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那边不是陆地（写手：飞飞）》飞飞粒粒闯天涯

2、第 2 章

　　夜风徐徐，吹走了烟灰，也吹散了回忆。一路上，莫凡真的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偶尔向她投去探究的一瞥。直到接近目的地才开口问她停车的地方。
　　泊完车走进餐厅，服务生把他们带到预定的位子上。来过太多次，菜单几乎都背得出来。她想都没有想，吩咐道：
　　“腓力牛排套餐一份，五分熟，黑胡椒酱。一份海陆套餐，两杯拿铁餐后上。”
　　莫凡笑了起来，喝了口柠檬水说：“和你吃饭好处真多，每次带女孩子出来，点东西最讨厌了！”
　　“是——，你大少爷平时都是被人伺候惯了，哪肯花心思照顾人。”
　　“你少没良心！去年夏天不知道谁死要漂亮，下车又不长眼睛，一脚踢上台阶把大脚趾甲踢飞半个，谁陪她上医院的？结果还好呢，人家脚趾甲拔掉了，我的手指甲也被拗断了！”
　　叶荻被他这么一提醒，马上联想到当时血淋淋的场景，头皮一阵发麻。“啊呦，不要说了，一会儿饭都吃不下了。怎么那么讨厌呢！”
　　嗔怨的神情流转着自然的妩媚，他略略一呆，脱口而出：“小荻，你真美！就象只妖精。”
　　妈妈米亚！叶荻翻着白眼呼喊上帝，完全不再顾及淑女形象。有这样恭维人的吗？前半句还让她有点不好意思，后半句可能也只有他形容得出来。
　　“刚才走进来，很多人注意我们。好歹我也算交大的校草，身边的女人哪能带不出来呢！”不知死活继续说。
　　叶荻眯起眼睛往前靠了靠，嗲嗲地问：“校草？什么意思啊？”
　　“你和校园文化脱节喽！女有校花，男称校草。这都不知道。二十八岁怎么象八十二岁。”
　　“噢，我知道了。那么——”语音一顿，刚才缓缓爬向他的手突然掐住对方的手臂，顺手猛拧。
　　“啊——”一声惨叫划过安静的餐厅上空。
　　“谋杀亲夫啦……”
　　“嘘——，”许多客人朝他们这边看过来，他还真来了劲。叶荻又气又急，一边松手一边警告：“再乱说，我走了！”
　　立刻他闭上嘴巴，揉了揉捏痛的地方，有些不甘心，轻声咕噜：“谋杀亲弟总可以了吧！”
　　这时服务生开始上菜了，可口的食物让他们暂时停止舌战。餐厅的环境非常幽雅，调得很轻的钢琴曲营造出浪漫的氛围。
　　用完餐，叶荻小口啜着咖啡打量起面前的莫凡。他有一头卷而漆黑的头发，非常硬，不象莫醉言的卷发那么柔软服贴。几年前听了她的建议修得很短，看上去非常有型。五官中除了棱角性感的嘴唇遗传自父亲，其余更象他母亲。应该属于漂亮的，帅气的那种类型。
　　莫凡抬起头发现叶荻正看着他，疑惑地问：“黑椒酱吃到脸上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我亲爱的小凡弟弟已经长这么大了。”
　　他推开盘子擦了擦嘴，说道：“别老把我当个孩子，我都二十三岁了，真的不小了！”语气中有乞求与无奈，让叶荻感到隐隐的不安。她沉吟片刻，不着痕迹地问出她早就想知道的问题。
　　“最近你爸妈都好吗？都忙些什么呢？”
　　“我妈还是老样子，教她的芭蕾。爸爸挺忙的，这次去法国也是为了市里的一个新项目。好象还是个大CASE。”
　　她端起杯子掩住双眸中的迫切，淡淡地问：“哦，什么大的项目要让莫叔叔去法国找灵感啊？”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好象是要开发苏州河边上的项目，据说要比新天地还FASION。”
　　刹那间脑海里灵光一现，下午林经理送来的那份报告就是关于苏州河畔改造计划的，投资商将整个项目的策划及资金运作全部委托给她的公司负责。尽管看资料时效率不高，但是她清楚地记得最近是确定整体风格的阶段。
　　如果莫醉言的设计项目就是她经手的这个案子，那么……
　　虽然模糊的想法还没有成型，她确信她抓到了最重要的关键。既然莫醉言铆足了劲要承接这单生意，她又怎能不铆足劲去打破那个五年的禁忌呢！
　　“不说他们了，今天可是为你庆祝的。说说你的公司吧！”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的波动。
　　接着，莫凡谈起了他的事情，兴致盎然，眉飞色舞。
　　离开餐厅已将近十点，秋凉如水。莫凡细心地揽着她，身上有股太阳的气息。没有杂七杂八的念头，和小凡在一起是件十分快乐的事情。叶荻边走边想。
　　送完小凡回到家，她快速洗完澡，把自己往床上一抛。快点睡！明天，演出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