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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踢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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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闲吗?”
王羽炆怯怯的摇头。
“还不走。”低沉的声音带着怒意,吓得王羽炆浑身一抖,像只兔子似的逃了。
李惠对季谦点了下头往楼下走,手腕被他炙热的大掌握住,跌跌撞撞的就被拖着来到楼下的拐角处。
肩膀被他用力一推,后背紧贴上墙,霎时一股凉意从肌肤穿透至全身,她惊恐的看着锁住她的季谦,两只眼睛像凶狠的狼,狠狠地盯着他。
此人危险,无需沟通。李惠往下一缩试图从他怀里钻出去,哪知季谦料到她有这一招,两只手突然改变地方,从她腋下穿过撑住墙壁。
好吧,你往下蹲吧,蹲死了也是在他怀里。
“总监,你放手!”李惠咬牙切齿低骂,不敢用力挣扎,生怕被人听见发现两人这幅模样,那可真的是成了勾/引男人。
“接受他的帮助为什么不接受我的?”季谦没头没脑的说道,凶狠的眼神变成受伤的狼。
李惠怔了一怔,不明白他的意思。他空出一只手摸她脸,两个人挨得很近很近,他炙热的呼吸热乎乎的吹在她脸上,“这张脸真的漂亮,我终于理解他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
“你胡说什么,放开我。”李惠被他的热气喷的发抖,偏开头双手护在胸前用力推他。他像坚,硬的磐石纹丝不动,并且得意的笑,“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好吧,那我告诉你,整个御景华庭的人都说你是我的女人,可是你却让总经理亲自替你报名。你让我置身何处?”
李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家伙根本是无理取闹,被人误会是他的女人那也是拜他所赐。“那好办,总监,出来澄清一下我和你无关不就行了。”
“所以说,你和他有关?”他勾着唇冷笑。
“那不关你的事。”她气得想咬他一口,咬的他满脸喷血。
“当然关。因为……只要是他的女人我就抢!”
苍天啊,季家的兄弟不用个个这么蛮横不讲道理吧!
李惠的心抽了又抽,哭笑不得道:“我不是他的女人!”
“是吗?如果他说是呢?”他挑着眉,神情笃定的好像是铁板钉钉的事。
李惠怔怔的看着他,按常理她该说那就去问他,可是这样一来必然要面对她不想面对的局面,所以她必须也只能装傻。
静下心来分析季谦的话,再联系平日他俩不和的传言,李惠敢肯定她被无辜的扯进两个人的恩怨中。季池莫名的对她好,而季谦对她的兴趣完全是冲着季池而来。
她小心的问:“总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是不是担心我告密?”
季谦怔了怔,勾唇邪笑,“是啊。”
李惠觉着手发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密。”
然而,手被他握住拉到嘴边亲了亲,李惠恶寒的全身毛孔倒立,一股热血涌到脑门,一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提起右腿,膝盖狠狠地撞去他的某处。
季谦惨叫,涨红着脸弯身捂住,李惠趁机头也不回的就奔下楼。喘着粗气神情慌乱的回到休息室,魏大姐问她怎么了,她摇头说有点不舒服,撕了卷纸溜进卫生间,锁上格子间的门坐在马桶上发抖。
季谦疯了,一定是疯了,会不会报复她?会不会不让她参加比赛,在她终于下定决心的时候?
“滴滴!”来了信息。李惠颤抖的打开看:给我滚到地下车库陪我去医院,否则我让全酒店的人知道你对我的伤害。
黑色大奔穿梭在拥挤的道路上,李惠安静的坐在后排左边,脸贴着微凉的玻璃,车里的冷气开得很大,却不能让她脸上身上的怒火平息。
她害怕季谦真的会那么做,只好硬着头皮到地下车库,却见他脸色苍白冒着一头的冷汗,只好狗腿的扶着他。
谁知手被季谦拉住,然后他打电话给季池,说:“哥,我被李惠伤了,不能开车,让你的司机送我去医院。”
李惠质问他为什么不自己开车为什么把这件事告诉季总,要不是看他不像是装出来的痛,早就甩袖子走人。她踢人是不对,但他性骚扰更不对。
季谦微微弯着腰昂着头问她:“你觉得我能开车吗?要不你开。”
还别说,李惠真的不会开车。在老家,她买不起车所以没必要花钱去学驾驶。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季池一个人从电梯走了过来,目光落在他俩紧握的手上,李惠仿佛看见有什么从他眼里一闪而过,快得她看不清也看不懂,却觉得像是一把利剑刺中心口,些微的痛些微的闷。
季谦是故意的挑衅季池,把她推到风高浪尖之地。她抽手,可是季谦握的牢牢地,语气不善的问:“哥,你怎么来了?”
“你受伤了,我送你。”季池高深莫测的目光扫过李惠的脸,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没事的话李惠你回去吧。”
“是。”李惠低着头,真想说感谢季总。可是,手还是被季谦牢牢握着,她抬眼对上季谦不满的眼神。
“你走了谁负责?” 这货杠上了。
于是,李惠被拖上车,在沉默的能让人发狂的气氛中,可怜的贴着微凉的玻璃散发怒火。
如果知道会有这样的尴尬,那么在停车场李惠就会像泼妇一样的跑走。可是没有如果,所以她只能静静地站在这里,看着季谦企鹅走的走到面前,漂亮的眼睛认真的望着她,表情严肃的说:“又红又肿,如果我从此不举,你得负责一辈子。”
她知道,一旁有双看不懂的眼睛在看着她,她也知道伤了季谦是她不对,可是她现在什么都不想想,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季谦漂亮的眼睛,看着那里映着小小的孤单瘦弱的自己。
她想哭。
为什么她的世界总是这么艰难?为什么安静的生活竟是奢侈的东西?忧郁的眼里是一种悲伤绝望的神色,苍白消瘦的身体好像一阵风就能刮走,这样的她让季谦情不自禁的皱起好看的眉,小声的说:“怎么了吗?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别哭啊。”
她表现的那么明显吗?李惠想摇头说她才不会哭咧,这时高大的身影带着温暖来到身边,低沉的声音带着很明显的怒意:“季谦,滚去病房还是回家。”
哎,这兄弟二人都喜欢说滚。李惠低下头,掩藏起悲伤地情愫,刚才季谦和季池在里面检查,她在外面问了护士,JJ被踢伤可大可小,严重的死过人。不论事情开始是谁的对错,发展到踢人受伤就是她理亏。
她抬头看着季池,他正和季谦瞪眼睛,“季总,这件事我也不对,我留下来照顾总监。”
季池一直没问季谦是因为什么受的伤,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的事,他自然不会问。这会儿李惠主动承认错误了,他反而勾起了嘴角幸灾乐祸的说:“他活该,你别太自责。扶他去病房,我去办住院手续,回头拿几件衣服过来。”
“是。”李惠疑惑的看着他幸灾乐祸的脸,不骂她不惩罚她不埋怨她?虽然他俩明争暗斗,但毕竟是他堂弟诶,亲堂弟!
扶着季谦往病房走,李惠有点心不在焉的,季谦故意发出痛苦的哼叫成功的惹来她的注意,得意的勾嘴:“奇怪,他怎么这么好?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
……。这是堂弟兄?这是感谢人的态度?李惠权当没听见。
高级VIP病房装修豪华,家电应有尽有,两张单人床比地下旅馆的床看起来舒服许多。李惠在床边坐下,暗暗用力压了一下,厚厚的被褥感觉很软,病房里没有呛人的苏打水的味道,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季池办了住院手续回去了,季谦吊了一瓶水,喊着要上厕所。李惠熟练地拿下药水瓶高高的举起,一只手扶着季谦下床。
她柔顺的发飘着清新的香味,柔软的肌肤有微微的凉意,无意中和他的胳膊摩擦,淡淡的凉意迅速的渗透进他的肌肤里,电触了似的酥麻感在全身散开,像吃了冰激凌一样的痛快。季谦忽然觉得,这个伤伤的值。
卫生间门哈着一道缝,李惠举着药水瓶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还没听见声音便敲了敲门。
“尿不出来!”
痛苦又沉闷的声音,听的李惠直抽嘴,“要我去叫医生吗?”
几秒后,还是痛苦又沉闷的声音:“不……用。”
“哗啦……哗啦……哗啦!”
李惠忍不住偷笑,前列腺炎,笑过后觉得自己有点不厚道。里面传来冲水的声音,接着放自来水,门打开,季谦一脸痛苦的看着她,“惠儿,我会不会真的不举啊!”
惠儿!
“呵……呵呵,总监还是叫我李惠比较好。”李惠被他这声惠儿恶心的差点不会走路,妈妈在世时都没这么叫过她。正想着肩上一沉,季谦的脑袋搭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