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6、番外爱你宛若初见 ...
-
据说诸神黄昏之后世界上只剩下了我们——巫师们。而耶稣也不过是个精通白魔法的大魔法师。好吧好吧,我不说还不行?作为一个教廷下属的龙骑士竟然阅读这种异端学说,要是被人发现就算我是备受宠爱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也逃脱不了火刑架。
是的,我是龙骑士,而且是龙骑士团团长,虽然我一直觉得做一个吟游诗人这个念头非常的诱人而且能够发挥我出色的艺术天赋但是作为教廷知名的白魔法世家继承人我不幸只能选择龙骑士这一祖传的职业。
初见萨拉查•斯莱特林是在七岁时,我结束一天的训练之后想要找杰夫红衣大主教请假出去,他身前是谁?好似墨汁的漆黑长发没有扑粉,碧绿的眼睛好像教皇冠冕上最纯粹的祖母绿宝石,细腻的肌肤摸上去一定像比黄金还珍贵的东方瓷器。
“孩子你信仰天父吗?”杰夫红衣大主教低头询问漂亮的小人儿,慈祥的笑容在那一刻很丑。
“不,巫师只信仰力量。”清脆的声音一如想象中的好听,但是傻瓜,为什么不顺着红衣大主教的话说,要知道杰夫主教的虔诚与执拗在教廷也是出名的难缠。
“很好孩子,你很坦诚,你居住在这里的时间会让你感受到父的大能。”在胸口画一个十字,杰夫红衣大主教微笑着转向我,“戈德里克,这是斯莱特林公爵的小儿子萨拉查;萨拉查,这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预备龙骑士。”
原来是效忠国王的斯莱特林家族,他们是有名的黑魔法世家,代表了力量与忠诚,可惜中世纪不安的氛围让麻瓜们对巫师不再敬重,就连国王的左右手都受到猜忌,不得不把自己的幼子送来教堂抵押。
“你好萨拉查。”我伸出手,想知道精致小人儿的皮肤是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光滑。
“白巫师世家?”他骄傲的看着我,绿眼睛里的不安掩藏的很好。
“祖传的啦,祖传的,没得选。”我扑上去抓住他的手,笑话,我是谁,我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怎么能让他如愿保持距离,就是用赖我也要赖上他。
黑发少年拜倒在我阳光的笑容之下,回了我一个浅浅的笑容(罗伊娜:我怎么听说萨拉查当时用力抽回被某色鬼拉住不放的手而且嘲笑他笑的像个白痴?戈德里克:谁?谁造的谣?赫尔加:萨拉查说的。戈德里克:他那是不好意思承认,当时绝对是对我微笑来着!萨拉查:白痴——)。
其实即使我们住在一个教堂也没有太多的时间面对面,我的骑士课程他的魔法研究都是耗时颇费的事情。就是如此每天清晨花园长凳上的身影也镌刻在我的心房,好像比初见时来的消瘦,教堂的清苦生活应该很难为身为贵族的他,斯莱特林家族没有人来探望,抵押某种意义上的放弃。
怀里揣着母亲送来的食物,第一次(您就骗人吧,谁信啊——我是说这星期的第一次!)在夜晚离开自己的房间——感谢上帝,我自己住,而不是和修士们挤通铺——悄悄向教堂最里面的小屋进发。
还没进门就听到一声压抑的抽泣,我顾不得敲门,直接冲了进去。萨拉查褐色的修士服褪下一半,线条优美的脊背上满是鲜红的鞭痕。
“出去!”烟霭的绿眼狠狠的瞪着我,柔嫩的嘴唇紧抿。
“上帝,一定是加布里尔修士!你又和杰夫红衣大主教顶嘴了吧?”我才不管他说什么,反身关上了房门。“适当的示弱不是丢脸的事情。”
利用强壮的身体压住不住挣扎的纤细男孩,手指用本来以为不会拥有的温柔涂抹龙骑士的伤药——作为一个骑士摔打是少不了的,所以我们的伤药出名的质量上乘。
“为什么帮我?我们是黑魔法师!你是白巫师。”黑发男孩在我掏出食物的时候用魔杖指着我质问,不能怪他敏感,黑魔法师和教廷的关系日益恶劣,他们强大的攻击力让主的仆人们心存猜忌。
也是,为什么呢?戈德里克家族是教廷的重要支柱,甚至有祖先娶过教宗的私生女,我应该在听说他拒绝父的荣光之后给他一拳才对,而不是拿点心哄他张嘴,不过管他呢,貌似我也不是十分虔诚。
纠缠五年,斯莱特林的骄傲不容许黑发少年低头,他在教堂的生活简直可以用地狱形容,多少次我揽着哭泣的少年,心中的魔鬼都在叫肆只要能让萨拉查的日子会好过一些那怕让我信奉的上帝去见鬼。
在听到那个消息之后我才知道,心动的感觉叫爱。
“戈德里克,斯莱特林伯爵已经回家完婚,我希望你能尽早找一个魔法世家的淑女定下来。”父亲严肃的送给我足有一百多幅画像,其实这些戴着假发摸着香粉的淑女们全都是一个样子,想要挑选非得有一双慧眼不可。
就这个希拉小姐吧,至少她有一头黑发,虽然知道巫师同性之间爱情被看做高贵,可不幸的是格兰芬多家族除了是巫师之外还是传统的骑士家族,在天父这里,同性之爱是罪。
猎巫战争越演越烈,从上到下都失去了控制。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团长,举起你手中的火炬,为天父焚烧世间的罪孽。”杰夫红衣大主教面目狰狞的指着火刑架上的黑发斯莱特林,动用了整整一个骑士团才把这个黑魔法师拿下,他早就说过巫师是不可信的,黑魔法师更不能相信,将近十年的熏陶都没能让这个异教徒忏悔,现在他要审判罪恶。
手中的火把沉重的好像石头雕琢,漂亮的绿眼睛没有焦距,萨拉查,我的萨拉查。
“格兰芬多团长,你还在犹豫什么?”杰夫红衣大主教差点儿不顾身份的夺过我手里的火把往柴堆上丢。
“我在想——”把火把扔开,一脚踹到主教大人的肚子上,这个部位并不因为你的虔诚而坚固,所以杰夫主教喘息着跪倒在地,我的长剑对准他的喉咙,“我为什么要烧死朋友?我对人形烤肉没有特别的爱好。”
“你,你背叛了父——”杰夫主教简直想要跳起来掐我的脖子,理所当然的把剑尖朝前送一送堵住他杀鸡般的叫声。
“各位,情况已经失控,实际情形已经不允许白巫师独善其身,我决定离开教廷,如果你们选择留下我是不会勉强的。”转身面对龙骑士团的其他成员,“从现在起我不是你们的团长,我是自由的骑士。”
左手抽出魔杖,一个四分五裂割开萨拉查手脚的绳子,同时一脚踹开主教大人,把黑发少年绵软的身子揽进怀里,就像以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他是我的。
“我和你走,戈德里克。”我的妻子希拉,我最愧疚的人,我能做一个好丈夫却给不了她爱情,感谢贵族夫妻心照不宣的默契,爱不是婚姻的必须条件。
翻身骑上我的坐骑,身后是骑士团的成员我们一同飞向了自由,从此格兰芬多龙骑士团被教廷除名。
游荡的日子当然辛苦,不过有萨拉查的陪伴这些都不算什么,唯一有点儿不爽的是萨拉查的妻子竟然也逃过了追捕,你说什么?我违背了骑士精神?让我为你扫盲,我是龙骑士,我们的信条是不择手段的胜利!再说要是神圣骑士真的用骑士信条约束自己那他们也活不长,那些东西都是糊弄信徒的。
碰到罗伊娜•拉文克劳和赫尔加•赫奇帕奇之后我们建立的一所魔法学校,取名霍格沃茨,总算是安定下来,萨拉查的弟弟杰拉尔丁•斯拉特林来到这里,不喜欢这个小子,他看萨拉查的眼神太热烈,这种眼神我在镜子里时常看到。而且他还是禁忌的存在,可是萨拉查太心软,舍不得把血亲处死。
难不倒我,略施小计,让我们的奸/情,啊,呸呸呸,是我们伟大的爱情曝光。
“戈德里克你这个混蛋!”希拉的巴掌和斯莱特林夫人(我记不住这个可恶女人的名字)的黑魔法一样危险,我们快乐的逃跑,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他。
在这片山坡游荡了几百年,即使知道萨拉查就在这里也找不到他,因为杰拉尔丁用魔法阵困住了我们,他是疯子,对萨拉查求之不得的爱情让他疯狂的想要毁掉一切。
来来往往的巫师一定不知道格兰芬多在这里欣赏着一幕幕的话剧,直到有一天——
看着那对儿小情人就像看着我们自己,碧眼的少年和萨拉查有五分相似,铂金贵族当然没有我的潇洒可也有两分自若,难怪杰拉尔丁发疯,不亚于当初看到萨拉查躺在我的怀里。
被索命咒击中的杰拉尔丁大笑,因为他已经发动了魔法阵,伤痕累累的碧眼少年无法移动,就像当初被魔药毒害的萨拉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恋人被戾风包围,一百六十七步,每一步都伴随着深可见骨的伤口,铂金男孩很快摔倒在地,但是他仍然坚持向恋人的方向移动,我知道这有多困难,刺骨的疼痛让人每挪动一寸都想要放弃。
最后在杰拉尔丁不甘的目光下两个人的手搭在一起,迷雾吹散,萨拉查在碧眼少年身后微笑着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