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度母庵(二) ...
-
“啊…”舒怡怎料刑云竟是如此的大胆,一阵天旋地转,待回过神来就已经被刑云抱在身前。自己虽是现代的灵魂,但这样明目张胆的在光天化日下和男子这样的亲密,要是被个有心人看到添油加醋的,所谓人言可畏,舒怡怕是要被唾沫星子给淹死了。
舒怡也算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也没和男子这么的亲密过,身后传来的喘气声以及抱着舒怡的一双臂膀,这热量不停传到舒怡的背上,自己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脸上肯定是红的不得了了。
“你….放….放我下来,要是被人看见了可不好。”这高头大马的舒怡是在是有点吃消不了,这不免说话间就有点颤抖,话也是将的断断续续的。
背后贴着的胸膛不停的在抖动,浅浅的笑声在耳边传来,“你要是怕的紧,就好好的坐着,我自会顾你周全。”
“你”
舒怡的话还没讲呢,就感觉身下的大马,提起前蹄向前冲,此刻的舒怡还真有点后悔,当初答应这人来干嘛,自己找罪受。
这房舍本就建的偏僻,旁边的道路上几乎就没有人,两次的树木飞快的向两边移去,暖暖的风聚齐在一处向舒怡的脸上招呼,说不上疼痛,只是这速度有点偏快,感觉到自己有点难以呼吸,不自觉的呼吸的加重了。身后的他似乎是感受到舒怡的难受,渐渐的减慢了行马的速度。
一路的颠簸,等到了目的地,舒怡扶着刑云的手下马,两条腿还没占地就腿软了,幸好旁边扶着的刑云眼疾手快扶住了舒怡即将于地面大接触。
对面的男子那两条卧蚕眉紧紧的纠结在一起,有点郁闷“不舒服,就应该早点和我讲,我有那么恐怖,吓得你都不敢和我讲话。”
舒怡本来经过这番的折腾,身心俱疲,来人问了这么一句,舒怡也只能是扯了扯嘴角,有点僵硬的回了一句“你给过我机会讲吗,再说了就算我讲了,你也不一定会改变主意。”
“这话讲的也对。”
嘴巴还是那么的硬,舒怡心里不怎么的就在那里骂着。看着刑云小心翼翼的扶着舒怡坐在一旁,舒怡心里才好受点,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有点良心了。
坐在一旁休息的舒怡边敲着两条酸痛的双腿 ,一面不停的打量着四周。见到不远处有一小屋正冒着白烟。舒怡想不明白为什么刑云要带自己来到这个地方,转头就问“这是什么地方,你带我来这干嘛?”
“这是我母亲的居所。”舒怡看着刑云的目光一直盯着前方,神情中带有一丝丝的暗淡,“你休息好了吧,走了。”
阳光下的刑云俊长的身影里却带有点萧条。而且,听大娘的话里,这刑云也算是个人物,家世在这隐县里也算的上数的,怎么的他的母亲住在这郊外。
快来到竹屋了,这刑云反倒是没有先前的急早早了,反而一反常态有点犹豫不决,一双大手放在门上,似乎是在下怎么样的决心似的,舒怡可不管这些,看他这么的婆妈,上前一把就推开了门,拉着刑云走了进去。
院门前上的一片翠竹珑拢,到也是和两排竹屋相呼应,空地上零零的中着几盆牡丹,也不算是名贵,倒也清雅,夹杂着一些海棠,也算是颜色亮丽。
门里响起“可是云儿来了,怎么不进来坐坐。”
跟着刑云进了内里,屋内,有点空,檀香味四处飘逸着,面前这位不过四十来岁的妇人,姣好的面容,平淡的五官上却是有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十分的亮眼,流露出柔和而慈爱的目光更是让人更有平易近人的感觉。
“母亲。”刑云轻轻的叫唤着,“今天是端午,儿子拿来了一些应节的粽子来给母亲常常,这是舒姑娘特意包的。”
像变魔术一样,从身后拿出来了一只食盒,放在桌子上。不知什么之后把刚才饭桌上的装着粽子,原本是准备给自己吃的,带来了。舒怡正在那心里郁闷着。就看见他扶着那妇人坐在桌旁,打开拿出一只白了红线的粽子,拆开后递到那妇人面前“诺,母亲。”
那妇人只是小尝了一口,“嗯,却是很爽口,你有心了。”这半句子是对着在一旁当透明人的舒怡讲的,舒怡有点受宠若惊“啊,不敢,妇人爱吃就好了。”
不久后,刑云就告别了那妇人,带着舒怡走出了竹屋。在树林里和刑云慢慢走着,自从刑云从竹屋出来后,就一直不讲话,很是沉默。
“你” “你”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舒怡讪讪的说“你先说。”
刑云别有深意的看了舒怡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母亲为什么会住在这里?”
“呵呵…”舒怡也不能名目张胆的直接问人家,也就只能笑了笑。
刑云开始幽幽的讲起了一段故事:原来他母亲姚氏。单名一个佳字,当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姚佳嫁到刑丰后,这婚后的日子也算的上是蜜里调油,沉浸在幸福里的姚佳还不知未来的事,在姚佳加入刑府后的两个月里,就传出了喜讯,两夫妻很是高兴。不幸的事情,就在姚佳怀孕五个月的一天,姚佳娘家的小妹姚倩来到刑府,天真的姚佳以为小妹是来陪她解闷的,对她很是关照。直到有一天晚上,每晚都回正房休息的刑丰竟破天荒的没来,姚佳很是担心,就只身来到刑丰的书房,房门口一个人也没有,姚佳刚走进就听到了一阵衣服磨檫,和一声声女子的娇喘声和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姚佳气急推门而入,果然….眼前的一片场景,真是让姚佳生生呕出口血来。”
听到这里,舒怡也是心里一片唏嘘,人心难测啊,这结果必然是姚倩进门。这姚倩也是个很有城府的人,要不怎么在刑府待上那么久都没有被人发现野心。
这姚倩进门之后,就一直屈居二奶奶的位子上,在人前自不必说是一派弱柳扶风的样子,西施捧心的做派,在加上这件事之后,姚佳生下长子刑云之后,再没让刑丰进过房门。这日久见人心,在正房前屡屡吃瘪,而那二奶奶更加的暖玉在怀,温柔乡里,哪里想起姚佳。
在这新姨娘进门不到半年,只怪老天不公,这姨娘怀上了,十月怀胎,一朝落地。呱呱落地,是个千金。刑丰本就一心在自家娘子身上,这先前也只是气急,一段时间的冷落,这孩子的出生,更是觉得当初对不起姚佳,就想着能讨好姚佳。
可那边的姨娘九死一生的产下的孩子竟是千金,竟是一口银牙没有咬碎,看着刑丰每天不停的想着正方,心里更是一片怨恨。可面子上竟是一滴不露,在这宅院中隐隐的交好了不少有头有脸的奴仆,为自己办事。
于是来了个旧计重施,珠胎暗结,又成功的怀上了一个,这可是彻底引发了姚佳和刑丰之间的活火山,姚佳一气之下搬出了刑府来这落地生根。
想着这二姨娘也算是个有手段的人,竟能在姚佳眼皮子底下在怀上一个。这刑府大院也是藏龙卧虎的地方。
看着刑云那刚毅的侧脸,舒怡想着这幅冷冷的面孔,大慨也是在这前有狼后有虎的困境中练出来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回想起刚才的那张慈眉善目的面孔,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