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不要（GL）》尾行的竹子

21、从长计议

　　“小卫，你……”卫笙衿逃到乱石岗时，正撞见唐虞。她一副不知该说什么好的样子：“你实在太过莽撞了。”
　　“别说这些了，”卫笙衿捂着肩上伤口，伤口虽疼，她心中却万分兴奋：“我找到劫掠粮车的山贼了，点子有些扎手，你快带兄弟们去平了他们！”
　　唐虞道：“要荡平山贼，也应当官府去，而不是我们去。还有，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不必在意，咱们快回城，点弟兄也好，报官也成。”卫笙衿嘴上不在乎，心里还颇害怕那些山贼追出来的，她一个人也就罢了，可唐虞手无缚鸡之力，若是牵连到她，后果不堪设想。
　　“不成，你的伤口必须包扎一下。”唐虞担忧地看着一片腥红的肩伤。
　　“不碍事，已经、嘶……点穴止血了。”伤口狠狠扯了一下，让卫笙衿龇牙咧嘴：“快走吧。”拉着唐虞一路疾奔，直到唐虞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才停了下来：“到了这里，应该没有人追来了……”
　　“小卫，你……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唐虞双手按膝，剧烈喘息着：“我……我还从未……从未跑这么远过……”
　　“还不是乱石寨的那群没天良的山贼，”比起唐虞，卫笙衿则显得游刃有余，她轻哼一声：“我在山寨里找遍了，也不曾发现粮车，也不知被他们藏到哪里去了。不过不要紧，等本姑娘带人去平了那山寨，抓住了贼首，定能逼他说出粮车所在。”一阵狂奔，伤口又裂开了，即便是她，脚下也有些虚浮。
　　“小卫，你此举也太过鲁莽了，为何不等我们到了再去？你以为凭你一人之力，可以对付那么多山贼么？”唐虞顺了气，便开始发难。
　　“我当然知道自己对付不了一群山贼，我可是跟踪旁人去的。”卫笙衿压低了声音：“你可还记得那个秦授？”
　　“就是上回讹诈李四的米商？”唐虞奇道：“你跟踪他做什么？莫非他与山贼有什么联系？”
　　“我一路跟踪，发现他去见了山贼，还要进行什么买卖。”卫笙衿摩掌擦拳：“奸商当真混账，这等黑心财也要发，简直天理难容！”
　　“若不是昧着良心赚钱，又怎会被叫奸商？”唐虞摇了摇头：“看起来，山贼劫粮一事，若非秦授授意，便是他想捡个现成便宜。”
　　“总之，还是先回城再说。”卫笙衿狠狠握了握拳：“山贼留不得，秦授更加留不得。”
　　唐虞也知城外不安全，自然不会反对，两人一路疾行，却在东门外见着了几位熟人：“赵大钱二孙三李四？”卫笙衿奇道：“你们怎么在这？”
　　唐虞道：“赵老大，我不死让你去州府搬救兵的么？”
　　赵大苦笑着将印信还给唐虞：“衙门的人说刺史大人不在，不能擅自出兵。”
　　“托词！”卫笙衿怒道：“赈灾的粮车都被劫了，刺史大人还有闲情做别的事情，定然是托词！”
　　赵大摊了摊手：“咱们搬不到救兵，只好将兄弟们都找齐了，怎么说也要将小卫救出来才是……咦、小卫，你、你受伤了？！”他大惊失色：“当真遇上了山贼？小唐没事吧？”
　　唐虞摆了摆手：“小卫在山贼手底下走了一回，我没事。”
　　“他、他娘的，居然敢伤小卫，”赵大义愤填膺：“兄弟们，抄家伙，咱们干了那伙不长眼的山贼！”
　　“且慢，不可冲动！”唐虞赶忙阻止：“商家护卫粮车的不乏高手，居然也让山贼将粮车劫了去，就凭我们几个，哪里对付得过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再从长计议，灾民们可都饿死了。”卫笙衿斜睨着她：“莫非你还有什么妙计不成？”
　　“我需要一些时间，”唐虞镇定地道：“在此之前，你得先将伤口包扎好，换过衣服。”

　　卫府大堂装点得一派喜庆，正中布了一张圆桌，桌上摆了一些果酒，四色精致点心。
　　商徵羽斜靠在一旁的椅子上，一手拿着账册，似在认真看着，却久久不曾翻过一页。
　　“小姐、小姐？”蒜儿轻声唤道。
　　商徵羽回过神来，道：“蒜儿，什么时辰了？”
　　“快到子时了。”蒜儿嘟着嘴，不满地道：“小姐，你还在担心那个笨姑爷嘛？”
　　“都这么晚了，她还不回来，会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商徵羽眉头紧锁。
　　“那个笨蛋，真以为自己有多厉害似地，居然单枪匹马地跑去挑山贼，”蒜儿哼道：“要是反被山贼端了啊，那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蒜儿。”商徵羽盯她一眼，让她乖乖住口不言：“探子来报，说她受了伤，也不知如今怎样了……”
　　“小姐啊，我说小姐。”蒜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你什么时候变成深闺怨妇了？小姐，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喜欢上那傻姑爷了？”
　　商徵羽细眉略挑：“别胡说，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
　　“不是么？”蒜儿扁了扁嘴：“除了夫人，蒜儿还没见小姐对哪个人这样上心过呢。”
　　是这样么？
　　商徵羽迅速反省了一下，道：“她……说到底，也是我名义上的夫君，于情于理，我都应当挂怀于她。”
　　哼，才不是这样，小姐就是对笨姑爷与众不同，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小姐小姐，就算你要喜欢女人，也不要喜欢姑爷那样的嘛，依蒜儿看，苏家小姐和小姐最是般配了。”蒜儿一脸憧憬：“小姐考虑考虑嘛。”
　　“蒜儿，不可胡说。”商徵羽有些哭笑不得：“你若当真这样闲，便去厨房吩咐厨子将酒菜再热过一遍。”
　　“是是是，蒜儿这就去。”蒜儿没好气地应着：“怕就怕那位姑爷根本没有回来和小姐一起过生辰的意思。”
　　“小姐，”大堂外匆匆走进一人，施礼后道：“姑爷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噗，路过，小卫要悲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