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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原形毕露 此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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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几日,周芷若日日在深夜时潜入少林寺给空闻送药、施针灸术替他祛毒。因她的轻功极为高超,少林寺中除了空闻和空智二位神僧外竟无人发觉。此时周芷若的医术身兼胡青牛和东邪二人之长已是非同小可,她开的祛毒方子自是神效无比、针灸之法也奇妙无方,二十多日后空闻体内的毒素已祛了十之八九。而这几日中少林寺上下渐渐传开了这样一个消息:空闻方丈得了不治之症,身体日渐衰弱,不日便会圆寂。而这二十多日来空闻方丈除了空智大师外谁也不见,少林寺中僧侣皆知空闻方丈和空智大师感情深厚、且论资历、论武学造诣、少林寺下任方丈非空智大师莫属。空闻大师这么做定是安排身后事及交待空智大师接任方丈后的诸多事宜,就连那些潜伏的少林叛徒也这么认为,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给空闻方丈下的是天下奇毒,无人能解。更因此毒来自于异国他乡、中土向无,此毒无色无味、中毒之人毫无中毒之状,能毫无异状间慢慢的杀人于无形。这些叛逆听闻整个少林寺上下连日来议论纷纷的讨论空智定接下一任少林方丈之位后暗暗冷笑。
这一夜周芷若替空闻施过针灸后,空智亦悄悄来至空闻的禅房中。空智和周芷若打过招呼后便对空闻道:“方丈师兄,我连日来暗中查探,寺中哪些为叛逆之人已查出些端倪。”空闻道:“都有哪些人参与?”空智道:“空字辈中当以空慈为首,只怕尚有空然、空了、空寂三人,圆字辈中则有圆悲、圆觉、圆通等十多人参与。至于小辈弟子中则新近半年多来接收的弟子多半为他们的党羽了。”空闻面色沉重的道:“如此说来空字辈中除了你我二人外只剩空澄师弟一人夫与那些人同谋了。没想到圆字辈中竟也被对方拉拢了十多人,只怕寺内僧侣中十之三四皆为他们的同党了。”空智道:“差不多有一半了。”周芷若亦听得暗暗心惊。空智恨恨的道:“我暗中偷听这些人的谈话,果如周女施主所料,这些人皆为陈友谅的党羽,更可气的是这些人居然还和蒙古人也有勾结。”空智说到后来已是怒不可遏之势,只是怕惊动那些叛逆未大声怒喝而已。周芷若惊道:“难道是陈友谅竟然和蒙古人勾结、妄图借助蒙古大军、少林寺的势力、自己再从南方出兵,分三路扰乱明教大军吗?”空闻面呈悲痛之色,似是为少林遭此大难而悲,又似是为少林坠入魔道的众僧而惋惜,他缓缓的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想不到少林立派久远,于我等手中却让这座千年古刹遭逢此难。哎…”空闻顿了顿后,起身从自己床上的枕头下取出一根一尺多长的碧绿玉杖对空智道:“师弟,你三日手持这根本派掌门的信物绿玉杖召集寺中所有弟子于达摩院中,就说我两三日内便即圆寂,已将方丈之位传于你。到时这些党羽便会现形。你安排好可靠弟子周密部署,务求将叛逆之人一网打尽。”空智道:“谨遵方丈师兄法旨。只是这几日起,这些叛逆已在通往后山的路上安排了不少他们的心腹,我想通知三位师叔却力不从心,三位师叔的近况更无从知晓。”空闻道:“诚如周女施主所言,这些人还想让三位师叔的神功为他们所用,三位师叔暂时没有危险。此时你若去见三位师叔,只怕更增加他们的危险,更说不定他们半路上便会对你下手。若说动武,他们慑于三位师叔的盖世神功,不敢轻易对三位师叔用强。”空智道:“方丈师兄言之有理。”空智兀觉有有一事甚为放心不下,便问周芷若道:“周女施主,你肯定那位暗中高人定会现身相助于我等吗?”周芷若笑道:“大师放心。到时他定会相助,只是他不一定会现身。到时若有石子在暗中发出袭向敌人便是他所为。若到时我们大落下风,不敌逆党,他非现身不可。”空闻奇道:“石子相助?”周芷若怕二位大师放不下心,进一步道:“此人会昔日五绝之一、桃花岛主黄老袓师的弹指神通,更兼功力不在张无忌之下,他发出的石子凌厉至极,当世绝无人匹。他到时在暗中以石子相助我们,等于我方多了三五名高手不止。”空闻喜道:“此言当真?”周芷若道:“晚辈绝不敢欺瞒二位大师。”空闻感慨道:“想不到桃花岛绝学并未失传,尚有传人在世,真是武林的福音哪!”周芷若道:“只是晚辈到时想以蒙面身份出现,还请二位大师不要对任何人说破我的身份。日后也须替晚辈保守身份秘密。”周芷若见二位大师面露惊讶之色,便进一步解释道:“鞑子残暴无比,晚辈之父昔年亦无辜惨死于鞑子手中。晚辈推测陈友谅这阴险小人定和鞑子勾结,破坏汉人的抗元大业。待少林之事一了,晚辈想上大都一趟将事情查清,好向各路反元义军报信,让陈友谅和鞑子的奸计不能得逞。这也算间接的慰藉亡父的在天之灵。再说峨眉派现下人才不济,而陈友谅已网罗了不少高手,若我的身份被识破后我怕他会暗中对我众位师姐不利。”空闻道:“女施主考虑事情极为周到,一切当依女施主所言。”三人再暗中商量了一下三日后的部署细节后方才告别。
三日后,周芷若头戴斗笠、脸上蒙了一条丝巾后潜入少林寺。空智已暗中告诉她达摩院的方位及到时哪些地点无人把守,她不一会便绕到达摩院的后面悄悄跃上正殿的屋顶偷偷观看事情的发展。其时,少林弟子一半已在院中,足有二三百人之多。周芷若凝神一听之下方才知道,寺中各人早就来到达摩院中了,此时正为方丈之位争执不下。只听一名叫圆悲的僧人道:“空智师伯,您仅凭绿玉杖便说方丈师伯将方丈之位传于您,这似乎很难服众。谁知道方丈师伯是不是传位于你,这连续多日来又只有你见过方丈师伯,谁知道你们见面之时你做了什么?”圆音怒道:“你什么意思?”圆悲□□:“沒什么意思,我害怕方丈师伯早已为人所害?”圆音震怒道:“只怕害方丈大师之人是另有其人吧?”说完与圆悲怒目而视。这时圆觉阴恻恻的道:“既然我们争持不下,还是大家同去见见方丈师伯,看他老人家如何安排?”空智道:“阿弥陀佛!空闻师兄现在奄奄一息,你们竟忍心去扰他静养吗?”圆悲道:“空智师伯,老实说,由空闻师伯执掌少林一派,大家是心服的,方丈师伯武功既高,佛学修为更是精湛。但空智师伯的武功、佛学无一及方丈师伯,只怕比起家师空慈大师亦相差甚远。我觉得由空慈大师接任方丈之位比较合适。”说完后他对众僧侣鼓噪道:“你们说是不是啊?”僧群中立有不少人随声附和,空智道:“大家静一静,先听我说几句话。”空智说完后,那些燥动之人立即弱下声来。空智朗朗道:“方丈之职原以能者居之亦无可厚非。但少林寺若因为争方丈之位导至大家不睦继而发生冲突令我派元气大伤、到时千年基业毁于一旦,则在坐的每一个人便都成了我少林寺的千古罪人了。空慈师弟,你看如何?”空慈起身和颜悦色的道:“不错。少林寺的千年基业岂能毁于我辈手中。但眼下空闻方丈师兄病入膏肓,无药可治、实为我派之不幸。原本我也认为空智师兄是接任方丈之职的最佳人选,但未料不服师兄之人亦不下少数。贫僧不才,原本不贪图方丈之职,只想一心向佛、终此一生都伴于佛祖左右、争取早日悟道。然今日竟有不少寺中弟子推举贫僧出任方丈之职,空慈不胜荣幸,先行谢过。”空慈对着僧众脸露感激之色并对僧众环视一周后,继续道:“我原无心接任方丈一职,但既已被寺中弟子推于风口浪尖,又见支持空智师兄的弟子和支持我的弟子争执不下。然则空智师兄和我二人中的一人出任方丈都似有不妥。但双方业已剑拔弩张、大有大打出手之势,眼见一场腥风血雨既将在我寺掀起,空慈思之,不胜悲痛、亦对寺中弟子心生怜悯之心。阿弥陀佛!”他这几句话说得冠冕堂皇,不少寺中弟子已对他暗中赞叹!空智心下只是冷笑,周芷若暗道:“此人好生厉害。”这时只听空慈话锋一转,道:“如今全寺僧侣只推举空智师兄和贫僧外,别无他人。双方又都各执一词,相持不下。为了少林寺今后的前途着想,唯今之势只有空智师兄和我中的一人接任方丈之职。为服众人,唯有师兄与我一较高下来确定方丈之选。”空智心道:“嘿嘿,果然说到正题上了。”空澄一直默不作声,这时忽道:“依空慈师兄之言该如何较个高下?”空慈道:“少林本为佛门重地,本应以佛学修为为主。但佛学印证个人修为因个人修行、领悟方向各异,实难分高下,再说到时雄辫滔滔,只怕会更增加双方的争执。幸好达摩祖师为本寺僧侣传下强身健体的武功心法,空智师兄只有和我在武学修为上印证一番,分出胜负后,胜的一方出任掌门之职,这样也更直观些。不知空智师兄意下如何?”空智暗道:“果如周女施主所料。”空智正准备出声答,空澄却抢先道:“就是依空慈师兄所言,可比武较艺难免互伤对方,这岂不更伤和气?”空慈点头道:“空澄师弟所言甚是。我的意思是双方点到即止,不可对对方痛下杀手,胜的一方即任方丈之职。到时不论谁胜谁负、支持空智师兄的人也好、支持我的人也罢、都须放下成见、一心一意辅佐新任方丈处理寺中之事。”空慈说完后,他的党羽立刻在人群中叫嚷:“比武较艺,定夺掌门,比武较艺,定夺掌门…”空智听那晚周芷若分析后知道,空慈已有必胜自己的把握才会如此处心积虑的来夺方丈之位,幸好己方早有安排,不然少林寺终难免落入奸人之手。当下挥手致意叫嚷之人安静并不动声色的道:“如此甚好,我就领教一下空慈师弟的高招。就如师弟所言,咱们点到即止,不可伤了和气、引起寺中弟子间的纷争。”空慈道:“阿弥陀佛!咱们有言在先,我实无觊觎方丈之位的意思,只是今日被迫推上风口浪尖。倘若我侥幸胜得师兄一招半式,只能暂时出任方丈之职。日后一发现寺中有德才高于我之人,我立即禅位于他。以免日后旁人说我今日举动有私心。”周芷若、空智等人听后均暗道:“此人今日一直以退为进,不露声色的就收揽了不少人心,实是劲敌。”空智见今日已是退无可退,只得先接下空慈的挑战再说,上前一步道:“先领教师弟的高招,其它事待会再说不迟。”空慈道:“师兄请。”
空智和空慈来到广场中,少林弟子为二人让出了一大片空地,所有弟子见今日可目睹两位空字辈高僧互相印证武学,均脸露兴奋之色。空慈为了收揽人心,一直未露咄咄逼人之色,此时比武亦一样,只先以少林入门拳法“罗汉拳”中的一招向空智攻过去,空智也以少林入门掌法“韦陀掌”迎敌。两人甫一交手,空智暗暗心惊,只觉对方劲力雄浑、且闪烁不定。实如周芷若所料,要胜自己一筹,暗叹周芷若心思细密、料事如神,然则对方筹划多时,谋取方丈之位,自己当全力以赴,以保住少林寺的千年基业,当下只有凝神对敌。晃眼间,两人已各用“罗汉拳”和“韦陀掌”过了二三十招。少林小辈弟子对这两套功夫多有研习,见这两套功夫自两位空字辈高僧手中使出与自己手中使出完全不同,均暗叹两位高僧实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空智见对方功力确胜过自己,率先掌势一变用上了“般若掌法”中的招势,空慈见对方变招后也跟着变为用“千叶手”迎敌。又过数招后,空智见对方虽用的是以招式轻柔、变化繁复的千叶手,但掌力殊不在自己之下,连忙暗中加劲催动攻势。两位高僧你一掌、我一掌、你来我往间已斗了一百招以上。此时空智已从和空慈间的势均力敌变为渐落下风。待到两百招以后,空智刚才还有三四成攻势,此时已变为十多招后方偶有一招半式攻敌。周芷若在房顶上看得明白,知道此时空智就是全力防御也顶多再撑个百十来招。果其不然,待到三百招后空智已是左支右绌,败象已现。周芷若暗暗焦急,心中道:“怎地空闻大师还不现身?”空智和空慈再过二十来招后,空慈已稳操胜券,但他为收买人心,也不对空智过分相逼,招式上已不再咄咄逼人。这时空智变掌为爪,一招龙爪手中的琵琶式抓向空慈肩头,空慈知道空智此时已是强弩之末,他这一抓不过是明知不敌后为求与自己弄个两败俱伤而已。空慈身形略一向后,肩头一闪,双手提起,反以龙爪手中的抚琴式向空智手臂抓去。空智一惊,忙急缩双手向后退开半步,未等他喘过气来,空慈已一掌向空智胸口拍来。空智见避无可避,只得提一口真气迎了上去。两掌相交后,空慈一动不动,空智却轻飘飘的向后退了三四步。空智连忙运气,见真气畅行无阻、知道自己并未受内伤,暗中松了口气。他刚才慌忙间只提起了五成真力迎敌,他明白空慈已是手下留情,若空慈提足真气与自已对掌,自己非受重伤不可,但他也知道空慈这一下绝非为了怜悯自己,而是为了收买人心。这时二人高下已判、胜负已分,僧群中立刻响起欢声雷动之声。空智知道这些欢呼之人全是空慈的党羽,他逐一望去,那些欢呼之人多数皆为近一年多招收的弟子。相反,空字辈和圆字辈中空慈的党羽中仅有四五人脸露喜色、其他人倒是似乎各怀心事。
空慈见方丈之位已被自己夺得,心中喜不自胜、脸上却不动声色。他挥挥手示意大家安静后,正准备开口说几句冠冕堂皇、收买人心的话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忽从门外传入,“阿弥陀佛!空慈师弟,你暗中在我饮食中下毒,处心积虑的抢夺少林方丈之位,你还不收手吗?”众人定睛一看,原来说话之人竟是空闻方丈,他在众人的惊讶声中缓缓走入院中。空慈见空闻出现已然大惊、见他咳喘之状竟似全无后心中骇然道:“他不是应该奄奄一息了吗?我给他下的透腑散神不知鬼不觉,难道竟给他解了吗?不会的,天下哪有解药,定是他虚张声势。可他的精神确实好了很多,这又为什么?”空慈一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但他仍面不红、心不跳的道:“方丈师兄,你中毒了吗?怎么我们都不知道。谁给你下的毒。”空闻叹息道:“空慈师弟,你勾结陈友谅和蒙古人之事,我已查得一清二楚,你对我下毒之事亦证据确凿。哎,身入佛门之人,四大皆空。可名和利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师弟,你还不收手吗?”空慈辩道:“师兄,你说的这些事是空智干的,与我无关。定是空智干的。”说完手指空智道:“空智,你妄图栽赃于我,你快对空闻师兄将你干的肮脏之事招了吧!”这时周芷若忽从屋顶跃下,为了不被人认出嗓音,她故意压低嗓门、手指空慈喝道:“空慈,你不用狡辩了。你在空闻方丈的饮食中下慢性毒药,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幸亏我及时发现,替方丈解了毒。不然此时方丈大师只怕已死于非命,而你的奸计也已得逞了。”空慈见来人头戴斗笠、脸蒙丝巾、再看身形步法,显是一年轻少女,空慈怒喝道:“哪来的撒野女子在这儿胡说八道。这透腑散的奇毒世上根本没有解药,你如何能解得?”周芷若冷笑道:“嘿嘿,透腑散。不打自招了吧!”空慈知道失言,自己的阴谋已败露无疑。而少林寺中空慈的党羽多为受空慈死党挑拔、煽动之人,实不知空慈等人所图者大。这时听空慈亲口招认对空闻方丈下毒、还和蒙古人勾结后多数人心中已起倒戈之意。空慈真正的死党只有空寂、圆悲、圆觉等寥寥七八人,也只有这七八人尽数知晓自己的全盘计划。
空慈知道自己还有不少人,那些人是陈友谅让他们借上山学艺之名分批来少林寺潜伏帮自己的,其中不乏高手。但其中的高手已被自己调去封锁通往后山的小路了。但达摩院中尚有百十来人,武功虽不高却仍可一博。再说对方除了空智和空澄外殊无高手,空闻就算被解了毒,瞧他步法也不能动手,待会动起手来只怕还需人照顾。至于眼前这个少女,一个十多二十几的小妞儿武功能高到哪里去。只要自己杀光这些人,一切就重回自己掌握中了。空慈念毕后,狰狞的面目终于暴露无疑,他狞笑着刚想高喊自己的人动手时却呆住了。因为自己的人除了空字辈和圆字辈的人,已全被对方的人手拿刀剑围着制住了。而对方的人仍源源不断自门外涌入将自己的人捆绑的捆绑、点穴的点穴。而空智、空澄、圆音等人已上前护住空闻与自己这边的空寂、空然、圆悲等人刚好相对。空慈这时才知道对方已早有准备,自己的阴谋绝无得逞的可能了。此时他第一个念头便是立即与后山小路上的人会合。可周芷若早识破他的想法,他身形刚动,周芷若便向右一晃堵住他的去路。
空闻上前一步道:“阿弥陀佛!空慈师弟,你大势已去,还是收手吧!徒作反抗亦只会增加伤亡,你精研佛法几十年,难道竟无恻隐之心吗?”空慈对空闻的话充耳不闻,却对周芷若怒道:“哪来的野丫头坏我大事?”说毕提起手掌欲攻向周芷若,可他身形刚动便有一枚石子借凌厉无比之势向自己下盘攻来。空慈忙向后避开了这一击,石子击在地面上将地上铺的砖头击碎后石屑纷飞。空慈后脊梁冷汗直冒,知道自己若稍慢半拍,非被石子击得骨碎不可。空慈抬头望了望,见四周唯一可隐蔽之处就是离自己七八十步开外的一株大树,但如此远的距离外发出的石子还有如此劲道委实不可思议,既便是张三丰也不能办到。空慈和他的党羽见空闻这边等人有高手暗中帮忙心下已自怯了,都呆立在地怔住。空闻和空智心头一喜,知道这枚石子是周芷若口中的高手而发,精神顿时一振。周芷若运起内力高呼道:“用石子打项中挂有佛珠之人。”后对空智道:“空智大师,空慈交给我,您领众弟子对付其它党羽。”说毕后抽出佩剑以四绝剑法向空慈攻去。
原来,空智知道今日空慈一伙对方丈之职志在必得,如此大会下空慈等人定会挂上佛珠。为了让暗中帮忙之人分清敌我,便安排己方的少林圆字辈以上高僧一律不佩戴佛珠,以此来分敌我。果然,周芷若这么一喊后,立即有几枚石子分别射向佩戴佛珠的空寂、空然、空了、圆觉等人。由于事发突然,众人躲避石子时忙得手慌脚乱。武高较高的和石子后面射向自己的几人狼狈避过石子,但空了武功较空寂等人逊了一筹,石子又最先射向他,他已被石子打中穴道委顿在地,空慈这一边的圆字辈僧人中另有四五人也被石子打中了穴道。此时周芷若已和空慈过了数招,空智和空澄则分别对上空寂和空然,圆音和圆业等人则和对方圆字辈僧人战在一起。双方同在少林学艺几十年,可谓互相知根知底,此时各施所学成的少林绝艺对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