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
第十九章
吴邪哪怕自己累的慌，但看这一伙人的架势也不由抽搐，他们分明是来游玩不是来倒斗的吧！就算这地太应景也不要顿时松垮下来啊？！
“诶，这几位主要不上我那地蹭个饭，车开了这么久肚子早饿了吧。”狗癫子乐呵呵的摩擦着手，凑前在吴邪身边说着，心里盘算着这下能拿到多少钱，也单看吴邪这个人比较好说话。
这点心思吴邪小奸商还是很了解的，但想着包里的压缩饼干就特别不对味，说道：“嗯，麻烦你了。还有…”吴邪指了指不远处的胖子，“是他付钱。”
被一语中的狗癫子脸色有些惨白，看着吴邪讪讪的干笑了几声应和：“是，是。我帮你拿东西吧？”
“不用了啊。我的不重，你帮他们拿把。”
“好，好。”
--------------------------------
村子虽美，却小的可怜，按有钱人家阔少爷的水准就是说，这用我的轿车开还没几秒就到头了。
吴邪一行人也只步行一会就到了狗癫子的住所，和其他比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让人留意的地方。现在还只是2点左右，虽然要趁天亮上去做个定位，但下地这种不算正当勾搭的事在这种比较显眼的山腰上，还是留给晚上来比较好。
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在狗癫子家歇息起来，唯独胖子又急又兴奋的毛躁着走来走去。
张起灵下车后就没说过一句话，现在抱着古刀窝在一角闭目浅眠，和在墓室里的模样如出一辙，搞得吴邪一阵阵恍惚，心疼张起灵平时的生活是不是都这么空白，还是说他其实频繁的已经习惯上了这种日子。
“小哥。”吴邪坐到张起灵身边，他知道张起灵是醒着的，虽然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唤了声。
果不其然，张起灵缓缓睁开眼，转头盯着吴邪，什么事？浓黑的瞳孔透露出这层意味。
“呃，那个，那… 你有什么看法吗？这里。”
张起灵看着手足无措的吴邪，知道他是无意的想扯话题，但是… 张起灵停顿了会说道：
“气氛不对。”
“哈？”
“这村子不对劲。”
“什么意思？”
吴邪正色起来，这村子是美的很不对劲，但闷油瓶固然不会玩这种低阶的文字游戏。
张起灵神色一扫，看着狗癫子已经不在屋子去隔壁弄饭食了，似乎也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眼瞳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嘴上却暗暗开口：
“他们身上没有活人的味道。”
什么？吴邪当场就愣了，紧接着笑了，什么叫没有活人的味道？我知道你闷油瓶神通广大，倒遍天下大斗，说你闻出死人的味道这小爷我信，但这活人的味道……
张起灵也不怒，看着吴邪笑停后才继续说：“因为死人接触多了所以能分辨活人的味道。”
吴邪顿时一咽，这人有读心术？不过张起灵说的颇有道理不能反驳，我不了解张起灵的世界，所以不能用自己狭隘的认知去定义，吴邪又一次察觉到这种差距，心里有点晦涩。
佯装无意苦笑了下，“那你的意思是？”
“还不能确定，不过这些人不算意义上的活人。狗癫子也许是和外人接触多了，有点被润化，我并没有头一时间发觉，但是一到村子里，那些村民，很不对劲…”
吴邪眉心一颤，想说前面路上怎么都没见别人来打招呼，本以为是村民怕生，现在想来事情也许真的不大简单。脑里晃出老痒的身影，一瞬念想，吴邪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开口涉及。
张起灵余光见着吴邪这欲言又止的表情，以为他有点在意甚至是不信自己，胸口隐隐抽动，这种感觉很不好，他不喜欢自己这般依赖一个人的态度，应该是由我保护，张起灵喃喃。
“小哥，那你说的活人的味道是怎样的概念？”吴邪绕了个定义，想借此验证下自己的看法。
张起灵偏了偏头，“我的记忆大多数是在斗里，尸臭，污浊的味道我已经很习惯了，其实死人比活人简单，要么是粽子、禁婆要么就成骨碎沫，闻到的都是那种腐烂的臭气或者香到异常，比较单一，而活人身上的味道就很复杂，也许是感情丰富，接触后会很明显的感知到。”
吴邪赞成的微微颔首，可以想象这种死人与活人间的区别。
张起灵见吴邪不讲话，看了不远处的胖子，继续说道：“像胖子，一眼看到就发觉有很浓厚的铜臭味，贪婪，好色。”
喂喂… 小哥，不能这样说吧，吴邪汗颜正想制止，张起灵又意外的接着道：
“但是接触久了就会发现他是个很让人放心的人，憨实，可靠，对兄弟豁死不怕拼命。”
吴邪眨了眨眼，有点反应不及，呆滞了几秒，扑哧笑了，他明白闷油瓶话里的味道是意味情感的体现，但这还是第一次听到闷油瓶评价别人，也第一次知道闷油瓶对于胖子的了解和看重，和自己一样。
“那小哥，我呢？”吴邪笑意很浓，虽然有些紧张，但心想总归差不到哪去吧？可谁知张起灵却就此闭嘴沉寂了很久。
“小哥，不会这么糟糕吧？”吴邪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张起灵，有些不满。虽然小爷我是经常拖累你们，但是……
“吴邪。”张起灵突然唤道，“下斗后你觉得什么时候最有希望，最放松？”
“呃？”吴邪虽然不大明白张起灵问这话的意思，但还是耸耸肩回答：“这当然就是从斗里出来的时候啊。诶，不过不包括被什么粽子尸鳖炸弹搞出来的情况噢~”
张起灵听着那略带哀怨的声音，显然吴邪还记恨着他第一次下斗的情景，不由轻轻的勾起嘴角，少见的笑了。吴邪有些受宠若惊，耳边却适时传来张起灵略带温度的话语：
“就像你，吴邪，出斗后见着的第一丝亮光，就像你。”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