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九章、战前（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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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用一脸不可思议表情看着自己的白哉着实让露琪亚在心里再次感叹了一下一护卓越的影响力，她相信自己那句“一护亲口对我和恋次承认他喜欢您”的威力，确实值得让白哉露出那种表情。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等着白哉的反应。
的确就像露琪亚想的那样，白哉现在除了震惊感觉不到任何事情。他可以肯定他的听力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他确实是听见露琪亚说“一护喜欢您”这句话。只是，这句话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吗？一护喜欢我？跟我对他的感情是一样的那种喜欢吗？如果是，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开始萌芽，白哉又一次发现在所有有关一护的事情面前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冷静自制毫无用武之地。事实上，或许外人看不出来自己的情绪有多大改变，但他自己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对他自己来说现在的表情有多蠢。
终于还是没有正面回应露琪亚，轻轻放下毛笔起身走到露琪亚背后拉开门，“露琪亚，跟我来。”
露琪亚知道大哥不会这么轻易的承认自己的感情，多年以来的压抑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挣脱，在他起身的那一刻露琪亚几乎对这次谈话绝望，没想到却等到了这样一句话。
跟在白哉的身后向后院走去，一般情况下后院除了白哉本人以及打扫庭院的仆人以外其他人员是禁止接近的，从露琪亚进朽木家开始曾经不止一次的对后院感到好奇，但终归没敢涉足。穿过一扇没有封闭的门进入后院，露琪亚第一次知道原来家里有这么大一片梅园，露琪亚不禁怀疑是因为自家大哥的低气压才让自己看到居然在夏季开的异常繁茂的梅花。“大哥，这里是？”
依旧沉默。加快了脚步，来到后院的尽头，一个独立庭院矗立其中。并没有马上开门进去，只是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盯着门，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深吸一口气之后拉开大门，因为身高的关系露琪亚在跟着白哉进去之后才看见房间里的情形。偌大的一间房间里什么家具也没有，只在正对着门口的位置摆了一个柜子，和柜子前放在地上的蒲垫。
白哉走上前轻轻把柜门打开，侧开身子好让露琪亚看见柜子里面的东西——一个相框。
“绯真，我妻子，你姐姐。”
看着照片里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露琪亚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姐姐，朽木绯真。
“在尸魂界，绯真是唯一理解我的人，我知道她在朽木家过的并不开心，但我却无能为力。”转过身面对露琪亚，白哉继续说着：“我之前告诉过你，五十年前，就在最初的梅花盛开之前，绯真去世了。因为是贵族，绯真即使在去世之后也无法有一个应有的名分，我……对不起她。”面对那张酷似绯真的面容说着自己对其他人的感情，近乎自残地宣泄着内心，就像是蓝染叛变那时一样，情感一旦开始宣泄就像是出笼猛兽一般如果没有什么来阻止的话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原本我以为我不会再对任何人动感情，但在我对你是否该被处刑感到迷惘的时候，在是守住向父母发的誓和与绯真的约定中无法抉择的时候，他告诉我，‘如果我是站在你的立场上，我想我也一定会挑战陈规。’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发现那居然跟对绯真并不是同一种感情，如果说绯真带给我的是顺从理解和家人无法给与的关爱的话，那么他带给我的就是坚强挑战和……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我对绯真，或许更多的是感激，直到我认识一护，才明白，对于绯真，我有过爱怜、心疼，但并没有爱情。”说到这里的时候，白哉几乎不敢直面露琪亚的目光，他这算什么？在没有给她姐姐幸福之后还要让她亲耳听见他对她姐姐的背叛？
露琪亚再一次震惊了，她没想到白哉会对她说到这种地步，她一直都知道大哥生活在束缚压抑下，这种人一旦释放绝对会另人难以置信，“大哥，事实上我对姐姐并没有什么印象，也根本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我想，姐姐她或许一直都知道您对她的感情。”这么多年来，多多少少也在仆人的嘴里听到了不少关于姐姐的事情，因为来自流魂街，在大哥不顾族人的反对坚持娶她进门之后一直到去世都不被承认，即使娶了亲，族里人依然不遗余力地想要为大哥找一个身份相当的朽木夫人，这种事情当然不会瞒着姐姐，姐姐她甚至会帮着那些人劝大哥接受这种安排。“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独占您。”
当然知道露琪亚想表达什么意思，但知道是一回事，面对却是另外一回事。朽木白哉其人，自信字典里没有后退恐惧以及失败，但在感情上，终究不成熟，没有正面考虑到这种事的时候他可以很自信的说他爱一护，想要得到一护，独占一护，并且一定会做到，但面对露琪亚，他没有自信，也没有勇气。
“大哥您知道我在知道一护喜欢您的时候跟他说过什么吗？我告诉他爱情并不等于同情。”叹了口气，大哥在这一点上跟一护还真是般配，“您也是，亲情不等于爱情，我不会因为她是我的姐姐而去阻止您得到您应有的幸福，我想姐姐应该比谁都希望您拥有幸福。”走上前去，对着绯真的照片深深地鞠了三个躬，默默说了声“抱歉”后轻轻地关上柜门。
看着露琪亚的动作，没有阻止，其实他需要的就是这个不是吗？如果露琪亚不能理解不能接受，他还会再一次坚持吗？答案连他自己都不确定不是吗。
“大哥，我很感谢这么多年您对我的照顾，您是我的亲人。如果没有一护，我可能已经因为蓝染的阴谋死了。我真的真的希望，你们能够拥有自己的幸福。”
“露琪亚，你……”
谈话是被一只直接飞到绯真祠堂召集他们前往一番队集合的地狱蝶打断的，但对于白哉和露琪亚来说，是否能够继续下去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放飞地狱蝶，白哉扭头又看了一眼已经关起来的柜子，仿佛是下定决心一般叹了口气，“谢谢你，露琪亚。”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九章、战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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