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海天）特级外聘》蓝小伞

26、医院里的笔录

　　一页书站在窗边，从高处俯瞰下方，深夜的医院依旧灯火通明，一辆紧急救护车正急急地驰进大门，一页书眼中的神色暗了暗。恰在此时，靠坐在病床上的擎海潮突然扔了一个苹果给一页书，并出声道：“一页书，我口渴想吃苹果。”
　　此刻病房内只有擎海潮与留下看护的一页书两人——在整个人清醒后颇有点钱财的富二代擎海潮就强烈要求院方给他换一个单人间，而医院刚好有空出的单人病房，冲着有钱不赚白不赚的医院本色院方大方地给擎海潮配了一个小套间的“温馨病房”：套件内除了供病人休息的病房外还有一间厨房一间卫生间，病房内也配备了两张舒适的单人床与桌椅，连窗帘都是人性化的粉红色。
　　病房里甚至还有CD播放机与电视，刚好用来播放忘忧带来的擎海潮自己灌制的那些珍藏的箫曲，此刻擎海潮倒不建议别人会将他的音乐偷听了，事实上在医院这个充满大喜大悲的地方也确实没有人会有闲情去窃听擎海潮珍而视之的箫曲。
　　接过苹果一页书没有抱怨一句话转身就进了厨房将苹果洗干净，然后将擦干净的苹果塞进了擎海潮还算完好的左手里。头上缠满纱布，右手腕上打着石膏用绷带吊着，擎海潮左手托起苹果，不满地说道：“一页书，你不会不知道这年头的水果表皮都附有一层厚厚的农药吧？”
　　“已经洗干净了。”一页书说完却还是从擎海潮手里拿回苹果，取了刀具开始削皮。擎海潮在一旁看着满意地点点头，他算是看出来了一页书就是个懒得跟病人啰嗦的人。
　　“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出院。”擎海潮接过一页书削好的苹果，脆脆地咬了一口，囫囵不清地说道。
　　一页书又给自己拿了个苹果开始削，一边削一边和擎海潮搭话：“医生说你恢复力不错，过不了三四天就能出院，不过他还是建议你最好在这里疗养一个月再出院不迟。”
　　“那不行。”擎海潮摇摇头，道，“我还有课呢。”
　　注意力从手里握着的水果刀上转移到擎海潮脸上，一页书撇嘴笑了下，没有说话。擎海潮却知道他这一声笑是在嘲讽他刚刚说的那句话是多言不由衷信口开河。擎海潮也不为自己辩解什么，他确实没有将霹雳学园的那些代课放在心上，不过他也的确不想长呆在医院里，这里的空气中总带有那种浓浓的消毒水味，他真的很讨厌。
　　“明天警方会来吗？”擎海潮又问道。
　　“之前已经来过，那时候你昏迷着，所以咨询了医生后约定明天下午再来。”一页书将苹果削好，拿在手里又懒得再去厨房洗一遍，就顺手又放回了一边的果盆里，拍拍手抽了张纸巾擦手。
　　说道警察擎海潮就想起上次给自己做笔录的那个年轻警察，十分秀气认真的年轻人，就是脸上神情太“苦逼”了一点。“要是能让上次那个小警察来录口供倒不错。”擎海潮说道，就他看来那一整个警局里的警察都算得上是凶神恶煞，也就这个小警察还算和气点，对于尚在病床上的自己来说还是这个面熟一点的警察比较适合。
　　“谁？”一页书顺着擎海潮的话随口问道。
　　“笔录上好像写着叫羽人非獍什么的。”擎海潮回忆道。
　　一页书古怪地将擎海潮从头到脚瞧了一遍，忽然笑得很诡异地建议道：“现在的你倒挺适合和他做个朋友的。”
　　一页书的话让擎海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擎海潮颇为诧异地问道：“什么意思？你认识他？”
　　“不算很熟。”一页书说道，然后看看桌上花篮旁的时钟，站起身对擎海潮说道：“身为病人，你是不是该睡觉了？”
　　“我才刚醒过来。”擎海潮摇晃了下脑袋表示抗议，不料脑袋立刻因为不合时宜的摇晃而头疼了起来，擎海潮单手捂着脑袋，禁不住呢喃出声。一页书站在一旁好笑地看着擎海潮的举动，只能无奈摇头。
　　第二天来探望擎海潮的人远比他想象中的多，除了忘忧啸日猋以及惜夫一家、千钟少等人来了以外，竟然还有他代课的那个班的班长代表全班学生来探望——擎海潮为此一时之间还小感动了一把。只可惜擎海潮发现一向视之如知己好友的白尘子竟然没有来探望他，想开口问又实在不好意思怕千钟少等人笑话。
　　直到警方进入病房表示要做一份例行的笔录众人才扯呼着离开。擎海潮一看带头的警察竟然还真是那个叫“羽人非獍”的苦逼小青年。
　　真是有缘分，擎海潮乐呵呵地想。
　　一直呆在病房内的一页书看到了擎海潮眼神中流露出的那一点苦中作乐，没有做声。强装什么都没有发现的一页书背过身去走到窗边假装观赏外面单调的风景。
　　这个被身旁同事叫做“羽仔”的小警察果然脾气很好，虽然一直绷着一张苦瓜脸，但是问答之间都是在尽量照顾着擎海潮的心情，大概是不希望受伤严重的擎海潮在笔录过程中过于激动伤害了自己。
　　真是个好青年呀！擎海潮叹息着，转而想到自己家到处捣蛋的外甥以及那个会毫不犹豫抛尸荒外的未来女婿啸日猋，心下又是一阵感叹，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觉得对方是个好说话的人，擎海潮也就大大方方地将昨天一页书不愿回答的问题抛给了眼前的警察同志，问昨天自己撞到的那名女学生与前天砸到他车上的男尸有什么关系。羽人非獍没有想到擎海潮会反过来问他问题，只是简单地回答说两人都是贵族大学“秀兰艺术学院”的学生。擎海潮点点头，又问道：“还有其他什么吗？”
　　“其他的我不能跟你说了。”小警察人挺老实，没有想故意欺骗擎海潮什么，只是将自己的职责摊开在明面上让“自来熟”的擎海潮不好意思继续开口问话。而擎海潮也不想多为难这个和气的年轻人，反正他也从对方几乎算得上毫无隐瞒的话里听出了这两件车祸并不是那么单纯，其中必然牵连到了什么，至于是否和他擎海潮有关，估计就是警方也只是在猜测阶段。

作者有话说

　　天，终究是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