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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侧耳倾听 对酒倾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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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喝得醉熏熏的,眼波流转,风情婉然,□□看了也不禁心动,但他素来行为端正,当即正了一下心神,反问□□道:“木姑娘,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只是为了报仇吗?”
□□又倒了一杯酒,然后端在手里,一饮而尽,再对□□微微一笑,眼波在醉意中流转:“乔大哥,你觉得我生得美吗?”
□□此时已经半醉,对□□的称呼已经从乔兄到乔大哥了。
□□却是听得一怔,心想这当口儿,你怎么说起这样的话来了。不过转念一想,女孩子多半喜欢听人说自己漂亮的,而且□□的确长得很美,便道:“木姑娘的容貌的确是很美的,不过姑娘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心中凄苦,一直没有人可以倾诉,一路上只能以酒浇愁。现在遇上□□,又喝了点酒,居然对他一下子放开了心防,将自己与□□的事从头开始,一点点地说了出来,虽然酒醉中说话有些不清不楚,□□却也听得一清二楚。
□□从自己随师父出谷开始说起,说到初到曼陀山庄,然后被平婆婆瑞婆婆追到大理,然后到了万劫谷,再遇上□□。□□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他自从十六岁上加入丐帮起,身经百战,什么事情没见过,□□这些事本不算什么,但□□听来竟然津津有味,身临其境,随着□□的怒而怒,随着□□的喜而喜。
“那时他一拍手,说:‘好啊!你是坏人,我也是坏人,我们正好是一对儿!’我气得不行,心想怎么会有这样轻薄的人,就又射了他一支毒箭,但这一回他有了防备,更是打不着他了,我真恨刚才手软,怎么没一箭杀了他,留他继续在我耳边聒噪!
就在这时,突然道旁林中窜出四人,拦在当路。我见这四人都是年轻女子,一色的碧绿斗篷,手中各持双钩,正在想是不是那姓王的贱人派来的人,却听其中一人喝道:‘你们两个,便是无量剑的干光豪与葛光珮,是不是?’
我还没来得及答话,□□却道抢着说:‘不是,不是。我姓段,这位姑娘姓……姓……’说到姓氏时,他却说不上来了。嘿嘿,我那时还没告诉他我的名字,他当然说不出来。
而那问话的女子又道:‘连谎话都编不圆!你二人一男一女,年纪轻轻,结伴同行,瞧模样定是私奔,还不是无量剑干葛两个叛徒?’
她们居然说我们两个是私奔的,我岂能容她!我当即甩手发出四支毒箭,却只打中两人,另二人却挥钩格落了射向她们的毒箭。
后来两个女子挥钩攻了上来,一个与我打斗,另一个却向□□攻去。□□一边笑,一边施展起轻功来,只在这女子身边打转,这女子连变数招,不要说人,连衣角也碰不到半点儿。
我倒还担心他的安危,一边持剑对敌,一边分心看着那边。我见那个女子背对着我只顾追砍□□,便趁机发了一支毒箭,结果正中那女子背心。那女人扑地倒了,我却因为分了神,被和我对敌的女人在左臂上钩了一下,将我左臂的半只袖子拉理,露出我的手臂来,而且臂上划出一条尺来长的伤口,流了不少血。”
□□听□□一边说一边捋起袖子,露出一段雪白的臂膊来,也是心中一动,张眼看时,只见这白嫩的手臂上果然有一条淡淡的红痕,却不甚丑陋,反而如一只小小的钩子一样,钩起了□□心底的某处软软的地方。
这时只听□□继续道:“我本来看出这几个女子的武功都在我之上,知道正面平常对敌是有败无胜的,所以宁可冒险被钩伤,也要除掉一个——我可不愿意欠□□的人情,让他来救我!”
□□听到□□继续说话,这才敛了心神,心想这姑娘生性骄傲,看来一旦决定了一件事,就是宁死也不会低头的——这种性格倒也挺合□□的脾胃。
的确,不管出于一种什么心理,□□当时不愿意欠□□的人情,那就绝不变轻易改变。
□□这时放下了袖子,又喝了一杯酒道:“我这时受了伤,□□却因为没了敌手,便要过来助战。我说:‘不用你帮忙!你别过来!不然当心我取你性命!’
□□停下脚步,对我道:‘姑娘,我虽然武功不行,但要缠住她还是可以的,你可以先把伤口的血止住啊。’
我不理他,只是挥剑与那使钩女子拼斗,只是她武功着实了得,我不是她的对手,几招后左腿便又中了一钩。我连射两箭,也都被她挥钩挡开。又过了几招,我长剑被她单钩锁住。她用力一转,我长剑脱手飞出,只得空手与她对敌。
□□这时对我喊:‘姑娘,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能看你被人所伤!’”
□□这时眼中又垂下泪来:“这句话说得我心里很是受用——男人都是骗子,师父说得没错,男人就会说这种话来骗人!”
□□这时也干了一大碗酒,见□□垂泪,心中居然也感到伤痛,但又不知该如何劝慰,只好岔开话题道:“那后来呢?那个使双钩的,你是怎么赢的?”
□□这时也喝得不少了,听到□□动问,便笑了一下,然后才道:“我和那女子正斗得急,□□忽然冲了过来,我们两个的兵器居然都打不到他,那女子吓了一跳,双钩去攻他却都落了空。她这边一疏神,我发出一枝毒箭,正中她的右眼,就把她杀了。”
□□听她说了情形,知道□□以一敌四,虽然先是取巧,出其不意地杀了两个,但毕竟对方四人的武功是要强于她的,能够取胜,实在是侥幸——如果不是□□后来挺身而出,搅了那么一下子,只怕就算只剩下这一个女子,□□也难以对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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