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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第 1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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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帆起航之后,凝空教柳长风读书识字,认识奇经八脉,修炼基本内功。以往所学柳长风忘记大半,此时正好从头学起,打好根基。
十几日后,商船抵达日本。日本那时正值乱世,兵荒马乱,民不聊生。凝空为了保命,只得投靠尾张国主织田信长。凝空替织田信长出谋划策,渐渐统一了日本。
柳长风偶遇一名高僧,获得他的指点,学到一套佛门内功心法“无相神功”。
后来遇到前往日本经商的中国商人,得以乘船归国。
回到金陵城之时,已经是半年之后的事。柳长风有些惭愧,不该扔下金流月和诗诗,可若非如此,此行怎么会有收获呢?虽然收获不大,可是比起之前,武功进步很多。为了继续修炼,柳长风忍住没有返回山庄找金流月,而是到城外的山谷寻找庄伯。谷中依旧寂静无声,庄伯却早已外出云游,留下字条让柳长风自己修炼。柳长风独自在谷中修炼,过着平淡的日子。
常遇春自己拔掉箭头,放上金疮药,靠着大树休息。柳长风等他精力恢复了,就请教何处可以避难,说道:“常大哥,你可知道附近可有隐秘之地,我们被昆仑派的人一路追赶,急需一个避难所。”常遇春道:“正好,我要赶往蝴蝶谷找师伯胡青牛求医,那地方很是隐蔽,一起走吧。”柳长风道:“多谢大哥。”当下叫上金流月和诗诗,三人跟随常遇春翻过一座山,又行了一里左右,来到了一个如同世外桃源一般的山谷之中。
常遇春把三人带到了胡青牛医馆的客房之后,就去找胡青牛治伤,让柳长风好生保重。几天后,常遇春伤势痊愈,匆匆出谷重返义军,上阵杀敌。
那胡青牛本来不肯收留,碍于常遇春的面子,只好说道:“既然我师侄开口,你们暂且留下,可别给我惹麻烦啊。”他除了一日三餐外不理三人,独自钻研医书。
柳长风和金流月商量道:“此地虽然僻静,难保昆仑派不会找过来,这到底该去哪里呢?”金流月道:“去哪里都行,反正打不过就跑,我们也不是第一回逃跑了,再说昆仑派也没有多厉害,为何你总是不肯出手应战呢?我们两人加上诗诗,就算他们来两个好手,也抵挡得住。”
三人住了一天,就离开蝴蝶谷,四处游历,增长见闻。
柳长风也没有明确的目标,只找风景秀丽的山水之间游玩,忘却尘世的烦恼和忧愁。诗诗道:“我们到底要玩多久才可以回秦淮山庄啊,我想回去了。”柳长风道:“才刚出来,回去做什么,其实外边也有好玩的,每天在山庄无聊透顶。”三人就近找个茶馆休息,也打听一些江湖消息。付了银子,很快得到上好的茶和点心。有了吃喝,诗诗才没有抱怨,乖乖的坐着,看茶馆里的人高谈阔论。此时旁边的两个汉子说得十分起劲,一个高个子道:“你听说了没有,九阳神功重现江湖了,听说就在昆仑山的一个山谷之中,各大门派的弟子纷纷赶去,我们也去看看热闹去。”另一人道:“真的吗,好啊,我一直就对这部神功向往,如今终于有了消息,我一定要去,这就走吧。”两人扔下十两银子,提着刀剑出门而去。
柳长风也有些心动,说道:“不如我们也跟去看看,到底有没有神功?”金流月笑道:“多半是假消息,神功哪里会被这些人知道消息,真是好笑啊。”柳长风道:“不如你们在隔壁的客栈先住下我去打探一下,马上回来啊。”说完扔下十两银子,让金流月带着诗诗去客栈订房间。
出了茶馆之后,柳长风几步跟上了那两个人,说道:“两位大哥,小弟也想去看看热闹,请两位带我去吧,小弟对附近道路不熟悉,实在没有办法。”高个子笑道:“好说,都是江湖人,走吧,听说峨嵋派的人到了一里外的一线天,正在搜索,我们去看看。”行了一阵,到了峡谷,果然见到十多个女子提着刀剑和浮尘,正在四处寻找,其中有几个穿着尼姑的僧衣,大多数俗家打扮,穿着普通的劲装,宝剑都是清一色的款式,看起来十分古朴厚重。
一个绿衣女子见了柳长风,忽然笑着迎了过来,说道:“你怎么也来了,也来找秘籍?”她看起来二十多岁,生的十分清秀脱俗,穿一件长裙,手中持着一管玉箫,并没有佩戴宝剑。柳长风有点迷惑,问道:“姑娘,请问你是?我不记得你是谁啊,我们见过吗?”绿衣女子笑道:“我是周芷若啊,几年前在汉水,我们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我被淫贼欺负,你救了我,然后匆匆而去。我一直想打听你的名号,可是几年了,没有消息,想不到你会出现在峨嵋山附近,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柳长风不记得自己是否去过汉水,只好回答道:“我叫柳长风,华山派弟子。”周芷若似乎厌倦了寻宝的游戏,说道:“我们走吧,这里不可能有秘籍,去别的地方看看。”柳长风点点头,跟着她来到附近的一个山峰上,眺望远山的白云和苍穹。
两人说了几句话,忽然听到远处一个尼姑叫道:“周师妹,该回山了,快走,迟了师父会责罚的。”周芷若答应一声,扭头对柳长风道:“抱歉,我该回去了,下回再和你仔细说个明白,这个你拿着。”说完递给柳长风一本小册子,转身向山下走去。柳长风目送她去远之后,打开一看,是一本诗集,似乎是她平日的习作,虽然与名家诗词无法相比,然亦有独到之处,诗中婉转的表达了自己对峨嵋山的热爱和一些练功心得体会,仔细阅读之下,里面包含着不少峨嵋剑招,空灵悠远,意境非凡。
柳长风不记得自己如何认识她的,可看她的表情和对自己的态度,这一切都是真的,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自己好。柳长风惆怅一阵,记挂着金流月和诗诗,迅速赶回客栈。
谁知两人竟然不在客栈,客栈掌柜说道:“客官,你的朋友给你留了纸条,他们已经离开。”说完递过来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长风,我和诗诗都习惯待在金陵城秦淮山庄读书练剑,喝茶聊天,我们不想行走江湖,所以先回去了,你自己保重,希望你回来的时候武功大有长进啊。
柳长风本想追赶,可回头一想,确实如此,自己回去什么都干不了,不如留在江湖游历,增加些经验和武功,于是也就不再追赶,独自在客栈住下,给了掌柜二十两银子,打算多住几天。
掌柜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衣着十分考究,带着玉佩,头戴方巾,看起来是个读书人。他十分好客,见柳长风出手好爽,忍不住给他讲了一个最近发生的江湖传奇故事:“客官,看你远道而来,一定没有听过这件事吧,这可是当今江湖十分热门的故事啊。事情是这样的,武林神兵“倚天剑”近日重现江湖啊,它出现的地点正是一线天,那日你去过的。几天前,徽州镖局行镖经过峡谷,惨遭一伙贼人拦截,几十人全部被杀。作案的乃是附近的一伙山贼,首领是江洋大盗,外号“无人敌”。无人敌带着喽啰搬运镖银,足有十万之多啊,白花花的银子眼看就这样被这些恶贼夺走。正在那时,忽然听到一阵阵长笑之声,一个轻纱蒙面的白衣女侠从天而降,只见她一挥手,宝剑出鞘,三招两式,便将一干贼人全部刺死。随后,女侠将镖银全部送回徽州,一路上行侠仗义,惊动了黑白两道。有精通武林掌故的老者发现,她手中的正是百年前震惊江湖的天下第一剑——倚天剑!这是一把绝世神兵,如今再次降世,自然引来了武林各派的关注和争夺,短短数日间,在武林掀起了腥风血雨……”
柳长风问道:“掌柜,这个消息确实震撼,可是如今各大门派纷纷加入争夺,在下势单力薄,武功低微,恐怕无法参与,因此你这个消息对我没有太大的作用啊,不过还是谢谢你,我喜欢风花雪月的爱情故事,你给我讲讲,最近有没有什么可歌可泣的爱情传奇啊,当然是江湖儿女的爱情故事,至于那些宫廷争斗,尔虞我诈的闲事,你不必多讲。”掌柜来了兴致,让小二上了好酒好菜,亲自给柳长风倒满酒,两人干了一杯。掌柜脸上泛起豪情,笑道:“说到爱情传奇,我们江湖上从来都不缺乏这种最受欢迎的戏码。只不过,都是些陈年往事啦,如今之江湖侠客,每日里为了名利而打拼,稍有空闲,就到青楼买醉,哪里有人肯花费宝贵的时间来创造浪漫的爱情啊,不过客官你若真的感兴趣,我这里有一部手稿,是在下的亲身经历,正是爱情故事,你慢慢阅读,若是入得了你的法眼,麻烦你品论回复一番,在下感激不尽。”
柳长风十分意外,仔细打量掌柜,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掌柜竟然也是个江湖中人,难怪他对江湖故事如此热衷,一时之间不好拒绝,就把书稿收下,两人痛饮一番之后,各自歇息。
到了下午起来吃过饭后,柳长风再次出门游览名胜古迹,投身大自然的怀抱之中,洗涤红尘俗世的喧嚣和媚俗。这一带颇多名山大川,是观光旅行的好去处。柳长风也不在意地名和风景名胜的确切名字,信步游览,尽情享受山水之乐。
旅行之余,柳长风也会翻看掌柜的手稿,里面描述的是一个普通的爱情故事:一个男子在大漠偶遇一名奇女子,两人日久生情,相依为命,后来男子为了天下第一的名号毅然返回中原,和大漠女子天各一方……故事并没有完结,掌柜在后面注明仍在继续创作之中,未完待续。
这日柳长风行到一个凉亭之外,走了多时有些疲乏,于是进去坐下来休息。靠着栏杆观赏四周景色。远处青山绿水,一条大河蜿蜒而过,在转角处形成了一个美丽的三角洲。绿洲上开满奇花异草,在滚滚浪涛中迎风而动。
歇息了一阵,忽见客栈的那名文采风流的掌柜走了过来,也坐到了他的对面。此刻的掌柜看起来非常忧郁,连柳长风坐在亭子里都没有注意到,独自一人长吁短叹。柳长风笑道:“掌柜可是思念大漠的那位姑娘?”掌柜一惊之下,才发现柳长风的存在,笑道:“让老弟见笑了,这些年我一直想着她,可是我无法去见她,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呢?”柳长风笑道:“你何不托人寄信给她,让她前来相会。说不定她早已离开大漠,就在附近,若是收到你的信件,须臾即刻重逢,也未可知。”掌柜茫然道:“谁人可以拜托呢?”柳长风道:“江湖上有一个叫飞鸽帮的组织,专门替人传递书信,效率非常高,你把信交给他们,无论收信人在天下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够迅速收到。”掌柜喜道:“飞鸽帮在哪里,快带我去啊?”
柳长风道:“可以找附近的镖局打听,他们常年行镖,肯定和飞鸽帮有生意来往。”掌柜拉着柳长风陪同自己前往镖局,他自己根本找不到路径。柳长风也不清楚,不过听说附近有一个龙门镖局,于是一路打听走了过去。约莫行出三里,过了一个小镇,就到了龙门镖局。镖局建在小城之外,犹如一座城堡,保卫着小城的居民不受土匪和元兵的洗劫。到了大厅,趟子手龙九接待了两人,奉上茶点,笑道:“两位来得不巧,本局的总镖头和镖师都外出走镖,若是两位有急事,也可以先告诉小人,容小人稍后回禀主事的镖头。”掌柜道:“我想请贵镖局帮我找飞鸽帮带一封书信,不知道你们能否联系到飞鸽帮的帮众?”龙九露出了神秘的笑容,道:“此事不必交由飞鸽帮,我们镖局也经常帮客人送信,只是费用比较昂贵,你知道平时我们保的都是大宗的红货,价值通常在十万以上,若是只送一封书信的话,最低要交纳一百两的费用,否则不予受理。”
掌柜心急,早就掏出了银两。柳长风急忙阻止,起身对龙九说道:“这位小哥,你别欺我们没见识,一封信最多也就十两纹银,你狮子大开口,若是让镖头知道了,恐怕你这碗饭吃不久吧?”龙九大怒,到兵器库抄起单刀,也不打话,直接劈了过来,恼恨柳长风破坏自己的买卖。掌柜知道柳长风是帮自己,那肯让他吃亏,当下挺身而出,脚步左移一尺,让开刀势,右掌急吐,啪的一声,击在龙九的肋骨之上。龙九一声惨叫,倒地而死。掌柜几十年的功力,他一个趟子手如何抵挡得住,当场就被内力震碎了心脉。
两人也不敢多留,迅速逃离了龙门镖局,暂且躲入一个树林中,商议如何继续寻找飞鸽帮。也是两人运气好,恰巧遇到飞鸽帮的一个少女外出购物,经过树林。柳长风见少女肩头停着一支白鸽,当下上前问道:“不知姑娘可认识飞鸽帮的人?”少女十五六岁,蓬头垢面,声音倒是清脆,笑道:“我就是飞鸽帮的,你们有何需求,尽管讲来。”掌柜急忙上前,说道:“我想请贵帮捎一封信。”少女道:“好说,十文钱,我们收费最为公道。”掌柜付了钱,又说道:“我没带纸笔,姑娘能否帮我代写,实在抱歉,来得匆忙。”少女一愣,笑道:“好吧,看在钱的份上,我帮你就是,说吧,信要送到何处?收信人是谁?”
掌柜忽然有点脸红,靠近少女耳边,低声说了一阵,少女微微点头,似乎在用心记忆。随后,她当场取出纸笔,很快把信写好,然后把信笺折叠缩小,用橡皮筋绑在了鸽子的脚上。鸽子冲天而起,向西北方向而去。
柳长风忽然笑道:“姑娘,若是收信之人就在附近,是否能够退一些手续费?”少女再次怔住,望着柳长风半天,苦笑道:“你到底是不是男子汉啊,这点钱都舍不得出?”柳长风道:“其实不退也行,可是姑娘必须再帮我一个忙,带信给峨嵋山周芷若姑娘。”少女犹豫一阵,还是答应了,不过她有点不解,鄙夷道:“周姑娘可是峨嵋山有名的女侠,你是怎么认识她的,你可别招摇撞骗啊,到时候坏了我们的名声。
柳长风笑道:“我真的认识周女侠,日后自然知道,如今我不想解释。”随后,掌柜返回客栈,柳长风跟随少女前往飞鸽帮。在一条乡间土路走了一程,转过几座山,来到一个农舍里。天井里居然没有人,只有几只鸽子正飞来飞去,有的在吃食。柳长风有点怀疑少女的身份,问道:‘你真的是飞鸽帮的?’少女点头道:‘这就是飞鸽帮本地的分堂,你稍等,我去取纸笔,还是你跟我来吧,自己写信,我不知道你要写什么。’两人来到堂屋里,少女取出纸笔,让柳长风在一张方桌上慢慢的写。桌子抹的非常干净,还摆着些水果。柳长风随便写了几个字折好,交给少女,然后告辞。少女拦住去路,冷笑道:“你不能走,我正好缺一个帮手,你留下来帮忙,否则你的信周女侠永远收不到。”柳长风道:“你没遇见我之前不是做的好好的,为何忽然改变?再说我什么都干不了。”少女道:“很简单,你留下来帮我写信,看你的字马马虎虎,写的还行,比我写的好,就这样决定了,这是订金。”说完取出五十两银子交给柳长风。柳长风一时有些吃惊,这少女看起来不像有钱人,为何出手如此阔绰,实在不可等闲视之,当下只好先收了银子,坐下来吃些水果,慢慢思考以后如何应付。
少女的厨艺不错,烧了几个家常小菜,两人饱餐一顿,来到卧房睡觉。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条被子,看起来不够两个人睡。柳长风有些为难,苦笑道:“不然我还是回客栈住吧,你自己一个人比较方便。”少女很自然的收拾床铺,说道:“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一起睡,我睡里面,你睡外面,小心点,别掉下铺来。”说完打来热水洗脸洗脚,那脸盆看起来是个古董,有些年份。柳长风只好跟着她洗一盆,因为水已经没有了,自己懒得重新烧水。等自己洗完脸脚,只见那少女已经脱鞋上床,盖着被子,靠向墙壁睡熟了。柳长风坐在床沿,有些不想和她一起睡,比起自己以往遇到的美人,这少女根本无法吸引他,可如今既然到了这一步,不睡又不行,难得她不嫌弃自己是个臭男人,于是也上了床,挨着她平躺在木床上。被褥很软和,带着些清香,蚊帐是新的,洁白无瑕,两边各用一根金光闪闪的钩子挂着,上面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
柳长风躺了片刻,忽然听到窗外有人冷笑,声音在黑夜中十分清晰。他即刻起身,提着长剑走了出去。只见月光下立着一名黑衣女子,白纱蒙面,背着长剑,衣襟上绣着一团飞腾的火焰。蒙面女子冷笑不止,盯住柳长风的脸,说道:“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到了乡下也这么快弄到侍寝的姑娘,实在是令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啊。”柳长风问道:“你是何人,你认识在下?”蒙面女子道:“听说最近徽州出现了一个外地来的剑客,有些手段,因此本姑娘过来看看,若是你真的有真才实学,我魔教的大门立刻为你敞开。”
柳长风一听此言,知道她必定是魔教中的要紧人物,当下努力装成嫉恶如仇的模样,说道:“原来是魔教妖女,魔教滥杀无辜,勾结元狗,罪大恶极,今日撞在柳某人的手上,让你有来无回。”那蒙面女子仰天大笑,笑得弯下了腰,说道:“你这些话跟谁学的,幸好今夜无人,否则传出去的话,一定被江湖上的人笑掉大牙。”柳长风茫然道:“为何,哪里不对?”蒙面女子道:“说我们滥杀无辜倒也没错,可说到勾结朝廷这实在是可笑之极,谁不知道我们魔教与蒙古人势同水火,不共戴天,你到底知不知道,简直是胡说八道。”柳长风也不管那么多,再次摆开架势,长剑左比右比,对准了那女子的要害,其实是借机偷看她美丽的曲线,口中吆喝道:“废话少说,请赐教。”蒙面女子眼中寒光一闪,似乎看穿了柳长风的心理,嘴角浮起嘲弄的笑意,右手一伸,从衣袖里滑出一根笛子来,说道:“对付你这种好色之徒,无需拔剑,动手吧,我让你三招。”柳长风无法忍受她对自己的轻蔑,可是经验告诉他此刻必须冷静,稳住,不能胡乱出手,否则后果难以收拾。
想通之后他强自忍耐出手的冲动,反而收起了长剑,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笑道:“姑娘想必是吹笛的高手,肯否吹奏一曲,让在下好好聆听一番。”蒙面女子本来自己也有意吹奏,笛子已经移动到嘴边,一听此言,反而改了主意,把笛子揣入怀中,双脚一点,上了院墙。她并不急于跃下,回头看了柳长风一眼,招了招手,然后一跃而下,向远处的屋脊掠去。身法-之快,形同鬼魅。
柳长风没有多想,身不由己的沿着她的路线一路追去,过了几道屋脊,只见她落在一栋大宅的花园之中。柳长风跟着她降落,只见她早已转过假山,穿过长廊,进入了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间里。房门大开,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卧室,陈设奢华糜烂,镶金砌玉,一盏橙色的宫灯明灭流转,忽明忽暗,透着诡异的气息。屋子里香气袭人,笑声不断,有七八名少女提着灯笼,正在翩翩起舞,一旁有琴声伴奏,载歌载舞。
舞蹈的少女见了柳长风纷纷挤过来看他,一人笑道:“姐姐,这男人看起来很普通啊,姐姐为何偏偏相中了她呢?”蒙面女子此时已经坐在软垫上,端起了酒杯,笑道:“他自己跟来的,本来我看不上她,可若是他一定要跟着我,我也不妨携带他一程,有一名剑法了得的年轻人陪伴,也是一件乐事。”一干少女把柳长风推到蒙面女子身前,笑道:“好好伺候姐姐啊,我们先出去了,有事情再叫我们,多晚都没关系,我们就在隔壁。”说完一起退了出来,关上了房门。一时间整个房间只剩下柳长风和那蒙面女子两人单独相处。
柳长风无心纠缠,回到了飞鸽帮,幸好那蒙面女子也没有阻止。那少女依然熟睡,柳长风给她留了字条,返回客栈。在客栈和掌柜道别之后,即刻乘船返回金陵城。
下船之后,给了船夫五两银子,快步走回秦淮山庄。诗诗回家休息,金流月独自一人在大厅喝茶。柳长风坐下来自己倒了一杯茶,说道:“一切都还好吧,昆仑派的人有没有来过?”金流月道:“有一个卖烧烤的来过,请我们去见他主人,自称也是昆仑派的。”柳长风笑道:“他主人府上在哪里?”金流月道:“不远,隔着几条街就到了。我回答他我们在这里等他主人,他说回去问问主人的意思。”
柳长风道:“附近好像没有昆仑派的高手,除了不久之前出现的那名风部高手,没有其他的。他有没有说自己是哪一部的?”金流月笑道:“好像是天部,他自称尤之为,是个厨子,会用毒,毒死过不少高手。”柳长风想了想道:“如此看来可能是天部之主沈周天的奴仆,听说沈周天最近混入总督府,做了幕僚。”
金流月添了些茶叶,笑道:“反正我们就在这里等,不来就算,若是来了,先好好商量,不行就打,打不过就跑。”柳长风道:“这话说的好,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