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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西厂同人段子6-10 甜甜蜜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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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六
大家都知道西厂大档头是响当当的硬汉,可以刀伤在身而神色不变的那种。
但这天因为陛下召见急匆匆冲进督主房间里禀报的谭鲁子却撞见了奇怪的事。
只见房间里的大档头马进良青丝披散,衣衫半退,裸露出一大片紧实的肌肤。
连没要紧事时一向不离身青铜覆面也不知去向。
督主站在他对面,手执短剑,似笑非笑。
谭鲁子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好不尴尬。
幸好督主没再说别的就直接去面圣了。
谭鲁子临走时的一句话让马进良郁闷了三天。
他说,
“大档头你诱了。”
其七
当继学勇知道大档头的内功心法是督主亲自传授的之后,便一直对此事十分好奇。
他不敢亲自去问,便撺掇谭鲁子。
笑话,当我是傻的么。谭鲁子不屑,上次赵通提了一句,就被督主罚五天内背下《诗经》。
那几天每到半夜就能听见西厂某个房间里飘出哀怨的背书声,真令人胆寒。
继学勇撺掇无果,甚是抑郁,平时最喜欢的云片糕只吃了五人份。
于是督主到底是如何向大档头传授心法的,至今仍是一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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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问赵通最后到底背下来《诗经》没有?
……这种问题,二档头才不会回答。
其八
西厂小厮们偶尔会见到一道矫捷娇小的身影在夜晚闪进厂公平日里用来议事的大堂。
然后当天半夜肯定会有巡夜的小厮被人从后面挟持,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
结果少不了外衣变得七零八落。
经辨认应是被某种十分锋利的武器划坏。
笑话,西厂是什么地方,岂容的人随便撒野。
只是每当这事上报厂公,没等说完便会被挡回来。
“你昨晚做梦了。”厂公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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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通啊,”厂公慢条斯理的擦着戒指,“你是不是又拒绝素素的什么要求了?”
第二天小厮们普遍认为四档头脸上的大痣颜色更深了。
其九
众所周知,西厂管事三档头继学勇的嗅觉非常灵敏。
比如他可以闻闻刚从厨房出来的小厮,然后对大家说,
“今天的翅尖孜然放太多了。”
三档头为这种得天独厚的能力很得意。
好吧,大部分时候很得意。
除了这种时候:
去督主房中议事一个时辰的大档头出来,带上他出门做事。
他一路上都会被某种明显不同寻常的味道所折磨。
……他打死都不会说出那是什么味道。
其十
据说西厂众人的骑术都是了得,大档头尤甚。
横刀立马,战场杀神。
但大档头骑马有一个大家难以理解的习惯。那就是当骑行的队伍里有厂公的时候,他总是跟在一侧。
跟在一侧这并没什么,只是每次骑的时候总会越靠越近,甚至有一次两匹马绊到了一起。
当然以厂公和大档头的功夫是绝对不会出现摔下马滚作一团这种情况的。
但大家在厂公满面的黑气中很默契的在下一瞬间就把这件事忘了个精光。
笑话,才不想第二天被大档头拎走练剑。
其实大档头有这个习惯,完全是因为厂公曾跟他说的一句话。
“戎马一生,只需身侧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