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章、真相（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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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解释朽木银铃的计划，而是意有所指的岔开话题，“银，你想知道什么？”
不能说不震惊，关于蓝染说的这些应该都是自己已经成为死神之后的事了，但为什么自己却毫无知觉，甚至于从蓝染的话中隐约明白“朽木白哉”这个身份原本并不存在，而自己却对“宫本贵幸”和“宫本四季”完全没有印象，市丸银在蓝染开始说出“宫本贵幸”这个名字的时候便在记忆中搜寻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却是如坠迷雾。
但现在最重要并不是这个，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弄清楚蓝染派十刃出动却又不作为的意义。
“蓝染大人，您派遣十刃出击，却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这是因为什么？不仅是我，十刃也对此感到疑惑。”
“怎么？他们有什么不满？”
“不敢，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没有继续追究，蓝染开始回答市丸的问题：“银，你知道什么叫‘记忆置换’吗？”
“记忆置换？”
“就像我刚说过的，朽木白哉的真实身份是曾经的‘宫本贵幸’，但是他的记忆被人做了手脚，所以他忘记了身为‘宫本贵幸’这个事实，而相信了自己就是‘朽木白哉’。”
“我现在在做的事情是帮他重新找回记忆，在虚圈极度的压制灵压，造成体内的灵压沉积，派遣十刃出动从而解除灵力抑制，再由跟十刃的对战猛然使用灵压。在这两次的极端抑制与相对释放过程中，会对‘记忆置换’的力量产生干扰，从而帮助他恢复一些记忆。”
转过身，面对着市丸继续说：“银，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自己并不认识‘宫本贵幸’和‘宫本四季’？”
“也是因为‘记忆置换’吗？”
“‘记忆置换’对灵力的要求很高，需要消耗大量的体力，并且在尸魂界，这属于违禁术。”
“那是因为？”既然不知道，也就不要自作聪明地猜。
抽出腰间的斩魄刀，摆弄。
“银，你跟了我多少年了？”抚摸着刀柄，蓝染不答反问。
“一百一十多年了。”虽然不明白蓝染问自己这个问题到底有什么目的，市丸还是如实相告。
“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我的斩魄刀的能力吧？”虽说是问句，却是十分肯定的语气。
“‘完全催眠’——支配对手五感，让其对某特定对象的外观、形态、质量、感触、甚至气味都完全相信为主人希望的。”一字不差的叙述着蓝染斩魄刀的能力，对于蓝染刚刚的问题也逐渐明朗。
“宫本四季转世之，朽木银铃就来找了我，向我坦白了他使用禁术只是为了朽木家族，希望我能够帮他。”
“所以您对整个尸魂界使用了‘完全催眠’？”这个结果再一次震惊了的市丸银。
“没错。”收起斩魄刀，“我帮他不仅仅因为他来拜托我，我是为了我自己。”慢慢踱步走向门边，市丸也快步跟上。
两人边走，蓝染接着继续刚刚室内没有完结的话题。
“宫本四季转世能够成功，是因为我从中做了手脚。”看到市丸眼中的震惊，蓝染只是笑笑。
“在死神上缴的对流魂街灵魂的灵力记录里我划掉了宫本四季的名字，他进入轮回隧道之前被人发现之后也是我解放了斩魄刀拖延了时间。”
“这件事早晚会被尸魂界查出来，所以就着朽木银铃来拜托我的这个机会，我当然愿意帮忙。”
“蓝染大人，容我多嘴。”实在是憋不住的市丸银终于决定问蓝染自己一直闷在心里的问题，“您为什么会抓一护来这里？您跟宫本四季到底……”
还没说完，就被蓝染打断，“我跟宫本四季到底是什么关系？对吗？”
“……是。”
“我说过，我要鱼和熊掌兼得，而王键和一护就是这个鱼和熊掌，你觉得我跟宫本四季是什么关系？”再一次将问题还给了市丸银。
“我哪敢随便猜啊。”重又回复了以往的笑容，他虽然喜欢挑战蓝染的底线，但关于黑崎一护，既然自己想要的答案已经得到，还是不要再多话为好。
“呵呵呵呵，银，居然还有你不敢做的事。”蓝染听见市丸的回答后很夸张的大笑了起来，接着说：“既然你猜不出来，那还是一直不知道比较好。”敛去笑容，棕色的瞳孔霎地收缩，紧盯着市丸银。
“银，跟我走一趟吧。”
“是，蓝染大人。”
紧跟着一护出去的乌尔奇奥拉依旧还是那副毫无感情起伏的样子，用不了多久就轻易找到了在虚夜宫里徘徊着的一护，很快，他就走到大门口了。
没有出声也没有强迫一护跟他回去，他收到的命令只是跟着一护确保他的安全，还有，如果一护离开虚夜宫也不要阻止，他需要做的只有服从。
乌尔奇奥拉对蓝染的服从是绝对的，至于为什么，他说不上来。他不需要任何理由，他所做的一切只是遵循自己的心，自己的意志。
他并不了解蓝染大人为什么如此重视一个死神，对他来说，近乎于永生的生命中，没有什么是必须拥有的。
“你没有心吗？乌尔奇奥拉！只有得到更强大的力量，才能站在顶端。”呲着牙对自己展现着邪恶的笑容，冰蓝色的眸子里似有火焰在燃烧，目空一切的表情和态度多少感染了自己，甚至觉得他似乎说的没错。
我……有心吗？
眼睛分毫不差一直追随者一护的动作，脑中却一直想着那个狂傲的男人，好像无所畏惧一样。
“死神！你来这干什么？”突然，脑海里的影响居然成为了现实，双手插兜挡在一护面前一脸不满但又碍于蓝染不敢轻举妄动的葛力姆乔就这么刺进了乌尔奇奥拉的眼里。
不满于自己就被这么敷衍地冠以“死神”这个代称，倔强的眼神直直盯向面前的葛力姆乔，“喂！我不叫死神！我叫黑崎一护！一是第一的一，护是保护的护！”就这么自然的喊出了这样一句话。
明显愣住的不仅仅只有被眼前突然发飙的一护无缘无故大吼一顿的葛力姆乔，还有一护自己。
好熟悉的一句话。
记忆中，和自己有着相同发色的美丽女子蹲在自己面前，轻轻的告诉自己：“一护不要哭，一护知道吗？你的名字。”
“名字？”头戴着柔道护具的小男孩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呐呐地问道。
“一护是第一的一，保护的护。一护要勇敢，一护是为了保护大家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温柔地抚摸着男孩儿的脸，擦掉男孩儿脸上的泪水。
接着男孩儿咧着嘴露出了笑容。
妈妈……
六月的雨天，泥泞的道路，昏暗的河堤，陌生的女孩。
“一护！”大喊着冲到自己身边，用身体包裹住自己。接着，满眼血红。
如果不是自己太冲动，妈妈就不会死。
“拜托你了，露琪亚，不要过来，这是……我的战斗！”紧握斩月的刀柄向上一提，爆发着灵压向那个曾经杀了妈妈的虚砍去。
那一天，也是雨天。一点一点穿过树枝透过叶层打在身上、脸上，沿着脸颊的轮廓慢慢滑落，渗入衣领、颈项。血液从伤口涌出，和着雨水慢慢从胸口淌下，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清醒过来的时候一切已经结束，明明已经替妈妈报了仇，可是为什么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是因为自己杀了妈妈两次吗？这样的自己，跟那个杀害了妈妈的虚又有什么区别呢？
奇怪的盯着眼前皱着眉一脸痛苦表情的一护，却突然发现一护在流泪。“喂！死神，你……”
不知道一护出了什么事的乌尔奇奥拉听闻立即驱身向前，有些粗暴的扯过一护拉到自己身后，却难得没有奇妙的违和感，冷冷出声：“葛力姆乔，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歪脑筋！”
“乌尔奇奥拉！”被冤枉的险些吐血，葛力姆乔当然不是会忍气吞声的人，原本出去找那几个死神的时候以为会有一番争斗可以发泄心中的怨愤，谁知道居然这么快又被召唤回来。一直对那个被抓来的死神心有不满，却在这时候让他碰上，一直忍着一口气的自己居然让别人这样误会，立马恼羞成怒。
“乌尔奇奥拉你什么意思？”他原本就看不惯乌尔奇奥拉对蓝染恭敬有加俯首帖耳的样子，现在又为了这个来路不明的死神摆明了跟自己对立，更是一股无名火起。
“我只是在提醒你不要轻举妄动。”依旧还是面无表情。
“你……”
眼睛能看见面前的两人在争吵，能看见两人嘴唇不停张合，但耳朵里却听不见任何声音，猛然间一股力量把自己拽进黑暗。
“呵呵呵，一护！现在你还认为你能打败我吗？”一睁开眼只见自己横站在高楼的斜面，猛的卧倒双手平摊紧紧扒住墙面来保持平衡，却听见耳边有人这么对自己说着。
扭过头去看见一双浅金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紧盯着自己。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认识我了吗？”一边嘴角上挑露出一个狂妄的笑容。
“你是谁？”
“哈！你果然是个废物啊，居然这么轻易就让人弄的没了记忆！”直起原本面对一护眼睛而弯下的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看着眼前跟自己长得颇为相似的人，一护只觉得非常熟悉。这个人就这么自然地倒站在自己面前，丝毫没有因为站着的位置而显得有任何不适，想来自己应该也不需要担心掉下去。这么想着的一护慢慢坐起身，腰背离开了墙面，果然没问题，因为自己刚刚坐起来原本倾斜的楼面立刻倒置过来形成了地面。
四下看了看，周围全是跟自己身下一样的建筑物，这里好像只有自己和那个人，于是不死心地再问了一遍：“你是谁？”
“……”没有得到回答，却发现这个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居然有着寂寞和悲痛。
缓缓伸出手探向这个人，潜意识里自己不想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眼神，还有谁？也是这么看着自己的？
看着一护伸向自己的手，白崎意外的没有挥开也没有不屑，而是也同样转过身伸出手握住了一护。单膝跪地和坐着的一护保持平齐，任由一护握着自己的手。
“我不知道你是谁，对不起。”一手继续握着白崎，另一只手则是覆上白崎的眼睛，合上手掌横在白崎的眼前，“但是我知道我应该以前我对你很熟悉，我们很亲密，对吗？”他不想看着白崎难过的眼神，自欺欺人地挡住。
没有拒绝，没有挣脱，就这么让一护拉着自己挡住自己，难得的两人的见面没有针锋相对剑拔弩张。
在这样的空间里，轻轻的风吹过扬起了两人的衣角。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章、真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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