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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八章 调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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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从十四那里知道了他所调查的结果之后,真的是被吓了一跳,原来野史里面所写的故事竟有一半是真的,就在上一个月,雍亲王底下的属人,海宁陈家陈世倌的夫人,生下了一个女儿,而且还是跟弘历同一时辰出生的。
如果按照我的想像,那四阿哥就是把钮祜禄氏所生的女儿送给了海宁陈家,却没有跟他们换儿子,因为那儿子根本就是他亲生的,他只是把这孩子推迟展现在人前而已,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十四给我说起了这个海宁陈家,也就让我想起了以前所看过的野史,这海宁陈家指的是浙江海宁的陈世倌家,人们俗称他为陈阁老,在康熙年间曾入朝为官,并且和当时的皇四子雍亲王胤禛的关系十分密切。当时,雍亲王妃和陈世倌的夫人都怀有身孕。不久,两家先后生了孩子,雍亲王生了一个女孩,而陈家生了一个男孩。过了几天,雍亲王让陈家把男孩抱入王府看看。王命难违,陈家只好把孩子送进王府。可等孩子再送出来时,陈家的胖小子竟变成了一个小丫头。久在官场的陈阁老意识到此事性命攸关,不敢声张,不久就辞官带着全家回原籍去了。而那个被换入王府的男孩,就是后来的乾隆皇帝。
随着这个传说的广泛流传,乾隆帝六次南巡甚至被说成是为了探望自己的亲生父母。而那个雍正换出去的女儿,长大后嫁给了大学士蒋廷锡的儿子蒋溥。蒋家是江苏常熟的大姓,雍正之女所住的那栋楼被后人称为“公主楼”。
而且在不久的将来,乾隆在位六十年中曾六次南巡,其中四次到海宁,而且每次都住在陈阁老家的私园——隅园中,并将“隅园”改为“安澜园”。海宁陈家有清帝御赐的两块名曰“爱日堂”和“春晖堂”的堂匾。“爱日”也好,“春晖”也好,用的都是唐代诗人孟郊《游子吟》一诗的典故。乾隆若不是陈家的儿子,谈得上报答父母如春晖一般的深情吗?
乾隆的父亲胤禛为皇子时,生育不繁。由于当时皇太子两次被废,储位迟迟未定。出于争储的目的,胤禛有可能不择手段地将女儿“调包”成儿子。以至于以后出现了这样一种说法,雍正之所以能登上皇位,是因为康熙看到了胤禛的儿子弘历颇有英雄气概,有一代雄主之气象,于是为了让弘历以后继位,就把皇位传给了胤禛。
那个被换走的雍正的女儿由陈家带回海宁,长大后嫁给了当朝重臣、大学士蒋廷锡之子蒋溥。蒋溥也甚得皇上恩宠,官至大学士。当地人遂将蒋氏夫人所居之楼称为“公主楼”。
不过,故事本来就是故事,不能和历史事实等同起来。这些都是将来的后话,现在我最关心的就是,弘历到底是不是葶舒生的孩子?如果事实如此的话,那他就是我的亲外甥了,还有四阿哥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是为了讨好皇阿玛吧!他可真的是会选时间。”十四给我的答案是这样子的,说这些话时,他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出的邪狠,让我不寒而栗,他感觉到我的变化,立刻恢复了原来的他,“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知道,但还是不习惯十四变成刚才那样子,所以就暂时没有靠近他,他也知道我的习惯,没有强迫我,让我有时间可以冷静一下,良久,他才重新靠近了我,把我带进了他的怀里,躺在卧榻上。
“现在,你打算怎么做?”十四轻柔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我叹了一口气说:“还能怎么做?这些事情总要证实了,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再次问道:“那你打算怎么证实?”略停了停,又道:“不准你去找他。”
我知道十四说的这个“他”是谁,无力地笑了笑说:“知道了,我的十四王子。”他听了我对他的这个新的称呼,还挺受落的,宠溺地道:“那你就是我亲爱的十四王妃了。”我立刻嗔了他一眼。
该怎么证实,我也不知道,所以,还是等弘历再长大一点再说吧!眼下,还是和十四过好我们的小日子,才是我最幸福的事情。
十月,命张鹏翮置狱扬州,处置江南科场案。
辛卯科江南乡试出现了舞弊一案,康熙震怒,下令彻查,朝中再次陷入了紧张的时局。康熙五十年逢辛卯科江南乡试,两江诸生一万多人参加江南乡试。主考官为副都御史左必蕃,副主考为翰林院编修赵晋。十天三场考毕,九月九日发榜。这榜一贴出来,立刻轰动了整个江南。举人大府苏州中试者竟少至十三人,却冒出许多诸生都瞧不起的扬州盐商子弟。盐商子弟们,一个个都是靠老子私贩官盐发了横财的无赖子弟。这样一来,激怒了成千上万的读书人。九月二十四日,苏州府生员千余人会集玄妙观前集会,众人推举禀生丁尔醆为首数人,将五路财神像抬进府学,锁在明伦堂内。大家纷纷书写楹联、歌谣,用笔墨嘲讽主考官左必蕃不学无术,副主考赵晋斗胆卖举。有人用两主考的姓氏反写一副对联曰:“左丘明两目无珠,赵子龙一身是胆。”还有人用纸糊住贡院匾额,将“贡院”两字改成“卖完”。又有七、八千人齐集大街小巷,把几个城市都弄得风起云涌,道路水泄不通。队伍一下子冲到左必蕃家的祠堂,把那些木头位牌砸了个乱七八糟。后来才知道做鬼的是副主考赵晋。
这样一来,震惊了朝廷上下,展开了尖锐复杂的斗争,两江总督噶礼见群愤难平,他也不调查研究,立拿稟生丁尔醆等十几个人全部抓进大牢,拟按诬客罪严处。江苏巡抚张伯行奏报康熙皇上,揭露了噶礼的偏袒赵晋的罪行,于是,康熙立刻派钦差大臣张鹏翮会同噶礼、张伯行及安徽巡抚梁世勋改聚扬州审理此案。此审把考生程光奎、吴泌行贿买举的事实清楚。副主考赵晋,前安徽巡抚叶九思、山阳县知县方名负有卖举责任。可是在追究掮客年继祖、李奇、员炳等人包揽情节时,因有人庇护,始终审理不清。南京社会上流传,噶礼索银五十万两,此案便不送京师,保全无事等传说,张伯行立即奏报朝廷,噶礼也立即编造张伯行七大罪状上告皇帝。康熙先撤了噶礼和张伯行的职务。第三次令张鹏翮另同他人确实此案,仅查清买举四人,仍然没严审暗通关节的人。又来了第四次审,这次是康熙皇上又派户部尚书、工部尚书前往再审,结论仍然如故。
英明决策还是这位康熙帝,他认为这事是“是非颠倒”,复命再审,结论还是原样。康熙还是不死心,气得他火冒三丈,第五次再审,是由他亲自调来案卷,亲自审阅,决心弄个水落石出。他当即宣布舞弊者一律处决,两江总督噶礼营私舞弊,立即革职,送刑部处理。江苏巡抚张伯行忠心报国,一身正气,立即嘉奖升任。这时安徽巡抚叶九思已经病故,泾县知县陈天立也已畏罪自缢,可这第一大案中的第一要犯便查出了副主考赵晋,皇帝命令秋斩立决,举人吴泌、程光奎,合谋者吴炳、李奇、余继祖绞监侯,秋后处决;主考官左必蕃失察革职;同案请人代笔者、夹带作弊者一并枷责。可奇怪事还有,赵晋在斩的头一天,忽然死于狱中,有的说自缢,有的说其好友王式丹轿藏死囚,入狱看赵,以死囚代赵,叫赵晋越狱而遁,有的说王式丹以仆人张大顶代替犯人,让赵逃跑。朝廷第六次命令张伯行等人在苏州审讯王式丹,也说不出个结果来,最后还是因赵晋“通缉多年无获”,释放了王式丹算是了结。这件奇闻,触及全国,钦差大臣、六部诸官只想审理代笔、夹带之事,不愿触及官僚收贿舞弊内幕。康熙英明之处,在于认识到没有公正的科举制度,就没有清明的吏治,没有清明的吏治,就建立不起国家的政治。为此,康熙曾题《为考试叹》,立碑于全国贡院。
在发生了这么一件让康熙震怒的科场舞弊案之后,就移驾了畅春园,打算休生养息一下,可就在二十七日的那天,康熙在畅春园大西门内箭厅召见诸王、贝勒、文武大臣、气愤地说:“有的大臣为皇太子援结朋党,诸位都是朕亲自提拔的,受国恩已经五十年了,不想着为国尽忠,却比附皇太子结党营私,究竟想干什么?”诸臣见康熙声色俱厉,颔下胡须气得乱颤,都面面相觑,不敢说话,康熙逐个质问都统鄂善、兵部尚书耿额、刑部尚书齐世武和副都统悟礼等人,众人矢口否认有结党之事,康熙不容分辩,将他们全部拘捕审问。监禁于宗人府。
皇帝与太子之间的矛盾,使朝中大臣无所适从,如果倾向皇帝,惟恐以后太子即位,大祸临头,如果倾向太子,又怕皇帝怪罪,招致杀身之辱,所以朝臣中流传着“两处总是一死”的说法,人心动荡不安。
在经历了朝廷上的一场动荡之后,仿佛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转眼间就到了秋末的十一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有些人的一生可以活得轰轰烈烈,但也有一些人只活得平平淡淡,离开的时候也是那么的安静。
十一月二十日皇八子胤禩母良妃薨。
良妃卫氏,满州正黄旗包衣人、内管领阿布鼐之女。原系辛者库之贱籍。是康熙妃子中父母地位最低的一个。入侍宫中。于康熙二十年生皇八子胤禩,三十九年十二月册为良嫔,未几进为良妃。五十年十一月二十日薨。成为历史上母家身份最低的妃子。
“辛者库”是满语“辛者库特勒阿哈”的简称,意为“管领下食口粮人”,即内务府管辖下的奴仆。清代官员得罪后,他们本人及其家属被编入辛者库,成为戴罪奴仆,以示惩处。良妃的父亲阿布鼐因“负恩失礼”被削去爵位并被处死。才成为辛者库罪籍。
当初一废太子之时,皇八子曾被众大臣保举为皇太子,深受康熙厌恶。康熙曾说:“皇八子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良妃大约是整个清朝妃嫔中母家地位最卑下者。以此条件,她只能充当宫女,从事一些粗活、重活。与皇帝接触的机会也自然大大少于其他宫女。但她竟然被皇帝看中,生育皇子,说明她的自身条件十分优越,是一位美丽出众的女子。康熙三十九年,她跟和嫔瓜尔佳氏一同册封为嫔。康熙五十年十一月二十日去世。
以前我还是宫女的时候,就曾经见过这个良妃几面,那么一个温柔良静的女人,最后只落得康熙所说的“辛者库贱妇”,真的是不明白康熙是怎么想的,那好歹也是为他生育了一个儿子的女人啊!
要是当初真的嫌弃她的出身,那就不要去招惹她,那时候还把良妃说成是嫌弃八阿哥的其中一个原因,这对她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她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那不是她的错,而是命运加诸在她身上的。
良妃逝世后,停灵在她生前所住的延禧宫,八阿哥在那里为她守灵,我心想,他这么久以来的努力应该都是为了良妃吧!只要他争取到了一切,那么谁也就不会瞧不起他们两母子了,现在唯一支撑他争夺的亲人不在了,不知道他以后会变成怎样。
十四安慰完八阿哥回来之后,和我说了一会儿的话,听他说,良妃是病逝的,而且在生病的过程中就一直都没有传召过太医,这种情况是从康熙说她是辛者库贱妇时开始的,我想那时候她应该是对康熙死心了。
哀莫大于心死,而且又不想因为自己的因素而连累到八阿哥,所以,良妃才会选择这种方法来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安静地离开了这个纷扰的人世间,带走了她对这生活所有的希望,永远地消失了。
所以说,一朝选在君王侧,几人欢喜几人愁。徒将美貌付流水,宫墙红颜,芳华消逝。一入宫门深似海,多少的女人都把自己的青春投注在了这紫禁城之中,最后,能得到圣宠的又有多少个人呢。
在良妃平淡地离去之后,只留下记载的寥寥只字片语,永远被尘封在某些人的记忆深处,有时候想起来,也只能为她一叹,这样一个默默无闻的女人,或许这样的结局也是好的,至少给某些人留下了怀念的空间。
就在我为此叹息之时,雍亲王府却又迎来了一个新生命的到来,皇四子胤禛第五子弘昼辛卯十一月二十七日未时生,母为管领耿德之女格格耿氏。又一个新生命的到来,不但是那府上的人喜上眉梢,连康熙也为此而高兴。
很快又到了十二月,年关又将至了,但我的心却不能平静下来,因为下一年,朝堂上又将掀起新一轮的狂风暴雨,虽说十四会在这场暴风雨中平安地度过,但却不知道他会在这场风雨中扮演一个怎么样的角色。
总之,貌似风平浪静的康熙五十一年就在我的忧心中到来了,这一切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而已,山雨欲来风满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