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等我》奇货可居

3、懵懂的初恋 我被他反扣

　　我被他反扣在他的前面，正背对着他，手臂痛得不行，眼泪就像关不掉水龙头一样，哗啦啦地流个不停。
　　“从今以后，我不许你再念到他的名字。”他一把推我扔到床上，这一次，我是正面摔个狗吃屎，和床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我整个人从床上腾起来，我的脑袋轰隆隆地作响，脑袋一片空白。
　　“你变态！”我很想翻过身，但他却骑在我的身上。
　　“你这个冷血动物！无耻！卑……卑鄙。”
　　他无情地占有我，完全没有顾及我的感受，我忍住泪水，在哭喊中，咒骂着他。

　　他走了以后，我就像一个被掏空的布娃娃，躺在床上，只有眼泪陪着我度过这悲惨的一天。他越是这样对我，就让我越想信宇，信宇就像天使一样，善良，温柔。而他，却跟魔鬼没两样，霸道，阴险。我真的好害怕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我就像他用钱买回来的奴隶一般，听从他使唤。我突然好讨厌，好讨厌我自己，为什么要接受这样的恩惠，为什么要成为他的情妇，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有的时候，真的好想死了一了百了，但每一次想到医院的姐姐，放在手腕上的刀片便不听从自己的使唤。我不知道自己是真的贪生怕死，还是真的这么伟大，一切是为了姐姐我好鄙视我自己，我简直就是一个婊，子，一贱人。
　　我披了一件外套，独自一人走到了海滩，海风很大，把我的头发全都吹乱了。我跌坐在海滩上，泪水已经模糊了我的双眼，我的手，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我在想，如果我死了，我真的没办法到黄泉路上面对我可爱的信宇，我肮脏，无耻，我根本就不配想他，不配爱他。
　　“嘿 ，你没事吧！”
　　蒋雨安不知道什么冒出我的身边，这半夜三更的，想不到他还在海边溜达。
　　我连忙擦干眼泪，准备往酒店里走的时候，他伸手拉住了我的左手，那个痛就像万箭穿心一般，我痛到眼泪汪汪，大哭着叫他放开。
　　他连忙放开我的手，用非常惊恐的眼神看着我说：“你的手？”
　　“没事。”我的语气带着不满，带着愤怒，不满是因为蒋寒，愤怒是因为蒋雨安，他弄痛了我的手。
　　“给我看看。”他走过来，伸手就搂住了我的腰，他怕碰到我的手臂，只有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搂住我。
　　“别碰！”
　　快要痛死我了，那该死的蒋寒，挨千刀的。
　　“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了。”
　　人生中还没遇过信宇以外的好人，我拒绝他的好意。
　　正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他迅速俯下身，快速地把我抱起来。
　　“你干什么啊？”我太痛了，没敢挣扎。
　　“快放我下来。”
　　如果这一幕给那个魔鬼看到的话，我死得很难看。
　　“如果你还不去医院的话，我看你的手就会废掉的。”
　　一路上，他抱着我走到了停车场，任由我怎么叫他把我放下来，他都无动于衷。上了车子，他小心翼翼地帮我系好安全带，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小心翼翼和蒋寒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到了医院，那才叫尴尬。
　　“你们年轻人喜欢折腾，是你们的事情，但是身体终究是吃不消的。”老医生看着我和蒋雨安说。
　　我的脖子耳根红到发烫，恨不得马上打个地洞钻进去，最好永远都不要出来了。
　　“年轻力胜是好事，可别害死你的女朋友啊，特别是那些什么新玩意……”老医生话中有话地说。
　　我真的想死，羞死了。我把头低得老下，嘴唇都快被我咬破了。
　　回去的路上，我们一语不发，是不敢发一言。回到了酒店，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舟，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
　　回到酒店的时候天都快亮了，我走进房间，只见蒋寒正背对着我，坐在沙发上抽烟。
　　我站在门口处，不知道是该回到床上呢，还是现在就走出房间。
　　他没有说话，一语不发的样子让我惶恐不安，我忐忑不安地走到床的那边，躺下。
　　他把手中的烟捏灭，他的脚步声慢慢地往我这边靠近，我连忙拿起我旁边的被单盖住了我整个头，我不想面对他，不想和他吵架，更不想再次遭罪。我能感觉到，他就坐在我床沿边，表情是内疚的？他才不会。
　　“我警告你，不许靠近雨安！”他的语气很重。
　　他生气？我才该生气呢！是谁把我弄成这样子的？
　　我从床上坐起来，把盖住身上的被子扯开，气急败坏地看着他，“什么？我靠近他？谁稀罕？”
　　我把这句话说出去的时候，心里觉得怪怪的。
　　“对啊！反正我是无所谓，谁付钱，我就给谁服务啊！如果是雨安的话……”
　　我说的完全是气话，他竟然跟一个发了怒的狮子一样，伸手对着我的脸一个巴掌下去。我倒在床上，嘴角溢出了鲜血。
　　我恨他，无比地恨他。我对雨安没有意思，再说这么扭曲的关系只有电视剧中才有的吧！我就是活得不耐烦，我就是要气他。
　　“我说得有错吗？我都走到了这一步，是你逼我的。”
　　正当他准备再一次对我发火的时候，门铃响了。
　　“哥！”
　　我们的争吵被雨安彻底地打断，蒋寒的眼神越发恐怖，我用眼睛瞪着他。

　　从u岛回来以后，他倒是消失了一段时间，最近的这一个月，他没有来找过我，钱还是按时打入我的卡。我的生活算是小平静了一下，至少没有争吵，也不用看到他。
　　回到校园后，一切恢复正常，我刻意不去想起蒋寒，至少我的生活不用那么压抑。
　　“调刀借我。”
　　上油画课的时候，萧萧就坐在我的隔壁。
　　“大小姐，下个星期一就要交作业了，你看你，白卷一张，连个前奏都没有。”萧萧指着我的画说：“星期二的时候，你就画到这里，怎么三天的时间，你还是举笔不前啊？”
　　我身上挂着一围裙，手里拿着一只黄色的马力油画颜料，一直站在我那幅画的前面发呆，萧萧最喜欢在我陷入沉思的时刻，来提醒我一番。
　　“我以为你会认为我这是在沉思呢。老师不是说过吗？画画的时候要多想，不要一直只顾着画。”
　　“屁咧，多画多想，熟能生巧。你看你，想了多n多天了，还是那个进度。你的水平，我真的不敢恭维啊！”萧萧拿着油画笔，在那边像大师一般，非常有范，动作也非常地夸张。咋一看，还以为是梵高附身了。看她的气场，样子，你一定会误以为她笔下的作品一定会妙手丹青，栩栩如生。但不要被她给骗了，萧萧只是喜欢画画的这个过程，她喜欢放得很开地画每一幅画，但她从来都不想，她只为完成作业而画画，并不是喜欢画画。
　　“收一点。”
　　不知道老师何时从课室冒了出来，她的第一时间就是去看萧萧的作品。萧萧上油画课的时候，总是要重做作业，从大一开始，她就这样。想不到如今大三了，她还是逃离不了这个宿命。按她的话说，古板老师处处跟她玩针对，让她经常重做作业，还卑鄙到让她拿不了奖学金。
　　萧萧从来都不受任何人控制，她总是喜欢我行我素，就算是世界倒塌了，她也要倒着走路。我就是很喜欢这样的她，羡慕她。
　　我画着画着又开始停了下来，我把我的目光转向了窗外，看着雨后的校园，天空暗沉沉的，迎面扑来的空气让我想起了雨后的家乡，那是我最喜欢的味道，它是那么地纯洁，那么地清新。每当下雨，总会让我想起那么一个人，还记得那时候，我喜欢隔壁班上的一个高高，帅帅的男孩。应该说，他令我们全校的女生都为之着迷。他笑起来的时候，左脸有一个大大的酒窝。印象中，最深刻的就是看到他的第一眼，那天是他第一天转入我的学校，天空正下着朦胧细雨，空气是清新的，校园里到处充满了花草的味道。记忆犹新，班里的女生都在议论隔壁班那里转来了一个非常帅气的男孩子。下课的时候，大伙都跑到走廊的外面故意偷瞄他，出于好奇，我也跟着去凑热闹。看到他的第一眼，他左脸上的酒窝让我印象十分地深刻。他的笑容是那么地灿烂，他静静地依靠在走廊的栏杆边上，侧面对着我们。我们好几个女生就跟色魔一样盯着他看，云靑更是夸张到大叫出声。当他的视线落在我们这堆女生当中，大家非常识相地把头别开了，有的看外面的风景，有的在故意交流，有的则在摸手，摸脸的。只有我一个人，跟傻瓜一样，站在他的对面，正眼睁睁地盯着他，我就像一个花痴，一个傻瓜。我的脸顿时红得跟番茄一样，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向我举起了右手，算是打招呼吧！微笑挂在他的脸上，脸上显露出他那可爱，又迷人的酒窝。
　　暗恋一个人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虽然这个过程会很痛苦，但我很享受看到他的每一刻。那时候，我的脑海里全都是装满他的影子，他的一举一动都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他的每一个动作，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天都在我的脑袋里像放录影带一样，放了一遍又一遍。家里的日记本写的满满都是他的名字，墙上贴着一张又一张他的头像，那都是我用铅笔，每天晚上都很用心地回忆他的样子，把他给画下来的。每一天去学校变成了为了看他，每一次经过他的身边，我必定是低着头，一副十分害羞的模样从他的身边溜过去。我对他的感情是非常强烈的，第一次知道思春是怎么回事。
　　我和他的最多的记忆就是在学校的图书馆里面，那时候我总是故意找各种借口去图书馆看书。信宇最喜欢就是坐在靠近窗户的一个位置，每天走进图书馆，我总是不故意地装出一副不经意的样子，眼睛飘过他坐的那个位置。我很享受坐在他后面的那种感觉，看着他看书的样子，他一只手撑住两颊的样子，他转笔的样子，都深深地印在我的脑子里。
　　我的脸显露出甜甜的微笑……
　　“哇，又干嘛？”萧萧走到我的跟前。
　　“你吓死我了，你在想什么，笑成这个鬼样子。”
　　萧萧顺手拿起我的油画笔，对着我说：“我看你今天是没有心情画的了，这个借我。”
　　她才刚踏出一步，又折了回来，随手拿起我的油画板，说：“你的油画板挺干净的，也借我啊。”
　　其实，我依然很想念他。回忆总是那么地甜美，记忆总是那么地深刻。伤心的时候，想起信宇，心里就会慢慢地平静下来，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曾经有那么一个男人是爱过我的。虽然我们开过花但结不了果，但他给我留下的回忆，已经足够我陪伴我一生了。
　　午餐的时候，萧萧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关于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让我想到了信宇，同时也想到了蒋寒。当初爱上信宇的那一刻，我相信了一见钟情。但我却不相信蒋寒的所谓“一见钟情”，他寻找我，只不过是他想要把我占为己有，他的占有欲太强了，我不了解他，挡在我们两之间的是一道永远没有办法逾越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