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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年少轻狂要不得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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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药有一种扶额的冲动,有一种掩面的欲望——多么英俊潇洒的两位男子啊,多么成熟稳重的两位男子啊,就这样在手机卖场抢夺起手机来了,这样可以吗?
何况抢夺的还是一款旧手机。
她都要为自己刚刚销售出去的那款最新型手机默哀了,是谁说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坑爹呢!
而现在她是要跑出柜台去劝架呢还是直接叫保安?
“等等看呗。”同事斧姐眨巴着大眼睛看热闹,眼前两男子俨然变成了她家养的两只喵,一黑一白,而那部手机就成了黑喵逗弄白瓷喵的逗猫棒。
“要是白瓷喵能扑到黑喵怀里就更美好了。”斧姐蠢蠢欲动地掏出手机,对准着前方两位男士准备随时按下快门拍下最激动人心的一刻发到围脖上。
唐小药黑脸,这位同事的某些言行总是让她有逃离的冲动。
好么,视线拉回,被人掉包了手机的擎海潮已然彻底地炸了毛,这个一页书怎么就这么讨厌呢?果然是处处都爱跟他做对,连他心爱的手机都要抢。百般劝说利诱威逼抢夺之下依旧无果,擎海潮停止了无用的抢夺,与一页书对瞪着。一口闷气在胸口兜兜转转,擎海潮的眼前一阵一阵地抹黑,连忙闭上双眼调整气息努力将心绪稳定下来,可是头部正一点点地震痛起来,一波强过一波。
一页书呢?一页书此刻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他并不是真的非要这部手机不可,再顺手也是别人的东西何况还是款旧的,不过在知道擎海潮被女友甩掉后这样寄托了太多过往感情的“定情信物”还是不要总是放在失恋的人手边比较好——睹物思人会带给失去恋人的人多大的痛苦,亲眼看着清香白莲为江南第一才女失魂落魄了许久的一页书最有感触。
某个出家人一直认为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麻烦折磨人的东西,能不碰最好不碰。
不过真没想到这个手机对擎海潮这么重要,重要到对方可以不顾及场合就和他争抢起来。一页书有点坏心眼地想要是这时候他一个“失手”把这手机摔了出去,擎海潮会怎么样?慈悲为怀的出家人最后没有将这个想法付诸行动,否则擎海潮就不是被气得脸色发白这么简单了。
眼见着始终被自己隔开一米之外的擎海潮脸色越来越白,最后隐隐呈现出灰败之气,一页书终于意识到了不妙。“你怎么了?”一页书颇为意外与困惑地上前一步,擎海潮睁开眼很想趁着一页书难得的良心发现突然袭击对方将东西拿回来,可是头痛忽然加重,眼前的所有事物都陷入黑暗之中,最后看到的便是一页书一脸紧张担忧的表情。
竟然被一页书气到晕过去,这下丢脸丢大了。闭上眼前擎海潮如此想到。
药师慕少艾将最后一根银针拔出,抽出别在腰间的眼袋狠狠地吸了一口,心下感叹着这一双神医妙手没有被法医科的手术台给荒废了。
低头再看一眼躺在床上的病美人渐渐舒缓红润的脸色,慕少艾满意地转身看向一旁正在焦急等待的病人家属:嗯,都是美人,玉倾欢美啸日猋美,想不到的是魔化的一页书也能这么美——佛门果然多美人,明日起老人家要多去寺庙上上香养养眼。
“怎么样?”等在一旁的一页书不耐烦地出声问道。
“呼呼,现在是死不了的。”慕少艾笑眯眯地说道,“不过脑子里的血块再不拿掉大概只能活……这么久。”慕少艾朝一页书伸出了五根手指,想了想又收回了一根手指,“你可以再惹他更生气点,那就能更快点。”
“只有四天么?”玉倾欢难以置信地看着四根白葱似的手指,愕然地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噩耗。
一页书则只是轻轻瞥了一眼慕少艾伸出的手指,神情不变地问向玉倾欢:“擎海潮脑子里怎么会有血块?”擎海潮上次虽然是因为撞车入住医院,但是头部并没有受到重创,主治医生也没有说到这一方面……想到那个医生一页书的脸色忽地黑了下来,当初擎海潮在时不时头痛的情况下办理出院手续一页书本就颇有意见,但是碍于对方是个成年人何况有医生的作保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当自己是多疑,而事实却是擎海潮脑子里竟然有了块血块,还可能因此导致擎海潮的死亡。
一页书眯起一双眼,脸上神情变幻,一个不负责任的医生远比一个杀人狂来危害更大,他没有把人重新送到医院,而是叫了羽人非獍将慕少艾直接送到擎海潮家来的决定果然没有错。
“从未听义父说过。”玉倾欢回想了一下,回答道。
“都二十几年了,恐怕是他自己也忘记了吧。”慕少艾伸手在小美人啸日猋的脑袋上”蹂躏“着,插话道。
“二十几年前?”一页书重复着慕少艾的话问道,而玉倾欢则是一脸好奇与不解地看向陌生的大夫,心下十分奇怪他怎么会比自己还要清楚义父的情况的。
“哎呀呀,小姑娘你不要这样看着老人家,老人家可没有你想得那么神人。”慕少艾摆摆手,对玉倾欢说道,顺便将某个好友出卖给一页书。
“是素还真?”一页书果然听出了慕少艾话中之话,问道。
“是啦。”慕少艾点头,想素还真这个凡事都要考虑周全的傢伙又怎么可能一点调查都没有就把干爹一页书丢到擎海潮家里?当初素还真抱着足有十公分厚的擎海潮的身家资料到他家里然后翻出其中的病历部分交到他手上,千叮咛万嘱咐他如有需要一定要帮帮忙救救这个有病不治的笨蛋。
“那你们两个可有想到医治的方法?”一页书问道。
“医治的方法其实简单,区区一个手术还难不倒少艾——难就难在这位美人能不能配合。”
慕少艾吸了口烟说道,而一旁的阿九也适时地将背包里抽出一份资料递到了一页书面前。一页书翻开资料却是擎海潮的病历,其中简略地说明擎海潮脑中血块的由来——擎海潮二十几年前独自一人搏杀一条鲸鱼的时候被鲸鱼甩到悬崖上磕到了头部造成的,因为事后是在一个不是很好的小医院简单包扎了伤口便没有多做处理造成该血块在多年以后才被发现,虽然这时候血块已经变大,但是依旧可以用药物消除,当时擎海潮也却是在服用药物一段时间后有所好转,可是就在医治中途擎海潮要求医生修改了他的药方,换了一种辅助医治类的药物,后来更是直接地停药了。
怎么说呢,这块血块简直就是擎海潮年少轻狂的见证。
值得一提的是,当初这位给擎海潮看病的就是前次擎海潮入院的主治医生况某某,想必这位有医术而不能用的医生也是十分痛楚的,而且就在刚刚还因为这个误会险些引动了一页书的杀机——冤,实在是冤。
一页书合上了病历资料,转身看着床上还未清醒过来的擎海潮,良久向慕少艾问道:“药师有没有办法让擎海潮一直昏迷直到手术结束的办法?”不配合治疗?那他就让擎海潮连选择不配合的机会都没有。
“这……不好吧?”慕少艾迟疑地说道,“少艾我可是一个很有职业道德的好大夫。”这种不尊重病人意愿的治疗方案要是被医学会那群人知道了可是要批斗他这位老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