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六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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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月深刻地觉得，她已经很久没遇到这么需要演技的场合了。
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知道，那个叫泽罗贯的少年并非这里的原住民。在一群穿着有如古代日本的人里，只有他身着普通的男高中生制服。而且，名字也不一样呢，祈月这样想。千锒千艸、重华成重、灯野灯二，都是姓和名里各有一个字重复的四字名字，而泽罗贯则只有三个字。
况且，整个气氛都不一样。边捏起甘薯一样的食物小口吃下，祈月边不动声色地打量餐桌周围的四人。罗贯坐的离她最远，重华成重和千锒千艸则分别坐在两边，隐隐地形成包夹之势。虽然看起来都是心无旁骛地吃饭，但若是自己有什么异动的话，这两人恐怕会立刻拔出武器制止吧？祈月这样想着，忽然因为高难度的挑战而微微笑了起来。
就只是小小的动作，却也立刻被千锒发现。对方隐藏在墨镜后的眼睛朝祈月投来毫无温度的视线，仿佛Ｘ光一般扫视了她一遍，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觉得自己似乎被警告了的祈月在心里哎呀呀呀地感叹着，嘴上却伪作认真地向罗贯询问一些基础问题。
原本，祈月是考虑过要不要将实情和盘托出的，然而在仔细考虑过后，她觉得这样实在是太麻烦，而且看起来未免也太巧合了。刚刚到达异世界的罗贯，没过多久就遇到了同一个世界来的人，怎么看都会让人忍不住起疑。况且，两次世界跳转的经历牵扯到太多东西，还不如就让对方相信她是印格利的魔法师就好。
不过，对于这些人来说，光是魔法师的身份就已经很难相信了吧？祈月在头脑中梳理着刚才从罗贯等人处打听来的情报，再次确认这个世界的神话非常接近日本。
这个存在于沙漠中的国家，被称呼为“天处国”。据说曾经也是绿意盎然、充满生机的地方，但几十年前，环境慢慢变得恶劣，乌云遮蔽了太阳与月亮，植物渐渐枯萎，水也越来越少，才逐渐变成了如今这副样子。
呃？遮蔽了月亮？“可是，今天看的时候，外面有月亮啊？”
祈月刚一问出这个问题，另外四人的气息就变了。千艸的眼神变得锐利，灯二扭过了头，成重则蹙起了眉；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们对此作出了解释。
“那个月亮，是皇子召唤出来的。”
祈月一时没有弄懂，以为皇子指的是什么贵族。罗贯因此写给她看汉字，并且解释说“皇子”是“皇神之子”的意思。
“‘皇神之子’……啊！也就是说，是‘天之子’、‘神之子’的意思？”回忆起这个世界将整个天空视为神明，称呼为“皇神”的事情，祈月恍然大悟，“因为是拥有着驱散乌云，唤回月亮的力量的人，所以才被称呼为神之子吗？”
祈月觉得自己的推测应该没有错，拥有这种力量的话，就算被称呼为神之子也不足为奇。可是，从对面的四人组那阴沉而欲言又止的气氛来看，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而这种微妙的预感，在罗贯向她提出委托后，得到了一点点的印证。
“去宫殿？是指皇族的居所吗？”祈月重复了一遍委托的内容，“我在这边停留的时间大概只有一个月左右，这点时间足够到达宫殿？还是说，你想要我直接送你们过去？”她说着，比了个飞翔的手势。
“啊啊不是！就是说，到你离开这里，请你和我们一起前往宫殿！”
“……用走的？”
“对！啊，我们平时是用KURO代步！”
“用飞的不是会比较快吗？用走的，一个月到的了吗？”
“到不到的了不是重点啦。重点是，想在重建这个世界的过程中借用一下利连斯鲁小姐的力量。”
……重建世界？祈月环顾了一圈四人，将至今为止察觉到的奇怪之处在头脑里串联了一下。
到目前为止，她所知道的，拥有奇异力量的人物有两名：被称为“皇子”的人以及，能够催生植物的罗贯。对于缺少日照与植物的沙漠世界来说，这两者的能力都非常有用，如果能联手行动的话，重建世界的工作也会进行的更快才对。而考虑到皇子的身份，肯定是居住在宫殿里的；也就是说，要想见到皇子，就要前往宫殿。
可是罗贯却说，不用让她立刻送他们到宫殿。
是不想联手吗？还是说，是不能联手呢？
就目前来看，祈月觉得罗贯并不是什么心机深沉的对象。况且，能够下定决心，从衣食无忧又安全的原世界来到这里，恐怕也不是为了什么物质的理由。
头脑里百转千回地思考，祈月面上却什么都没显露出来。假作沉思片刻后，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没问题。作为酬劳，我想要这边的特殊植物的种子。”
这个没有问题！罗贯笑嘻嘻地答应了下来。
因为罗贯请求了的关系，其余三人也不得不屈服，但从本心来说，他们对祈月仍然抱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接收到他们信号的祈月也主动保持距离，在第二天的行进过程中没有坐在那只黑色石狼背上，而是与他们并列地飞行着。一群人非常沉默，只有成重偶尔指示方向时才会发出声音；就这样行进了大约一小时后，忽然有个忍无可忍的声音响了起来。
“啊啊！无聊死了！我要讲话啦！再这样下去太无聊了！”一条银白色的小蛇忽然钻了出来。它毫无阻碍地爬上成重的肩膀，冲祈月探出身子，愉快地摇起了尾巴，“呐呐，魔法师，讲讲你的世界吧！”
……好自来熟的蛇。祈月楞了两秒，然后询问它想要听些什么方面的事情。她给这条名叫虹的蛇讲印格利，讲久远的神明和天空之上的城市，讲那些或危险或有趣的魔兽，以及各种各样的植物。这些异世界的故事让蛇听的津津有味，不时插嘴提出形形色色的问题。
“哎？你们那里的植物还会自己动啊？”
“嗯，因为魔力比较充沛的关系。不过大体来说，还是普通植物比较多。”
“听起来很有趣啊。”一直跟虹一起听故事的罗贯也露出了好奇的神情，“我还没见过那样的植物呢。”
不过，这边的植物也很特别啦！他笑着又补充了一句。
“别椒和还芙这样会动的植物我没有带，侏叶豆倒是有一点，要看看嘛？”
“好啊！”
“我也要！”
听到有实物可以看，罗贯与虹立刻凑了过来，就连灯二都探过头想要一起看看；至于千艸和成重，他们也用余光不断地注意着这边。祈月在心里觉得这种反应很好玩，不过为了让担心二人组放心，她将拿出来的植物高高举起好让所有人都看到，然后才放到了石狼的背上。
“不是说是豆子吗？为什么是这个形状？”灯二拿起一个，翻过来覆过去地看个不停。他将被灯笼形状的叶片包裹起来的侏叶豆举起，眯着眼睛透过光观察着。虹围着转来转去，看来很想啃个一口。罗贯则是用叶子包好自己的手掌，然后才把豆子拿起来仔细查看：“这个应该是豆荚啦，灯二。要把它剥开，里面才是豆子。”他把豆荚剥开，捻起豆子放到眼前，又闻了闻有没有特殊味道。
看他们全神贯注于这些豆荚，祈月也就坐到石狼的背上，准备给他们讲解一下。“啊，对了。”她突然想了起来，“闻闻的话不要紧，但是……”
话还没说完，祈月就觉得身旁猛地带起一阵风。她转头，看到刚扑过来的成重手里捏着一条白蛇，而蛇的嘴里……叼着一个眼熟的豆荚。
“……不可以吃……”祈月抽着嘴角，把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
“……哎＝口＝！？”
罗贯、成重与灯二瞬间懵了，倒是千艸丝毫不为所动，伸手从虹嘴里将豆荚扯了出来。
“这个有毒吗！？不对，虹也是猛毒，应该不会中毒才对……”罗贯有些语无伦次，两手又开始挥动起来。千艸从后面按下他的手，又把那些豆荚全部收起放到一边，示意他们看看虹的样子。
有生以来头一遭，祈月在一条蛇的脸上看到了“五彩缤纷”这四个字。即使豆荚已经被取走，虹依然好像石化了般一动不动，不管成重怎么摇它喊它都没有反应。
“是毒还是什么副作用？”千艸从墨镜上方的空隙里看了过来，伸手拂过虹的头。祈月盯着虹看，对于他的问题摇了摇头：“都不是。我觉得，它大概是受到太大冲击了。”
话刚说完，虹的身体就抖了一下。它紧连头部的一段身体收缩又舒展，看起来像是要吐出什么东西来；但是紧接着，这个动作停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吞咽的动作，它硬逼着自己将那个东西给吃了下去。
“虹！？你感觉怎么样？”成重慌慌张张地将虹托到与脸齐平，仔细地查看着它的反应。有些缓过来的虹则两眼含泪，哇哇哭着朝成重扑了过去。
“成重！！！好难吃！！！！！”
不顾其他人“咦咦！？”的惊诧之声，虹饱含热泪地开始朝成重哭诉：“好难吃好难吃！！整个就是苦苦的、涩涩的，然后还有说不出是什么的味道！”
所以我才说不要吃啊。祈月一手扶额，有气无力地嘀咕了一句。罗贯与灯二交替看着虹与侏叶豆，颇有点好奇究竟是多难吃，灯二拿起一个豆荚在手里抛接，问祈月这东西是不是有药用价值，否则为什么她特意带在身边。而祈月对此的回答则是：“不是做药用，是拿来做应急食物的。”
“不是说这个很难吃？为什么还拿来做应急食物？”罗贯大感意外，但祈月却告诉他，这种植物有着很高的营养价值，一直都被用作救急与军用食品。“要不是味道实在太难吃，应用范围还可以再扩大许多。”魔法师最后如此总结。
很有营养吗？罗贯小心拿起一个干豆荚，放在手心里滚来滚去。虽然很难吃，但非常有营养这点让他有点想要栽培看看这种植物。毕竟在这个沙漠中，食物非常稀缺，就罗贯看到的，几乎全部都是各种各样的肉类，很少有植物的影子。这样下去会营养不均衡吧？果然还是应该注意荤素平衡才对。热爱烹饪的少年如此考虑，而他的想法被祈月一眼就看穿了。
“你想要的话可以把这些拿走，不过侏叶豆并不是太好种的植物就是了。”她说着，又摸出了一棵植物，“这个比较适合这边栽种。只要不是极端环境，就都种的活。”
“啊，谢谢～”高高兴兴地让成重把植物放到专门的背包里，罗贯抱着包笑了起来，“今天晚上我给你看看这边的植物，你来挑一些种子吧。”
“嗯，好啊。我想要那个铃树的种子。”
经过这么一闹腾，祈月与罗贯他们的关系也没那么冷淡了。到了临近日落，一群人找到一个废弃村庄准备落脚的时候，罗贯已经很自然地招呼她一起去看看植物了。
“这个是灯花的种子。”他拿起一个写着灯字的纸包，打开给祈月看，“它在晚上会发光，看起来很漂亮哦。”
边这样说，罗贯边拿起一颗种子。只是一瞬间，那颗种子就破开、长出了新芽，他松手让种子落到地面后，那里立刻就长出了小小的花来。细长的梗与叶子摇摆着，花瓣的中间发出莹莹的光；罗贯不断地触摸种子，灯花的数量也就越来越多。当那些小小的花朵在房子周围蔓延了一圈后，他停下了动作，转而拿起一颗井的种子。
“这种东西也有种子？”祈月有点好奇，而罗贯则一副了然的表情点点头：“对啊。我刚开始的时候也吓一跳呢，居然有这种种子。”地上长出来的，的确就是井。藤蔓层层缠绕组成了四方的井身，然后又往上生长组成了支架；往井里看去，不知何时已经被钻空的土地里隐隐有水涌现，只要架上绳子和吊桶就能够打上水来。
这样的东西居然是天然的，也太不科学了吧！？目瞪口呆地看着一系列转变，祈月拿起种子看了又看。在没有任何引导的情况下，种子为什么会自然生长出这种样子？她有点想将种子剥开来研究看看，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罗贯倒是已经习惯了这些植物。他又试着栽培了些侏叶豆和后来拿到的深荭草，觉得这次的工作差不多可以结束了，就朝着要住的房子走去。祈月跟在他后面，忽然就看到他停了下来，抬头看着旁边一栋屋子。
“罗贯，怎么了？”来迎接的千艸看到他的动作，立刻快步走了过来。而罗贯则抬手指向了房屋大门的上方，在屋檐下面一点的位置上镶嵌的一个圆形东西。
“千艸，那个是家纹？上面画着樱呢。”
祈月顺着指的方向看过去，圆形的家纹里画着三朵樱花与一个房子的图案。再仔细看看的话，周围的房子也有许多樱的花纹。咦？如果这个是家纹的话，也就是说，附近应该有樱花树咯？祈月这么想着。只不过，和有点兴奋的罗贯不一样，其他几个人根本连樱花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我去附近找找看。千艸，你和我一起去。”
似乎很想让他们看到樱花，罗贯拉着千艸就走，灯二也立刻被成重指派了过去。虹从成重的头发里探出来，奇怪地仰头问他：“樱是那么好的东西吗？他看起来好兴奋哦。”
只看到过和服上樱花图案的成重也完全不知道，祈月则是说出了“因为漂亮吧？”的回答。
“呃？你知道樱？”成重有些疑惑地扭头询问，对方歪头，回以一个不确定的表情。“如果和我那边是同一种花的话……我那边的樱，是一种先开花后长叶，开花时整棵树看上去都是花，一片粉白色或者淡红色的植物。”
长的和家纹上的图案倒是一样，但颜色方面不太确定。祈月朝家纹抬了抬下巴，这样说到。她朝罗贯他们离开的方向看了看，建议成重还是先去做自己的事：“樱花的话，开成一片会比较好看。大概要等一会儿才能看到，你就不要管他们，先去做事吧。”
不了解情况的成重最终还是听从了祈月的建议，先进房子进行料理的前期准备。过了大概十五分钟，他再次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附近的地方已经变成了樱花的海洋。
“好漂亮……樱花，原来真的是樱色的啊。”
完全被这片花海迷住，从没见过樱花的三人连眼都不眨地凝望着眼前的美景。虹干脆爬到了树枝上，在花朵间穿来蹭去，边高兴地嚷嚷着说花真的和家纹上的长一样。
还真是很喜欢樱花呢。祈月这样想，但考虑到这里根本就是一片沙漠的话，又觉得这也不奇怪了。灯花也好，铃树也好，樱花也好，对于他们来说应该都是难得的美景吧？
不过，还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世界呢……整个就充满了即将灭亡的感觉，就连风里都满是不安的气息……祈月抱着胳膊靠在一棵樱树上，抬头看着一片密密匝匝的花朵。她曾见过人民尽数死去后的星球，只是不知道，在那些生命逝去之前，是否也感受过如此浓郁的毁灭气息。
和回想过往的祈月不同，成重与灯二不断地在樱树间徘徊。看到他们如此着迷的样子，罗贯笑着说干脆晚上就边赏花边吃饭，最后也真的将晚餐端到了外面来吃。在成片灯花的光芒映照下，樱花看起来带着微妙的透明感，表现出了与白日截然不同的美感。这样让人看不厌的美景使得大家几乎舍不得移开目光，但不知为什么，灯二在赏花的同时却又露出一种微妙的寂寞神情。察觉到这一点的成重与罗贯接连安慰他，才让他恢复常态。整个过程里，祈月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和虹聊天，等看到他们似乎都没什么事了，她突然就站起来，询问罗贯自己能不能借用一下附近的土地。
“哎？土地？没问题啊，况且，这也不是我的地方。”罗贯有点奇怪地反问，“你要干什么？”
“唔，觉得差不多可以开始搜索我的世界了。毕竟是个长期工作。”边这么说着，祈月边用捡起的棍子在地上画出图案。她对于虹兴奋地围观并不在意，在画出圆形后又在中间画出了繁复的几何图形，并写上了奇怪的文字。罗贯因为被千艸勾住肩膀，没办法往前，但还是很好奇地探出身子来看：“哇啊，是真的魔法阵耶！好稀奇哦！”
“看是没关系，但大概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华丽哦。”祈月将棍子丢到一边，笑着提醒了这么一句。她往后退了几步，站到魔法阵的中央。在罗贯他们看起来，她只是挥了挥手，但空气却因此而产生了波动。肉眼所不能见的涟漪在空气中扩散，然后，一个尖尖的东西在她的前面出现了。就像被从袋子里放出来一样，那个东西笔直地往下坠落。先是呈现锐利角度的圆锥形尖端，紧接着是长长的杖身，与杖身相连的，是头部往里收缩、好像Ｕ形的顶端；而在那两个顶端的中间，悬浮着一颗细长的蓝色水晶。
少女魔法师的手握住了杖身。明明是比她的人还要高的法杖，她却毫无重量般轻易地挥出了一个圆弧。圆锥形的底部抵着地面，却没有陷入进去，而是悬空一样被她握在手里。
像是为了隔绝阻碍，祈月闭上了眼睛。静默了大概五秒后，她猛地将手中的法杖往旁边一挥，U形的顶端两边各张开四片由光组成的翅膀。共计八片的翅膀扇动了一下，从上面落下的细小光屑掉到地面上，点亮了那些凹陷的文字与线条。从最外面开始，圆形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文字则以祈月正后方为十二点方向，一个个地沿顺时针亮了起来。当最中间的图形也全部亮起来后，无数条光的丝线突然就唰地向四面八方飞去，逐渐隐没在远处的天际。
“这个……还真惊人啊……”成重喃喃自语。在他旁边，一根丝线穿过房间朝远方延伸而去，灯二之前被突然穿过来的丝线吓了一跳，此时冷静下来，忍不住伸手去碰那闪烁着微光的丝线。罗贯也碰了下，却发现那似乎并不是光线；即使他的手伸到光芒的中央，它也依旧会穿过他的手掌朝后方而去。他好奇地顺着丝线往远方看，却发现身边的千艸绷紧了下巴，一脸凝重的表情。
“千艸？”罗贯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放低了声音喊他。被他喊到的千艸抿了下嘴，略微放松了一些，却还是用紧张的眼神凝神着眼前的景象。“那个，不是光线。”他的声音里隐藏着细微的颤抖，交织着震惊与恐惧，“那是压缩过的力量。把力量压缩以后，以那样的形态发散出去……”
“哦，这样啊……”罗贯似懂非懂地点头。当他晚了几秒反应过来对方究竟说的是什么后，忍不住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力量？全部都是？！”这根本就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啊！居然全部都是？！
说起来的话，魔法师的年龄似乎并不一定能从外表判断？罗贯一手握拳抵在嘴边，陷入了奇怪的思考。一方面他很好奇这个问题，另一方面却也知道女性的年龄是提问禁区，绝对不可以踏入，因此而天人交战犹豫不决。就在他迟疑的时候，光线陆续收了回来，掌控他们的人也睁开了眼睛。
怎么样？罗贯丢开自己的疑问，关心地询问祈月的搜索成果。对方手一松，任由法杖消失在了空中，然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没收获。”祈月满不在乎地说到。她看向第二日即将前进的方向，露出了有点狡猾的笑容。
“那边的村子里，有一个很有趣的人在啊。”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第六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