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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同戴乌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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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澜压着杜双慈折腾了整整半夜。她根本无力抵制半点,只能柔软的攀附住她,婉转承欢,任她予取予求。连切齿呻吟都是无力,到口的惊呼化为一遍遍的二字:逐澜。
她近一个月从她身上索取得的,这一夜之间,绝对是连本带利的被她攫取回去,只怕付的还是高利贷。
逐澜没有杜双慈那样的克制,一次一次的竭力需索她的身子,直到她吃干抹净终于满足的时候,杜双慈真真是累得昏睡过去了。她全身红透,浸着一层薄汗,发丝散开缠在她的肩颈,红润的嘴微张开轻喘呼吸,看着是有那么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逐澜因为她突然出事凝起的那团火慢慢消融下去,这时终于善心大发。仍然平整而睡,却将弓着身子的杜双慈往怀中揽入,让她的手搭在自己腰间,把她的脑袋枕在自己肩头,一手稳稳的搂住她的身子。又想到她睡觉有盖被子的习惯,而且两人都光着身子,她的王妃让空气中的微生物白白看去都不行,随手一挥,把棉被扯上来盖住彼此。
杜双慈累得这样,逐澜有些不自觉的怜惜,揽住她的手慢慢往她腹部注入些许暖流,给她纾解些许过度的疲惫。低眉望着她温顺的靠在自己怀中,逐澜便觉心情极好,静静感受她身上暖暖的温度,想着杜双慈这么弱,百年以后让司花老神给她塑个温暖的仙身。
杜双慈自到逐澜这里以来,从未出现早上不早早起来为她煮早饭的事。今天,是真的,累得下不了床……
逐澜比她先醒,那时已经的确是日上三竿了。杜双慈慢慢反应过自己窝在逐澜的怀中睡着,微微诧异,抬头便见她睁眸静静的望着自己。
“逐澜。”
她的脸颊一下又红了个透彻,低下头去埋在她颈,想到昨夜之事,羞得颤抖起来。逐澜微微扣着她的脖子,抬起她的头面对自己,空声道:“今日不出,你休息。”
“啊?”
这还是第一次,逐澜大约为了她不去撑船。杜双慈诧异又惊喜,虽不知昨夜她为何突然对自己做那样的事,但她感觉得到,她是在乎自己了。想到此心中又是甜蜜,蹭了蹭脑袋,问道:“饿么?我去做饭。”
逐澜道:“睡到午时。”
杜双慈的确有些累,身体酸酸软软的,而且待在逐澜怀中如此舒适,确实有点不想动作。听了她这话,便乖乖的小媳妇似地继续窝在她身边。她想跟她说话,慢慢的静静的随便说什么都可以,逐澜也没有再闭上眼。杜双慈终究是好奇,红着脸小声问:“你昨晚——”
“你是我的王妃。”殿下一句话带过。
言下之意,她对她所做天经地义理所当然。杜双慈的确不知道她是哪位殿下,不过她不去过问,呆了一呆,傻傻道:“哦。”
她又想问点什么,逐澜在她腰间一扣,命令:“睡觉。”
杜双慈红着脸,不再有反抗的机会,乖乖的闭上眼睛。
***
午时,逐澜披了一件衣裳起身,抱起杜双慈去温池里泡着。她身体已经恢复许多,两人两顿未吃,她终是不舍得饿着逐澜,穿好衣裳去煮饭。家里的菜蔬都是新鲜采购,她快速的做好三菜一汤,逐澜静静立于廊下。
她抿了抿唇,先把饭菜摆上桌,看到昨日那本菜谱打算收起来,随手翻了一下,大惊。
那分明是,分明是——她脸红了个透彻,昨夜之事一下腾涌出来,杜双慈只觉手中之书沉若灼铁,烧人得很。可巧逐澜进屋,静静的瞥向她尴尬藏于身后之物。又哪里藏得住,她不好意思的低头:“我不知道——”
逐澜也没想过与她追究此事,心思一转即可猜知这是司花老神有意无意留下的东西。她对杜双慈道:“吃饭。”
“嗯。”杜双慈忙不迭的把那本书收起来,红着脸坐下吃饭。
逐澜是一贯的沉定,并未对此表示任何意思。杜双慈暗暗吐了口气,吃完饭后躲回厨房去慢慢的洗碗,直洗了大半日。她进入房中,逐澜又在看书。不由心中有点纠结,昨日她确确实实见过她看那本意料之外的“菜谱”,她现在读的这个,不是挂羊头,卖牛肉的吧?
逐澜感觉到她的气息,见她看着自己手中这本书发愣,眼中生起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随手挥出一段乌色沉木,道:“去削簪子。”
“哦?”杜双慈凑过去,看了看她手中那段乌木,好奇的摩挲一下,问:“是你根我一根么?”
原来是只打算给她,不过自己也要一支么,这个提议似乎不错。逐澜道:“嗯。”
“好!”杜双慈一向喜欢坐在廊下去雕雕刻刻敲敲打打,逐澜习惯在屋中静坐。她转身走到门边,突然回头道:“今日天气好,你出来坐坐么?”
逐澜动了动眉,握着菜谱起身。杜双慈笑笑,折身回去帮她把椅子搬出来,摆在一处太阳晒得着的敞亮处,自己就随意坐在廊前,拿出一把小刀慢慢的削木。她削得极仔细,眉眼很专注,其实之前并无这方面的好手艺,只是逐澜叫她削,她就认真削而已。
逐澜静静的望她一眼,两人不撑船的日子过得也很快。一个时辰后,杜双慈削出第一支簪子,非常简单的形状,簪尾大致是一个的鸟雀小形,看着还算活泼讨喜。她拿起来递到逐澜面前,不确定的问:“这个样子,你能接受不?”
逐澜道:“簪上。”
杜双慈反应了一瞬,从她的眼神中明白她是要自己给她插在头上,心中冒出隐秘的惊喜,一下从廊前蹦起,来到她背后,撩起部分发丝将簪子穿插其中,她望着那乌簪与她那相得益彰的墨黑发丝,怔怔出了会儿神。
逐澜竟然问:“好看么。”
杜双慈红着脸,呐呐的答:“你怎样都好看。”
逐澜眼眸似乎又那么不可见的亮了一下,让她把剩下的削完。杜双慈坐回廊下重新开工,削这一支当然比第一支快上许多,不到半个时辰就削出与之前一模一样的来。她想反手把自己的头发拢起来。
逐澜在后一手接过,取走簪子戴入她发中。
杜双慈忍不住转过头来,又涩又喜的望住她。逐澜言语中竟然有些取笑:“你再这样看我,今晚不用做饭。”
嗯?杜双慈反应了一瞬,一下明白她话中的意思,脸红耳烧,委实没想到沉静少言的逐澜会说这样的话。她是大大的不好意思,不禁小女孩儿似地跺了跺脚,以摘菜为由,跑到屋侧土地里去躲羞。逐澜在她见不到之处,扬了扬唇角。
晚饭之后的事——不言而喻。
逐澜新婚燕尔,虽还有几分疼惜杜双慈,又怎么可能是一顿就吃得饱的。她干净利落的解了彼此的衣裳,开始另一份——正餐。
由此之后,杜双慈再也没有机会反攻自不必说,白日为殿下洗衣做饭兼船务员,夜晚便是脱衣暖床勤侍寝。偶尔殿下兴致极好,又见她实在累得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倒是任她趴在自己身上休息着折腾几下。可是这几下慢悠悠的动作,轻易重燃她身体的火。身子一翻,又直接把杜双慈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