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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采花大盗 江南 ...

  •   江南,人杰地灵,风光秀丽。自古以来引得无数文人墨客作诗赋词竞相诵咏江南之美。此时一个妙龄少女正坐在太湖边的杨柳下望着呆呆的望着太湖中澄澈的水,她的心情随着微风吹过拂起的浪花、或野鸭游过泛起的涟漪而微荡轻伏。她以前酷爱碧衣绿裙,但几年前因被爱情所伤、又因各种原因犯下过错几乎入魔后她便喜欢上了白色。因为她觉得白色纯洁无瑕,更容易让自己心如止水、远离魔障。她这时也正是白衣白裙、白衣之上再套了一件米色的短肩。
      她,左手托腮、右手拿着一方白色的手帕。呆呆望向湖中一会后又怔怔望手帕一会,偶尔又抬起头向四周看看,仿佛在寻找什么,如此反复已不知多长时间了。她,双目流转、顾盼生辉;她,眼波流动、天见忧怜;她,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哀愁,更有一丝淡淡的凄凉。
      她心中的伤,太深;心中的痛,太重。这些伤痛已让她不想留连于尘世,但这些日子中她见到江南水乡繁华似锦的大街上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无数的热恋男女相互间流露出爱的目光、亦或是夜间跃上屋顶着万家灯火时想到此时正有无数的父母或许正哄着自家小孩轻轻入睡时,她心中会涌起一种思念、一种怀念,此时她又有些留恋尘世的美。
      这少女就是周芷若了。就是那个从未见过母亲、十岁丧父、被师傅逼着发下毒挚、大婚当天被爱人抛弃、少室山上性情大变几欲成魔、而后又幡然悔悟的周芷若了。她手拿手帕当然是因为思念张无忌。过去几年中她不知为深爱的人做过多少梦,流过多少泪。但她深爱的人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思念!她思念爱人的滋味就如同喝了一杯万年坚冰刚融化而成的水;爱,对她而言就是一种残酷的美!
      她的容貌清丽如旧、气质雅致如昔。只是芳华易逝去,红颜弹指老!弹指一挥间,此时已距周芷若离开常遇春军营后已有整整一年,她的脸上增添了不少沧桑和风霜之色!她又大了一岁,再过几个月便应该有二十一岁了。
      一年之中当然可以发生很多事情。周芷若在这一年中南下后一路上行侠游医,不知治好了多少病人,她的事迹也已悄悄的在江湖中流传开来;她在过去的一年中勤修《九阴真经》总纲和各种剑法、掌法等等外功招式,已然颇俱火候;其间,她又悄悄回了一趟汉水拜祭双亲。常遇春收到周芷若关于陈友谅和蒙古人、张士诚三方相互勾结对付明教大军的军事站署的消息后,立即与朱元璋和徐达商量应对之策。朱元璋决定先发制人,为了集中兵力,暂时放弃了鲁西和鲁南的地盘并让徐达坐镇豫南威慑对方,再让常遇春领了三万精兵南下以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在短短一个月内打得张士城一方心惊胆战、闻风丧胆、再不敢言对明教用兵,战战競競的关起门来做自己的土皇帝,但张士诚的江山已经支离破碎、元气大损了。未等陈友谅和蒙古人的兵马集结完毕,朱元璋亲率两万人马与常遇春的三万大军会合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皖西出兵打了陈友谅一个措手不及,几乎直捣陈友谅的老巢武昌,陈友谅急调鄂北大军回防才解了武昌之急,但他再也不敢轻易调精兵上鄂北,觊觎明教在河南的地盘。徐达的压力骤减,他安下心来与蒙古人打了几个胜仗。徐达、常遇春等明教大军的将领集体上书给杨逍道:陈友谅等各路军阀已有不少人自立称帝,为了振己方军队士气、正明教大军之名、在气势上与对手相抗,军中众将领集体奏请教主敕封朱元璋为吴王并领明教大军兵马大元帅之职。杨逍与众明教元老看后,欣然应允。
      过去一年中未发生改变的事情同样很多。江湖上关于张无忌和赵敏的消息依然毫无音讯、周芷若对张无忌的思念依旧未变。每当周芷若遇险时依然会有石子飞出相助,周芷若大声邀他出来相见时,他依然不现身相见。只是在过去三个月中周芷若每每遇险见到石子飞出,她想起这人总不与自己相见后,她的心中隐隐约约的感到了一点点委屈,而且一次超过一次。她的内心已起了一点点的变化,只是她此时还不易察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芷若收起心情,轻轻的叹息一声后起身。她收好手帕、背上药囊、提起佩剑、抬头向周围的树上逐一望望,又向四周的各处逐一看看,没人知道她在寻找什么。她确定看不到任何—个人后才悠悠的轻步离去。她从峨眉下山已接近两年了,她在过去这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四处漂泊,已经有点倦鸟思归了。她,开始想家了,她,想峨眉这个家了。她,心念已定,她,要回家看看。
      周芷若心中拟定回家的路线后便快步向家的方向急奔而去。她自皖西而出直入湖北,为了避开陈友谅的耳目,她尽拣一些密林小道而走。她本来就轻功卓绝,此时内功也已到当世一流高手的境界,比之武当俞莲舟、明教杨逍这样的顶尖角色或许仍有差距,但比起殷梨亭这样的高手亦只稍逊而已。所以狂奔了十多日后已绕过武昌城出了百十来里地。
      这一日她觉得口很渴了,奔到一个山脚下的小村落时停下脚步,进入村中讨碗水喝。她甫一进村便觉死气沉沉。那村落约有四五十户人家,但她进入村中后不见一人,村落似被遗弃已久。但有些院子大门敝开,房中之物却又没有积灰,有些碗筷之物均似这几日内还用过。周芷若心中大感奇怪,她挨家挨户看看,快到尽头时终于看到了一户人家内有一位大娘。周芷若走进去后轻声唤道:“大娘,您能给我碗水喝吗?”那大娘回过头来叫道:“哎哟,姑娘,你可吓了老身一大跳。”周芷若笑道:“那真是对不起了,大娘。我只是想讨碗水喝,可以吗?”那大娘笑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啦!老身这就给姑娘取水去。”周芷若喝过水后谢了那大娘便欲离去。但那大娘却道:“姑娘,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大姑娘家,人又长得这么标致。怎么一个人在外面乱跑啊!你知不知道这样多危险哪?”周芷若笑问:“怎么了,大娘?”那大娘道:“姑娘是外地来的吧?”周芷若道:“是啊!我的家在峨眉山呢!”那大娘道:“这就对了。近几月武昌城附近出了几个采花大盗,武昌城附近方圆几十里内稍有姿色的黄花闺女、或是小娘子都不能幸免。交伙人丧尽天良,只要遇到这些女子中稍有反抗者便强行污辱、再将敢于反抗的女子或开膛破肚、或弃尸荒野。哎,连续数月来被他们遭踏、杀害的良家妇女不知已有多少?姑娘喝完水后还是快些离去吧!离得远远的,免遭恶人毒手。”
      周芷若听那大娘说完后亦听得不寒而栗,暗道:“这伙人好不恶毒。”周芷若问道:“当地官府也不管吗?”那大娘道:“管什么呀!听说这些人就是官府中人,是大汉皇帝陈…嗯的座上宾。是什么西藏什么大师的徒弟。官府敢惹他们吗?”周芷若暗道:“难道是他?”那大娘道:“姑娘还是快走吧!最近几日,那伙人的做案方向刚好朝这边而来,附近所有的村民闻讯后都偷偷搬走了。我们村家中有闺女的也搬得差不多了,老身的儿子、儿媳妇前日已搬走。连同老身和老伴在内还有四五家没搬,但我们也相约好明天一起搬。”周芷若此时已心生为民除害之心,她对那大娘道:“大娘,您贵姓?”那大娘道:“什么贵姓不贵姓的,我们乡下人说话哪有那么的讲究。我老伴姓赵,姑娘叫我赵大娘便得了。对了,姑娘你快走吧!”周芷若道:“赵大娘,我想留下来替你们除去这伙恶贼,您看怎么样?只是这需要您的帮忙。”
      那赵大娘听完周芷若之言后惊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回过神后才道:“姑娘说笑了,你一个瘦弱的小姑娘家怎么能对付得了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再说了,据说那伙人的武功高得很。”说完后赵大娘忽急道:“哎哟,姑娘,你可是发高烧得厉害,开始说胡话了?”说完后赵大娘手一扬,欲往周芷若额头上摸去,看看她发烧得有多厉害。周芷若避开后扬一扬手中的剑,道:“我也会武功。”赵大娘看看后道:“你就是会武功,这事也危险得很。你还是赶紧去吧!”周芷若道:“赵大娘,我向您保证,这伙人绝不是我的对手。”赵大娘看着周芷若自信的眼神后反应到周芷若长得这么漂亮,她说话也是斯斯文文、她流露出的气质一看就是个正正经经的大家闺秀,她这么一个姑娘家绝不会拿自己的一身清白去开玩笑。但赵大娘还是不放心的问道:“姑娘,这事非同小可。弄不好连你一身的清白都得搭进去,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真有把握吗?”周芷若道:“赵大娘,您放心,这伙人一年多前和我交过手,我有绝对的把握。”赵大娘兀自将信将疑的道:“这事实难让人相信。”
      周芷若见赵大娘兀自决心难下后道:“赵大娘,您想不想搬到武当山脚下定居,托庇于张真人的保护之下。”赵大娘道:“当今乱世,谁不想托庇于张老仙长的保护之下安居乐业。”周芷若道:“对啊!张真人威镇天下。既便是当年蒙古鞑子如日中天时都不敢在武当山方圆百里内做恶,何况一个陈友谅。”赵大娘道:“可像我们这种穷人家哪有钱在武当山下买田买地。”周芷若掏出一锭金子后道:“赵大娘,只要您帮我这个忙,除去这伙恶人后我就亲自护送你们一家去武当山下定居,再将这锭金子送您置办田地房产。”赵大娘听闻后颇为踌躇,周芷若见后,知道她已经有些心动,进一步劝说道:“赵大娘,您想清楚了,这伙恶贼不除,你们就是东躲西藏的也难免有一日撞上他们。到时你们一家只怕会遭殃。再说您不帮忙,我就去找别人,到时去武当山下定居的就是别人了。”赵大娘颇为踌躇了一会后终于咬咬牙道:“姑娘,你让老身怎么帮你?”周芷若道:“其实也很简单,我假扮成您的女儿就行了。”赵大娘道:“就这么简单?”周芷若道:“就这么简单。如果单只是我一个人怕是会引起敌人的警觉,要将他们铲除可就大大的不易了。”微停顿后,周芷若又道:“赵大娘放心,我自会保护您的安全。”这时赵大娘的老伴赵大叔也回来了,赵大娘将周芷若刚才的话尽数说与他听。可能他也对周芷若提出的条件颇为心动,踌躇半晌后他终于答应和赵大娘一起假扮周芷若的父母。只是老两口均为老实忠厚的乡下农夫,答应后也不免觉得心惊胆战。
      周芷若安排好一切后,她为了避免这伙人认出自己的背影便换了个发式、为了防止敌人白天进村暗探,她白天都呆在屋里,从不露面。周芷若的心思一向细密,对这些事自是考虑得极为周到。只是周芷若和赵大娘夫妇一连扮了四个晚上都不见有人到来,周芷若有些沉不住气了。第五天晚上天黑后等了两个时辰也不见动静,周芷若暗道:“这伙人是不是往别的方向去了?我明天得出去探听探听情况,再从长计议。”周芷若等人再耐着性子等了半个时辰后,外面终于有了些动静。
      周芷若听到院外有些脚步声后运起内力仔细倾听。她从传来的脚步声中判断应该来了十多人,她转过身子背对门窗,这样待会就是有人捅破窗户观察也绝计看不出自己是谁。这时有两人跃入了院中,周芷若从两人的轻功中判断出这两人的武功稀松平常,这样的角色便是来二三十人自己也绝计不惧。周芷若向赵大娘老两口使个眼色示意那伙人已来到。赵大娘老两口吓得瑟瑟发抖,此时那两人已来到窗外。周芷若知道正主儿还没到,便用和赵大娘老两口商量好的台词说道:“娘,这几日一入夜后女儿便好害怕啊!我们明天等姐姐回来后就立刻搬走,好不好?”赵大娘早已害怕得不行,她声音颤抖的道:“好…好…当然好…啦!娘巴不得…巴不得…立刻就…搬走。”周芷若见她吥得不成样子,暗叫不妙,如此下去事情只怕穿邦。她连使眼色给赵大娘让她镇定,并伏在她身上握住她一只手输些真气过去助她镇定。只听周芷若伏在赵大娘身上撒娇的道:“娘,您前几天让女儿自己先走,可女儿实在舍不得爹和您呢?”这句话一出口后周芷若忽然想起自己这一生从未叫任何人一声“娘”,今天实是第一次。她暗想:“若娘亲和爹爹没逝世也该和赵大娘、赵大爷一般大了。我此时若真是和爹爹、娘亲在一起并伏在娘亲怀里撒娇,即便我没什么武功,就是一个普通的渔家女子、或是寻常农家的女儿、那…那也很好啊!”她心头一酸,眼睛竟已湿润。赵大娘有了周芷若的帮助后心情已平静很多,她抚着周芷若的头发道:“女儿,你怕不怕?为娘真担心那伙采花大盗忽然而至,毁了你的清白。”周芷若摇摇头,柔声道:“娘,女儿不怕。”她此时由感而发,早已将赵大娘当成了自己真正的娘亲。
      这时,窗外的那两人向院墙上的同伴打个手势后,那伙人全部跃入了院中。此时周芷若已回过神来,她判断出连同窗外两人在内共有十六人跃入,其中一人轻功较其他人高出甚多。她心下一凛,暗道:“正主儿来了。”周芷若继续装道:“娘,我们明天就可以搬了。”赵大娘道:“对,明天…”赵大娘的话还未说完,门已被人揣开,当先的那人□□道:“你们明天不用搬了,今晚搬吧!”说完后领着众人上前。赵大娘早已吓得嚎啕大哭。周芷若回过头来冷冷的道:“白仁增,果然是你。”白仁增带的喽啰见了周芷若的脸后均神魂颠倒,暗赞今夜白仁增艳福不浅。但白仁增却惊道:“是你?”
      周芷若怒道:“今夜我非杀了你为民除害不可。”她边说边抽出藏在桌下的佩剑,话一毕已挥动四绝剑法向白仁增等人攻了过去。周芷若担心这伙人会杀害赵大娘夫妇,是以下手极重,剑上早贯足了真气。白仁增却一见是周芷若后知道万万不敌,早已吓得退入人群中。众人只觉眼前一晃后,周芷若的长剑已电光火石般的攻到身前,马上有五个人应声倒地呻吟。虽说周芷若对这伙人的行为极为痛恨,下手也极重,但说到杀人她终究不忍,只是挑断了这几个人的筋脉。
      此时白仁增等人早已退到院中打开大门急忙逃命。周芷若怎容众人轻易离去,她跃入院中看清众人逃跑方向后几个起落间已拦住白仁增等人的去路,借着皎洁的月光,众人的面目均清晰可见。周芷若懒得啰嗦便再次挥动四绝剑法攻了上去。一年前白仁增就远非周芷若的敌手,更不要说是今日了。而白仁增仗着陈友谅这个后台暗想到自己只在武昌城附近作恶,即便是武当诸侠也未必敢来为难自己。但他屡屡得手后胆子越来越大,早将己师的忠告当作了耳边风。一路上作恶下来也离武昌城越来越远,但仍不见有武当派的人来为难自己后更是有恃无恐。此次四处□□妇女时也只带了一些寻常角色。人数虽多,哪是周芷若的对手。其实白仁增错了,武当诸侠要行侠仗义岂会对陈友谅有所忌惮。武当派听闻近几月一直有人在武昌城附近遭踏良家妇女后,俞莲舟禀明了张三丰此事,请张三丰和宋远桥坐镇武当山。自己亲自带了张松溪和殷梨亭以及十多名三代弟子,以堂堂武当掌门之尊下山亲自调查此事并寻图歼灭邪淫团伙。只是俞莲舟等人一直寻访不到白仁增的下落罢了。此时俞莲舟和张松溪、殷梨亭三人正兵分三路暗中查探白仁增的下落,殷梨亭更是领了五名弟子已在这村庄十来里之处的村镇中四下查探了。
      只见二十来招一过白仁增带来的人中又有六人被周芷若用剑挑断了手筋应声倒下。白仁增及另外剩余喽啰也早已被周芷若攻得喘不过气来。又过了两招后周芷若用剑身在白仁增肩膀的上一拍,白仁增应声倒地,她再荡开几名喽啰的兵器后用剑尖抵住白仁增的咽喉喝道:“住手!”那几名喽啰只能乖乖的停手。
      周芷若冷冷的道:“我今天就杀了你这个无耻淫贼、为民除害。”话虽如此,她却迟迟没有动手。白仁增刚听闻周芷若要杀自己时,着实已吓得绝望、出了不少冷汗。这时见周芷若久未动手后,他察言观色,知道周芷若心慈手软,一时下不了手。白仁增极为奸诈狡狯,否则武当诸侠怎能数月寻他不到。这时他暗想:“自己当下只有委屈求全、低声下气几句定能打动周芷若放了自己。回去后再找师傅帮忙报仇,到时将周芷若生擒,自己还可大饱艳福。”他心念一定后道:“周女侠,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作恶了。”周芷若只是冷笑,白仁增继续道:“周女侠,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不然刚才你就不会只挑断我这些手下的脚筋而不杀他们了。周姑娘我知道你连一只蚂蚁也是不愿踩死的,又怎会忍心去杀一个人。周姑娘…不,周女侠,您仁义无双、侠骨柔情…”周芷若听了他这几句话后颇为踌躇、一时之间没了主意。白仁增知道这时周芷若更对自己下不去手了,他进一步道:“周女侠,你放了我后我就和师傅回西藏好好做人、侍奉爹娘,我爹娘都老了,你就忍心见他们老年丧子吗?周女侠…”白仁增装模作样,说这些话时故作伤心。
      周芷若听白仁增提起父母后终于动了恻隐之心,她喝道:“你…你…”只说了两声“你”后却“你”不下去了。白仁增知道自己的命保住了,他抬起手自己拔开周芷若的剑,见周芷若未在剑上贯注真气后知道她早去了杀心,起身道:“周女侠,我走了。”说完后便转身慌忙急跑而去,连手下众人的生死都不管不顾。周芷若见状后暗道:“今日险些上了这狗贼的当。”白仁增刚跑两步后,周芷若再次跃起拦住他的去路。白仁增骇道:“周女侠不是已饶了我吗?”周芷若冷冷的道:“若教你这样而去,以后不知更有多少汉人女子毁于你这狗贼之手。饶你性命不难,只是须让你以后做不得恶。”说完后周芷若手起剑落,尽数挑断了白仁增的手脚上的经脉。白仁增从小娇生惯养,哪受过这种痛楚,此时已在地上不住打滚、大声呻吟。这时周芷若在屋内击倒的几名喽啰也已互相搀扶着而至。周芷若对这些喽啰喝道:“你们日后若再作恶多端,本姑娘定取你们的狗命。快滚吧!”说完后周芷若挂念赵大娘夫妇安危,快步回到赵大娘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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