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使岁月静好（女尊）》黄金屋

21、宫闱闲谈

　　景裳眨眨眼，于是将她从跟踪伊始讲了一遍。景裳讲完，楼彦兮似笑非笑地望着景裳道，“就是你醉酒神志不清明的时候，叫唤的那个小七？他不是你的侍从吧？”
　　景裳怔了几秒，是他跳脱得太快还是自己跟不上节奏？这个问题和他们现在讨论的事情很有关吗？但最终还是摇头解释道，“他是安邯韩家的公子。这次随我弟弟进京，今晚因为各府人数有限，所以不得已将他做了侍从打扮。”顿了下，转而问道，“彦兮，你可曾在京都得罪过什么人？“
　　楼彦兮闻言看了景裳一眼，“你是想问，今晚那些人会不会是针对我的？”
　　景裳点头，因为这个可能性并不能排除。楼彦兮蹙眉，自他在重蕊院从晕迷中醒来，就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心中将有可能的情况都过滤了一遍。却是毫无头绪，线索太少了。至于是谁在背后操纵，是针对的他还是他们肃清王府等等这些问题，他也没有大概的定论。而且，他们肃清王府向来行事低调，少与人结怨。而他总共来建央才两次，又会与谁结仇呢。
　　景裳侧头看向凝眉深思的楼彦兮，沉声道， “当然，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也可能不是针对你的。”
　　“这事，我会查清的。”声音显得有些冷冽。
　　景裳挑眉，与楼彦兮并肩走上廊桥，廊桥是连接望远阁和万和殿的桥梁。青色的石板厚重而齐整。景裳望着廊桥下河中倒映着空中绽放的缤纷烟花，突然想起，“彦兮是不是曾经来过建央？”
　　“太后是我父亲的叔叔。三年前我曾随父亲来建央看望过他。”
　　时明时暗的天空下景裳的眼睛陡亮，她压抑住心中的激动，清清喉咙，状似随意的说道，“三年前来过建央啊，那你岂不是与几位皇女早就相识。”
　　“嗯。”
　　掩下眼中的笑意，景裳顿字顿句道，“大皇女雍容华贵，太女端丽冠绝，三皇女儒雅清俊，四皇女风流蕴藉。彦兮以为呢？”
　　楼彦兮眼含不明地望着景裳，不言，似在考究景裳的目的。景裳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打着哈哈道，“我就随口问问。”楼彦兮却不信，她这问话不得不让人深思谨慎。景裳见楼彦兮放在她身上的目光依旧，脸上的神情难辨，怕他误会她的意思了，本想就此打住。但转一想，既话已问出，怎么也得探出点口风来，而且本身她也没啥深意的。于是景裳望着楼彦兮干巴巴的笑了笑，抬头望着上空零星的几颗星星，继续探讨，“彦兮以为，四位皇女中，何人更得你心？”
　　楼彦兮瞅了眼景裳，皱了皱眉，斟酌用词，“四位皇女个个都是人中之凤，天人之姿，彦兮不敢妄断。”
　　没有听到想听的答案，景裳再接再厉，直接中心，“四皇女风流不羁，景裳以为她在四位皇女中活得最是潇洒快活。彦兮以为？”
　　“嗯，还好。”
　　还好？还好？！景裳真有磨牙的冲动，绕了大半天，结果还是没有一个重要的信息。郁闷死她了。
　　楼彦兮侧头看了眼景裳恹恹的神情，莞尔开口，“到了。”
　　景裳疑惑的回望楼彦兮，转眼四顾，才发现他们不知不觉已到了万裕殿，肃清王府的休息殿宇。
　　景裳只得咽下心中的小九九，朝楼彦兮云淡风轻地含笑道，“既然已到万裕殿，那么景裳就告辞了。”
　　在她转身的时候，楼彦兮却一把叫住她，他深深地看了景裳一眼，慢慢开口，“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
　　景裳望着楼彦兮漆黑沉静的眼眸，挑眉，“什么问题？”
　　楼彦兮顿了片刻，轻声问道，“如果我不是肃清王府的君主，今晚你会怎么做？”
　　景裳看着楼彦兮神色不明的清雅俊脸，一双杏眸微转，心底琢磨着他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他不是肃清王府的君主，我会怎么做。”她会怎么做？额，这话让她怎么咀嚼都怎么觉得怪异啊。
　　楼彦兮见景裳视线飘忽的神情，敛下眼中的情绪，淡淡道，“算了。”说完转身朝里走，但在跨过殿门的时候，却又回过身来，对着有些愣神的景裳清冷道，“今晚谢谢你。”而后就头也不回的进了殿。

　　景裳被楼彦兮一系列的举动搞得有些莫名其妙，有些疑惑的看了眼没了楼彦兮身影的殿门，又将他的话仔细想了想，半响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无语的朝天翻了个白眼，大家怎么都爱玩深沉。她摇摇头，转身，抬脚往万福殿走，离开了这么久，小七与和铭该等她了。景裳刚走几步，却又停了下来。她望着宫路前方的人影，怔住。那是个少年，十五六岁的年纪，虽一身仆从装扮，但眉宇间的傲气与清贵却很难让人忽视。
　　那少年望着她，冷笑一声，咬牙开口，“冷六小姐！”
　　景裳扯扯嘴角，想要露出个笑容来，但半响也未能成功。景裳深吸一口气，复杂的望向那人，竭力平静道，“好久不见。”
　　那少年朝着万裕殿望了眼，嘲讽道，“六小姐的动作可真快，这么快就又钓到了条大鱼了么。”
　　景裳紧盯着那人的眼睛，沉默片刻，沉声道，“我只能说，上次的事，对不起。”
　　少年收拢脸上的神情，面无表情地冷声道，“既然这样。我现在问你，当初的话可还算数？”
　　景裳静默不语，那少年见此，冷笑道，“这很让六小姐难以回答？”
　　景裳凝眉，半响，点头，“算数。”
　　“那好，明日未正，咱们德升茶楼见。”说完转身就走。好不利落。

　　景裳回到万福殿的时候，冷和铭已经等在了里面，见景裳进来，就忙迎了上去，扯着她的衣服嗅了嗅，又仔细看了看她的神情，冷哼，“老实交代！你刚刚去哪儿了？”
　　景裳环顾殿内，转移话题，“小七呢？”边说边随意挑了个座位坐下。拈起桌上的糕点就放进口里。皇宫里的饭菜是中看不中吃，所以之前在宴会上，景裳只是简单的尝了几口。后来又是一系列的事情，到此刻，她确实饿得有些厉害。
　　冷和铭为景裳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而后在旁边坐下，说道，“小七去重蕊院找你了。”
　　景裳恍然，这才想起之前女帝是有那么吩咐过。冷和铭见景裳神情，用手肘碰了碰他，好奇道，“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去那里。”
　　见景裳不理他，他哼道，“之前女帝派人过来说你在重蕊院喝醉睡着了。小七一听有些担心，就去找你了。刚才又有两个宫奴盛了碗醒酒汤过来，说是你吩咐他们送这里来的。”看着景裳还是不理他，自顾吃喝，他又凑近了景裳，压低了声音道，“你不会又干了什么坏事吧？”
　　景裳拿糕点的动作顿住，望着近前的狡黠双眼，咽下口中的食物，喝了口水。取了一旁宫奴递来的手帕，擦净嘴角。敲了冷和铭脑袋一记，“就你聪明！”但是具体的景裳却不打算说，有些事，不知比知幸福。
　　冷和铭得意的斜睨景裳，还想继续问，景裳却不给他机会，一把拉了他起身，向外走，“你别问了。那些事不重要。现在晚宴也快结束了。我们去找小七回府。”
　　冷和铭不满的瞪了景裳一眼，最终还是冷哼一声跟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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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明天又是周一，唉。
最后，小屋表示我取名无力啊，大家无视我的章节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