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四章、篡改 ...
-
这个世界上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真相和谎言，有的只有严酷的事实，但存在在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将对自己有利的真相误认为是事实，这样生活着。因为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生存之路，但是，对于占世界上大多数的无力的存在来说，那些妨碍肯定自己的真相，才是真正的事实。如果为了达到目的，说谎又算的了什么？——蓝染惣右介
一护的意志力和决心到底有多强，当年在尸魂界蓝染和市丸自认已经见识过了。虽然潜藏在中央四十六室里进行着自己的计划，但对于外界的情形蓝染仍然是一清二楚。赢过斑目一角、阿散井恋次、更木剑八甚至于三天时间内学会卍解打败朽木白哉，在尸魂界的历史上，只有浦原喜助一人曾做到。
萨尔阿波罗保证过，一旦对一护用药，将会短时间让他失去所有的记忆，没想到这药效连半天都没持续到，是该怪罪萨尔阿波罗呢？还是该说一护实在是太让人出乎意料呢？
“一护，你想起什么了吗？”市丸最先发问。
没有出声，没有继续问，只是淡淡地把目光也转向了窗外，对于一护，蓝染一向是很有耐心的。
一时之间偌大的房间里沉寂下来，甚至可以听见彼此呼吸的声音。
终究还是没有想起其他的事情，一护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趾，决心还是要弄明白所有的事情，反正估计也不会比他失去所有记忆还要惨。
“蓝染，市丸，能告诉我全部的事情吗？我除了想起朽木露琪亚这个名字以外，什么都想不起来。”眼神回复清明，透出倔强的光芒。
“110年前，原护庭十三番队中十二番队队长兼技术开发局局长浦原喜助创造了崩玉借以打破死神与虚界限的物质，将人内心希望的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的发展。”
“破面是领悟了死神能力的虚的代称，由崩玉的力量产生，也称作‘死神化的虚’，拥有人类的面孔，携带斩魄刀，葛力姆乔就是其中一个。”
“浦原喜助搜集大量的虚和数百位死神以及流魂街具有死神才能的人的灵魂进行实验，最终制造出崩玉将它藏在朽木露琪亚的身体里，并遭到尸魂界的通缉，潜逃到现世。”
“因为一次意外，朽木露琪亚为了救被虚抓住的你的妹妹受伤把她的死神力量借给你，因此触犯了尸魂界的规则，由她的哥哥朽木白哉亲自抓回尸魂界，不日判处死刑。”
“你一直觉得朽木露琪亚是为了你才会被判刑，借由浦原喜助的帮助强行进入尸魂界救人，触犯众怒之下我用之前研究到的方法将朽木露琪亚体内的崩玉取出。”
“事情过后你留在了尸魂界任职十三番队副队长，原本平安无事，只是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朽木白哉为了排除他妹妹的危险才演的一出戏，无奈之下，我们只有暂时和虚圈结盟，利用到手的崩玉创造出更强的‘虚化的死神’来对抗尸魂界。”
蓝染短短几句话避重就轻地为一护明白讲述了从一开始他们就是一条线上的人，他们会在这里完全是为了保护一护。
市丸从蓝染开始解释之时便回复了一贯的暧昧笑容，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表情也没有多大的变化，不是不吃惊，只是从一护到这里开始蓝染给他的吃惊已经太多了，完整真实的叙述了90%的实情，只在最后关头歪曲了事实。是该说蓝染是绝对的统治者吗？不着痕迹地占据着情势一面倒的优势，这样的叙述，甚至连他都想要相信。
不可置信地看着蓝染，刚刚的灵压，那个人，是为了杀掉自己才来的吗？明明那么熟悉。朽木露琪亚，不是我的朋友吗？
“既然这样，他们为什么还要追来？”一护很单纯，没错。但同时也很固执，一护相信第一感觉，这些人他虽然现在依然没有一点印象，但心底里，没有恨意。
朽木白哉？白哉？这个名字，不仅仅是灵压，这个名字，似乎已经萦绕在心里千百年。那么清冷的灵压，他不相信是会如此阴险的人。
“一护，你想不起来你和朽木白哉之前的事情吗？”料到一护会这么问，蓝染借机询问一护，只有这次，只要把握住这次机会。
“关系？”
“蓝染大人，似乎接下来的事情跟我没什么关系了，容我先行退下。”对接下来的事情并没有太多好奇的市丸出声请示，虽然自己喜欢作弄人，但市丸从第一次遇到黑崎一护之初，对黑崎一护的印象出奇的好，原本以为早已泯灭的人性，在与一护交手之后意外的重现。一护的冲动、热情在某些时候很像那个人，傻傻地追着自己的人，想来其实他们发色也差不多呢。他欣赏一护，所以蓝染这次把一护抓来他才表现出难得的好奇心，他想要弄明白蓝染要一护到底是为了什么。很显然，他已经得到答案了，留在这里也只是徒劳，因为他不能违背蓝染的命令。
市丸的离开并没有影响到蓝染和一护的交谈，感觉不到市丸的灵压之后，蓝染开始慢慢为一护“回忆”。
“一护没想过你和朽木白哉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吗？”温柔地问着，眼里却一点温度都没有。
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朽木白哉曾经答应过你一辈子照顾你，一辈子跟你在一起，最后却娶了另外一个女人，朽木绯真，也就是朽木露琪亚死去的姐姐，他是为了那个女人才领养了朽木露琪亚。”用最简洁的表述带过一护两世的事情，并没有刻意强调这些并非是在这一世发生因为还不到时候。
眼神黯淡下去，是吗，果然是这样啊。那种熟悉，寂寞却又痛苦的感觉，就是因为这个啊。因为那个女人，所以不惜放弃我吗？死去的姐姐，是已经去世了吧。即使这样，你也要保护那个女人身边人的周全吗？这是真的吧，不然自己心里不会这么痛，听到那句“一辈子在一起时”，心脏都揪起来的痛，却又因为那句“娶了另外一个女人”而平静下来，是早就知道了吧，这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不然不会有那些共鸣。
手紧握成拳，眉紧蹙，萱草色脑袋埋得很低，肩膀似乎在发抖。一护的一切，哪怕只是细微的动作一丝不落地全部收进蓝染眼底，刚刚的那句话没有一丝虚假，朽木白哉的确背叛了黑崎一护，不，应该是宫本贵幸曾经彻底的背叛了宫本四季，但即使这样，宫本四季的眼里也依旧只有宫本贵幸的存在。曾经发过誓一定要得到宫本四季的自己，不在乎被人说卑鄙，事实上，暗地里运作帮宫本四季顺利转世，又在之后利用斩魄刀的“镜花水月”能力为尸魂界的众人制造了记忆的假象，抹灭了众人对宫本四季这个人的记忆，尤其是朽木一族与同他们走的近的一干人等，做这一切的人就是蓝染自己。说到底最卑鄙的人应该是朽木银铃，如果不是他用计取得宫本贵幸的信任联合浦原喜助将宫本贵幸这个人的存在抹杀掉，按照他们的意愿捏造出朽木白哉这个人，今天的这一切都将不会发生。
“他们是为了彻底除掉我，才来的吗？”
“准确的说，是除掉我们以及夺取我手上的崩玉。”风淡云轻的把一护揽进自己一方阵营。
“我们？”使劲皱了皱眉，“蓝染，我和你们是什么关系？”看似好像明白了事情的缘由，却是越加迷惑。
“一护，你还记得朽木露琪亚，却记不起我吗？”隐忍着问出一直绕在心头的问题，近乎乞求的语气让一护一瞬间意识模糊了起来。拼命想要想起什么，却终究只是徒劳，刚刚之所以能够记起那个女生，或许是因为药效并没有完全生效，而现在，已经彻底清空了一护所有的记忆，任凭他如何努力，终究只有一片空白。
无奈地看向眼神从失焦到聚焦，从茫然到清明，却依然不带一丝感情的一护，蓝染终于还是抑制不住明明人就在眼前，却不属于自己的那种苦痛，伸手将一护揽进怀里。一手轻轻的摩挲着一护的发丝，“我是为了什么才甘愿放弃队长的职位触犯众怒从朽木露琪亚体内取出崩玉，一护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不是不明白，从第一眼看见男人眼底的温柔开始就想过这种可能，只是不想去深究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莫名的，居然有种安心感，这种安心感不是来自他对自己叙述的故事，而是从第一眼开始，就似乎认定了眼前这个男人不会害自己。
“我，不知道。”闷声回答。
表面上看，一护是那种很不容易被接近的人，但是其实却是内心单纯善良的少年。没有什么温柔和善的话语，是个行动派的人，也是一个不会说谎的人。蓝染利用了他的温柔，打开了一护的心房。感受到埋首在自己怀中的人再没有挣扎抵触的情绪后，一丝笑容渐渐浮上嘴角，他知道，一护对他已经没有防备了。
“一护，你知道吗？”继续手上的动作，卷绕着一护细软的发丝，在一护耳边低语道：“人们之所以觉得悬崖上的花朵美丽，那是因为我们会在悬崖停下脚步，而不是像那些毫不畏惧的花朵般，能向天空踏出一步，而一护你，则是更加令我出乎意料，似乎什么都不害怕只是坚持着自己的信念，你叫我如何放得开你？”最后一句似是怄气一般加重了语气。
满足的感觉到怀里人的身子一震，蓝染收回一直盘顾于一护头顶的手，轻轻捏起一护的下颌：“一护，闭上眼睛。”像是念动咒语一般蛊惑着怀里的人，卑鄙又怎样？无耻又如何？不管是四季，还是一护，不管是前一生，还是这一世，自己想要的，终究是这个最能触动他内心深处的人啊。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四章、篡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