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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一次亲密接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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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飞,你有所不知。只有保有处-子之-身的女子体内才可能有这种异香。”
什么?处-子之身?我有吗?我没有吗?
转头我看见尹捷飞的脸扭曲得跟什么似的,摇头晃脑地看看神医又看看我,好半天,终于——没有憋出一句话来。
出门回屋的时候我已经大概想清楚了当时的状况:原来那日只不过是两个酒醉失态的陌生男女挤在一家客栈的小床上睡了一宿而已!看来我和尹捷飞的酒品是真心不错,居然连酒后乱xing这样的常见戏码都没能演出来……
回看尹捷飞那家伙,一出门便大步流星地走远了,对我这大伤初愈的小女子丝毫不见怜惜之意。唉,也罢也罢,想必是这少堡主以二十一岁的“高龄”知道自己又恢复了童男之身,一时对这残酷现实无法接受吧。
然而尹捷飞的这点小忧郁远没法与我这“十九岁老-处-女”的响亮名号抗衡。自那日之后,我好像被打回原形一般,极乐峰中的男男女女都时不时地要对我投一个鼓励的目光。走过路过,谁都不愿错过对我喊一句令人窘迫到死的口号:再老也要谈恋爱,谈到世界充满爱!
我万分无奈,难道我康梓妍果真这般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求求大家高抬贵手吧。如果众位大人实在闲得蛋-疼,那尹捷飞还是个童男子呢,你们大可以去问候问候他呀!
之后的几日,尹捷飞一直都没有出现,听说他又开始练习“龙影剑法”了。我倒是也很希望他尽快练成这尹家的独门绝学,遥想当年堡主可以以之击溃盎季山,想必必是所向披靡。那么也许我今后便也没有机会受这些皮肉之苦了。
又一个下午,几日未现身的尹捷飞端着药酒和白布出现在我屋里。
我疑惑道:“神医呢?”
“周神医正为容极前辈诊脉。”
我关心道:“前辈的情况怎么样了?”
尹捷飞看我一眼,“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我忽然觉得有些委屈,几天没见,他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说着,他走到我床边,将手中的东西搁下,看那架势好像是要为我换药。
“啊——”我还没反应过来,尹捷飞已经揭下了覆在我手臂伤口上的布条。那被染成红色的布条连着血迹,连着受伤的皮肉被一道拉了下来,我顿时疼出了眼泪。再望向那伤口处,一片血肉模糊,看得人胆颤心惊!
“康梓妍。”
“恩?”我忍着痛,勉强将视线从伤口处移开。
“我说过七星玄铁剑有灵性,没错吧?”
什么啊,怎么突然说到玄铁剑去了。拜托你思维别这么跳跃好不好,我跟不上啊。
“恩……确实是一把好剑。”我一脸黑线地回答,转而脑袋里突然蹦出一个疑问,“对了,那天我晕过去之后是谁背我上山的?”
“是周神医。”
“啊?”就神医那副小身板自己能活着爬到这极乐峰上就不错了,竟然还能背我?
“你是摔笨了吗,除了我还能有谁?!”尹捷飞忽然提高了嗓门。
我笨?你才傻呢,哼——
我扭头不再理睬他,只听到药酒瓶子撞击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伤口处一阵凉意袭来,尹捷飞沾湿了布条给我换药,药酒接触到皮肤的刹那有种清凉的刺激感,却是没有我想象中来的疼。尹捷飞轻轻为我擦拭着,而我连再看一眼伤口的勇气都没有。只觉得尹捷飞动作起来很是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竟然没有蹭到——哪怕是伤口的一个边。
我没有再说什么,生怕一点点响声就打搅了他的专心。
良久,尹捷飞却是开口了:“康梓妍,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意思?今天是怎么回事,尹捷飞这家伙怎么尽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他低头继续擦拭着伤口,“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
他此话一出,我突然感到心里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尹捷飞自顾继续道:“自我爹身体恢复后我便一直在研习龙影剑法。不过……到现在我也只练到了五成,而阿风已经练至八成。龙影剑法一代只可传与一人,最后一成必须辅以心诀才可能练成。现在看来,我与阿风谁若能先练到九成,谁便可以得到心诀。”
我不知道尹捷飞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但是我想他既然是尹家的长子,那么独门绝学应该传于他才是,“可是,你才是尹家堡的少堡主啊。”
“少主之位只是虚名,我并不看重。我只是……不想输给阿风。从小到大,他做什么都比我好。我真的,很想,做好一次给爹娘看看。”
我终于知道尹捷飞和尹闷棍之间为什么总有一股剑拔弩张的火药味。对于彼此来说,他们既是一世的兄弟,也注定是天生的对手。
“你可以的,我相信你。”此情此景,我再不说一句安慰的话我自己都觉得天理难容。
“你信?”
“信。”我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真的有点相信这件事情。
尹捷飞坐在我床边不出声了,我想他一定是被我的情真意切感动了。
我想为他打打气,便咧嘴一笑。他看着我,没有反应。
我愈加笑得欢乐一些,他还是没有反应。
什么意思嘛?好歹也给点反应啊。就在我打算收起笑容翻脸不认人的时候,尹捷飞忽然凑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嘴唇贴上了我的嘴角。
我像被点了穴一样不会动了,并且我隐约感到对面尹捷飞的身体也挺得如一具僵尸。
于是,这个奇怪的画面便如按了暂停键一般停滞了……良久……
“阿飞,康姑娘的伤怎么样了……”——此刻周神医的声音好似平地一声惊雷,尹捷飞像装了弹簧一般弹出一米远。药瓶和白布带撒了一地。
周神医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们。
我瞬间有一种被捉女干在床的羞愧感。然而下一刻待我清醒过来时,尹捷飞那罪魁祸首已经没了踪影,我震惊地看着神医:“周神医……尹捷飞……他……他刚刚……”
神医好像也呆住了片刻,随后忽然摆着双手紧张地说道:“老夫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我只感到脸颊上有些发烫,有一种被调戏的——快感……呸呸呸!是耻辱感,耻辱感!
这算什么?他是因为太感动所以要以身相许吗?
那个,算是……吻……吗?老天爷啊,究竟尹捷飞是何等非凡卓绝的人物才可以送出如此抽象的一吻??!!
……
又过了几日,我受容极前辈召唤,前往主人的屋子探视。这几天以来,我除了对于那件事耿耿于怀以外还一直很担心前辈,怕自己这一伤会误了最佳的治疗时机。可是养病这种事情又是急不来的,我除了等,只有等。
踏进屋子的时候,尹捷飞和周神医已经到了。我一看见神医便感觉有些不大自然,大概是上次的事件在我心中留下的阴影一时还无法散去。至于面对尹捷飞,那就更尴尬了……不过我这个人头可断,血可流,面子不能丢!我对自己说:千万不能露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惊弓之鸟模样被人嘲笑了去。
与两位长辈问候之后,我内心挣扎着应该以什么姿态来面对尹捷飞。然而我越想自然就越不自然,斟酌了半天索性豁出去了,嘴里脱口而道:“这几天你睡得可好?”——可是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天底下的问候那么多,说些什么不好?干嘛要说到睡觉!我不是找死吗?!
尹捷飞闻言,脸上的红晕相当配合地从脖子蔓延到了耳根,吞吞吐吐道:“好……很好……”
看那样子他百分之两百是想歪了。赶紧给我块豆腐让我撞死吧!
容极前辈坐在床榻上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们你一言我一语,尹捷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我同情了望了一眼容极前辈,忽然想起来我此行的目的正是他——“周神医,现在前辈的情况如何?梓妍感觉身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如果神医在哪时候需要我,尽管吩咐!”
“经这些日子的调理,赫连兄体内的真气已经锁住,不会散发殆尽。但是依老夫看,解毒最佳的时机仍然是朔月初升之日。”
“神医的意思是下月初一?”尹捷飞在一旁问道。
“正是。”
“周神医,依你看,康姑娘目前的身体状况是否能解在下身上之毒?”容极前辈开口道。
周神医捋了捋胡须,“差是差了点,不过差得也不远了。”
“那依神医看,我是不是需要马上回去睡觉?”就算睡不着,闭目也可以养神嘛。
尹捷飞忽然一脸惊恐:“现在才十五,你要睡半个月?”——我是在问周神医,我有问过你吗尹捷飞?!
“哈哈哈——姑娘,睡半个月确实太委屈你了。”周神医总算开口了,“其实我师兄即将赶到,届时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神医是说,江湖人颂云游仙人的——康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