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探案实录》鸡蛋灌饼加火腿

87、博物馆藏失窃案 章二

　　哈利他们一人捧着个汉堡——科林手里的是警局分发的盒饭，聚在一个小角落里嘀嘀咕咕刚才听见的东西。
　　“你们是说，一个保安和一个贵族夫人，在暗地里策划要偷这次的展览品？”科林迷茫了半天，才得出这个结论，“你确定吗哈利？他们的对话里也没说要偷东西啊。”
　　“那你说他们为什么在博物馆里谈论什么车里放不放得下的问题？”哈利觉得他的判断应该是没错的，“而且还鬼鬼祟祟谨慎过头。”
　　“那……”科林犹豫了，“我们要不要去和负责这次展会安全的警探说一声？”
　　“也好，我们没能力在那么多人里找出一个保安，警探应该没问题。”
　　“我看见了那两个人的样子，能帮上点忙。”
　　哈利和赫敏一起出声赞同。
　　“那走吧，科林，负责这儿的警探叫什么名字？人在哪儿呢？”罗恩问。
　　科林放下手里的饭盒，站起来往外走：“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展品区的进食处吃饭吧？叫穆迪，很有名的一位——”
　　“等等，等等。”哈利立刻跳起来拉住他，激动地连围巾尾端沾上了沙拉酱都没有注意：“我们还是别管闲事了。”
　　“哈利？”其他几人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快就变了主意。
　　“咳咳。”哈利尴尬地扯着科林坐下，“穆迪他，对我们有些意见。”
　　“你们？”
　　“我和西弗勒斯。”哈利抓了抓脑袋，“而且这个人办案起来不分场合，绝对会搞砸了展览会。”
　　希尔莉亚对疯子穆迪还是略有所闻的，皱眉道：“他也不一定不会相信你，哈利，不是都说他嫉恶如仇，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行凶的罪犯吗？你要不还是去试试，我很好奇那贵夫人是谁。”
　　“他是不一定会不相信我。”哈利苦笑：“两个可能。相信我，然后封闭现场，里面的人都被他锁着不给出去；不相信我，我就要在牢里等着西弗勒斯来保释了。无论是哪一个可能，都不怎么让人愉快。”
　　其他几人沉默了。
　　“所以，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等真的有东西丢了以后再去指认他们也来得及。”哈利把最后一口汉堡塞进嘴里，下结论道：“现在，还是去看看展览会到底展着些什么，票不能白买了。”
　　而且他还想早点回家呢。
　　西弗勒斯说过，晚上回来要抽查他的学习结果，可不能在外面耽误太久了。

　　观赏展览会真的是一种很消耗热量的运动。当他们好不容易挤进这次展会的内场时，之前吃的午饭都消耗得差不多了。
　　“我们去进食处买点小吃边看边走吧？”罗恩苦着脸捂住肚子道。
　　“好主意。”同样处于生长发育期的绿眼睛男孩拉着好友就往那个刀叉牌子指着的方向走去，“希尔，赫敏，你们在这儿等我们吧，那儿很挤。”
　　“我们两个要去四处逛逛，一个小时后在这里集合。”希尔莉亚看了眼手表说。
　　“没问题！”话音没落，两个男孩就没影子了。
　　“啧，男人。”赫敏和希尔同时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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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分钟后。
　　“还好，这里的队伍没想象中长。”罗恩舒了口气，要了两个下午茶套餐，端着盘子找了个位置坐下，“是不是过了就餐时间？”
　　“应该没有啊。”哈利看了眼时针才堪堪挪向‘1’的挂钟。
　　“因为这次展会的举办者要开始发言了，所以大家都涌去了展览区。”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哈利，好久不见。”
　　“赫尔加先生？”哈利一回头，就惊讶地认出了来人，“好巧，希尔刚刚和我们分开。”
　　“是吗？”赫尔加笑着在他们对面坐下，“我那女儿就是喜欢到处乱跑，给你们添麻烦了，对了，这是？”
　　“我的好友，罗恩韦斯莱。”哈利介绍。
　　“韦斯莱？”赫尔加脸上闪过奇怪的表情，“很有名的姓氏，你好，罗恩，我是希尔莉亚的父亲。”
　　“你好。”罗恩对着自己的蛋糕，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最后索性放下了叉子，“您不去看看那位举办者的发言吗？”希尔莉亚刚刚不是说，她爸爸也是来勾搭那位主办人的吗？怎么在这个时候和他们两个聊上了。
　　“发言还要过一会儿才开始，你们要一起吗？”赫尔加客气地问。
　　“不了不了。”罗恩和哈利同时摇头，指指盘子：“我们吃完了再去看看。”
　　“这样。”赫尔加看了眼盘子里还没动的蛋糕，了然地点头：“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回头见，赫尔加先生。”
　　“再见，哈利，罗恩。”
　　“他是来干什么的？”终于等到人走了，罗恩挖了老大一勺子眼馋半天的蛋糕，粗鲁地一口吞掉，“你和他很熟吗？”
　　“不，一点也不熟。”哈利疑惑地叼着勺子，望着赫尔加匆匆离去的背影，满心怀疑。
　　既然这么急着走，刚刚为什么还走过来搭讪，甚至还坐了下来？却又在听到他们不去听发言时干脆地走开。
　　就好像是特地过来确定他们两个接下去的行程似的。
　　不，赫尔加不认识罗恩，他是特地过来确定他的行程的！
　　“我们走。”哈利两三口解决掉蛋糕，端着奶茶一饮而尽，拽起罗恩就要追上去，“他好像不希望我们去听发言会似的，我们跟去看看。”
　　“等等，等等，我的蛋糕。”
　　“看完回来再买个赔你。”

　　“他在干嘛？”罗恩压低声音问哈利。
　　“观看展览。”哈利专注地盯着和他们相隔好几个人的赫尔加，就怕跟丢了。
　　“看展览也不需要每看一个都伸手摸几下吧？”罗恩百思不得其解，“这些都是古堡里运出来的，死人生前最宝贝的东西，他也不嫌晦气？”
　　“唔……也许他是在试试手感，好决定之后的拍卖会买哪一个回去珍藏？”哈利也不明白，“对了，为什么这里的展品都没有罩子？”
　　“后天就要卖掉了，谁还会浪费精力地给它们装罩子？”罗恩耸肩，“哎，哈利，你看他，每走几步就扶一下腰是做什么？腰痛？”果然男人最重要的是腰啊，罗恩的念头飘远。
　　哈利的绿眼睛渐渐眯了起来：“不，他要么是从拍卖品里摸了什么东西藏进了裤腰，要么就是把什么东西塞进了拍卖品里，我们回头。”他拉着罗恩走到一个赫尔加刚路过的展品前，伸出手想要学着赫尔加的样子，摸一摸那颜色特土的罐头，却被人一把抓住了手。
　　“小孩子，藏品是只能看不能碰的。”才听过没多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哈利笑容不变地转过头，“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只是很喜欢，想看看这个。”
　　那比哈利快高出一个头的保安嗯了一声，松开了他，“现在知道了，别碰。”
　　“是是。”
　　罗恩一边被哈利拖着走，一边回头：“是刚刚那个！就是我们——”
　　“我知道。”哈利低声道，“别回头，你太明显了。”
　　“噢。”罗恩立刻中规中矩地同手同脚往前走。
　　“……”哈利翻个白眼，“放松点，这么紧张干什么。”
　　“你不明白吗！这肯定是阴谋！赫尔加看哪个值钱，然后那个保安和贵夫人就把东西车走卖掉。”
　　“你想得太简单了。”哈利摇头，“既然是贵夫人，还会缺钱吗？而且赫尔加每一个都去摸了，就连下面标明仿品的都没放过。”
　　“那就是他和保安缺钱，贵夫人友情赞助。”
　　“她是贵夫人，不是红十字会夫人。”
　　“……”罗恩哑口无言。“那你说他们是在？”
　　“我还没想到。”
　　这下轮到罗恩翻白眼：“比我还不靠谱，我们还跟踪吗？赫尔加？”
　　“不，我们回和赫敏她们分开的地方，问问希尔莉亚知不知道。”哈利看了眼他的iphone，“约好的一个小时快到了。”

　　“我爸爸？你们确定他是和保安一伙的，想要偷那些老古董？”希尔莉亚的眼睛里分明闪过什么，嘴上却说：“不会吧？我虽然不太知道他的事，但至少没缺钱到要偷鸡摸狗的地步。”
　　哈利看了她一眼，把怀疑咽下去——他确定希尔莉亚不是这种贪图财物的人，如果她说不是，那么……
　　“好吧，也许是我们想多了。”罗恩在一边不服气地张嘴想要反驳，被哈利踩了一脚，“应该只是凑巧了。”
　　“嗯，是啊，凑巧了。”希尔莉亚有点焦躁的样子，“我突然想到我的辅导员找我有点事，先走了。”
　　“好吧，那你先去，我们还要逛一会。”哈利说。
　　“嗯，下次见。”
　　“下次见。”哈利的声音有些沉，盯着她跑远。
　　“怎么回事你们。”赫敏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希尔莉亚奇奇怪怪的，她的辅导员不就是你养父的弟弟？”
　　“是啊，是他，并且我确定雷尔今天被比尔约了出去。”哈利绕着他的围巾，满心沉重，“她有意为她父亲隐瞒，所以不好意思面对我们。”
　　“隐瞒什么？”罗恩疑惑不解。
　　“不知道。”

　　他们特地等到了博物馆的展览会结束才离开，却奇怪地什么都没有发生。
　　当哈利心事重重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二点了。
　　“波特，如果你是在用你的晚归来向我抗议，那么你成功了。”斯内普抱臂靠在卧室的门边，阴沉地看着人换鞋进了屋，“你的德语之后请你自己——”他皱眉，停下了冷嘲热讽，为了哈利在灯光下疲惫至极的脸色，“我以为你是去看展览会？”
　　“确实是。”哈利揉了揉额头，把自己整个镶进爱人的怀里，“但好像我的灾难体质并不愿意让我顺利完成这次的寒假调查报告。”
　　斯内普看了他的头顶一会，勉为其难地开口：“愿闻其详。”
　　“当然，不过我要先去洗个澡，一起来吗？”哈利再抬起头时，已经恢复了那种嬉皮笑脸的表情。
　　“嗤。”斯内普拎着人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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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尔莉亚和她的父亲？”只有被子的一角搭在腹部，男人靠在床背上若有所思，情.事过后的嗓音带着让人酥麻的沙哑。
　　“怎么连你的表情都那么奇怪！”头枕在斯内普的一只胳膊上，哈利揉着腰抱怨，“好像有什么心照不宣的事情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斯内普把哈利的头塞进被子里，“睡觉。”
　　“不说？”
　　“无话可说。”斯内普挑眉，“不睡？”
　　哈利哼唧了两声，顶着乱糟糟的头发钻出被子：“不困——”在看到男人眼里蹭一下又窜起的火苗，他的头不得不缩回去，“好吧，我睡了，晚安西弗勒斯。”
　　不愿说，他还不能自己调查吗？反正明天还约了罗恩他们去了博物馆。
　　一个两个都这么顾左右而言地瞒着他，所以这事情不难猜。
　　恐怕，他这次又很不小心地，很不幸地，和那些该死的圣徒扯上了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不然西弗勒斯绝对不会这么别别扭扭的样子！
　　好吧，其实他的男人一直这么别扭。
　　不过……圣徒的人不都往德国迁移了吗？怎么还漏了几个？尤其是赫尔加先生！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好家长，好族长，在那次娜丁的父亲的婚杀案上还打了好多次交道，怎么没看出来他心怀不轨——
　　咦，等等，那次婚杀案？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但没等他细想，斯内普的味道和之前好几次的高.潮，就已经不合时宜地带他陷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