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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噩梦现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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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已经到了传说中的更年期,突出表现就是疑神疑鬼,那怕是圣诞舞会都没能提起我的精神,其实日子很平淡的说,最大的刺激只不过是哈利突破德拉科的明暗封锁为自己找了一个舞伴,此举让斯莱特林小王子飚火之余不忘示威——他扯着潘西当舞伴,蛇女王咬着小手帕看纳威和金妮跳舞,真不知道他在惩罚谁。
“你很不安。”汤姆不用敏锐的观察就能知道我的情绪,实在是因为我表现的太明显。
“你不觉得日子好像暴风雨之前的平静吗?”我紧紧手腕上的小包,这个施展了空间拓展咒的小包里面应急用品应有尽有,汤姆尽管嘲笑也没有坚持让我拿下它。
“真不知道你家和特里劳妮家族还有血缘关系,预言天赋现在才开发出来吗?”永远不用指望一个魔王级的人物会安慰人,他们能给你的总是冷嘲热讽,可悲的是我竟然十分习惯。
横瞪汤姆一眼,我拉紧身上的大衣,这个天气下水有够刺激的,梅林保佑勇士们别感冒。
好吧,评委们更值得同情,他们冒着冷风等了一个小时之后竟然是四个人同时露出水面,马上有巫师围上去为他们和人质施保暖咒和干燥咒,当然少不了庞弗雷夫人的魔药。
“汤姆,那边是不是有翼龙飞来?”天边出现大片的黑点儿,我竟然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那位大作家笛福不是说过害怕危险比危险本身更危险吗,现在我可以面对危险本身,而不是莫测的未来,就像那一直没有落下的第二只靴子终于下来了一般让人轻松。
“靠!”汤姆对我的观点儿并不赞同,他拉起我想要离开这里。
“尽你教师的责任。”我挣脱了他的手,“如果你没有失忆的话就知道我是个强力巫师,这些翼龙还要不了我的命。”
汤姆面孔扭曲,但是情况已经不容争辩,他只能跺跺脚飞奔至城堡中枢启动防御系统——这套防御系统需要四个强力巫师开启,应该庆幸算上来宾四个人不难凑齐。
甩手一个咒语,我尽量靠近哈利等人,历史被邓布利多教授自以为是的改变太多,救世主再挂掉时间线会崩溃,时空特警们哭坏眼睛事小,我再也别想回家事大。
该死的翼龙数量太多,难道我又一次穿越到了侏罗纪公园?不时有巫师被他们抓翻,和平太久的人们已经忘记了如何战斗。
薇薇安的身体魔力强大,却不如灵魂实体化时灵便,幼时忍饥挨饿的日子到底在身体上留下痕迹,古人告诉我们穷文福武不是没有道理的迂腐,武者成长之前需要丰富的营养。
现在再来慨叹时间太晚,我再一次打飞靠近德拉科的飞龙,“哈利!”赫敏和德拉科的声音合在一起简直媲美声波武器,我亲眼看见一只飞龙趔斜一下身子,也就是这一下救了哈利的小命,让我有机会发出咒语,飞龙锋利的脚趾尖端从他的肩头划下,但是毕竟人还活着。
“哈利,哈利!”德拉科颤抖着把哈利揽在怀里,徒劳无功的想要按住伤口止血。
“让开,我来。”我推开呆愣的罗恩,刚才是哈利不顾一切的扑过来推开了他,不然我们有幸目睹一堂活人解剖课。
“该死的韦斯莱,你怎么不去死!”德拉科用一只手搂住哈利,另一只手揪着罗恩的衣领,“你满意了?这会哈利不会害你了吧?”
被血腥味吸引的飞龙严重干扰我的救治,有一头甚至对哈利发动了自杀式袭击,闪闪脚爪上面的金属光泽非同一般。我很想和这些东西沟通一下:哥们你有飞行执照吗?不知道碰到障碍物之前转向啊。
啊咧,这个畜生扔在罗恩身上的东西是什么?为啥我的肚脐好像被钩子钩了一下?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不允许我剪掉头发,这下好了吧,因为头发钩在德拉科的袖扣上,门钥匙(还是旧版的,新版已经大大减轻了旅行的不适)把我也捎带上这趟死亡列车。
从地上爬起身,顾不得别的,我马上对准哈利的伤口浅吟低唱,再不止血前任救世主就真的会成为前任。
好在这个魔法效果不错,从肩头到腰部足有三四十公分的伤口老实的愈合成一道粉红色的疤痕。
“well,well,well,本来我只是想邀请新七大纯血贵族,没想到能够请来里德尔夫人。”无数次噩梦中回荡的魔魅声音,我僵住在小包里翻找的手,戈多竟然已经苏醒。
迅速抽出魔杖直指前方,我需要时间,汤姆会在几个小时后赶来,我身上的追踪咒不是什么垃圾货色。悄然打量一下环境,有种想哭的感觉,己方成年巫师就我一个,剩下的都是未成年人,墓地中央的位置也没有阳光明媚的感觉。
“又一对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戈多的注意力并没有集中在我的身上,虽然我是最有威胁的人(只是相对而言,任何人被十几根魔杖指着的话威胁都不是很大,那怕那人是最伟大的白巫师或者汤姆更何况不如他们的我)。他的眼睛泛起一片殷红,仇恨的烈焰燃烧在德拉科和哈利身边,其实两人相拥的画面很美,能让很多腐女尖叫。
“爵爷想再一次逼的我玉石俱焚吗?”挡掉射向德拉科的魔咒,我置身他们之间,显然这对小情人不知那里冒犯了魔王,而且是较嗜血的那个,这个疯子的举动无法预测。
“里德尔夫人我劝你还是认清形势,”戈多狰狞的面容终于恢复美艳的笑容,但是眼睛中的殷红没有褪去,“我只是为了自己的学院铲除叛徒——身为斯莱特林竟然爱上格兰芬多。”
有食死徒上前拖走了罗恩,但是没人敢在走进戈多的视线拉走德拉科。
“主人,再不进行仪式最佳时间就会过去,其后有的是时间收拾他们。”还是克莱尔胆子比较大,她和一个黑皮肤的女巫一起上前劝导。
“什么仪式?”其实觉得自己不会喜欢答案,但是问题习惯性的出口,和拉文克劳混的时间太长了啊。
“解封仪式。”戈多妖娆一笑,倾国倾城,“七百年前我用剑钉进了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心脏,萨拉查竟然用生命封印了我,勉强挣脱的我需要仪式恢复力量。”
“不喜欢我也得称赞一声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意志力,全身被戾风割出一百六十多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要挣扎的去握萨拉查的手最后要不是我果断的把宝剑刺入他的心脏,说不定他们就能牵手赴死。真是浪漫不是吗?”
“黑夜的帝王?”惨白的脸色,尖利的犬齿,都告诉我们这是个夜的宠儿,国人有一句至理名言叫:“流氓会武术啥也挡不住。”会魔法的吸血鬼基本和会武术的流氓一个等级,高人一等的反应速度、几乎永不枯竭的魔法来源,简直就是抄起了□□的忍者龟啊,更让人发指的是他们完全违反时间法则,在流逝的河水中愈发坚固(生物能用这个词吗)。
“那啥,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吗?”七百多年的吸血鬼能战胜,七百年的巫师也好说,七百年的巫师+吸血鬼完全不是简单翻倍的概念,也许用平方表达都有点轻微——我真应该在大学数学上面多花点儿功夫,书到用时方很少啊——(哥们,你跑题了)
“哦,这件事情我们稍后再谈,我个人认为你和盖勒特是一种人,涉及情人的话都不怎么讲究信用。”戈多收起了自己的犬齿,俊美的面容怎么看这么别扭,“里德尔夫人不会不顾这些未成年的小巫师来打断仪式吧?”
MD又是选择,我就不能不选吗?看着魔王重生还是牺牲七个学生阻止他?邓布利多教授,我回去之后绝对不再鄙夷你,一次次的选择正义也是非常困难的事情,至少我做不到。汤姆,赶紧找到我们,能够干掉萨拉查•斯莱特林和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人不是我们能妨碍的存在。
看着食死徒拉走德拉科,我只能找出几瓶药水喂给哈利,梅林保佑他仍在昏迷中。
“这是我们的小救世主?真是精致啊,简直可以和萨拉查媲美。”戈多单手搓着线条优美的下巴,评估的目光把哈利从头看到脚,就像一只见了鱼的高傲波斯猫,贪婪又优雅。
“卸任的救世主,救世主上个暑假就换人当了,您不看报纸吗?有这个闲工夫不该盯紧仪式的程序吗?”被绑上七根环绕六芒星石柱的少年少女们挣扎叫骂声不断,我只认识马尔福、伯恩斯、韦斯莱三个小孩。
“也对,正事儿总是最要紧的。”戈多再次冲我微笑,真的很美,也很吓人,欲哭无泪,我胆小啊,谁能面不改色的面对一个疯子?这种勇士永远不可能和我沾上一点儿关系。
在食死徒恭敬的目光下戈多来到六芒星的中央,“主人,我们可不可以招呼一下薇薇安和小救世主?”克莱尔舔着猩红的嘴唇,好像看到什么美味一样垂涎欲滴。
“克莱尔,一个完整的里德尔夫人对我来说作用比较大,你需要学会忍耐。”戈多顿顿脚,六芒星的划痕里燃起血红的火焰,除了克莱尔和一个黑色卷发的女人其余食死徒全部跪了下去,口里念诵不知哪个年代流传下来的祷文。
“背叛的血,自愿流出。”面不改色的克莱尔用银刀划开手腕,鲜血洒入火焰。
“马尔福傲慢的血,被迫流出。Xxx”卷发女人手中的刀刺进德拉科的手臂,“姨妈。”德拉科轻微的哀鸣,没有得到回应。
“费尔奇嫉妒的血。Xxx”这是个穿着布斯巴顿校服的男孩(该学校男生资源稀缺和德姆斯特朗女生资源不足相映成趣,说起来还是咱们英国的霍格沃茨男女均衡——嗨,这不是打广告的时候,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儿)。
“莱斯特兰奇暴怒的血。Xxx”小女孩哀号“婶婶——”
“韦斯莱懒惰的血”、“福吉贪婪的血”、“伯恩斯饕餮的血”、“塞尔温色*欲的血”
“古老的血脉已不能压抑欲/望的罪恶,我们献上血液恭迎主人的回归。”真不容易,食死徒们最后一句话我能听懂,挽救了我已经陷入低谷的自尊——那些咒语除了姓氏之外我一个字也不明白,话说我的古代魔纹的N*E*W*Ts成绩还是0呢。
接受了血液的火焰完全变成黑色向戈多扑去,我祈求东西方的诸神随便那位让戈多就这么烧死,这种临时抱佛脚的行为显然不受众神的欣赏,或者他们都不在服务区内,火焰仅仅烧掉了他的巫师袍,脸皮强度不够的我只能转开眼睛。
“里德尔夫人,您可以把头转回来。”带着笑意的动听男中音,他总算披上了袍子——让我们再次感谢沙曼达女巫,她改良的巫师袍好穿又好脱,全球销量第一。
“取回力量之后您更加英俊,能不能请求您把那些孩子放下来?”一手捞着哈利,一手指着石柱上的人,有些颤抖,不完全是被裸/男吓得,哈利纤细的身段对我也是不小的负担。
“哦,当然,夫人不会怀疑一位贵族故意难为幼崽们吧?让您误解我真是无比痛心。”双手交叉抚胸,戈多夸张的行礼,有机灵的食死徒挥动魔杖解开绳索,饱受惊吓的孩子们还能本能的聚集在我身边就说明平时的教育工作比较到位。
“您现在完成了仪式,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配合吗?人质恐怕行不通,您应该记得,上次很多贵族是宁死不屈。”把哈利交给德拉科,我专心和戈多交涉,为啥我就碰不上正常人呢?这些魔王一个两个全都是疯子。
“我的夫人,”戏剧的腔调再次登场,华丽中浓浓的嘲讽,“您认为现在的贵族还是真正的贵族吗?他们早就堕落了!变成了只知道索取不愿付出的寄生虫!当然,我承认您丈夫手下的几个贵族还有些样子。”
“别伤害幼崽。”我能寄希望一个疯子残存的理智吗?
“不会的,比起幼崽我更喜欢夫人的血液,多么完美的斯莱特林色彩,”他假笑着捞起我的银色长发,“我将赋予你青春不老的永生。”
“谢了,爵士应该知道我有东方血统,血族一般无法顺利转化东方人。”因为低等的血脉要污染高等的血统代价昂贵的让人,厄,鬼心惊。
“你值得这个代价。”老兄,说话别凑这么近好不好?我有心理压力,脖子暴露给你好危险。
“明明那么害怕,却敢于挑战我,薇薇安,你可以再矛盾一点儿。”某人的尖牙离我的颈动脉越来越近,紧握魔杖却不敢还击,纯血贵族幼崽是可口的粮食,这位要是想换换菜单我不一定能够拦下。
在转生之前我的日子只有倒霉和更倒霉两种,成为薇薇安•维尔福尔运气也没有好到爆棚,但是,总算有比较幸运的日子,比如说今天,外面狼人的哀号让吸血鬼的尖牙从我的脖子上移开,无论是谁我都感谢他的及时救援。
“怎么回事?”戈多转身询问芬里尔•格雷伯克,进食欲望被打断的他低音频的咆哮。
“主人,是猎人和巫师。”狼嚎也是一种语言,格雷伯克嗜血微笑,猎人和狼人是几辈子的冤家,结仇时间比中世纪大屠杀还早。
“有人来救你们,效率比上次要高。”戈多优雅的微笑,魔杖倏地下划,汤姆从空气中现形,还有邓布利多教授和格林德沃。
“我没事,可是我们麻烦大了。”不想承认,不过看到汤姆那一刻我还是松了一口气。
“理由?”前魔王大人手中的魔杖迸射火星。
“七百年前的吸血鬼巫师。”一种禁忌,力量强大却被全世界绞杀,理由不明。
“该死!”格林德沃和汤姆一起咒骂,近神的力量如何阻止?
“拜托拖住他,我先离开。”顾不上客气,扯过八个小鬼,我用魔杖逼退扑上来的黑发女巫和克莱尔,然后抓住汤姆抛过来的门钥匙。
降落地点是学校大厅,来宾惊魂未定的仍未离开。“快送哈利去医疗室!”顾不得其他,一脚踢开挡路的部长(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我带领德拉科冲向医疗室,发烧的他气息越来越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