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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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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好好住院,在医生说不再需要继续观察之前不准踏出医院半步。
第二:把工作减为半日制,剩下的时间复习看书,虽然这样工资也拿的少,但你可以把车借给灵岩开,让他替你加油和保养,顺便帮你交交水电费。而且你老婆不需要花钱买衣服,根本不用你拼命挣钱。
第三:以后让灵岩送我上课接我下课,因为你没有车开了。
这三个条件都答应的话,我就留下来。
珞瑜说。
墨阳阴沉着脸:为什么以后要灵岩接你送你,就算把车给他开,我坐公交去也一样可以接你。
珞瑜摊开手:因为不这样他就不同意你的半日制工作。
墨阳冷冷道:我需要老婆出卖色相来争取自己的时间和金钱吗?
珞瑜道:你需要,因为不这样你老婆就要走人了。说不定是走向更高的境界,比方说去出卖□□……
墨阳打断他:你敢!
珞瑜挑衅的望着他:没有多少时间供你考虑,你爸爸的朋友马上就来,快点说答应还是不答应。
墨阳咽了口气:我答应。
珞瑜笑了,一个响指:灵岩老板,出来签字画押!
灵岩从门外等候已久似的走了进来。
墨阳愣了:你们?耍我?
灵岩笑眯眯道:快点签吧。
珞瑜胜利的笑:我怎么可能把辛亥革命的胜利果实拱手让给封建顽固分子,我只会,更加巧妙的保护它而已。
根本就没有给墨阳的老爸打电话,也根本没有什么老爸的朋友要来。
一切说辞,不过是为了把戏演的更加逼真。
珞瑜第三次捍卫墨阳的身心行动,终于宣告成功。
只是珞瑜匆忙之中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灵岩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实际上,如果三个人之间一定要选出一个最省油的,那珞瑜当之无愧。
灵岩本来是有车的。
虽然和墨阳一样,是从老爷子那里顺来的。
只是这次事故发生后,他承担连带责任赔了人家一笔钱,一时周转不过来,就把车暂时还给老爷子,然后套现出来了。
这个故事(还是事故?)说明,刚刚出来创业,离开老爷子还是不行的。
墨阳对珞瑜的交代是:不要让灵岩陪你上厕所。
珞瑜当时很不屑:你这个大醋缸。
你才是大醋缸,墨阳傲然道,我是造醋厂。
事情就发生在一次上厕所事件当中。
是了,每一次事故的发生,好像都和珞瑜上厕所有那么点关系。
没办法,对于一个伤残人士,这确实是个难以回避的问题。
珞瑜已经可以拄拐杖缓慢行驶,但上厕所却还不如在轮椅上方便。
实际上,以前墨阳在家的时候,珞瑜干脆还是用尿壶。
墨阳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着他,也没觉得有太多不便。
只是灵岩这次突发母性的想在这里给他做顿饭,并且打着墨阳需要补补脑子的旗号,他便只能忍着自己的尿意了,总不能,在客人面前用尿壶吧。
最后忍不住了:那个……我想上厕所。
灵岩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帮你。
珞瑜捕捉到了他眼里那个微妙的东西,犹豫了:算了,也不是很想上。
灵岩笑了,很坦荡的样子:你怕我趁机占你便宜啊。
珞瑜立刻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了,尴尬的笑:是怕你扶不动我。
厕所很小,两个人站在那里都有点嫌挤。
珞瑜完事之后正想出去,灵岩却突然欺身过来:珞瑜,我不信你看不出我喜欢你。
珞瑜知道,很多同性恋是不讲操守的。
有很多同性恋俱乐部,大家甚至经常玩交换伴侣的游戏。
在他们看来,那非但不是不义气的表现,反而能凸显一种圈内人的归属感。
珞瑜倒不是排斥那些人,他只是……排斥这样的人竟然在自己认为亲近的身边。
下意识的推了灵岩一把:你给我出去!
灵岩被推开一点之后却猝不及防的再次挨近,然后猛的吻了下去。
珞瑜只感到一条软舌侵扰自己的唇齿,被空间限制的只有猛地拽住灵岩的头发将他扯开,然后怒吼一声:滚!
灵岩离开他的身体,却丝毫没有疼痛感的,只凝望着他,轻轻道:记住这种感觉,如果你以后想要,就来找我。
珞瑜怒道:滚出去!
灵岩却望着他真诚的笑:你让我滚我就会滚,就像……你让我来的时候,我也会马上来。
珞瑜在这一刻沮丧无比。
他之所以肯让灵岩接送他,是因为他坚信自己内心深处一个质朴的原始的看法:他认为会害羞的人,都不是什么坏人。
他觉得灵岩对他的觊觎,不过是纸上谈兵,更多的,应该是对墨阳的玩笑。
却怎么都想不到,这个人,根本是不讲朋友道义的。
于是直到墨阳出院,他都没有办法让自己从这一幕中醒过来。
墨阳察觉出不对:怎么了这几天?没有我你就这么失神落魄?
珞瑜强颜欢笑:是啊,我生命的四分之三倒下去了,让我还怎么精神的起来。
墨阳摸摸他的头:到底怎么了?
珞瑜摇摇头,自嘲的笑: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你就当我月经来了吧。
墨阳却不笑:你不说,我可就乱猜了。
珞瑜还想假装痞笑:猜什么?你那么有空不如去看书。
墨阳的眼睛开始沉郁:灵岩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
珞瑜嘴唇颤抖一下:你……为什么总会觉得他要对我做什么?
墨阳低沉道:我本来以为他应该会把你忘了,但我来了之后,他却总是试图给我介绍其他人,他以为可以用那些人和我交换你,在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一夫一妻这种观念,他也不相信世上有什么忠贞不渝的爱情,觉得一切不过是□□的驱使。你让我怎么觉得他对你安全?
珞瑜嗓子发干:那你还不离他远点?换个工作吧,哪怕挣得少点也成。
墨阳叹了口气:这里当然不会是我的久留之地,那时候我也只是考虑到朋友中就他这里是私人诊所,工作时间相对容易把握一点,并且除却对伴侣的观念,这个人总归对人还不错,我只是担心你……回答我,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珞瑜说不出话了。
他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描述这件事情,才能让墨阳心里不难受。
墨阳却已经在问:有没有伤到你?
珞瑜急忙摇头:不是你想象中那样子……只是……只是在我上厕所的时候占我便宜而已……
珞瑜在心里叹口气,或许老姐是对的,雌性才是稀缺资源,雄性说到底就是被荷尔蒙牵制着去追逐雌性的命。
墨阳冷冷盯着他:我说过不要让他陪你上厕所的!
珞瑜嘴里直泛苦水:我……
最惨的是,这听起来竟然是他咎由自取。
珞瑜放弃自我辩解。
自己引狼入厕,还有什么好说。
这个世界上,你被偷了被骗了被杀了都可以说完全是别人的错,却惟独被性骚扰了,好像就得承认一个巴掌拍不响一样。
真真是一种最苦闷的受伤。
珞瑜静静等待着墨阳对他发火。
墨阳却叹了口气,把他搂到怀里:是我把你带到这里的,是我的错。
珞瑜听着别扭:不要把我越来越弱化了,不过是因为这条腿,否则他早被我大卸八块了。
墨阳淡淡看向窗外:是时候,给他一点教训了。