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之命运的转角》8764324

54、有关选择

　　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代表到来的第二天就是勇士选拔，精美的食物失去了吸引力，家养小精灵们一定在厨房里面撞墙，原谅年轻的学子们，他们不是故意的，只是燃烧着蓝白火焰的木头杯子占去了他们全副心神。
　　“这么说邓布利多教授打定主意要让纳威成为勇士？”我总觉得教授太心急，刚刚把纳威推出来就挑战高难度的任务，简直和让他自杀没有什么区别，当初在对角巷见到的睿智老妇人哪里去了？为什么同意这个计划？
　　“放心，我会暗中保护他，据说戈多有新的计划，但是具体打听不到。”汤姆懒洋洋的斜倚在靠背椅子上，这人以为自己是法国十九世纪的宫廷贵族吗——尽管很像。
　　“你的间谍不给力哦。”嘲笑自信满满的男人。
　　“知足吧，邓布利多已经牺牲了足有一打儿的间谍也没能打听到什么，因为比起巫师戈多显然更信任魔法生物。”汤姆辩解顺便嘲笑自己曾经的老师。
　　“明智的选择不是吗？魔法生物一旦认主就不会背叛，比较之下人类的欲望与野心太过膨胀。”淡淡的微笑，嘲弄上首的白发巫师也嘲弄身边的黑发男子，其实嘲弄的是自己，我们都是欲望的奴隶。
　　“结束之后我可能会去布斯巴顿，那里有着迷人慵懒的气质，霍格沃茨的历史太过沉重。失去珍宝的人可以毫无负担的四处流浪。”汤姆回眸一笑，引来不少女生尖锐的抽气，不是玩笑，那个野心少年去了哪里，喉头的苦涩让人无法开口，所幸校长捧出的杯子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也让我有调开视线的借口。
　　“现在让我公正的裁判选出参赛的勇士。”邓布利多教授的话让大厅陷入了一种无声的爆发，每个人都紧张的看着冒出蓝白火焰的杯子，连呼吸声都被刻意放轻。
　　杯子不负众望的吐出一张带火星的羊皮纸（几个世纪了还能正常工作真是结实啊——当然，比不上我们一千年还活蹦乱跳的分院帽）。
　　“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的选手是威克多尔•克鲁姆先生。请选手离席。”一个强壮的男生，据说是魁地奇明星。
　　“布斯巴顿魔法学校的选手是芙蓉•德拉库尔小姐。”一个媚娃显性血统的尤物，一大半男生不能把眼睛从她的身上挪开。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选手是——”我肯定校长大人噎了一下，“罗恩•韦斯莱先生。”
　　“开玩笑，罗恩还没满十七岁呢！”韦斯莱双胞胎和帕西叫了出来，很多人都目瞪口呆。
　　罗恩的脸慢慢涨红，随后表情变得有些得意，他站起来向其他选手离开的门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康奈利•福吉，比上一次见到时要自信一点儿，“我认为你画了年龄界限。”
　　“显然是的，但是韦斯莱先生或其他人用某种方法骗过了我的魔法。”邓布利多教授十分恼火，特别是火焰杯的火焰再次变红并且喷出第四张羊皮纸的时候，怒火达到了顶峰。“苏珊•伯恩斯。”
　　“不，我没有投羊皮纸。”这个拉文克劳女生惊慌失措，她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弗立维院长，身材矮小的院长大人在第一时刻栽倒在桌子下面。
　　“苏珊，这是契约，你马上离开做你该做的事情！别像个愚蠢的小女孩尖叫。”魔法部来宾中的一位严肃的女士站起来大声斥责苏珊，语气严厉，表情慌乱。
　　“阿米莉亚•伯恩斯女士，法律的化身，在撒旦面前也不会放下法规。”汤姆小声给我介绍，看他的样子没少吃这位女士的苦头，因为他一向不怎么规矩。
　　“这不公平，为什么霍格沃茨会有两个选手？”伊戈尔•卡卡洛夫，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大声抗议。
　　“阿不思，我们需要解释。”奥莉姆•马克西姆夫人愤怒但不失优雅的责问。
　　“我们更想知道！为什么十七岁的成年巫师会变成两个未成年的！”洛哈特教授先于校长叫了起来，“如果可以，我们需要从新选拔。”
　　“还用想吗，无论哪个够年龄的学生都能把报名羊皮纸扔进去。又没人监督扔的是不是自己的名字，古老的方法往往存在缺陷。”小声嘲笑前魔王的天真，在学校呆的时间太久，脑筋有点儿退化。
　　“这是古老的契约，除了参赛没有办法接触，魔法部也不行。”康奈利•福吉又一次露出手足无措的表情“威森加摩和元老院也不能干涉火焰杯的决定。”
　　“当然能，”弗立维教授艰难的爬上桌子，和大家平视，“里德尔夫人是这一代的维尔福尔小姐，她可以背叛一切契约。”
　　“费力乌斯，别这么激动，薇薇安当然愿意帮忙，但是我们得询问当事人和他们家庭的意见不是吗？”麦格教授看起来像是被人强灌了一大杯火焰威士忌，太阳穴都鼓了起来。
　　“当然，一个星期之后，我还要去和法德两国的魔法部沟通。”巴蒂•克劳奇先生永远是那么平板，好像本身是精密的时钟而不是血肉之躯。
　　又一场闹剧，所有的教师列席校长室，讨论这个不是玩笑的玩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想你们有看守火焰杯。”校长大人不带笑的眼睛扫过汤姆和洛哈特。
　　“我派了蒙顿格斯，显然他没有尽忠职守。”洛哈特收起掩饰的白痴笑容，狠狠盯住汤姆。
　　“我在给校长方便啊，毕竟是校长在玩勇士养成游戏。”汤姆辛辣的嘲讽回去，“与其在这里互相指责还不如好好准备，有些人就是忘记自己的成就除了旧情人的计划之外就是戈多的智谋，这么一个机智的人被你们耍了一次之后还会随你们的节拍起舞？”
　　“的确，这么多年的胜利让我们冲昏了头脑，现在怎么办？让薇薇安解除他们的契约？”校长伸手制止情人的还击，从未衰老的蓝色眼睛近乎苛刻的审视我们——我和汤姆。
　　笑意涌上心头，几乎无法抑制，也许是时间，也许是权利，也许是急躁带走了这个可爱可恨老者的某些东西，生存的法则如此公平，得到了什么就要失去等价值的什么。
　　“人心不容操纵。”看着冰冷的蓝色，我用同样冰冷的绿色回敬，罗恩苍白中的得意，伯恩斯女士慌乱中的坚定都不是这个差不多百岁的老人（原谅我一再使用这个词语，这些岁月叠加在巫师身上并不很多）能够左右的存在。
　　校长室的火炉发出砰砰的响声，韦斯莱先生和夫人，伯恩斯先生和夫人相继踏足霍格沃茨，较之韦斯莱夫妇的茫然，伯恩斯夫妇镇定很多：“我们要和苏珊谈谈。而且那之后我们需要合理的解释。”
　　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起身带领两对夫妇去找他们的孩子，而我，忽略校长恳求谈话的目光拉着汤姆离开，延续六十来年的战争让人疲惫，有时候我忍不住要想如果让汤姆放下骄傲投降是不是损失会少很多，正义只是胜利的点缀，永恒的利益才是决定胜利的关键。
　　“亲爱的你还是旁观就好，我不想在战斗的同时还要担心一个没脑子的傻瓜。”汤姆引领我回到自己的塔楼（我仍然没有记住回来的路），妄想让我保证不涉足战争，这当然无法实现，无论承认与否，我屈服于克莱克的胁迫之时便陷入了战争的泥潭，抽身已经太晚。
　　眼前的人就是打破汤姆幻想的人选，梅林保佑他因故离开了霍格沃茨，不然不敢保证黑湖里的水怪会不会得到额外的加餐。
　　“罗恩拒绝退出比赛，比尔、查理都赶来劝他都不行。”已经初显美丽的赫敏疲惫的对我说，应该告诉她我一点儿都不吃惊吗？
　　“没有人能为他人的选择负责，赫敏。”我为四个人倒上清茶——感谢这个时候英国和中国的麻瓜交流很顺畅。
　　“我们不能看着罗恩送死——真苦。”哈利勉强把茶水咽下肚子，对不加糖的清茶适应不良，仅剩的礼貌让他没有喷出茶水。
　　“哈利，是罗恩自己选择参赛，如果这样死去那么也只是因为他自己的选择，我们没有办法干涉。”十几岁的孩子还不知道荣誉的代价，无知的羡慕促使他走上拥抱死亡的道路，家人朋友的心碎是代价之一，失去永远比得到的多。
　　“弗立维教授说过，你能够终止契约。”德拉科比别人更加成熟，直奔本质的谈话方式让我慨叹格兰芬多的强大感染力。
　　“薇薇安•维尔福尔能够终止契约，但是不能替罗恩选择，罗恩的选择是参赛，而且哈利，我想他已经不需要你们的友谊。”站起来，看窗外夕阳如血，湖平如镜，当厄里斯里面只出现荣耀时今天的结局已经注定。我，不是上帝。
　　“你在逃避。薇薇安夫人，你根本不敢承受替别人选择的后果，所以宁可看一切发生，你、是、胆、小、鬼。”吃惊的回头，看苍白肤色的小孩两颊染上红晕，惊吓过度的纳威打翻了自己的茶杯。
　　倏然一笑，“你说的对，我不敢替别人选择，因为有一种以爱为名的干涉叫自私。”
　　有白色的大鸟从湖面上掠过，随后鹰隼利爪撕裂那一片洁白，比自然界还要严酷的人类社会不需要天真，就是孩子也没有了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