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海天）特级外聘》蓝小伞

18、这是个好地方

　　人们管进警察局叫“喝茶”，此刻坐在警局沙发上的擎海潮手握一杯龙井，对这种说法深有体会。头一次进这种地方，与自己想象中的正气严谨严肃的形象不同，擎海潮有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一切，按他的意思，这里不像警察局，更像电话咨询中心——
　　“什么事……你家毛毛虫不见了？今年田里少喷点农药，来年可以整一地虫子。”
　　“你好，太太……你老公特意整容去钓小凯子？建议等他钓上了再提议离婚分家产，没准能分多点。”
　　“喂，你说……有个穿警服的小青年骗了你一家七口的感情，你等等——污点，有群众投诉你！”“告诉他我被我爸强制剃度出家，赎罪去了，不在这儿。”“本大爷没捂电话筒，群众都听见了。”“……”
　　正在给啸日猋做笔录的红发小警察甩开笔一脚踢开凳子，大步流星走到接电话的同事身前，一把夺过电话，对着话筒皮笑肉不笑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色即是空，有事请找方丈一步莲华，电话7878748X。”
　　挂了电话，小警察回到座位，狠狠地拍了拍下桌子，对着不肯合作的啸日猋恶狠狠道：“说！”
　　“说什么？”
　　“证词啦。”
　　“我在困觉，什么都没有看见。”
　　“锋，我看到你想弃尸。”
　　“咯咯咯，我也看到了，人一定是你杀的。”
　　“不要想冤枉我，否则会惹动我的杀机。”
　　“女人如手足，兄弟如衣服——锋，为了欢欢，你，必须牺牲！”
　　“不要窝里反，人明明是擎海潮撞死的。”
　　“嘘……”
　　“嘘什么嘘。”小警察一点也没有身为公务员自觉地将证词记录拍到啸日猋脸上，阴着一张白脸，用近似命令的口吻说道：“给你们两种选择：一，统一人格；二，派出代表录口供。”
　　“统一人格？你自己才需要统一人格！”
　　“就是就是，我们是五个人，只能统一意见！”
　　“代表？好名称，我要做。”
　　“呵，凭你？代表都是要投票选举的。”
　　“统统闭嘴。”小警察一脸阴霾，“刚刚没有出声的出来。”
　　“呦，民主独裁呦。”
　　“我要投诉这个小白脸。”
　　“你们都闭嘴。”啸日猋发出一个阴冷冷的声音，一声令下一众小狗安静下来不再吭声，录口供的活在“阵亡”了两名警员后终于可以顺利进行。
　　眉角挑动，擎海潮不再关注啸日猋那边的动静，视线转动落在墙角边的一堆奖状上——竟然能叠得那么高，难怪本市犯罪率那么低。
　　就在擎海潮四处观察的时候，几乎每一个从他身边的警察都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还顺便朝他身后瞄了瞄。就算不回头擎海潮也知道这些人在瞄什么：一个穿旗袍的女鬼，正温婉典雅又鬼气深深地站在他身后。
　　只是擎海潮有些惊讶于这些警员竟然都能看到女鬼，他以为别人都和忘忧一样看不到呢。
　　擎海潮不知道的是，那些警察并不能看到他身后具体是什么，只是凭多年经验感觉他身后有点什么不太平的东西。为了本市犯罪率持续保持为零，更为了年终丰厚的奖金，对像擎海潮这样身携不安因素的人他们当然会多多关注。
　　等到一页书三人来到警察局的时候啸日猋的口供刚好录完，红发警官拎起啸日猋将人丢到了擎海潮面前。和其他警察一样他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坐着喝茶的擎海潮后又朝他身后瞄了一眼，撇了下嘴角笑了笑，转身去交接任务。
　　不知道为什么，擎海潮总觉得红发小警察挂在嘴角的笑意里隐含着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这名小青年没有去□□做打手而是窝在警察局里，实在是太埋汰人才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在脑子里冒了出来，擎海潮放下茶杯站起身准备离开警察局，转身时却看到一页书等人，正惊讶间又看到一页书怀里正玩着他头发的小小稚儿，擎海潮更惊讶了，
　　几个人面对面站着，倒是剑子仙迹先出声打了招呼：“Hi，殷末箫，好久不见。”
　　“三天前你不是刚从我这保释了八个学生？”路过的殷末箫头也不抬地看着手里的文件，回道。

作者有话说

　　回：因为素续缘向外人泄露了一级机密——“一页书晕车”，等他回来家暴在所难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