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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危机 无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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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你们干了什么?”等到醒来就看到自己躺在县城的一处屋舍里,项庄翻身起来对着跪在下面的三个信使吼道。这幅情景,他那里还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怎么可能,自己的手下一向是最最听从他的吩咐的,这次竟然回私自做出这种事情,看来虞家庄是真的十分危困了啊。
“二公子,这是我擅自做的主张,您要罚就罚我吧!”弯腰磕头,信使头头很是愧疚的说道,这件事是他下的手,公子要打要罚他认了,但是他不后悔,二公子的安危是最重要的,哪怕到了现在他也这么觉得,要是再拖延下去,谁知道会出什么意外。
“罚,是要好好罚!”恶狠狠的说道,项庄赤脚下榻来回度着步,“来人,把他拖出去,五十鞭,其他人三十鞭!”不罚他自己不甘心,可事情到现在也无可挽回了。
“诺!”拉着那人便出去了,但是大家也在暗地里吐了一口气出来,看来二公子还没有气到失了理智。
“项他,现在什么时辰了,那里……那里怎么样了?”捂了捂额头,项庄知道时间一定已经过了很久,身体的不舒适告诉他从他被打晕到现在应该是已经过了不少时候了,那么虞家庄的后果必然,必然难料了。
“二公子,已经过了两天了,虞家庄的情况十分不好!”沉着脸说道,项他是知道一些事情的,虽然不是很全面,但是他至少知道少主也很在意那个虞家庄,虽然虞家庄难保,但是信使的举动也太过莽撞了。
“无论怎么样了……你说吧!”吐出一口气,项庄无奈的坐下问道,事情已经这样了,他也只能看看能不能扭转挽回,不知道妙弋、苏和他们还好吗?他们本事不小,应该无碍才对,无碍才好。
“不知道,现在传来的消息说虞家庄已经一片狼藉,狼狈不堪了,能得存者难!”咬着牙说道,以他现在得到的消息看来,情况真的是很糟糕了,那一片不啻于血海尸山。不过能让秦朝兵士伤亡如此之大也是难得了。
“他们……唉!我还是自己去看看吧!不亲眼见到我不甘心。”看着项他的表情就知道情况的困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项庄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想要亲自去看看,去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他们。
“也好,公子多带些人去吧!那里虽然现在暂时没什么人了,但是说不好什么时候那些官兵就会回去收尸,谨慎些的好。”知道劝解了也没用,项他便直接建议项庄去看看了,能救便救,若以无法施救也好让二公子死心。现在那些官兵是被打退了,但是说不好什么时候又会带着大批人马过去,所以要是真的想要找人的话还是趁着现在吧!
“恩。”看了项他一眼,项庄知道他的意思,虽然心痛不已,但是面上除了一点惨白却是再看不出什么其它神色来。
“妙弋,妙弋……你在哪里?”跳下马看着眼前冒着黑烟的断壁残垣,项庄只感觉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怎么会这样,他还以为最惨不过是失去了妙弋他们的消息而已,谁知道……看现在的情景他们真是凶多吉少了。
冲到虞家院子那一片,项庄看着眼前的焦土死尸只记得不断的用剑扒拉着那片废墟,一想到心心念念的人就因为自己的不小心而可能变得这幅下场,项庄几近双目尽裂。
“二公子,走吧!这里除了死人什么都没有了。”看着自家公子这么疯狂,项他心里也是十分的不忍,但是他却不得不劝解,已经过了半日了,刚刚还得到消息说有大批兵士赶过来了,他们不能再在这里等下去了。
“走开,不找到她我不甘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狠狠的推开焦木,项庄看着一具具发黑、烧焦的尸体心里止不住一阵阵的发凉。
“二公子!没有尸体就说明他们没事啊,也许他们看着抵不过官兵就离开了,也许他们受了伤不得不暂时躲起来呢,他们还等着您去救呢!”拉着项庄被烫的发红起泡的手喝到,项他只能先这么安抚住项庄,要不然什么时候二公子才能回过神来。
“对,对,没有尸体,他们就没有事情。咳咳……”连续三四天没有进食,又遭此大变,就算项庄是少年有名都有些熬不住了。
“走吧!”看着寻人回来却无所收获的属下,项庄重重的叹出一口气闭眼说道。
“咳咳……咳咳……”捂着嘴猛咳,虞父能感觉到身体里的生命力正在一点一滴的流失着。
“父亲,你怎么样了。”红着眼圈拍着虞父的背说道,妙弋现在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怎么会这样,他们明明只是为了应对山贼才设下那些陷阱的,可是为什么那些官兵会来,为什么他们会做出这种事情,为什么那个时候项庄不在?
“妙弋,为父……咳咳……为父无事,你,你母亲怎么样了?”撑着身子问道,虞父看着躺在墙角生死不知的虞母心焦的问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来了那么多官兵,为什么最后他们会是以乱民的身份被拘捕的,但是虞父知道现在他们的情况很不好,可能真的会死在狱里。
“没事,母亲无事。母亲只是,只是睡着了。”含着泪说道,妙弋心里知道母亲无救了,吸入那么多浓烟又得不到及时的救治,就是能把母亲带到这里都是靠了哥哥,可现在就连哥哥还是否安好都不知道了,该怎么办好。为什么自己还这么小!为什么自己没有能力直接带走父母。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点头说道,虞父一边咳着一边喃喃的闭了眼睛……
“父亲……呜呜……父亲……”梗咽着趴在虞父身上哭道,她这才真正知道以一个人的力量应对一个国家,一场大势来说有多么的渺小,多么的荒妙。她怎么能想到竟然会在一天之内失去自己的两位亲人,而自己唯一的哥哥更是生死不知,死生不明。
“妙弋,妙弋,别哭了,别哭了啊!呜呜……”爬到妙弋身边抱着她说道,虞湄一边劝着一边哭。妙弋还能在她父母身边为他们送终,可自己的父母就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来。
“小湄,小湄,我们该怎么办啊!我们会怎么样啊?”反身抱住虞湄,妙弋的心里是真的有些慌,她到底是对这个时代还不了解啊!未知的事物总是可怕的,她依稀知道被俘的女人除了被判做军妓就是发卖为奴了,可是无论是哪一条路都是十分的可怕啊!而且现在父母去了,就连他们能不能被好好安葬自己都还不知道。
“不怕,不怕啊!我会保护你的。”拍着妙弋的背喃喃到,虞湄的脸上带着恐惧和坚定。
“这两人是怎么了?啊?”敲着监狱窗子问道,狱卒看着躺在监狱里没有动弹的两人一脸不耐烦的吼道。
“大人,大人……我父母刚刚去世了,您能不能帮忙安葬了他们啊!”咬着牙说道,妙弋知道要想让父母入土为安,只能尽早说。现在怎么处置他们还不知道,要是等到下了正式的指令,怕是她连开口的机会也不会有了。
“安葬?哟……都是阶下囚了还想着好好安葬,当初下手的时候怎么那么狠啊!”嗤笑的说到,狱卒虽然不知道事情到底怎样,但是去虞家庄的兵士大半没有回来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这些人多半就是那些可恶的山贼了。
“大人就帮个忙吧,我们只是无辜的庶民啊,谁知道会卷上这种事情!小女把身上的钱财都给您,您就帮帮忙吧!”妙弋拉出颈上的玉坠哭着说道,现在她身上值钱的就只剩这个项羽送的白玉米勒了,既然知道不能保得住这个玉佩,那么至少让它在发挥一下最后用处。
“哦!还真有点钱啊!”透过窗口看到白玉温润的光泽,狱卒虽然不知道值多少钱,但是看着样子他就知道很值钱,只是埋个尸,倒是值了。“好,我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