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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不美丽的邂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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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泷澈和他的‘友情女友’一路往校外走去,约好了一起去吃饭,不带别人二人世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连环的打击让乔泷澈觉得是上天故意安排,需曲意奉迎,中途遇到了‘大师’,长发漫卷,如同一朵乌云,从中射出闪电一般的眼眸,继而雷声滚滚好似要劈了乔泷澈这妖人,乔泷澈侧身站立优雅的鞠躬,“大师吉祥…”
“光阴正好,青春未老,小乔你在干吗?”大师面目不清的发出嘲讽的声音。
“年华似锦,情深缘浅,我在这儿专等遇见您。”
大师在和乔泷澈一措身的时候,看了一眼他的女友,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其中的一种含义依旧是嘲讽,“小乔,你这种马,幼稚的不配做男人…”
说完了,扬长而去,乔泷澈表情狰狞起来,牙齿咬的格格作响,对着大师的背影破口大骂,“疯女人,我招你惹你了?”
大师回头,冷笑一声,“比起头上罩着杜蕾斯,我更喜欢你素颜,你的素颜让人忍不住…”
乔泷澈闭嘴了——在大师回头从长发中露出的一闪而过的舌尖中——干不过这女人——不能逞强——多数的S-M都是因为逞强导致的。
小女友震惊当场,拉着乔泷澈的手臂,“很奇怪,这么不修边幅的女孩儿还真不多呢。”
“走吧,小心被传染,空气里都有炭疽。”
为了调节一下大师带来的诡异气氛,乔泷澈搜肠刮肚的想了些话来和女孩儿说,又遇到了查理和小糖猫,查理差点儿跌个大跟头,“哎呀~我操~真妈的吓人,脑袋上怎么还戴个那玩意儿呢…”赵冬温婉可爱的冲乔泷澈打招呼,却被查理连抱带拖的弄走,“走走,跟人妖有啥好说的。”
两个小女友倒是彼此友好的点点头,乔氏女友笑了起来,挽着自己人的手臂,“查理对赵冬还真不错呢。”
“我对你不好?”乔泷澈毫无道理的反问,而后就呆若木鸡的站在那儿,友情女友狐疑的看着一动不动的乔泷澈,怎么他还有这个毛病吗?难道真有机械人?做了一个超级帅气的外表,其实后面控制的是个极其不靠谱儿的变态大叔?如果赶上大叔上厕所或者干什么的,这个外形就会自动当机?在这人声嘈杂的校园东门口,顺着乔泷澈的目光,他的友情女友除了中国的国情什么都没看到,只觉得乔泷澈可能让刚才的那个女孩——学校蛮出名的神经病——王连翘给气懵。
茫茫人海,相遇和相见都是挺难得事情,偏偏是冤家路窄,乔泷澈决定改邪归正,真的,古人说的真有道理,看来都是经验之谈。在停车场的位置,那个卖萌属性的邻居小兽依人的站在那儿,自己那个泡妞儿专家体育老师正和他说什么,妈的说就说,干嘛动手动脚的,这呼吸过性-开-放国度的空气的人就是不检点,这该死的邻居则是呆头呆脑的,一头呆毛儿软趴趴的听话,和颜悦色的靠在车门上的样子…哇呀呀!我嘞个去,慕容老师有没有搞错?居然给他买糖葫芦吃,我这大叔邻居不是胃不怎么好吗?现在糖葫芦都没有检验合格证,小心毒死你!乔泷澈恶毒的想见到了闵清眠被糖葫芦毒死嘴角冒血倒地翘辫子的情景,女友看着乔泷澈的脸色风云际变,眼圈都变成了青紫色,所谓青面獠牙就是这样吧?不禁有点儿害怕,到底在看什么啊?放眼过去,全是人,熙熙攘攘的,停车场那儿更乱的要死,中国人有两个钱烧的不知道怎么好,弄个小破车前拱后撅的满街开。
“小乔,我们将来买什么车?”
“巨力!”
“是啥?”
乔泷澈回魂儿,低头看着这小巧玲珑的小姑娘,仿佛不认识似的,差点儿问‘你打哪儿来呀?’。继而心中决断‘操!谁不会勾搭人啊?’
“我的女人,虽然不可能全世界最富有,我一定让她全世界最幸福。”
面对目光涣散的乔泷澈这么驴唇不对马嘴的一句,小女友心花怒放,世间多少蠢男人放过这样的豪言壮语,妹子们应该相信,此话,纯属扯淡,如有雷同,实属脑残。而兄弟们,也该相信,不要乱说这样的话,因为,女孩子要的幸福,你暂时还不全懂,有时候你真是赔不起,弄不好把你搞的精神分裂,阳-痿早-泄,未老先衰,好在,大多数男人都知道这是扯淡,大多数女人也别当真。
乔泷澈眼瞅着慕容老师给闵清眠拉开车门,送他上去,而后对着车窗说了什么,车窗上印出闵清眠的小爪子,慕容老师跟他的手印和了一下,这算什么?说再见吗?搞什么奸-情?五根手指头,证明五更天后花园里见?来个金风玉露一相逢?五更天!天都亮了呀,这也太明目张胆了!
女友还想去吃饭,可是,乔泷澈目前的身体状况适合去开房,好在穿着中款的棉衣,还不算明显,看着闵清眠开车远去,女友也着实不愿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看到自己男人这么面目狰狞四三不靠的样子,一个劲儿的拉他,所以,乔泷澈决定去吃饭,然后养精蓄锐的谈一场恋爱,并且就在刚才决定,今晚就给自己的家‘破-处’,和这‘小花儿’来一场实战,就不知道她这个小体格儿行不行。
吃的是火锅,这家台湾风格的火锅城搞的挺不错,优雅漂亮,女友选了心形沙发的双人餐桌,乔泷澈是常客,大堂经理特别的给送了一个‘浓情蜜意’的超级水果拼盘,女友高兴的不得了,满眼甜蜜的看着对面的乔泷澈,这小子帅的让人想彪粗口,“哇喔!谢谢老板,我最喜欢吃木瓜,奇异果也喜欢…谢谢!”
话是对大堂经理说,眼风却是给对面的乔泷澈的,点餐时特别要了里面配有枸杞,淫羊藿的底汤,在菜单上也特别给牡蛎,大虾什么的打上对号,乔泷澈看着这汁水鲜美,造型别致的水果拼盘,心里装着打不起精神来的怪念头——这个世界是以强-奸自己的意志为运转目的。
女友想喝果汁,让乔泷澈去吧台拿,乔泷澈领命,正好和大堂经理碰上,算是老熟人了,这位仁兄用胳膊肘儿撞了撞乔泷澈,小声儿说,“行啊,换风格儿了,这个瞅着够纯,挺疼你,看看给你点的,全壮阳的,今晚…”说着对着乔泷澈挤了挤眼睛,乔泷澈毛骨悚然,须发倒竖,觉得贞洁受到了严重的侵犯,又想不出啥反驳的理由,刚开始生猛的今晚夜战的想法从进饭店开始摇摇欲坠,现在不知道丢哪儿了,Come On!做-爱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乔泷澈憋着一股劲儿今晚要来点儿劲爆的,可就是心思涣散,连‘二哥’都垂头丧气的不给力。给女友拿完果汁,完全没明白女友邀请他坐在一起的眼神,发着呆仍旧归位,一瓶儿一瓶儿的喝瓶酒,乔泷澈酒量非常大,啤酒喝多少基本上都没什么事儿,这把对面的女孩给吓住了,找话题逗他开心,他都极力配合,而后接着发呆,难道说,学校万人瞩目的乔少爷真是这个德行?种马一匹,根本对其余的事情不感兴趣,看他的眼神,停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女孩儿的脸一下子红了,越发矜持起来,悄悄的把领口拉低了一点儿,这个胸,在他看来算是大还是小呢?那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如果说今晚要发生点儿什么,他不会很粗鲁吧?看过他光着膀子在水龙头那儿洗头的样子,如别人所说,这样的身材只在PS过的杂志封面上见过,要么就是漫画上,那么,当他光着身子压过来的时候…哎…这么直白的看,难道真的是直谈性不谈感情?约会也太无聊了,平时和揣揣一起的时候,幽默风趣,妙语连珠,还特别体贴照顾人,搞什么嘛…
乔泷澈对着一个地方发呆,突然想到,这算什么,对面还坐着一个人呢,“哦,唐嘉悦还吃什么?尽管叫,不用想减肥的事情,吃饱了,吃高兴了,才是最好的。”一边说,一边把锅里的牛骨髓捞到女孩儿的盘子里,“我记得上次你说你喜欢吃这个。”
女孩儿笑了起来,“你都没吃什么东西。”
“哦,我…服务生!一盘那个…那个叫啥来着?奶油馒头和炼乳一起的那个。”
不一会儿服务生端来一盘漂亮的馒头和一碟炼乳,乔泷澈笑了一下,“这个…很不错,甜的,虽然你挺甜的,但是,人生苦短,甜一点儿让别人看着都赏心悦目,算你菩萨心肠。”
乔泷澈似乎回魂儿了,着实的讨人喜欢起来,这才是乔泷澈吗?只是,期间关于今晚有什么行动没有半点的暗示,直到结账之后,老老实实的把女孩儿送回了宿舍,什么都没再做,面对女孩儿在宿舍门口幽怨的眼神连个安慰的吻都没有,径直的回家去了。
天黑的这么早,八点多钟就这个德行了,路上的车拿出一副你不躲远点儿我就撞死你的劲头儿往挤兑你,过了校园路,那些红绿灯的停顿时间,你腿脚不好,等一天都过不去马路,中国真是富了。
他妈的天又开始阴,干阴天不下雪,等死你,这‘前-戏’也够长的。
快圣诞了,马路两边儿都挂了彩灯,嚯!小区正门儿这儿弄的这个风骚,正好通勤车还有一个位置,乔泷澈跑过去,刚坐稳就看到慕容老师的车开过来,换成了JEEP的‘指挥官’,上次在他家的门口看到了,过门卡等待的时候,还对着车里面的观后镜照了照自己,,果然是个恋爱专家。
去他妈的,都关我什么事。
邻居家的灯万年不开,刷门卡跑上楼去,快过圣诞了,可怜的乔泷澈住在一个空无一人的楼道里,踢了一脚邻居的房门,这个该死的大叔,他老爸老妈真够放心的,自己这个儿子不管对男流氓还是女流氓都有吸引力,不怕哪天从新闻上看到——某年某月某日,一闵姓男青年在一个月黑风高夜,为一伙不知名的暴徒所摄,被人发现时,浑身赤裸,有好心群众为了避免发生再次意外而给他盖了一条毯子,据警方报道,此男青年身上多处性-虐伤痕,情况十分紧急。哼哼!任何以忙碌为借口的避而不见都是可耻的,需要天打雷劈的,怎么就有时间去学校会情人?好久不见,原先那受伤的楚楚可怜的样子也消失不见,由来只有新人笑,这个该死的邻居大叔,新愁旧恨眉生绿,无故揭开旧伤疤。
乔泷澈开门进屋,屋子里已经和世界毁灭之后的情况差不多了,胡乱的把衣服扔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钻进了被窝,信箱里又有自己需要的一些资料发过来,可是,乔泷澈没有心思看,整个儿人都无精打采的,把资料转存到U盘上,甚至搞不清楚这些东西自己当初要来干嘛?看到教授发过来的让他帮忙翻译一份资料的工作,是自己喜爱的佟教授目前的研究课题,也是让自己捞点儿外快,当然对于严谨的佟教授,这并不是徇私情,而是乔泷澈的翻译是最精准,简洁,严谨的,最信得过。
靠在床头,看教授传过来的资料,大概看了一遍,看来教授的研究进入了胶着状态,那么自己的翻译更加要严肃可观,用词要更加得当,一点点的个人色彩恐怕都会产生歧义,看似简单的工作,真正坐起来都有自己独特的难度,任何职业,任何工作,最初去做都觉得不那么难,或者说,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这就是说有的人能够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有的人永远都跑龙套,就像乐谱一样,看似平整的五线,要做的是让这些线条灵动起来。乔泷澈不是什么正经人,也休想让他把一项工作形容的严谨认真,但是,他觉得这就像做-爱,只要掌握其中的节奏和韵律,才能生出和快感一样伟大的作品来。所以,生活和工作都需要有副好身板儿,还需要有颗一点就透的脑袋瓜子。
佟教授的这份资料涉及到的都是很生僻的关于起源性质的东西,还好平时喜欢看杂七杂八的书,对方言俚语也颇有研究,还算应付得来,看在薪水的份儿上,克制住心里浓浓的仇恨和企图睡觉的决心,用‘重新做人’的觉悟飞速的在电脑上打字,说实在的,正经的工作不是这样,应该坐在自己喜爱的台式机跟前,那才是自己喜欢的工作方式,尤其是喜欢自己那Cherry的黑轴键盘,不管是打字还是游戏,带给自己的感受都是优美动人的,算了,目前享乐型的人才乔泷澈只能先翻译好其中的一份,这份教授要的很急,剩下的承诺三天之内必然完成。
刚刚松口气,忽然恼火起来,三天不行,今晚就熬夜做完,拖拉最烦人,把头发用发卡拢起来,调整了个姿势,让一切可疑的家伙都死到火星去吧。
教授这个调皮的老家伙,给文件做了好多小星星,自诩一天到晚忙的头发都掉光了的人,还有这个闲情逸致呢,话说回来,是非常有情趣的人,家里布置的格外的温馨,教授夫人也颇有英格丽褒曼的气质,会拉小提琴,在他家吃饭的那些日子,常常饭后自己弹钢琴,夫人拉小提琴,教授就唱起情歌小调,那种气氛连那只英吉拉似乎都被感染了,坐在那里尾巴一卷一卷的听着,也就是从这些气氛里,乔泷澈渐渐对自己将来的爱人有了一个模糊的认识,那是一种闪着柔和光彩的美好的事情。
想到这儿,乔泷澈露出微笑,专注到资料上去,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到别的事情上去,脑子利马儿就集中不起来了,真他妈的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