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之命运的转角》8764324

41、蛇怪

　　别无选择吗？只是别无选择啊，生活中没有童话里鲜明的善恶，许多事情只不过是——
　　“见鬼罗恩，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针对德拉科和艾米，就算是德拉科的父亲和你父亲不和，格兰芬多和斯拉特林不和，那么艾米那里得罪了你？难道是艾米出色的成绩刺痛了你无聊的自尊心？”对于赫敏女王喜欢在我的旁边吵架这一习惯我不与置评，作为一个昏迷的人没权利抗议环境太吵。
　　“你在胡说什么赫敏。”不用睁眼就能想象罗恩的耳朵又红了，“邓布利多教授告诉我父亲艾米的名字是突然出现在录取名单上的，他想让我们——我的哥哥们还有我——观察一下艾米，你知道那个不能说名字的人还没死，只是沉睡了，教授很担心。”
　　“然后怀疑艾米？邓布利多教授应该把心思花在更重要的地方，”赫敏尖刻的说“比如加强学校的安全！梅林啊，去年是一群巨怪，今年是怪兽加黑色曼巴蛇！明年呢？是不是会把巨人或者狼人带到学校？”
　　“赫敏，你不能否认艾米很可疑——”罗恩仍在垂死挣扎。
　　“你所谓的可疑就是不和那群没头脑的狮子一样聒噪吗？”
　　“格兰杰小姐还有韦斯莱先生，你们只是吵架的话请你们出去吵！”终极boss的低音量怒吼。
　　也许我们应该感谢邓布利多教授除了是霍格沃茨的校长还是威森加摩的成员，而且级别不低（德拉科不在此列，他的小猫要被教父带走了）。在二月前我们就盼来了校长离开学校的消息。
　　当天晚上，哈利被药水变回原形提在斯内普教授手上，我们一起来到三楼的女生盥洗室。
　　“夫人，我们确定要从这里进去吗？”教授的面部表情扭曲，哈利也是这样。
　　“这里进去密语最简单，你不想那就跟我来吧。”我对一千多年没清理过的水管也有心理障碍。
　　格兰芬多塔楼下面巨大的金红狮子标志前：“把这个念出来。”我交给教授一张羊皮纸。
　　比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还肉麻的情诗，“您在开玩笑吗？夫人？”教授看起来想要狠狠地扣格兰芬多的分（已经成本能了呢，囧）。
　　“让波特用蛇语大声朗诵。”我把从魔药教室顺出来的小蛇放到哈利眼前。
　　可怜的孩子结结巴巴的开始了朗诵，看着小蛇摇头摆尾的样子，挺享受的。
　　标志无声无息的隐没，狮子变成了门户。“来吧。”我推开门，“欢迎来到驯兽场。”绝对傻的名字只能是格兰芬多的创意。
　　盘绕着巨蛇的石柱（拷皮中国的盘龙柱？），自动点燃的火把，灰糊糊的墙壁，无论来几次都说不上气势恢宏之类的褒义词。
　　“这真是斯莱特林的密室吗？”有人疑问。
　　“当然不是，萨拉查•斯莱特林作为中世纪麻瓜也承认的贵族审美水准还是有的——”我猛然惊觉不是教授和哈利的声音。一起魔杖向后。
　　“教父/教授是我们！”空气中起了涟漪，德拉科、赫敏、罗恩从如水的织物下面钻了出来，赫敏的手指还掐在罗恩的手臂上。
　　“马尔福先生、格兰杰小姐、韦斯莱先生你们的脑袋被巨怪给踩了吗？我明确的告诉了你们不许夜游——”教授气青了脸，不过估计气的是德拉科夜游还被抓住，斯莱特林也不是完全以校规为准绳的乖鸟，他们和格兰芬多的不同在于做坏事、犯校规不能被抓住，不然就是无能。
　　“教授既然他们跟来了那就让他们跟着吧，省的有人胡思乱想你要把波特灭口之类的。”我阻止了教授的毒液喷洒，不是看戏不爽而是时间不够。
　　“好吧。”蛇王从嘴角挤出两个字，把哈利甩给了自家教子，好在德拉科营养充足，比哈利要高上半头，不然还真接不住。
　　不知绕过几个弯，终于来到了地道的尽头，两条盘绕的巨蛇眼睛上镶嵌着大大的绿宝石。
　　“打开。”哈利低哑的私语，全身发抖。
　　墙从两边打开，露出了绿莹莹的洞口，我率先走了进去，直到那老态龙钟、猴子一般的雕像前。
　　“这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可真够难看的。”罗恩没心没肺的嘲笑，也不看看现任蛇王就在身边。
　　赫敏越来越熟练的肘击让他闭上了嘴。
　　“这应该是梅林之前魔法之神的雕像。”我和维德有考证过哦，因为维德实在无法接受自家的祖先如此的“非主流”。
　　“蛇怪呢？”斯内普教授没工夫搭理小孩子，他先用魔杖给哈利他们加上护持魔法，然后斗志昂扬的问我。
　　“暂时还用不上你，波特过来。”我提起装满食物的篮子。哈利在朋友们担心的目光中来到我身边。
　　“用蛇语朗诵这首诗歌。”我再次递上一张羊皮纸。
　　“没有简单的密语吗？”教授皱着眉看更加肉麻的诗歌，哈利也是一脸期盼的看着我：对着一条蛇念爱情诗傻透了。
　　“你确定用最简单的？”我诡异的盯住了教授。
　　“最简单的！”斩钉截铁。
　　“好，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爱萨拉查•斯莱特林。”此语一出，斯内普教授在没有走路的情况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罗恩咬到了舌头，德拉科和赫敏张大了嘴巴。
　　哈利一边哆嗦一边重复，七八遍都没能说对，这孩子被雷焦了——
　　最后在教授的眼刀怒瞪之下，密语终于过关，雕像的嘴打开了，西吉里斯克扭动庞大的身躯爬了出来。
　　我挥手布下结界，自己来到了蛇怪面前：“西吉里斯克，你还记得我吗？”
　　“薇薇安，薇薇安！你好久没来看我了！”西吉里斯克用鼻头蹭我，“汤姆也不来了！”
　　“好了，好了，把你的眼睛管好，我带了几个朋友来。”我推推它的大脑袋。
　　“朋友？有吃的吗？”西吉里斯克的回答还是那么实际。
　　“有，那时候答应带你出去的普林斯学长的后人。”我坏心眼的把普林斯学长的名号拿出来吓人。
　　“普、普林斯？”西吉里斯克整个团成一团，尽力缩小自己的体己而不太成功，“我能不能当做不知道？”
　　“认个饲主不好吗？间或提供一点儿毒液之类的就能想吃什么吃什么，也不用自己去捕食。”此刻传销界前辈的荣光照耀着我，许诺起来天花乱坠，至于兑现那不在负责范围之内。
　　“西吉里斯克也不用自己找食物哦！这段时间有人拿食物让西吉里去外面逛逛！”傻蛇还在向我邀功。
　　“西吉里好像忘了答应过汤姆什么，什么让我撕之类的话是你应该说的吗？”揪住蛇怪头顶的冠羽，真想把这只敌我不分的傻蛇抽筋扒皮放血：魔药大师在此，浪费不了什么。
　　“那个，火鸡味道很好，蛋糕也很美味，他说只要我逛上几圈就行，我见到学生们都是很注意不和他们对视的！至于台词那是他提供的剧本！”西吉里斯克把身体缩小的到了和我视线齐平的高度，“你不会告诉汤姆吧？不会吧？”
　　“他是谁？”和好吃懒做的蛇类没法沟通，“你告诉我们我才会考虑不向汤姆告状。”
　　一堆代词让西吉里斯克的大眼睛变成了蚊香圈，我抑制住四十五度角抬头望天空泪流满面的冲动，什么人养什么宠物，戈德里克的缺根筋也影响了蛇蛇。
　　“谁拿食物让你出去的！”最简单的问法。
　　“一个人。”噗，我的吐血声。
　　“斯内普教授，请你过来。”我转身面对听了半天哈利现场翻译的教授，放弃了从西吉里斯克这里套话的打算。
　　“普林斯！从他的眼睛里就能看出这是个普林斯！”西吉里斯克孬种的躲到我的身后不露面。
　　“教授有带吃的给你。”气若游丝的诱拐，实在是被气狠了。
　　“真的吗？”篮球大的蛇头从我的肩膀上探出来。
　　我抓过教授的手用针刺破，然后在西吉里斯克的头上绘画契约，一道金光过后，契约成立，是人类为主导的平等契约。
　　“教授，你可以喂西吉里斯克东西吃了。”我圈住蛇怪的头把它从身后摔了出来。看没出息的蛇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吃烤肉才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我们走吧。”看看手腕上的时间，该宵禁了。
　　斯内普教授着迷的用试管收集蛇怪的眼泪，四个小孩被打击的有些痴呆——传闻中的怪兽如此白痴、贪吃让四个学院吓得发抖的学生们怎么接受得了——最可怕的事情不是怪兽，最可怕的是那个怪物根本就不值得你怕。
　　“好，马上就走。”教授让西吉里斯克变成迷你的形态呆在野餐篮子里，然后率领四只小动物跟在我的身后。
　　出了地道，我心中的石块终于少了一颗，不过那个鼓动西吉里斯克闹事的人还没有抓到，他的目的不可能只是石化几个学生给邓布利多教授添堵。
　　“薇薇安夫人，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教授和我分别护送两个学院的小动物回寝室，赫敏在胖夫人的画像前叫住了我。
　　“什么事？”但愿不是要签名照，在我看来赫敏崇拜的不是我这个类型的人，她更加崇尚力量、权利。
　　“您恨邓布利多教授吗？”赫敏紧张的揪紧了衣角，就像火车上一样，“或者说您恨那些认为您应该用死换取和平的人吗？”
　　“格兰杰小姐，这真是个好问题，”已经预料到我不会坐视蛇怪的事情了吗？时间沉积下来的智慧让人胆寒。“战争没有对错，你认为我应不应该恨呢？我只能说我理解教授的选择。”
　　身份的隐藏会更加困难，维德出于不知道的原因纵容了我的隐瞒（也许是终于清醒的认识到了我们之间的不合适，我的嘴里有些苦涩），但是我不能一直瞒下去，迟早要给他一个解释，或者更合适的词语，解脱，胸怀天下的英雄（野心份子）不应该被一个像我这样的人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