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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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有人在豹子突出的肩胛周围拿食指用力捅了几下。
“醒醒。”
眼睛闭地死死，豹子不耐烦地磨磨牙齿，前脚更收拢了些。
恼人的声音似乎离他远了点。
“乌尔奇奥拉？”
豹子感觉有人在推扯自己怀里的东西，不由分说的独占欲驱使下，他扬起露出尖利爪子的前脚，啪一声向发声源的方向挥去。
“！”
还没等葛力姆乔将爪子收回，他的耳朵被大力地扯起，不留一点余力地：
“他妈的你这混蛋，居然连我都敢打？！”
一番混乱之后，睡着的一人一豹终于都清醒了。
乌尔奇奥拉面无表情地拨开豹子的前腿站起身，整理皱巴巴的T恤和短裤。
葛力姆乔冲着来客呲牙咧嘴，两边剑拔弩张。
不过萨尔阿波罗如今的样子看上去太弱了，即便是敌人，看到他也不免会有“以大欺小真的没问题吗”之类的疑虑。
只有十四岁的人类躯体。粉红色的短发，粉红色的瞳孔，小小的白白的皮肤，一般会被当做女生吧。
乌尔奇奥拉恶毒地对着萨尔阿波罗不到150cm的身高看了很久，视线故意锁定在那比他还低的头顶。
“记得之前你和这家伙差不多高吧。”他用视线示意一旁的葛力姆乔。
葛力姆乔似乎冷笑着甩甩尾巴。
萨尔阿波罗更加恶毒地反击：“你倒是和之前一样矮。”
乌尔奇奥拉皱起眉，葛力姆乔则冲那个粉红色的脑袋威吓地露出牙齿。
“你也被发现了？”
萨尔阿波罗蹲在葛力姆乔身边，做着什么检查。只可惜那头豹子不太配合，径自地动来动去。
针对乌尔奇奥拉的问句，萨尔懒洋洋地笑着：“嗯。托你们的福。本来还打算过几年再说的。”
本来在自宅的地下室好好地做着实验，正要将试管里的液体倒进量杯，晃动让他手一抖把辛苦一周的成果全部洒在地上。
“牙密呢？”那个不知好歹的始作俑者。
“应该被抓走了。”
葛力姆乔还在晃，萨尔阿波罗一怒之下踩住这家伙的尾巴。“难怪。我觉得不对，突然出现那么多死神，报警器叫得吵死人。”
被制住的豹子嗷呜一声怒吼。
“这样下去被找到不过是时间问题。”乌尔奇奥拉说。“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同舟共济啊！”萨尔阿波罗恶劣地咧起嘴。“否则大老远地过来找你们做什么。”
对于葛力姆乔的现状，萨尔阿波罗在翻弄豹子几次之后，简单地做出结论。
“不正常。”
废话！葛力姆乔一尾巴甩过去，就差直接吼出来了。
“要不要给他检查下声带？”乌尔奇奥拉扯着豹子的皮肤。光滑无毛又带点淡淡的温度，很是奇妙的触感。
“他不能说话和豹子的外形没什么关系……应该是灵压释放过多，无法维持十刃的形态，被直接打回亚丘卡斯的状态了吧。”
萨尔阿波罗一边用脚踢着葛力姆乔的后腿，一边无情地嘲笑。
“而且还有不能解释的地方。”他看着乌尔奇奥拉，“你刚才说，这家伙在人形时，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
“但是你的记忆没有出现问题，我也是。”萨尔脸上透出扭曲的笑容。“只有葛力姆乔什么都忘记了。啊啊，好幸福呢。”
他的语气甜腻地有点令人反胃。“然而十六年前的情况到底怎样呢……”
乌尔奇奥拉无言。
他还记得自己，在虚夜宫上方化为灰烬的那个瞬间。
充斥于胸腔正中的，异乎寻常的平静。
仿佛在那里，真的有个跳动的器官，静静陪他一起迎接灰飞烟灭的结局。
他以为一切都会在那刻终结的。
“你在十六年前已经彻底地死过一次。我也是。”萨尔阿波罗举起手，细细的手指触碰上胸口正中、被刺入一刀的位置。“只有葛力姆乔，你并没有真正死去过吧？”
天蓝色的瞳孔缩紧。
“死掉的人——不对，死掉的十刃重新获得了人类的身体，然而却有着之前的记忆；没有死掉的十刃也拥有了人类的生命，却对过去一无所知。”萨尔阿波罗朗诵般说着。“真是个神秘的开局呢。”
那诡秘的神明，此刻会是什么表情？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