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活着才是最重要》翙羽

46、第一卷.终章

　　得知那个孩子要回来的时候，正窝在实验室里对着他那堆瓶瓶罐罐的大蛇丸几乎是下意识的放下了手上研究了一半的试管，然后扭过头问身后带着眼镜的银发青年：“她到哪了？”
　　药师兜十分配合的摆出他的经典动作——扶了扶眼镜，镜片闪过一抹白光：“按照我的计算，以空小姐的速度来算，应该还有一分钟……”
　　“啪嚓”一个玻璃瓶子擦着他的脑袋飞过，砸到墙上，碎了。

　　药师兜的脑门上挂上一滴大大的冷汗，他把汗擦掉，表情依旧正经：“那现在应该已经到门口了。”
　　大蛇丸横了他一眼：“早说明白点不完了吗？干嘛那么多废话？”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
　　隔着一扇门传来少女清脆的声调：“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大蛇丸递给药师兜一个表情示意对方去开门，而自己则趁着这个空档对着试管瓶光滑的表面拢了拢自己的头发。

　　“空小姐。”药师兜给门外的少女打开门，而对方似乎是早就料到开门的是他，没有惊讶，这是对着他静静的点了点头。
　　那张脸上，没有表情。
　　本来就是过分相似的容颜，一旦没有表情的时候则更像那个人，淡定如药师兜，这个时候也忍不住的感到心悸。
　　隐藏在眼镜下的眼睛闪过一抹狂热。
　　药师兜同样的对八神空点了点头，说了句“在下告退了”之后转身离开。

　　是不是错觉呢？那家伙刚才看着我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我歪了歪头，其实在我的心里药师兜这货心理一直不怎么正常，也许刚才恰巧犯抽而已。
　　这么想似乎解释的通？我不愿意再纠结这种事，随手把门甩上，走向坐在椅子上正在往这里看的大蛇丸。

　　“爸爸。”我的语调没有顿挫，淡的就像一碗清水。
　　面对这样的少女，大蛇丸恍然有一种错觉，好像现在回来了的那个已经不是离开时的那个了。
　　那个该死的自来也对她做什么了吗？

　　我又走近两步，垂着脑袋没敢看大蛇丸，“爸爸，我想问你一件事。”
　　我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阿叶跟她说过的话
　　【那我不清楚，你应该去问本人】
　　对啊，只要问了就清楚了，只要问了就可以知道……那么多年，自己在这个男人的心里到底算是什么？
　　是一个替身？还是被他真心疼爱的孩子。

　　虽然结果可能不如人愿，但是……我想知道。
　　看着大蛇丸支着下巴对着我挑了挑眉，我犹豫了几秒钟之后终于开了口：“是关于……关于清水叶的事情。”

　　好久不曾被人提起只能留在自己内心怀念的名字蓦然传入自己的耳朵，大蛇丸愣了愣，竟是露出一抹苦笑：“是自来也那家伙告诉你的？”
　　大蛇丸有点唏嘘，他想到自来也总不会坏心眼到对小辈动手，但也却没想到他会把这件事告诉空。

　　“不是他，我是自己知道的……”我捂着自己的胸口，低低的说，声音有点苦涩的味道：“她跟我长得一样，我想知道……那一年，我因为空间血继界限崩溃来到了您的身边，您是否也就是看中了这张和她一样的脸，才把我留下的？”

　　他早就想过的，也许会有那么一天，她会全部的知道。
　　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那么快。
　　如果对着她的时候心能够硬起来，大蛇丸想自己也许会骗她，可是不行。
　　他没办法欺骗她了……因为他早就把她当作自己的孩子来疼爱了，不再仅仅是因为她跟清水叶一模一样的脸了。

　　“最初的时候，我把你留下，确实是因为你长的跟叶一样。”叹了口气，大蛇丸如此说道。

　　是么？真的是这样吗？那么多年你对我那么好真的只是因为我当了替身啊……听清楚答案的一瞬间，我几乎无法凭借自己力量站稳。
　　我扶着墙，不再去看大蛇丸，而是身体靠着墙下滑，最后蹲在了地上，蜷缩成一团。

　　虽然早就知道也许答案会是这个了，可是真的好伤心。
　　清水叶说，我和她曾经是一体的，从某种程度上，那个被大蛇丸所宠爱的前任养女也是我。
　　虽然承认了，可是我心底还是隐隐约约的抗拒着这个事实。
　　答案出来了，好难过。
　　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来，我埋脸在膝盖中抽泣不止。

　　“我一开始的确是存在着这样的心思，叶的确已经死了，那么跟她长得过分相似的你被我当作她的替身养起来也是一件不错的样子。”
　　“可是你这个孩子太会惹事了啊……”大蛇丸抬手扶住自己的额头，“你一次又一次的挑战着我的底线，后来我想，你作为一个只有观赏价值的替身玩偶实在太不合格了，也不是没有想杀死你过。只不过……”

　　说到这里，大蛇丸顿了顿，而埋脸于膝盖间的我也暂时停止了哭泣，支起耳朵，准备听着他接下来到底想说些什么。

　　“只不过……”大蛇丸金色的竖瞳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手，“我却下不了手了……你是一个笨孩子，睡觉的时候我到你的房间里，将手伸到你的脖子上想要掐死你的时候你也从来发觉不了，为什么我下不了手杀死你呢？明明只是一个能力废柴不听话的替身玩偶而已，为什么我却下不了手杀死那个替身了呢？”
　　空有些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泪渍还挂在眼角：“您的意思是？”

　　“哼……”大蛇丸哼了哼，别过头去没说话。
　　依照他的个性来说，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极限了。

　　这话的意思是不是我不必依靠清水叶这个人名的庇佑，不再靠着这张脸，也可以得到他的真心？
　　我又想哭了，不过这次是喜极而泣，我站起来，往大蛇丸跟前靠了靠，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决定开口：“对不起爸爸，我不该这样怀疑你的……您能这样说，我真的很开心。不过，我还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我在内心大声呼唤着清水叶的名字，我叫她阿叶。

　　『出来啊阿叶，你出来啊……他没有忘记你，只靠我带话的话不是太悲哀了吗？你出来跟他说说话吧……求求你了……』
　　在大蛇丸看来我都是在愣神的那一段时间里，我其实一直都在内心呼唤清水叶。
　　既然她可以任意的出现在我的梦里，我想在内心跟我对话应该也不是问题。

　　不过幸好我的猜测是对的，就在我喊了很多遍都没有动静几乎要放弃的时候，阿叶稚嫩的童声在我心中响起。
　　『不，我已经记起了我最珍贵的东西，我很心安。』
　　『不要这样……』
　　『……』

　　短暂的交流以阿叶的闭口不言为结束，她执意这样我也没办法。
　　不过心结总算解开了……那就够了。
　　我凑近大蛇丸，伸出双臂，揽住了他的脖子，像个撒娇的小孩子那样窝进他的怀里：“我很喜欢您，对不起。”

　　阿叶，你的愿望，我只完成了一半。
　　不是转告，而是以我的身份说出来，因为我实在无法想象，如果知道了你还存在着，这个男人会变成怎么样。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你在他心中的影响度，是不可抹消的。
　　抱歉，这是我的自私。

　　良久，内心传来阿叶淡淡的回答。
　　『你做的没错，反正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你自己说和替我说，没什么区别。』

　　她没怪我，我却在内心悄悄的往我的卑劣上又添了一笔。
　　此时，离疾风传剧情开始还有一年多。
　　那么我呢？我又能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中让自己撑多久呢？

　　只愿这一切……快点结束。

作者有话说

　　第一卷，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