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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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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尧最近非常不爽。
由于郁心语的请假他身上多了两倍的工作量,用他们初中数学老师的话来说就是“翻一翻还要转个弯”,这让宋尧颇为不满。
但是当他接到郁心语电话说快回来了的时候,他的所有不满全都化为了激动。
对,激动,还有一点是兴奋。
他自己奋斗了一个圣诞特刊之后,愈发觉得主编的活真不是人干的。
他更加坚定了做一辈子副主编的信念……马上就是元旦了,免不了又是一阵忙活,郁心语能回来真的是太好了!
“好的!郁主编你早日归来!我代表全部同志欢迎您的归来!”
郁心语挂了电话,一脸黑线。
袁步纯洁(?)的眨眼睛:“怎么鸟(了)?你肿(怎)么一碾(脸)滴(的)囧!”
郁心语的黑线又不着痕迹的多了一层:“你这又是从哪儿学来的调调!你这是怎么了!宋尧这又是怎么了!”
其实简单一点来说,也可以是,郁心语身边绕着一群白痴。
慢慢的,潜移默化的,不知不觉的,郁心语也变成了白痴……这是必然事件。概率P=1。
“对了,我们今天晚上回去吗?”袁步看向郁心语,“我来的急,没拿衣服……”
“嗯,”郁心语点点头,又捂嘴偷笑,“你穿我爹的大裤衩挺好看的!”
“哦你讨厌!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你这也太偏心人家了啦!”袁步恶不垃圾的捂脸裸(?)奔。
郁心语觉得自己越来越头大了。
忽然又想到宋尧和冯宿的事情,随即叹了口气,转身给冯宿打电话。
“喂,冯宿吗,是我,”郁心语走到阳台上,无视了袁步询问的眼光,自顾自的撑着围栏,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小城市的空气总是那么好,还可以看到星星,“我觉得,你还是得告诉你爸妈。”
那边沉默了很久:“我说过别劝我啊。”
郁心语的声音冷的吓人:“不是劝你,作为宋尧的好友,我这是要求。你这对于宋尧是不公平的。曾经,宋尧告诉过我,一个人在家很难受,所以能在公司赖一会儿就赖一会儿,但是家里有人的时候,他一分钟都不想在公司多呆。哪怕只是一天不见,他也会想着那个人的样子。虽然他很单纯,但这并不代表着他可以接受你对他的不公平。”
那边没有声音,郁心语叹了一口气。
翡翠杂志社的门栏很高,勾心斗角的事情很少,准确的说,并不是每个人都想当主编想当官儿,潜规则这种东西基本是没有的。曾经有人说过与文字打交道的人,内心都幼稚而执着的要命,郁心语觉得说的很对。
宋尧也许是个例外。
他异常的敏锐,而且其实很有心机。
但是他的心机从来不会拿出来使用,不害人,自己也不想升官。当初推他上来这个副主编的位置他还推推嚷嚷的死活不肯当。
但是即使是如此的特例,放在这个广阔的社会中,还是那么单纯。
所以郁心语从来不觉得冯宿有什么资格伤害这么单纯的人。没有资格伤害一个深爱着他的人,只是这样而已。
“心语,你觉得我变了吗?”冯宿笑,“不对,就算是这么问了,估计你也不会记得我以前什么样儿的。”
“嗯,我确实是不记得。但是,你绝对不会这么懦弱。”
“我就是懦弱了,身边的所有事情都消磨了我的热情,我只想这么懦弱下去。”
“你喜欢,不对,你爱宋尧吗?”郁心语避而不谈他提起的话题。
“也许吧,一开始是新鲜。即使是我读书的那个死板的年代我也没有歧视过GAY,自己遇到了便想尝试,”冯宿回答的很平淡,“他长得那么好看,那么妖孽,但是骨子里那么幼稚,那么孩子气。他给我的所有新鲜感都成为了我对他的无法自拔,结果,居然真的就那么爱上了。”
郁心语叹了口气,试图要端正他的思维:“你舍得让自己放手吗?”
冯宿摇头:“我试着看了很多小说,但凡是真实一点的,最后都是悲剧结尾。社会和家庭永远都是这么奇妙的东西。”
“你知不知道,宋尧最近在移户口?”郁心语平淡道。
“啊?”冯宿被这个话题戳的猝不及防,“移到哪儿?”
“荷兰。”郁心语还是那么漫不经心。但他知道,那头一定已经溃不成军。
她好像听到了冯宿吸鼻子的声音,但是又无法戳破,末了,她平静的说:“手机快没电了,我先挂了,这个事儿有时间再说。”
袁步走过来:“陛下——您和谁通话啊,都忘了臣妾了!”
郁心语懒得开玩笑,白眼他:“初恋情人。”
虽然还没有来得及表白,不过暗恋神马的也算初恋的对吧?
袁步同志刷的一下脸就白了:“啥?!就你这种恨嫁妇女也有初恋!神马情况!神马玩意儿!我急切的需要心里安慰!”
“滚蛋吧你,”郁心语鄙视,“这事儿复杂的很。我初恋跟宋尧是一对儿。”
“啥……”袁步同志想了半天,长长的哦了一声,心说怪不得是初恋呢,闹半天是这样啊,于是笑眯眯的说,“你现在改掉你的性取向了?”
郁心语捏拳:“滚你丫的个魂淡啊,我初恋是男的!性取向什么的应该问宋尧!”
喵了个咪的袁步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她以前喜欢女人!
郁心语大人不计小人过(?)的跟袁步全都说了,袁步听的迷瞪的紧,遂了问了一句:“你怎么看的上这种人啊,这不就是明显的不想负责人吗?”
无奈,他说的又是事实。
“我也奇怪啊,他怎么这样儿啊。不过我想过,要是他真要跟宋尧分手,还是以结婚这种形式,我到时候肯定去砸场子,闹死他丫的。”郁心语说这话的时候那叫一个骄傲。
“你个傻x,砸你妹的场子啊。”袁步戳她眉心,“你二爆了!”
其实冯宿担心的是家长,是社会,甚至担心的是社会对他父母的舆论。
他的父母没有义务为他接受这些难听的话,他也无法说服自己让他的父母去接受这些。
***
栾优优第一天去纪北公司上班的时候,很囧。
总经理忽然多了一秘书,不,是助理,还是一女的,看上去就没啥经验的样子,还是钦点的。听上去就是有猫腻啊有猫腻。
栾优优很苦逼的听着这些,想说我还希望能有猫腻呢!
纪北说她在公司也不用叫他纪总的,叫纪北就好,但是看着这群女人一脸基(?)情的叫纪总纪总的她也就跟着叫了……
“你今天怎么了?很久没有回来过,有点不舒服?”纪北趁着会开完,把栾优优拉到了办公室。
“扑哧,我怎么不知道我怎么了?”栾优优黑线,“我从来没有来过,该有啥不高兴?”
纪北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栾优优狠狠的抖了两下:“你咋就觉得我不对了?”
纪北摸下巴:“你今天居然一直叫我纪总!有意拉开距离!”
栾优优扶额,你是小孩子吗:“我只是跟着那群人一不小心就叫纪总了……而且在公司叫纪总也好一些吧。
“不成,我多压抑啊。”纪北还真就一副小孩子样儿。
“我还真怀疑你这样是咋树立的威信……”栾优优白眼这个SB,末了又自己抱怨自己,咋就喜欢这么个白痴了!凸!
忽然想到纪北照片里的女里。
栾优优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了。
“怎么了?”纪北以为又(?)触了栾优优的逆鳞,赶忙问。
“纪总,”栾优优没来得及回答,门外就有人敲门了,纪北赶紧清了清嗓子。那人拿了叠资料进来,斜眼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栾优优,“这几份资料您签一下字吧。”
“好,你放在桌上就好。”纪北面不改色心不跳。
那人出去的时候,栾优优也赶忙顺势跑了出去:“那我也先走了。”
纪北碍于别人没好意思再留。
栾优优出门的刹那有一种他们会永远这么错过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