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莱》岁月如刀

17、第17章

　　找老公要找比你年纪大的，年纪大的才会疼人。上辈子婶婶对堂姐说的。
　　的确有道理。
　　上辈子的李云不信，找了个比她还小两个月的，不但没有支撑她的肩膀，还常常从她那里寻求安慰。这辈子的伴侣一定要是个可靠的，会疼人的。
　　珀西把这一条记进笔记本。

　　同龄的可以留待观察以备后用。

　　嗯嗯，这一点也记下。
　　毕竟是十一岁的小孩，谁知道他们以后张成参天大树还是歪脖子树呢？

　　“珀西，你不去看比赛吗？”有人招呼他。
　　“不去了，我还要看笔记。”珀西慢吞吞的说：“期末考试还没准备好。”
　　那人理解的点点头，入学的第一年考差了没法向家里交待，于是也坐下来：“我也再看看好了。”

　　查理成为队长之后的第一场比赛，葛莱芬多对战斯莱特林。在此之前，斯莱特林已经连续几年的魁地奇冠军了。此次，查理的口号是，打败斯莱特林，葛莱芬多必胜。为了这个目标，即使在劳动服务最沉重的时候，查理也没有放松过训练。
　　决赛目前呈胶着状态，金飞贼还没有被抓住，但是这场比赛已经连续进行了两个星期，眼看就要期末考试了。

　　三点左右，图书馆里的人越来越少，三点半比赛就开始了。对面的男生在三点十分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走了。似乎所有的巫师都对魁地奇充满热爱，包括百分之八十的女孩子。不喜欢魁地奇，这也是珀西的怪异之处。

　　差不多三点四十的时候，珀西写完了黑魔法防御术的论文，《魔法史》复习到了二十章。宾斯教授常常讲着讲着就脱离课本，所以还要重视魔法史的笔记。
　　这是珀西比较担心一门科目，因为历史几乎都是死记硬背的内容，完全没有捷径可走。没有过目不忘本领的他总是要花很多时间。同样的，它也是最不操心的科目。
　　如果要以珀西的喜好为标准选出一个最操心的科目，那一定是魔药学。那些千奇百怪的魔药材料不断挑战珀西的心理承受能力。更不要说超级偏心的斯内普从来没有给过葛莱芬多一个O。一想到期末的魔药考试，珀西胃疼了。

　　差不多晚餐时分，学生回到大礼堂用餐。不管是葛莱芬多还是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员都有四五个缺席。
　　“送医疗翼了，大概晚上能回来。”最后一场比赛实在激烈。
　　查理垂头丧气。葛莱芬多以十五分之差输给了斯莱特林队。
　　“阴险的斯莱特林——卑鄙的斯莱特林——”餐桌上他边吃东西边骂，狠狠撕咬一块羊排，好像咬的是斯莱特林魁地奇队成员。

　　“今天还要禁闭吗？”泄愤完毕，查理抽空关心了下弟弟。
　　“嗯。”珀西回答。
　　“梅林保佑你！”这是查理的安慰。
　　“期末考试复习得怎么样？”珀西问道。
　　“噢——梅林——”查理倒在桌子上。

　　斯内普今天心情不错。应该是斯莱特林赢了魁地奇的原因吧。桌子上甚至还有一杯没喝完的红酒。
　　珀西处理的药材已经不再是鼻涕虫挤汁，毛毛虫切片，雏菊根切碎这种简单的处理方式了，而是稍微复杂一点儿的。
　　比如上一次禁闭斯内普命令珀西替他守着坩埚，还有一次要他处理草蛉虫。
　　有时候珀西认为，所谓的禁闭，就是斯内普需要一个打杂的。

　　有的时候，珀西觉得霍格沃兹的生活实在是千篇一律，学生们不能离开城堡，寄宿的生活总是在上课休息间轮回。三年级以上还能去霍格莫德逛一圈，三年级以下的除了在城堡里搞破坏就没有更刺激的了，难怪魁地奇如此受欢迎，难怪魁地奇比赛如此激烈。

　　期末考试完了后，小巫师们迫不及待的奔赴爸爸妈妈的怀抱。

　　比尔的愿望果然在韦斯莱家引起了热议。茉莉妈妈的眼睛都哭红了也没改变比尔的志向。倒是亚瑟爸爸认为男孩子就应该离家见见世面，为此他连着一个星期都必须吃而且只能吃他最讨厌的花椰菜。

　　猫头鹰寄来了韦斯莱们的成绩单和下学期的书单。三个人都是全优，这稍稍冲淡了茉莉妈妈的不快。珀西善解人意的提出下学期的课本他可以接收比尔或查理的，茉莉妈妈心情更好了。感谢霍格沃兹一百年不变的书单。
　　但是珀西和查理又长高了，比尔不再是学生了，需要的衣服也和以前不一样。
　　自从韦斯莱家有了小孩，似乎每年的七八月都是韦斯莱家财政最紧张的时候。扣除了学费，茉莉妈妈心中的小算盘噼里啪啦的打个不停。但是皱起的眉头丝毫没有放松。
　　韦斯莱家粗线条的男人们没有注意到。曾经也是家庭主妇而且对韦斯莱家财政清楚了解的珀西心中盘算开了。

　　哈伯德药材店。
　　珀西推门进去。两个店员听到铃声向他看过来。
　　“请问，你们需要假期兼职么？”

　　这家店是珀西在对角巷观察了几天选定的，哈伯德药材店的规模中等，除了老板拥有两个店员，店里出售的是市面常见的药材，他们应该是收购未经处理的，刚从药田里采摘到的原生药材，然后经过简单的处理再售卖给魔药商店或者私人。
　　在霍格沃兹魔药课上的材料只有一小部分是由学校提供，大部分呢都是家长交了钱，由学校代为购买。哈伯德药材店就是其中一家供应商。所以暑期比平常忙上很多。

　　“小孩子，这里不是玩的地方。”店主雷克•哈伯德眯着眼漫不经心对珀西说。
　　“我在学校里为斯内普教授处理过许多材料，基本的处理方法我都做过。”珀西将事实稍微夸大点。“也许你会需要我。”
　　“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哈伯德的目光透着怀疑，珀西的外型没有说服力，十二岁的男孩子更擅长的是魁地奇而不是在阴暗的角落手持银刀处理魔药材料。但是明显霍格沃兹教授的名头有一定的影响。
　　“您可以让我试试看再决定。”珀西说：“一个暑期兼职比再雇佣一个店员算多了。”
　　哈伯德点点头。
　　“兰姆，给这小子弄块刚取出来的牛黄。”
　　“好的。”
　　牛黄是从牛的胃里取出来的，对解毒有奇效。很多中毒的人在等待解药时都会被塞一块儿含在嘴里。不严重的毒素甚至只要牛黄就可以解决。但是霍格沃兹的教科书没写这点，珀西是从图书馆一本叫《解毒捷径》的书里看到的。天然牛黄的价格比黄金还贵。拿给他的一定是廉价的人工牛黄。

　　用特殊袋子装着的牛黄和一堆杂乱的工具。
　　土黄色散状，果然是人工牛黄。

　　珀西利落的处理，动作连贯如行云流水。
　　哈伯德和叫兰姆的店员不由得点头。一个熟练的工人也就这样了。

　　珀西顺利的得到兼职，讲好酬劳周结，每周两个加隆。每天工作五个钟头。
　　一份不错的工作。
　　感谢斯内普教授和他的禁闭。

　　珀西找兼职的事情没有告诉父母，但是查理是知道的。
　　“我是不是也能找一份兼职呢？”查理知道珀西找到兼职之后也心动了。男孩子不会嫌零用钱多的。“药材店还缺人吗？”
　　“你会处理药材吗？”珀西问，店里可不缺招呼客人的店员。
　　查理丧气，他能不炸了坩埚就算好了。期末成绩单上魔药那个O，只有他自己知道珀西帮了多大的忙。
　　“或许你可以考虑别的行业。”珀西建议。
　　“什么行业？”查理兴奋的问到：“有关于龙德工作吗？”
　　“……”
　　“呃……飞天扫帚和魁地奇相关的也行？”
　　珀西默然，这两项都是他不感兴趣的。
　　“你可以自己找找看。”最后他只能这么给自己的哥哥建议。

　　明天就要开始工作了，不可能把这件事瞒着。
　　晚餐时，珀西公布了自己的最新动向。

　　“噢……亲爱的你不必……”茉莉妈妈眼眶湿润了，亚瑟爸爸脸上出现强烈的自责。
　　“请不要误会妈妈。这份工作对我非常有好处。我很喜欢魔药这门科目，以后有可能会往这方面发展。但是魔药是一门非常精密的科目，需要不停的实践和操作。有什么地方能比这份工作让我获益更多呢？”珀西早就想好了说辞。“而且，作为男子汉，我认为有一份赚取零用钱的工作是非常必要的，我们不能养成只会向父母伸手的习惯。”
　　“对，非常正确。”查理支持弟弟，“妈妈，我也想找一份工作。”
　　“可是，你们太小了……”
　　“妈妈，我非常喜欢这份工作，请同意我吧！”
　　“这……”家长为难。

　　很少提出什么要求的三子难以让人拒绝。第二天，亚瑟亲自把珀西送到哈伯德药材店，并约定好开通了暂时的壁炉连接。

　　“兄弟，你真的喜欢魔药，打算以后像这个方向发展？”前一天晚上查理好奇的问。
　　“妈妈说爸爸喜欢吃花椰菜，你信吗？”珀西反问。
　　“呃……”想起亚瑟爸爸吃花椰菜时的苦瓜脸，查理卡壳了。

作者有话说

　　封面的图图啊~我内牛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