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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第一百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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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辕这次杀敌有功,被国主百里景洪亲自召见,封为游击将军。
柳长风金流月也杀敌无数,本来息辕上表想国主封柳长风为副将,却被一干南淮世家子弟抢了功劳,一无所获。
凯旋大典之后,柳长风和金流月又恢复了自由,可以在南淮城里自由的玩耍,寻找旧日伙伴羽然。
柳长风道:“你说羽然还会出现吗?她好像离开我们好几个月了,到底去了那里呢?”金流月笑道:“她喜欢南淮的美食,舍不得离开的,我们一定可以找到她的。”
息辕是个老实人,感觉对不起兄弟,无论如何也要请两兄弟到酒馆喝酒,三人来到酒楼,刚喝了几杯,遇见了死对头方起召和雷云正柯等人。这几个世家子弟平时在军营耀武扬威,打战时不见人影,打完仗却领了别人的功劳,此刻正在庆贺。
柳长风低声道:“要不要将他们全部处死?”金流月道:“会不会有点残忍呢,还是算了,这些人杀不完的,你今天杀了他们,明天很快冒出来几个一样的,也许还不如这几个家伙呢,起码看着脸熟,吵架也有乐趣。”
三人喝了一阵,柳长风和金流月把息辕送回府中,然后来到附近的茶室里,重新恢复喝茶聊天的生涯。
这是一见极小的茶室,只有老板娘一人准备茶水点心,此刻没有客人,非常安静。柳长风正盯着老板娘火辣的身躯,想要勾引一番的时候,一个青年女子走了进来,她穿一件黄色长裙,非常活泼,也非常性感,手提长剑,裙角绣着寒梅。竟然是一个月前骗走柳长风三千两银票的女骗子梅花。
柳长风道:“看来今天有点麻烦啊,流月,我们该怎么办呢?”金流月道:“喝茶,聊天,看女人。”
梅花道:“当我不存在啊,怎么不理我,我可是一直住在山庄附近的客栈,没有逃走,你不能不管我。”
她很自然坐在了柳长风身边,紧挨着他,提起茶壶乖巧的倒茶,十分利落。脸上也摸了些胭脂,看起来果然和之前不同,艳丽几许,有点小家碧玉的风姿。
她说道:“我真的不是女骗子,我娘也不是,她只是有点势利而已,她说了,既然我决定留在山庄,她也要一起住过来,她不习惯和我分开。再说她一人很惨的,你就让她住过来好不好?”
金流月自然不会反对,那位梅夫人虽然年纪大些,可是比梅花更加诱人,想到可以和她朝夕相处,心里马上变得痒痒的,寻思如何把她弄到手?
柳长风道:“好吧,你说了算,谁让我当初答应了你呢?只是山庄清苦,你要做好准备才好,如果你到时候不习惯,可不要怨我。”梅花道:“不会。”
由于之前没有军籍,柳长风和金流月虽然立功,也只是做了禁军青缨卫,跟随息辕每天到城外大柳营参加武训。息辕说下月禁军晋级十三人,柳长风的军衔有望提升为牙将。息辕有息衍荫蔽,早已成为副将。息衍有意为他提亲,让他变得稳重些。
金流月由于不太用功,不得晋升,幸好有羽然陪伴。
羽然是金流月在南淮的玩伴,两人青梅竹马,感情深厚。自从他去了边关打仗后,羽然一直没有音讯。这次回城,还是两人初次重逢。金流月对城中的成熟女性十分大胆,敢作敢为,是个风流好色的家伙,可奇怪的是面对着羽然那样一个简单的年轻女子,反而变得十分拘束,就像一个多情少年一般,丝毫不敢放纵。
金流月喜欢诗书,也跟随路夫子学习音律。在学堂里,百里煜是他的同学中最有才气的一个,无论诗文还是绘画,都是一绝,据说有好几个女同学都倒追他,只是他似乎看不上眼。
鸿儒路夫子也喜欢附庸风雅,经常给金流月讲解诗词的意境。
金流月在学堂里似乎是个非常文雅的贵公子,对人谦和有礼,对女生十分尊重。小苏本来不太喜欢金流月,可自从他有了军功之后,主动与他一起温习功课,唱些缠绵的昆曲哄他开心。她的歌声不拘一格,清丽脱俗,是城中数一数二的歌者。有眼尖的同学说曾经见过两人在城外的桃树下幽会,场面十分香艳,见者面红耳赤。那名路过的同学当时就十分羡慕,可实在模仿不了,只好偷偷混入青楼招妓。
关于金流月的风流韵事,羽然当然有所耳闻。她很不开心,决定好好修理一下这个好色的家伙。羽然沐浴更衣之后,辞别祖父翼天瞻,到山庄寻找金流月。
翼天瞻是一个非常厉害的魔法师,在殇阳关大战时,曾经暗中帮助正义组织天驱对抗邪恶的辰月教。天驱的首领是大将军息衍,只是知道此事的人不多。而那神秘老人雷碧城,则是邪教辰月的掌教,在长公主的引荐下,被胤成帝拜为国师。他的兄弟山碧空,曾是先帝的国师,被委以重任,派往青阳部落办一件大事。
羽然和他祖父翼天瞻都是羽族,有着不同于人族的血统和文明,能够伸出双翼,自由飞翔。
柳长风自然也认识羽然,而且也有些好感,只是碍于兄弟金流月的面子,不好直接表白,不过,三人经常一起玩乐。为了让金流月受点教训,羽然改了主意,找柳长风陪她去买玉坠,而且故意让息辕看到,把事情经过告诉金流月。
柳长风感觉自己像个杀手一样,面无表情的陪着欢快的小女孩羽然走在南淮城繁华的大街上,麻木的观看五花八门的江湖卖艺,老套的糖葫芦,冒着浓厚香气的路边摊烧烤等等。
羽然买了很多东西,都交给柳长风扛着,把他当做了搬运工,她笑道:“今天实在辛苦你啦,可是我很奇怪,你今天怎么板着脸,一点笑容都不见,难道不想和我玩儿?你再这样,我去找金流月吃饭了。”
柳长风终于忍不住拦住她的身影,苦笑道:“我实在无法理解,你心里明明喜欢的是流月,为何拿我垫背,我若是不陪你出来,又怕你哭鼻子,听我的,回去吧,去找金流月那小子,他敢对你不好,我揍他。”
羽然道:“你认识我多久了?”柳长风道:“很多年了吧,可是也分开了多年,最近才再次遇见你,我快不记得你的名字,后来我在戏院看戏,里面有个女孩子的名字和你很像,我忽然间想起了你,原来我有一个叫羽然的朋友,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孩子。”
羽然道:“算你有点良心,听说你这几年好色如命,附近的大姐都怕了你啦,这就近怎么回事,你之前不是这样的,虽然风流一些,可大关节上能够把持得住,为何我离开之后你会变了一个人似的,是不是和我有那么一点点关系呢?其实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好,在我心中,并非只有流月一人。”
长风把羽然送回家之后,一时间不想回去值守,在城外游走,不知不觉走出很远,到了一个村子里。他不知何去何从,正无聊的看农民收稻谷之际,远处走来一个男子,仔细一看,居然是老熟人,岭南派的秋无痕。
多年前,柳长风去南海游玩就认识了秋无痕,两人也算投契。秋无痕是岭南派掌门蓝震的得意弟子,由于蓝震之前到华山拜访,后来一直没有回到岭南,秋无痕只好上华山寻找。到了福建,听说柳长风在南淮城,于是赶来相见,希望柳长风带自己上华山。
长风多年没有回去,也十分思念,当下答应,两人雇了马车前往华山。一路无话,到了山下之后,两人在客栈住下,不敢贸然上去。
之前长风被关入天牢,是秋无痕和林花带人相救才得以逃出来,此时要回去自投罗网,两人都有些担忧,可蓝震不得不救。长风虽然与华山掌门秦永华有些误会,可终究是师徒,他思考之后,让秋无痕在山下等候,独自一人上山向师父请罪,找机会查明蓝震的踪迹。秋无痕也不敢上山,山中守卫十分严密,不时有锦衣弟子巡逻。
一路上遇到两重守卫,这些人都是华山弟子,入门多年,自然认识柳长风,只是奇怪他为何忽然回来?一名叫做秦六的师弟说道:“柳师兄,你有四五年没有回来了吧,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秦六是秦七的弟弟,都和柳长风是朋友。柳长风随口说了个借口,向他问好秦七,然后就向永明宫走去。
入宫之后,转向南面,到南宫清风楼看看,那是以前自己的住所。以前秋无痕的师妹小蓝一直住在楼中,陪伴柳长风读书练剑。
柳长风随意看了一眼,没有上楼,先去拜见秦永华。秦永华住在紫薇堂,距离此地也不太远。秦永华正闭关修炼,一律不见客。长风只见到了守卫秦七。
两人多年不见,寒暄一阵,聊了很久。
听秦七所言,这几年宫中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以前的很多人都离开了,如今还在继续修炼的只有秦永华,秦溅青父女二人,其余师叔都不知去向,武行空等师兄也下山游侠,很少回来。
长风想起梦秋,于是问道:“阿七,梦秋有没有回来过?”秦七道:“梦秋师姐没有出现过。”
牢中也没有几个人,没有蓝震的影子。长风只好赶下山,把经过告诉了秋无痕。秋无痕十分失望,只好告别长风,到别处寻找。
长风想了想,回到清风楼打扫一番,决定住下来,慢慢再说。
不久之后,二师叔秦永安带着秦思雨,武行空,孙淮英等人回到华山,永明宫变得热闹起来。
秦永安向来主持华山大小事务,他一回来,秦溅青就可以自由的修行。
即便秦永华有空,通常也把大事交给秦永安处置,他总是闭关。
其实无论从前还是如今,华山的主要任务,就是维持武林秩序。南海门一直和中原各派不和,始终想入主中原,最近又有动静。
金流月在南淮呆了两天,听说长风回了华山,自己也跟了过来。
长风本来在清风楼无聊的修炼,有了流月的支持,两人开始密谋下一步的计划。
清风楼已经整理得非常干净,除了缺少几个丫鬟之外,基本就绪。
茶水早已泡好,而且放置很久,可以饮用。两人的爱好没有改变。
长风笑道:‘流月,不容易啊,这么多年了,总算回来了。你说说看,到底该怎么做,我听你的。’流月也十分感慨,说道:“长风,我们不要过以前争权夺利的日子,还是多花时间陪陪师姐师妹吧,我感觉自己对不起师姐,这次一定要好好补偿她。至于你,先把梦秋找回来,然后陪着她读书练剑,这样简单一些就好。”
长风点头答应,再次开始寻找师妹梦秋之旅。
这还是七年前的故事,如今重复上演,可是长风不觉得厌倦。能够有一份喜欢的差事,已经不错。
在清风楼休息几天之后,长风下山寻找师妹梦秋。
流月要陪伴师姐溅青,没有同行。
长风下山之后,决定回金陵寻找梦秋,她不会走远,只会在城的附近。刚走几步,眼前出现一个白衣女子,居然是不久前分开的羽然。在南淮城两人一起玩耍,后来长风送她回家的。
羽然简单的装扮也非常漂亮,长风见到她总是舒服。
羽然道:“息辕找不到你值守,让我帮忙,你既然答应了人家,怎么跑这么远来玩?”
长风道:“我很久没有回华山,过来看看,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羽然道:“我当然有法子,走吧,别偷懒。”
长风本想逃走,谁知又被羽然抓了回去。
回到南淮之后,得知国主正在秘密对付息衍。
国主百里景洪向来担忧息衍名声盖过自己,此次大战之后,百姓的呼声更加高涨,于是他决定下手。
很快,息辕被找个罪名关了起来。
息衍不好对付,国主决心先对付息辕。
息衍在府中和柳长风商议道:“此事你有何看法?”长风道:“既然国主不仁,别怪我们不义,借此机会除掉国主,以后将军自己就做国主。”息衍是个老狐狸,笑道:“你真的肯帮忙?”长风道:“包在我身上。”
长风杀入牢中,救出了息辕。
国主大怒,亲自带兵包围了息衍的将军府。
双方混战,国主被长风射死。
在几位忠臣的拥护下,息衍成为下唐国新任国主。
长风立功不小,接替了息衍原来的职务,殿前都指挥使。
帝都不承认息衍这位新国主,下旨让楚卫国讨伐下唐。白毅没有反应。
息辕成了储君,十分得意,和长风在城中四处玩乐,意气风发。
南淮城的秋天非常晴朗,雨水早已消失,整个古城沐浴在清风中。
羽然还是陪伴着长风,并没有因为他身份的改变而背弃。
长风感觉对不起她,说道:“羽然,你一定想念家乡吧,为何不让我陪你回家?”
羽然笑道:“哪有那么快见家长的,你想都别想,你如今是有些改变,可是我还要继续观察,倘若你又变回原来的那个你,我自然不会嫁给你。”
长风道:“这是当然,我无法回头了。”
两人就这样过着平淡的日子,在城中像一对平凡的夫妻一样生活着。
息辕倒是很烦恼,他叔叔总是要他选妃,可是他没有自己中意的,不知道如何选择。
长风笑道:“你真的没有喜欢的女子?”
息辕道:“没有,不然你帮我找一个吧,我一定好好报答你,说吧,怎样都行。”
长风道:“这个容易,我们慢慢挑,总有喜欢的,不如学人家皇帝微服出巡,也能找到喜欢的姑娘,只是身份就无法高贵了。”
息辕就喜欢微服出巡这一套,很快就跟着长风四处选妃,逃离了宫中。
柳长风乘着朝中无事,偷偷溜回华山,只见金流月正独自守着清风楼,非常敬业,还反复练剑。两人下山返回金陵城,华山住了几日,还是难忘金陵。
回到秦淮山庄之时,已经是好多天以后。山庄依旧等候两人的归来,伫立在古城南面,永远不倒。
柳长风走进大厅,烧水泡茶,和金流月聊些闲话。茶水是白沙水,十分甘甜,且没有杂质。茶叶是南方有名的绿茶,十三元一袋,每袋二百五十克,用绿色的塑料袋包装。
柳长风笑道:‘在华山陪着师姐一定很舒服吧,说说,有什么想法,是回华山定居还是留在这里。’金流月道:“我习惯了山庄,华山不去也罢。南淮那边有没有后续?”柳长风道:“那边永远都不会结束的,只能不时跟进,吊在那里可不好玩,还是我们自己的山庄舒坦,自由。”
金流月叹道:“有时候真不明白,总想回去,可回去了,又想着山庄,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柳长风道:“那就别想,和往日一样,在附近寻找美丽的成熟女侠,帮助她们,获得她们的钱财和感情。”
金流月道:“梅花门虽然是小门派,我们不能不管,免得让江湖上说我们功利,只帮助那些名门大派,不理会穷苦的朋友。”柳长风道:“好,这就去看看那两朵梅花可还在附近客栈等我们。”
梅花和梅夫人还是住在秦淮客栈里,距离山庄近一些,方便照应。两人没有任何关于秘籍的线索,只是混日子,好在柳长风给了不少钱,可以无忧无虑住店。
询问之后,梅花母女并无任何消息。柳长风和金流月寻思到其他地方碰碰运气,运气好的话会有奇迹。打探半天,没有进展,只好回山庄休息,补充体力,然后继续设法。息辕在南淮没有找到心仪女子,跑到山庄来找柳长风帮忙,他看起来有点失落,一个王子没有女人喜欢,确实有点悲哀。
柳长风问道:“不知王子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我们金陵城有很多美貌的姑娘,你不妨说出自己的心愿来。”息辕道:“不知道,你帮我处理,你知道我最笨了,交给你了。我先休息,好累。”说完自己找个房间睡下了。
金流月道:“他不会那么糟糕吧,一个女孩都没有,我看他没有用功,否则这个简单的任务怎么可能无法完成。”
柳长风点头,也说道:“总之我们还是要尽力不能忘记人家的大恩大德。”
金流月摸了摸头,笑道:“我有个想法你别骂我,不如把梅花交给王子,横竖你也不愿娶她,留着也是个麻烦。”柳长风也感觉不错,当下把梅花找来,告诉了她事情经过,梅花听完之后,有点不敢相信,一个堂堂的王子会和自己相亲?
息辕一见梅花,立刻笑了,事情居然极其顺利。梅花就这样跟着息辕返回南淮了,只剩下梅夫人独自留下。
梅夫人确实比较风骚性感,金流月有点不忍抛弃,可也知道长期留下不是办法,于是,和柳长风商量之后,让她跟着峨眉派的一位故友去峨眉山清修去了。
看着两个活色生香的美人这样送人,柳长风有点哭笑不得,可是也无法再重复过去,留下美人确实是个大麻烦,还是送走清静,如果想找女人喝酒,可以去城里的酒馆临时找一个美丽的姑娘陪伴,留在山庄是非常不明智的。
尽管梅花母女离开,柳长风还是继续打听秘籍的消息,这是多年的老本行,不能不管。
柳长风和金流月在城中没有收获,决定到郊外看看,或许会有转机。
郊外果然有城中没有的景色,斜阳下,一个白衣女神飘然落在一棵柳树下,在日落前给城外增加了一抹独特的风景。
这个女子金发碧眼,不似中土人士,她容颜娇媚俏丽,一对大眼睛灵活的顾盼着,似乎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
柳长风认得她,她竟然是羽然。
柳长风走了过去,笑道:“羽然,你在找什么,我帮你找吧,这里我十分熟悉,从小到大都在这里玩的,你可能只来过两回,不知道这里有什么。”羽然道:“我没有找东西,就在找你们两个冒失鬼,为何忽然逃走呢,每次都要我飞过来把你们抓走,你们能否别这样麻烦我,不要做逃兵,幸亏国主不知道,不然的话,可不得了啊,你们知道国主虽然好说话,大关节上可十分看重。”
金流月道:“不是我们不想回去,只是军旅生涯实在难熬,我们跑回来玩几天再回去,好羽然,你不要跟别人说好不好,求你了?”羽然跳上一块巨石,说道:“不说也行,请我到你们的金陵城里吃好吃的,马上就去。”
柳长风只好带着这位大小姐去美食街吃些她尤其喜欢的食物,她很奇怪,喜欢吃的东西和人类不同,都是些吃不饱的副食又或者零食,还有她喜欢喝甜蜜的汤,可以喝一大碗,比一个大汉喝得还要多。
消费了不少银两之后,羽然跟着两位少侠来到秦淮山庄,指点江山,她懂得不少,建筑,园林设计,还有如何种花栽树,乱七八糟的东西全知道,就是武功不会。
柳长风道:“羽然,你喜欢这里就留下吧,我们三个留在这里玩,不要回南淮城了,那里比较冷,还是山庄温暖,每天多有朋友来玩啊,一定会开心的。”羽然道:“可是我的家乡在南淮啊,也不对,我在南淮住的时间长了。”
柳长风道:“还是金陵好啊,你看,无论是建筑,美食,客栈,街市,环境都是最好的,比南淮好,还有,我们这里武林高手很多的,随便找一个出来都可以为民除害啊。”
金流月也说道:“对啊,这里的夜市也非常有意思,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出去玩,和白天不同,可好玩啦,你肯定没有去过,那里有卖奇怪东西的外地人,你想不到的都有。”
羽然看起来很喜欢山庄,可是只玩了半个时辰,一个拄着魔法杖的老人出现了。这老人看起来五六十岁,红光满面,胡须飞舞,足有半尺长,眉宇充满智慧的光芒,穿着一件雪白的长袍,上面画着些奇怪的图形,有点像星图。老人很随意的坐在茶几下给自己斟茶,并不催促羽然,而是好奇的望着柳长风和金流月。
柳长风抱拳道:“前辈可是羽然的爷爷?对不起,不该让你担忧,我们就要送她回家去,听说老人家精通魔法,不知道师承何人?可愿意指点我兄弟二人一些,也好让我们日后保护羽然,羽然不会武功,容易被人欺负,而我们武功不高,没有信心。”
老人笑道:“我们羽族的魔法从不外传,实在不好意思啊,让两位失望了,不过我可以推荐一位魔法师朋友给你们,他长年在城门外招收门徒,你们若是有兴趣,可以去试试,也许他一开心,很快就会教给你们魔法。”
羽然道:‘你们别听爷爷胡闹,那是个乞丐,那里会什么魔法,你们要学的话早说啊,魔法我也会啊,而且我从小练习,比起爷爷,也差不了多少。可是你们两个这么懒,估计学不会,还有你们没有羽族的血统,就算学会了也没用,放弃吧,我们去夜市玩吧,别管爷爷。’
三人走出山庄,去看秦淮的夜市。回来之后,老人独自走了,也没留下书信。羽然不肯回去,要求住在山庄,柳长风也只有答应下来。
第二天,柳长风把羽然送回南淮的住所,一个小小的教堂里。羽族信奉基督教,在城中传教,可是百姓都习惯拜佛,不太相信,因此羽然和他爷爷的生意不太好,可是两人并不放弃,坚持给市民讲解,并给他们治病。
柳长风也不太相信,听不懂教义讲什么。
由于柳长风长时间不在府中,息衍只好下令取消了他的将军之职。
这正是柳长风希望的,借此离开了南淮城。
朝廷虽然不中用他,可是羽然还是一直跟着他,两人也说不上来有多深的交情,反正习惯一起走。
羽然已经成年,不收爷爷限制,可以自由来去江湖的任何一个地方,她像个飞出牢笼的小鸟一般充满了欣喜和愉悦。
柳长风拉着羽然的手,走出了一家花店,给她买了一束玫瑰。
羽然摇头道:“我不喜欢玫瑰,我要蔷薇。”
柳长风笑道:‘还想要什么,都买给你,我没有送过礼物给你,想来十分愧疚。’
羽然想了想,用笔写下一张清单,交给柳长风。
羽然购物清单:
1.漫画
2.武侠小说、奇幻小说
3.钻戒
4.礼服
5.皮靴
6.帽子
7.包包
8.水晶石
9.魔法剑
……
柳长风有点头晕,这些东西自己能看懂一点,多数不知道是什么,可是羽然说到了店里只负责刷卡就行,不别知道这些麻烦事。
柳长风怀疑自己穿越了,他听一个江湖朋友说起过类似的故事,反正就是遭逢奇遇,忽然间就从古代到了现代社会,可是自己明明还穿着古装,城市的建筑也没有改变,不知为何羽然会像一个现代人一样。关于教会,倒是有些现代,不过古代也有。
对于这些疑问,羽然从不解释。
幸好,秦淮山庄还在,羽然也带着柳长风飞回山庄。
她的飞行速度很慢,她说自己灵力不够,飞快了费力,只好慢慢飞。
大厅里还是有那个一成不变的金流月穿着脏衣服在喝茶水,他经常发出傻笑,似乎在笑自己,也嘲笑这虚幻的人生。
羽然忽然站起来严肃地说道:“我,羽族公主,正式册封柳长风为羽族大将军,金流月为副将,赐令牌,佩剑,还有印信。”
柳长风有些无力坐在长椅上,笑道:‘羽然,别闹了。’
金流月也一样的表情,说道:“做梦吧羽然,快醒醒。”
羽然此刻的神情和平日不同,非常严肃,正经,目不斜视。
她也没有开玩笑,她说的那几样物事很快奇迹般出现在桌子上,令牌,佩剑,印章,甚至还有官服,盔甲,长枪和战刀。
每一件东西都是珍品,闪耀着一种迷幻的色彩,让人感觉不太真实,可是它们确实安静的躺在古老的梨花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