的眼神，充满了索求及独占意味，让人看了心寒。这次不能肯定会不会弄出什么妖蛾子来。
　　罢了，就算他白玉堂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了，晚上——潜伏出动。

　　准时5点，李元昊开着那辆黑色奥迪接走了展昭。
　　白玉堂迅速坐上刚才打电话租来的出租车：“师傅，跟上前面那辆‘黑车’。”
　　话音刚落，只觉得后坐一重，两下砰砰的关门声，白玉堂诧异回头：“涂善？你上来干什么，下去。”一转眼：“赵桢同学？你怎么也来了？！”
　　涂善酷酷地双手抱胸，毫不理会白玉堂的不友好态度：“我看你鬼鬼祟祟不怀好意的跟踪展昭，自然要担负起身为纪律委员的责任，杜绝任何有违校纪的不良事情发生。”
　　赵桢缩了下身子，小声陪笑道：“白同学，我只是来凑凑热闹的，你们无视我好了。”
　　白玉堂气结：“你们两个不要来添乱，都给我下车！”
　　这时出租车司机不耐地说：“同学，到底要不要开，再不走就追不上前面的车了。”
　　“……师傅，走吧。”回头威胁那两人：“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许出声。如果让展昭发现我们跟着他，回去后小心你们的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