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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   陈鱼散着头发坐在床边,头脑中有些过度劳累后的混乱,感觉跟不上趟儿,饮过了碧竹递来的安神茶,才轻撩着额前的碎发,说着,“我睡一会,不要叫我了,若是铺子里有什么事,去同安总管或是文公子商量就好了。”说毕,掀了被桶就想躺进去。

      “小姐……奴婢知道您累了,可是,好歹吃点东西吧,厨房里有现成的粥和小菜,用不了片刻钟就可以摆上来的。”碧竹接过了水杯,苦口婆心地劝着。

      陈鱼摇了摇头,昨天中秋祭祖来着,本来夜里守祭的应该是陈淼,可是陈鱼感觉他已经心神交卒了,陈焱的病前她替不了也不想去替,也就只能帮着这个可人的小叔分担点别的了,所以自请守夜。祠堂里本来就是个清冷的地方,再加上已入了秋,夜里自然难熬,好容易盼到了天亮,陈鱼不等老太爷起床,就隔了门请过了安,匆匆地回了自己的宅子。

      这会都已经不知道饿了,只认得床,哪还有心思吃东西,丫头提议的一瞬就被她否决了,只想赶紧地睡去。

      就在她要动未动时,隐隐听到了屋外有喧嚣的动静,有些许的迷茫,一时没闹清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出了什么差错。眼睛落到了窗边,早上八九点钟的骄阳,炽烈的光打在窗纸上,明晃这得耀眼让人无法直视,

      碧竹见小姐愣愣地怔在那,从一旁的衣架上抄过一件外衣披在小姐身上,才道:“奴婢去看看怎么了……”说话间就想往屋外走,才动了几步,门嘭的一声从外面被人大力推开,惊得丫头乱了步子,圆睁着双目瞪向来人。

      恍神只是一闪而过,在下一秒时,碧竹就张开了手臂,尽可能地拦着金宗辅的视线,只因……小姐现在衣衫不整。

      “出去……”金宗辅手一挥,就将丫头赶得几个趔趄,碧竹一时没站稳,身子乒乒乓乓地跌到一边的椅子上,引得了他的一个侧目,随后又冲着门外低喝,“将她带出去……”

      陈鱼只是看着他迈过来的衣角,海蓝的色泽,此时正翻起着浪花的层次。直到他近至身前,才后知后觉得发现这人的野蛮,手紧了紧围着的单衣,虽然明知这个时候,不能乱了阵角,可是一身中衣,在未曾开言间就已经是弱了气势。

      一双手直落到她的肩头……

      他是什么时候近在咫尺的,她竟然在发呆没发现。既然错失了机会,把自己置于这样个暧昧的境地,那也就只好……

      陈鱼看着他贴在几寸远的脸,侧头转向了一边,他的那番话实实在在是将她的心拥到了云端,可是……转眼间又做出了让人理解不了的事情,他……金宗辅是她所驾驭不了的男人,这个认知又结结实实地把她摔到了尘土里,这样高度的落差,让她的心不禁骤紧。

      “为什么?”咬牙切齿的质问配上他阴沉的脸色,让陈鱼有了种被拷问的错觉。

      只是……这话从何问起呢?

      她面上的懵懂让金宗辅更难自抑,手下不禁也加了力道,腾出了一只手勾起她的下颚,四目相对,“别想搪塞过去,我的脾气并不好,你应该知道的。说……为什么昨天宿在了陈家?”

      噗……

      如果不是眼前这家伙马上就要咬人了,陈鱼真想吐他一脸,这是什么问题?自己还是陈家名正言顺的媳妇,而这个没半毛钱关系的路人却理直气壮地问自己,为什么睡在了家里?还是在这般困顿的时候,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陈鱼手按上了突突真跳的太阳穴,用力地吸了口气,才发现他并没有如自己想的那样喝了酒,这就更加让她哭笑不得了。挣了几挣终是没能摆脱他的钳制,才皱着眉问说道:“金爷,我累了,不想再做无谓的语言了,您若是稀罕这院子的风景,自已去转吧,请……”

      “陈家的大爷好了,所以你回心转意了是吧?”他的眼中都快瞪出血来了,一味地想问个答案,执着得近乎颠狂。

      这是怎么话说得?再说,又关这人P事?陈鱼也来了脾气,抬脚踢上了他的小腿骨,“滚出去,你是谁,凭什么管我这么?”噔的一声,踢得金宗身子僵硬了半天,却依然没有松了捏着她的手。

      就在她以为他会出手揍她的时候,金宗辅倾下身子,唇重重地落在了她的唇角。

      没有唇舌的缠绵,只是如膜拜的刻画,一圈圈一遍遍,沿着她的唇型,印下一个又一个濡湿的吻。

      落在她嘴角的印记,却在她的心底撒下了一片温柔。

      良久,他离了她,眼光望进了她蜿蜒了众多情绪的眸底,退去了暴怒收敛了情绪,柔柔的语气,如春风拂面般,“我以为可以看着你就够了,可是……在得知了你睡在了那个写进你生命的男人身边,我都快疯了,一夜未眠闯你的家院,只想得一个解……而现在我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你……我要定了,不管是天之娇女也好,下堂之妇也罢,从此我不会再拘泥于身份地位,只会把你当个寻常的女人……”

      他的眼光中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有流淌着的情意,有滚动着的怜惜,还有翻涌着的热情,更有倾诉后的释怀,看在她的眼中,都是美不盛收的真实。

      陈鱼的目光放在他的喉结上,看着它一隐一现间,体会着此时此刻,此情此景眼前这个男人的内心感触。

      半晌,她抬了手,轻搂住他的脖子,然后带向自己,如同回传般,也盖了个章在他的唇边。

      没心动嘛?骗鬼吧……

      从这个男人坦荡荡地说,“我很快乐的时候”,她的心就沦陷了。所以……现在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既然不知道明天在哪里,还计较今天的得失做什么……

      他先是惊愕,然后就放开手,环上了她的肩,两副身子在慢慢贴近。

      陈鱼含着淡淡地笑意,看着他眸中那个沉醉其中的自己,然后深锁住,那一瞬的自己是英雄,是敢于面对内心的勇者,所以要牢记。

      他的气息轻而易举地将她围绕起来,直到他的脸在她的眼前模糊,直到清凉的唇带着火一样的炙烈吻上了她的,陈鱼才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由心支配着身体。

      他的唇像是晨曦中润泽的羽毛,有着露珠的甘美,带着初醒的温柔,落到了唇瓣,颊边,颈窝,一路游走。

      陈鱼不懂要怎么回应,怎样做才算得体,只是下意识地扬着脸在他给予的温柔中沉醉,任他的唇轻吮辗转,偶会有稍稍探过来,穿过齿落到牙龈,然后不等她有所反应,就又调皮地撤走,让她一路追一路随。

      她喜欢这样的吻,怜爱多于欲望,珍惜多于激情。虽然没有比较,可是陈鱼不得不承认,金宗辅是一个出色的爱人,能很好的调动着她的兴致,带着她原本的不知所措慢慢转化为了回应。

      他的手缓缓地探到她腰间的系带处,以很轻很柔的力道,贴着她的皮肤滑动,每路过一寸,都会有几秒种的停顿,感觉着她在他的指下地颤栗,娇喘……

      陈鱼的脸上像有一把火在烧,直燃得她头脑迷离,视线朦胧,双手不自主地握成了拳抵在床板上,想抑制住身体的抖,她自己也说不清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一味地心慌,连着身体都如飘零的落叶一样,任他的指尖挑染着神经,带动着感官。

      “嗯……”一声细碎的嘤咛,含着浓浓的鼻音出了她潋滟丰逸的唇。

      “怎么了?疼?”他低低的嗓音呢哝中充满了情欲,唇却转移了目标,攻向她的耳际。

      陈鱼紧抿着嘴角,生怕再有什么从口中溢出。可是……却无法忽视身上像被成千上万只虫子包围,麻麻痒痒又夹着荡漾,胸口发堵,心底却暗藏着欢悦,这陌生的感觉太奇怪了,也让她很害怕。

      在他的手与唇的双重作用下,陈鱼已经拾不起个儿来了,只能把身子软软地依向他,完全没有半点力气,听着他有些粗重的呼吸响在耳边,刺激着她本就在抽筋的神经。

      “呵呵……”他轻轻地笑,“要么?”

      陈鱼横了他一眼,把身体抽离一些,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滚去把你这该死的胡子剔了。”

      她的话音未落,金宗辅几乎是扑了上来,将她重重地砸在了床上,不等她有任何反应,就欺向上来狠狠地吻住了她。区别于刚刚的浅吻,这次是霸道地占有性的吻,力道十足地冲撞,绵长且强势。

      他的舌带着一种很难形容的力量,很轻而易举地划过她嘴里的每一处,像舔吮更像是爱~抚,还带着膜拜的尊崇。

      他时而温柔时而狂野地带着她,她的生涩在很大程度上取悦了他,她的不懂不知极大的满足了他的大男人情结。

      陈鱼小心地追逐着他的,在他兴奋无畏地一圈圈搅动着舌,一次又一次地碰着舌下那根筋下,她都忘记了呼吸,直到憋得眼前金星四晃,心胸再难负荷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

      这是很奇怪的感觉,每每有所触及,她都会丢失了呼吸的本能,不自觉得想缩成一团。不是她不想换气,而是她只感觉到周围的氧份已经稀薄到无法支撑的地步,大脑已经开始出现了气氧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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