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衍生物（未来都市同人）》单子陌

10、试探

　　清脆的开门声打断了俩人的对话，只见门外塞进来个提着大包小包的人，嘴里絮絮叨叨的念着：
　　“火蓝… 今天我又看到一件衣服，肯定很适合你，所以我就…… 伊夫！”
　　力河抬眼看到椅子上那坐着的熟悉的人，惊讶出声，楞楞的不明所以，连来这儿的目的都忘记了。
　　老鼠双手插在衣兜里站起，踱步走到力河的面前，以确保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讽刺着：
　　“酒精大叔，如我所想，你还真是整日来这儿讨好紫苑的母亲啊。怎么？想做紫苑的继父吗？”
　　“啧，你这小鬼2年来还是一样目中无人。好歹给我点对长辈的尊重！”
　　力河嫌恶的瞥了一眼老鼠，心里颇为不爽。
　　“我给了啊，要不然我就不会这么小声说了。你放心，我看紫苑的母亲对你没那么点意思。早点收手吧。”
　　老鼠以甚是同情的神色，拍了拍力河的肩膀，却被他用手拨了开。
　　“不用你假意提醒。”
　　老鼠耸了耸肩，特意放开了声音，以一种似乎央求人的口气说话：
　　“大叔，你就陪我出去逛逛吧。”
　　“哈？”力河显然搞不清楚状况，当机立断的拒绝了，“我不要。”
　　老鼠带着笑意转头看着火蓝，那透亮的眼瞳似乎在说，这和紫苑有关。
　　火蓝见到此番情景，心里早就被对紫苑的担心填满，也冲着力河略带哀求的说：“力河，你就陪老鼠出去逛逛吧。”
　　“嘛… 如果火蓝都这么说的话。”

　　“我说伊夫，你怎么和紫苑一个德行。”
　　“噢？怎么说？”老鼠并没有十分在意力河的话，仍在市内毫无目的的闲逛着，环顾四周，和紫苑说的一样，这儿已经没有从前那么繁盛了。
　　“每次我到火蓝那，就经常被紫苑莫名其妙的推出来，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噢，也不是什么事都没有，我还经常被拉去给你的房子做卫生，伊夫，这笔账我们可得好好算算，我可不是你专门的保洁人员。”
　　力河像是抓到发财路般蠢蠢欲动，只是稍稍忘记了他面前这人的能力。
　　“呵，大叔，我看你问错人了吧，我并没有叫你去帮我做卫生啊，是你自愿的吧。不然你向紫苑去要，我想他会很乐意给你的。”
　　“你明明知道我是不可能向紫苑要钱的！”
　　“那不好意思了，我这儿也没有。”
　　“该死，你这2年来性格倒是都没变，和以前一样糟糕。”
　　“我可不觉得我这样有什么不好。”
　　“啧…”
　　力河像是吃瘪一样不再吭声，跟在老鼠后面想着什么时候开溜的好。

　　“大叔，你知不知道紫苑工作的地方在哪？”
　　“你问这个干吗？”
　　“有事。”
　　“什么事。”
　　“这用不着你多问。”
　　“喂，你就不能给我客气点吗？！你这是问人的态度吗？！”
　　力河气的几乎暴走，和老鼠说话总是能触碰自己的底线。
　　“你只需知道，我对紫苑是不可能做什么坏事的。”
　　老鼠没有回头，仍是自顾自的往前走，也并不担心担心力河落跑，他对紫苑的关心程度老鼠还是知道的。
　　“好，好。你跟我来就是。”
　　力河咬牙切齿但也不便发作，他深知对老鼠凭武力解决简直就是自我毁灭的方式，他哼了一声，转向左边带路。
　　穿过一个密林，这是人工的树林，两旁的桦树整齐的罗列着，庄严肃穆，给人一种压抑的紧凑感。老鼠嗅了嗅，没有其他生物的味道。
　　“看来NO.6还没有真正的远去啊。”
　　“你就别太在意这些了，我们又不是森林子民生活于天然的环境里，只要是所谓的都市都会有人工的存在。”
　　力河竟也开始文绉绉的，让老鼠一度觉得反常。
　　“酒精大叔，你不会又做回记者了吧？”
　　“职业病而已。偶尔也会写写报道，算是个半吊子的记者吧。”
　　“唷，这还真不错。你也回归正常了啊，难道是为了火蓝的母亲？”
　　“老鼠，你别把什么东西都看做带有利益性。亏你曾经还和紫苑呆在一起那么久，居然都没被他的天使性格传染。”
　　“切。”老鼠撇开眼，实在不喜欢从别人嘴里听到关于紫苑的话题，那家伙，是我的才对。
　　呃。这是什么思想啊。
　　我这是怎么了。
　　老鼠久久回不过神来。

　　“到了。”
　　那是一栋墨绿色的建筑，在一片树林里也并不显得突兀，约摸看去，应该是三层楼房，侧面都开着小窗子，从正门口到老鼠现在呆的位置都铺有一层鹅卵石，放眼望去，那大门居然是木质的推门，没有一点科技含量的东西。而房子最顶端扎着纯白却并不耀眼的牌坊——城市再建委员会。
　　老鼠轻呵了声，这一定是紫苑的杰作。
　　除了他，没人能把这个房子设计的如此朴实又小孩子气了。
　　“你笑什么。”
　　“我只是觉得果然是紫苑的风格。”
　　“你怎么知道这是紫苑设计的？”
　　“直觉。”

　　老鼠踏上鹅卵石，这样的触感让他觉得久违的舒适，就像赤脚踩在清澈的溪流里，淙淙的流水滑过脚边，清凉的让人觉得有点痒痒的。
　　“大叔，委员会会长是谁？”
　　“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吗？”
　　力河盯着老鼠好一会，觉得这没有说谎的必要，才幽幽的开口。
　　“杨眠。”
　　“杨眠？”
　　老鼠皱了下眉，企图从脑海里搜索关于这个人的记忆。
　　“就是当初造成NO.6居民造反的始作俑者。最后还被你们送进精神病院，你还特意唱了首歌安抚他的那个家伙。”
　　“如果不是紫苑要求，我也不会特意唱给他听。”
　　老鼠念叨着，看来是想起来了。
　　竟然是他…
　　“他现在已经不疯了。”力河好意的提醒。
　　“呵呵，这我当然知道，我还没傻到会认为你们会让一个疯子来当委员会的会长。”
　　“那你担心什么？”
　　“本性。”
　　“本性？什么意思？”
　　“没听过这么一句话吗？‘世上之事物本无善恶之分，思想使然。’”
　　“你还可以再深度点。”力河停下来思考了番，“难道你觉得他那复仇的思想能让他再次颠覆这个城市？”
　　“并不是没有可能。”
　　无言默对。确实，这种可能性是有的，只是2年来一直无事，自然被人们忽略了。
　　“那你现在来这准备干什么？”
　　力河好奇的询问，既然这样，老鼠就不是来找紫苑的。
　　“试探而已。”
　　“谁？”
　　“杨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