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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奇怪的梦境，奇怪的蛇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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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扬山故地
那晚之后，淮阳王果然依言放清平回淮扬山。只是此后，淮扬山山脚都有士兵把守。自此，淮扬山进不得也出不得。清平看着窗外雨中飘动的竹叶，暗想王爷果然好手段。如此寂静荒凉的山野，王爷是不是以为这样无边的孤独就会使清平想起他一点点呢？太可惜了，长清平偏偏是脾气倔强的人。有的人倔强会是一阵子，有的人却是一辈子了。而清平恰恰属于后一种。所以，注定这一生，清平都不会有回心转意的时候。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自从恢复正常人的身体。清平算了一下，一百年前，金池影换命给自己的时候自己是十九岁。现在，算算过去了也有三年。现在，清平也已经是二十二的大姑娘。如若不是遇上了广陵王，那么现在也该嫁人了吧。只是，清平的心里从来都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金池影。
那年，十八岁的清平写的一手好字。只是，金家小少爷却不喜欢清平。不是罚清平做这个就是罚清平做那个。有时候，清平是因为被金家小少爷安排了太多的工作而犯的错误。更多的时候，金家小少爷根本就是毫无理由的责打惩罚清平。那样苦的一段日子，具有以前清平思想的现在的清平竟然无端端的怀念起来。不是怀念受惩罚的痛苦，而是怀念那时候可以和金池影在一起的日子。或许，在那时候，这个身体本来的主人就已经开始喜欢金家小少爷了吧。多么伤感难以接受的事实。金家小少爷那样人才的人物，或许应该早就从清平痴迷憨厚的目光中察觉了什么，只是他那样心高气傲得人。怎么可能去喜欢一个呆呆傻傻的小小丫鬟？这样毫无道理的惩罚或许就是暗示清平的方式。即使是浑身的伤，这个来自现代，拥有清平身体的人，还是能感觉到原来的那个清平发自内心的温柔的能滴出水来的目光。只是，可惜，那个清平再也不在了。现在这个清平，是假的。现在的清平不会懦弱到任人宰割，只是，不变的是，依然喜欢着那个金家小少爷。可不会流露出那样温暖的目光，现在的清平只会安心的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奢求，不去追寻，不去等待，因为这样，才不会受伤。
这天，清平和往常一样上到山林密集一点的地方收集柴禾。正走路间，没想到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没想到低头一看下吓了一跳，竟然是一只半死不活的小蛇，按理说，现在只是幕夏初秋时节，还不是蛇该冬眠的时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蛇却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躺在这里，况且淮扬山从来就没有遇见过蛇。这山好像透着股邪性，从来就没什么飞禽猛兽，更别提这小小蛇了。清平害怕之下，拿木棍拨拉了下这小蛇。看着小蛇还微弱了动了下，清平欣喜的想，看来这小蛇还是有救得。正要把这小蛇捡起来放在身后的竹筐里，只是猛然间脑袋闪现了当初救广陵王的画面。这件事情太过反常，说不定背后别有目的。清平不是没有接触过离华哪一类的人，说不定这条蛇根本就是一个圈套。清平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再因为同情心而上当受骗了。本来被关在淮扬山就够苦闷的了，生活不能够再惨了吧。况且蛇性本身就残忍阴毒，东坡先生的前车之鉴不能够再重蹈了吧。左思右想下，清平连柴禾都没捡够，就慌慌忙忙心虚的下了山。
这么一天，清平心里都在想着那条小蛇。虽说人性本善，可哪里有人同样的当上两次的道理。先一次是救了那个扮作僧人的王爷，这次若救了那离奇的小蛇，还不知要招来什么祸端。晚上，清平早早吃过晚饭，梳洗一番就打算上床睡觉。
半夜里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好像是和朋友出去玩。到了一处茂盛的大榕树下，看着榕树枝叶繁茂，树干粗壮不比寻常就和友人围着这树转来转去。不知为何景物突然一变，变成了好像地下宫殿的地方。只是这宫殿并不华丽，都是黄土做的。土质发着黑色，看上去很结实坚固。殿顶有许多奇怪的方形凹陷，似乎是用来装饰。清平和友人一开始还好奇的看着，不只是谁提议绕着这大殿看看。后来，大家来到很多或大或小的房间里。一开始大家很尽兴，玩的很有兴致似乎没意识到危险。但是，后来大家越走越累。筋疲力尽的时候，大家惊觉这里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一切生活下去的条件，大家开始慌乱起来。决定寻找出路。谁知，越到最后，人就消失的越少。只有清平一个人留了下来，不停在那个怪圈中往复循环。
清平突然觉得胸口压着什么东西好重，像是千斤巨石压着自己一般。正在这时，土堆做的宫殿开始倒塌崩裂。清平根本无处可多，一声大叫从梦中醒来。本想要坐起，只是身体重重的就是起不来。尤其是胸口，好像被人拿住了似地难受。微微低头一看不禁吓了一跳，原来是一条黑白花色的小蛇。再仔细一看，这不就是今天树林里看到的那条吗？明明没有拿回来，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那小蛇盘在清平胸口，看样子好像感觉到了清平的温度。只是清平细微的动作没有惊动小蛇，小蛇还是一动不动的蜷在那里。清平吓得不轻，想要把蛇从自己身上一把拿开。奈何又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只好微微动着手臂够力所能及的东西。摸来摸去找到平日身边用来防身的木头棍子，抖着手把蛇慢慢的从自己身上挑了起来。那蛇似睡得迷糊，竟软软的搭在木棍上，尾巴斜斜的耷拉下来。清贫正要把小蛇扔出门外，那小蛇会然脑袋动了动，睡醒了似地突然乱动起来。不知那蛇如何做法，竟变作一个黄衫少年。这少年长的娇俏可爱，眼中泪汪汪噙着水。张口便对清平说道“姐姐，求求你可怜可怜我，不要把我丢出去。”
清平见那小蛇化作少年模样，也并不吃惊，大概是见惯了离华金池影这样的人。只是心中颇有疑虑，这小蛇怎么会无端端出现在从来没有蛇的淮扬山？又为什么不让自己把他扔出去呢？当下便厉声问道“你是什么妖怪！？胆敢来淮扬山作乱？”那小蛇见清平长的温淑，不了一出口就是厉害角色，当下吓得只知道哭泣，一时也说不出什么话来。请平等的有些不耐烦，正要强行赶这小蛇走时，这小蛇才抽抽噎噎的说道“求求姐姐不要赶我走，我原本宿在晋阳山，只因天兵近来剿灭晋阳山修炼的妖怪，害的我无处可去。我以前从别山的精怪那里听说，淮扬山有仙家布阵庇佑，小蛇拼死才跑到这里，其他人有的死了有的被打回原型。小蛇，小蛇不想那样。所以，小蛇求求姐姐千万不要把小蛇给赶走。”
清平见这小蛇哭哭啼啼说的凄惨，看这样子也没又欺瞒的意思。左思右想下，还是严肃对小蛇道“你胡说，天兵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晋阳山？”清平说完这句话，猛然间回想起来早些年，金池影曾带着清平去过晋阳山一次。就是那次，让金池影突然间变得狡猾又陌生。若说原来的金池影是凶残随本性，那现在的金池影根本就让人无法摸透个性。
小蛇也不看清平迟钝的脸色，只是哭哭啼啼自顾自得说道“晋阳山本来好好地，是一座修炼的秀美之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了个莲花精，把一众小妖收拾的服服帖帖，还在王府中修养，借了王府二公子不世的贵气想要修炼自己的法力。奈何被自己原身掉下的一瓣莲花联合着太上老君收复了，对了，好像还有一位离姓公子也帮着那瓣莲花。后来，玉帝说晋阳山是妖魔作乱之地，会迷失心性，非要把晋阳山的一干小妖们铲除。姐姐，你想想，我们这些修炼尚不过二百年的小小妖精能有什么作为啊。一百年也就勉勉强强修了个人身。”
这小蛇说的这话清平倒也是相信，金池影确实失了心智，受复莲指使才会使自己丧失魂魄。想了想又问道“那你知不知道那大莲花为何选择晋阳山做修炼之地？”那小蛇精见清平声音变得不似刚才强硬，便欣喜的带着泪抽气着说道“小蛇听说是因为那大莲花和那王府二公子前世的恩怨所致。那大莲花为了报复二公子才吸食二公子精气，连带王府上下所有人损了十年的寿命。”
“那你知不知道那莲花和二公子前世有什么恩怨纠葛？”清平继续追问道。
“这个，小蛇虽然不是很清楚。只是那时，那瓣莲花收缴那大莲花时说的话，小蛇也隐约听的了一些。”那小蛇唯唯诺诺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快说！”清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吓得小蛇打了个寒战，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下来。
“原来那莲花是天庭的莲池仙子，那二公子前世是天庭的文曲星转世。二公子因犯了天条被贬入凡间历情劫方能回返天庭，谁知中间一直被那莲花破坏还被吸走了精元。据说，这二人是因为天庭上一位美丽的女子而起了争执。那二公子试图带那女子离开，不想那女子被不小心带入了非生道。那女子是王母最喜欢的婢女，王母怜惜婢女百年里只能非生非死的游荡于天地间，又恼怒二人私定终生，不惜一切的逃跑，一怒之下就把二公子罚下凡间历情劫。偏偏那莲花认为一切都是二公子的错，是以不惜下凡做法事事阻挠，就是要让二公子永无翻身之日。”那小蛇说是隐隐约约知道一些，现在看来，这小蛇知道的并不算少。蛇性本就诡计多端，需得多加提防。想着就对小蛇绷紧了脸，声音冷硬的说“你刚刚说的淮扬山有仙家布阵是怎么回事？”那小蛇见清平问，便老老实实交代“那瓣莲花曾在淮扬山布下阵法令淮扬山百毒不侵，危禽猛兽皆无，说起来也是有些灵气。”清平听后心下疑惑，皱眉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那小蛇见清平问，便说道“我们蛇喜欢居在泥土中的洞穴里，激战过后，那瓣莲花正好站在我洞口旁边和身边的离姓公子低语，所以我就知道的这么详细。”
“人家都说蛇性凉薄，我今天看见你，倒也不如世间传的那样。只是，你现在找到我是怎么个意思？”清平问的淡淡然，话语里敌意少了一些，却还是充满顾虑。那小蛇见清平明明快要相信自己，却还是一副顾虑重重的样子，连忙装作无辜可怜被人抛弃的样子惨兮兮的说道“并不是小蛇有意要来冒犯姐姐，只是夜里深山寒冷，小蛇。。。小蛇爬了好久才找到姐姐。小蛇好冷，希望姐姐能收留小蛇。小蛇很乖，不会捣乱，不会找麻烦。而且，而且小蛇还会做饭，还会砍柴，还会洗衣服，还会扫地。求求姐姐不要干校舍走，好不好？好不好啊姐姐？”清平听小蛇这么说，不禁觉得小蛇果然看起来好乖的样子，养起来不知道会不会像宠物那么可爱，况且这条蛇还会做家务。不对！这蛇怎么会做家务，如果真的是在晋阳山修炼，怎么会做人才会做的事情呢？清平想了想，神色不禁冷然起来，语气森冷的问小蛇“你刚刚说你在晋阳山修炼？”小蛇见清平问自己出处，以为可以被留在这里，立即欣喜的点点头应道“是啊，在晋阳山修炼。王府就是修在晋阳山山下的。”清平见小蛇回答，便当即追问道“既然你是在晋阳山修炼，据我所知，晋阳山并无人家居住。而你是如何学会做哪些家务的？说！到底是从哪里学了来的？”那小蛇见清平最后一句是在吼自己，吓得捂了捂耳朵，老老实实答道“姐姐不是我们修道中人，自然对于我们这些人还不够了解。其实向我们这些已经修成人身的，会经常到山下的城镇里去玩，去的经常了，耳濡目染了一些，人世间的东西我们也是手到擒来就会了，也没有什么难的。”清平见小蛇说的也在理，就点点头。“你说的也在理，这样吧。我看你既然想留在这里，那你就住这吧。只是，我这里倒也没有多余的房间来给你住。”小蛇听了道“这个不是问题啊，我跟姐姐睡一张床就好了。”
清平听了摇摇头“这不行，你好歹也是男儿身。和我住在一起，怎样已经说不过去了。再要同榻而眠，这个，于理不通啊。”
小蛇听了善解人意的笑笑“没关系啊，姐姐如果这么在意，小蛇可以变作女儿身，这样姐姐不就可以安心入睡了吗？”
清平听了微微吃惊道“怎么，你是女孩子吗？”
“小蛇不是母的，小蛇就是公的。只是若要论起变化，我们这些修道的怎样也是小菜一碟。”说完，小蛇得意洋洋的笑起来。
“那这不是自欺欺人吗？”清平听了，有些气恼的说。转念一想，看小蛇的样子，似乎还是个少年孩子。只好柔声道“小蛇，你不懂，你还小。就算你变作女子了，可你还是男孩子的真身。这个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你这样，我们都不方便的。”
小蛇听清平说话婉转，眼里隐隐泛起水光“小蛇虽小，可小蛇不傻。姐姐是不是要找理由把小蛇赶走？姐姐若是要把小蛇赶走，小蛇就没有地方可去了。姐姐若是不收留我，岂不是要小蛇去死吗？像我们这种异类，都有占山为王的习性。小蛇好不容易拼尽全力才找到了这里，现在姐姐要是让我走。那。。那小蛇，只好死在姐姐面前了。”说着话，小蛇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把宝剑，伸手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去。清平眼看着小蛇要自杀，赶忙出声制止“停！小蛇，你不要这样。我没说要赶你走啊，只是，只是我和你性别有异。只是安排起来，不太方便而已。既然你要睡这里，那你就睡这里。不过，你要变作女孩子才行。”
小蛇见清平同意，立马喜气洋洋的笑起来，尽管眼角还挂着泪花。清平把小蛇从地上扶起来，拉着他走到床边坐好。沉声说道“好吧，你现在变作女孩子，然后咱们睡觉。我以前没有和人一块睡得习惯，也不知道会不会扰到你。”
小蛇听见清平让自己变身，变微微施法变了一个娇俏俏的粉□□子出现。面孔还是一样的面孔，只是明显喉结没有了，身材玲珑了，脸部线条也没那么硬了。又听清平说怕会打扰到自己，便笑嘻嘻的说“怎么会呢？小蛇害怕自己会打扰到姐姐呢，姐姐不嫌弃小蛇，小蛇就已经很开心了。”
清平听小蛇这么说，又想起小蛇实际上是男儿身，眼神不自然的左右瞟了瞟，顺带咽了咽吐沫。勉强笑道“那好吧，你睡里面，我睡外面。咱们现在睡觉吧，天色也不早了。这折腾的大半夜的。”
“恩，好。都怪小蛇不好，小蛇要是能忍受寒冷的话，就不会打扰到姐姐了。”小蛇听清平抱怨没睡好，便委屈自责的检讨起自己来。清平见状连忙安抚道“这也不是你的错，好了好了，有什么事啊明天再说。现在，先睡觉。”说话间盖好了小蛇和自己身上的被子，顺便吹熄了床头那盏烛灯。
晚上不知道是不是蛇天生就是冷血动物，所以喜欢往温暖的地方挤，所以害的清平好几次差点跌下床来。捱一刻是一刻的熬到了天亮，清平睁开眼看了半天屋顶。只等到小蛇轻手轻脚的翻身穿了衣服，又越过自己身上。越过自己身上的时候，小蛇大惊小怪的叫道“啊？！！姐姐？！原来你醒了啊！！”“恩，是的。我醒了。所以，能不能不要叫那么大声？会震聋的。”清平忍不住揉揉耳朵说道。“啊？好的。小蛇会乖乖听姐姐话的，以后小蛇会非常小心，尽量不发出声音的。”小蛇嘴巴翘起来，很乖巧的样子。然后撒娇的凑到清平眼前，语气甜甜的说“可是，姐姐。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想吃什么东西啊？我好去做。”清平听了，头痛得想，我现在只想睡觉。不过，腹中又确实感到饥饿。想了想就说到“我想喝些紫米粥。会做吗？”小蛇高兴的点点头，生龙活虎的很。“会做，会做。这个很简单的。不就是把粥和水放进去煮就好了的吗？再加些糖进去。对了，姐姐你是不是气虚啊？这个都是给孕妇喝的。”话刚说完，小蛇头上就挨了一下。“笨蛋小蛇，不怀孕就不可以喝了吗？我就是喜欢喝不行吗？清平气鼓鼓的说。“喔。。。这样啊。小蛇做就是了，姐姐好暴力。可是，姐姐还要吃其他的东西吗？”清平本来还要发作，只是听见小蛇问自己还有没有其他要吃的，顿时心情大好。想了想又说道“我想吃龙眼。”“这。。。”小蛇犹豫道。“不行？”清平见小蛇面露难色，于是问道。“不是不行，只是这里山脚下驻守着士兵。我很难出去的。难道王府不送姐姐喜欢吃的东西进来吗？”清平听小蛇说完，又想敲小蛇一个毛栗子。被小蛇显现躲过，小蛇心中暗想，这个姐姐喜怒真无常。“你不是妖怪吗？妖怪不是会法术吗？你做法出去就好了呀，然后做法回来？很难？”清平气愤难平，谁叫你要干扰我睡觉的。“好吧好吧。我去弄就是。”说完，小蛇就奔出了房门。然后，没有小蛇骚扰的清平。就盖好被子，安安心心的睡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清平感觉到自己被人摇晃，想来是小蛇来了。正迷糊间，模模糊糊的问道“小蛇，你怎么现在才来。”那人听见这话，也就不再摇清平了。清平感觉到那人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心想，这不像那条蛇的风格啊。强撑着睁开眼睛，眼前视线一片模糊。等到清醒了一些，才猛然发现这不是小蛇的背影。“你是谁？”清平对着背身坐在自己的床边的人吼道。那人穿了浅碧色的衣服，一时间倒衬得此人身姿美妙。只是还是让清平看出了端倪，此人断然不是女子。那人回过头来，笑笑看着清平说“怎么？连少爷也不记的了吗？”清平一看，原来是金池影。不禁大惊失色，吓得就要从床上滚下来。“少少少。。少爷？你怎么来了？”“我不能来吗？”金池影立即反问道。“怎么不能？随时欢迎。”清平反应也不慢的接到。“你在这里住的好不好？习惯吗？”金池影问道。清平看着金池影，然后低下眼睛，说“好。”“我知道你被广陵王囚禁的事情，可是，这是你此世命中的劫数。你因为与离华交好，所以连带被罚五世都有孽缘。这是命数，我没办法帮你。”金池影缓缓道来。“我不怪你，少爷。”清平说道。“其实，我觉得天庭这样把你牵扯其中，也不完全是对的。”金池影说道。清平笑着点点头，“我懂少爷的心思，少爷不必觉得愧疚。若不是我偷偷暗想着少爷，以为少爷是可以触及的凡人，又怎么会惹出这几多祸事。”金池影听清平这么说，微微皱了眉头，问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清平听金池影那么问自己，猛然间觉得失言，立刻改口道“我说笑呢，少爷莫要当真。”怎么可能让少爷知道当年的清平其实是喜欢金池影的，又不知道金池影好在哪里。不就一个纨绔子弟吗？有什么好的？“清平，我现在不能在这里多呆。我这次来就是要告诉你，淮扬境旱灾已解，这点想必你也看到了。而我和离华因为犯了天条，要被罚清修，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出来。我这次来，就是代离华向你告别的。”清平听见这个消息，顿时傻了。“怎么？离华他要被关起来吗？你也是？你不是天庭的莲池仙子吗”金池影苦涩的笑笑“我那时是骗龙王的。真正的莲池仙子是复莲啊。我因为是他原身掉落的花瓣，是以有他的气息，加之龙王年迈又心虚，所以未能及时分辨。”清平定了定神，问道
“这么说来，你不是也犯了欺骗龙王的罪过吗？”
“所以，我也要被罚的。”金池影接到。
“那离华那里要紧吗？”清平想起离华布阵吸食人精气的罪过，连忙向金池影问道。
“离华因为和我收复复莲受了很重的伤，几乎耗去全部修为。这才得天庭赦免，仅仅是发了处地方，潜心思过。”金池影答道。
“那这样一来，我和你们再相见的时候。不就遥遥无期了吗？”清平泪眼汪汪的说道。
“不会的。你转世以后，我若能出来。必然寻你到天涯海角。离华自然也会来找你。”金池影眼神温柔的说道，这是金池影少见的温柔。
“哪会不一样的。到那时，我怎么可能还会记得你们？前尘种种，都一定不复存在了。”清平说着便哭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