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2、第六十二章 战神熏池(一) ...
-
白泽单手搂着半是昏迷状的云泱,仅仅凭着左手稳稳得将她抱住,云泱因为右臂疼得眼前一片模糊皱着眉一声嘤咛,白泽低头,这才看到她肩上一片血肉模糊,血液正汩汩而顺着右手流下,他深黑得眼瞳微微缩了一下,一瞬间松开手而改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沉吟片刻,想必是带她离开之时,还是不小心被刚才那紫鳞龙巨尾扫到而受了伤。
他拥着她在空中一个疾飞而降落到附近的敖岸山,此山就是东海和南海之界,南海因为距离内廷过远,一般住得越靠南也就越表示在天界没有要职,更有些山岛住着的是被罚到此地的天界神君将领,而傲岸山住着的正是与他交情匪浅的昔日天界第一神将,有“战神”之称的熏池。
白泽将她放在洁白的沙滩上,左手修长得手指犹豫了一下,将她得衣领褪至手臂,露出洁白得脖颈和肩膀,右边锁骨上方,一个狭长得伤口露出来,从脖颈根部延至右手手臂,伤口周边已经发黑,中间还有鲜血正往外不断涌出。
紫鳞龙有剧毒,尤其是龙爪,龙尾和龙牙剧毒更甚。白泽微微皱眉,看着她昏迷不醒却还痛苦不堪得模样,不由想到刚才她大喊着决不放弃的模样,居然让他心中一动,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
真不知道她这幅倔强性子是从何处习来,虽然他心中算是她通过试炼,但是她的修行还刚刚起步,而人间……人间是个什么地方,白泽摇摇头,心中又动摇了自己给她一百年游历究竟是不是对的。
耳旁传来云泱痛得呻吟之声,白泽将自己心中的疑虑暂时抛到了一边,专心在她伤口之上,伤口不大,只是三条血痕很深,皮开肉绽从前锁骨一直延伸到后肩。伤口上鲜血仍然汩汩流出,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这龙毒本就是三界中的剧毒,更何况又是这罕见的紫鳞龙毒,虽然他炼丹无数,也自负精通一些绝世疑难杂质医理,但是解此毒却还是头一次。扫了一眼四周,这敖岸上的景色并无什么稀奇,杂草灌木,獉狉之地,遂想到居于此的熏池。
一打着赤膊的男子正在自己的木屋之外,抡着把巨斧劈柴,只见他将那些两人才能合抱的矮小木桩摆了一排,满意得将它们摆得整整齐齐,这才走道另外一端,抡起巨斧一斧头劈下去,那一排四五个木桩纹丝不动,那汉子见了,挠了挠头,忽感觉到有微弱灵气,一转头,只见一个老熟人的面孔已经有如白羽降世落在了院子之中。
“白老哥!”此人正是熏池,忽见白泽,一脸高兴,哈哈大笑道:“好久未见,还是如此风姿过人啊!”
“你看来很好。”白泽虽然仍然还是一副淡漠的表情,看了一眼这四周,他这间木屋到是很好认,因为熏池身材魁梧,所造之屋也是格外巨大,让他没费工夫便轻易找到了,看他如此模样,好似在此过得到是悠闲
“那是自然,离开那名利臭地,我自然是乐得逍遥自在。不知老哥来此是为何,难不成是来看望小弟我?”熏池见此旧识,心中说不出欢喜,将扛在肩上的巨斧随意一扔,只听轰然一声巨响,山林一震,方才那些排好得木桩也被这么一震忽然分成了两半,连忙招呼进屋:“老哥,快快进屋一叙!”
“我这弟子中了龙毒,你这可能暂且安置?”白泽跟着进了屋子,扫了一眼这屋内,虽然这么个鲁男子一人独居于此,屋内却是干干净净,整整洁洁,只是所有的东西都大了平常一号。
进了屋内,听到此话,熏池回头这才注意他怀中还揽着个红衣女子,不觉挠挠头惊讶得看向怀中那名红衣女子道:“老哥竟然收了个弟子!我刚才不觉,还纳闷白老哥何时喜欢上了红色,居然来此还带着件红衫子哩!”
说着连忙将自己的卧榻指给白泽,白泽小心翼翼得将因为中毒而已深陷昏迷的云泱,熏池凑近一看她那伤口,三条血痕估摸着是被龙爪所伤,不仅皮开肉绽之处,连大半个肩膀都已经变了颜色,啧啧称奇:“这龙毒果然厉害!”
“取碗烈酒来。”白泽从袖中拿出了一把匕首,材质似是玄铁但又不似,匕首散发着淡淡得暗红之光,熏池一看大赞好刀!白泽撇了一眼他,熏池连忙想起他刚才的话,赶紧三步并做两步,一边走一边笑道:“老哥,兄弟这正好有两坛从那杜康小子手中抢来不久的金盘露。”
这金盘露就是在天界,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喝到的,听那杜康小子说,这可是专门酿给那炽焰微翠凉玉宫的,他听来居然是给那魔界之人所酿的,心中觉得十分好奇,硬是从杜康手中抢了两坛,也不管那小子愿意不愿意,他仗着自己孔武有力,扛了两坛就御风而逃。
杜康那小子虽然空有一身灵法,却是十足的绣花枕头,追了一截硬是没追上,想到当时那场景,熏池哈哈一笑,从酒窖里轻松拎了一坛好似只是端了一碗而已,矫捷得走过来,递给白泽道:“今日能跟老哥痛饮,真是小弟我人生一桩美事啊!”
白泽听来,想不到他这正好又杜康所酿之酒,那是再好不过了。杜康是这三界中酿酒的奇才,一万年才出这么一人,他虽出生在人世为人胎,却因为身藏绝技而引得天魔两界为他大打出手,也是不无道理的。
熏池见他原来是要用烈酒为那中毒的小姑娘清毒之用,虽然心中大为惋惜那一碗金盘露,好奇一向喜欢独来独往的白老哥怎么居然收了个弟子,竟然还是个女的!看这小姑娘长得到是面目清秀,只是这灵法修为……好似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正好奇打量着那小姑娘时,忽听外面有人喊着自己的名字,侧耳一听,对着白泽道:“白老哥,友人来访,我去去就来。你且安生在此,屋内一切,老哥随意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